第96章 你剛剛,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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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頭去朝著眾人道:「那畫面裡頭的男人是我。所以白清揚,就算你用盡心機,你遲到了就是遲到了,屬於我的冥冥中自有註定。」

  眾人還沉浸在他的那句那個男人是他的驚人事實里,他卻已經放開我,那懷抱隨著他的放手而漸漸失去溫度,我扭過頭去什麼都來不及看到,只看到那些保鏢將他圍了起來,然後快速地做了急救措施。

  我忙要跑過去看,手忽然被人抓住。

  我回頭一看,見白清揚突然臉色蒼白地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清揚!」

  我忙和幾個保鏢去扶清揚,邱珍珍將我推到一邊,她極為厭惡地看了我一眼,道:「別碰清揚!「

  我尷尬地立在那,剛要收回手,白清揚卻依舊緊緊抓著。

  一個保鏢道:「童小姐,白少為了準備這次求婚,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的,為了親自確定每一個細節,他都沒好好休息,就連每天的固定按摩都省去了,他這兩天腿一定很疼,你就行行好,別再去理會閆禎了。他從來只把你當成潘雨彤的替身,而我們白少卻從來沒有。」

  我垂頭,眼中一片晦暗。

  是沒有嗎?

  那保鏢意猶未盡,繼續道:「更何況,如果沒有我們白少,你早就死了,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我微微皺眉,儘管那保鏢說的都對,可我聽到恩將仇報這四個字,就莫名地生出了一絲反感來。

  好像,曾經也有人逼著我報恩……

  「你覺得我現在留下來對他有什麼好處嗎?」我話音剛落,白清揚道:「就算不嫁給我,能不能陪著我跟我一起復健,直到我的雙腿能站起來。」

  這……是我欠他的。

  我當然無話可說。

  可我還是清楚,自己已經聲名狼藉,待在白清揚身邊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好。」

  猶豫再三,我點了下頭。

  他深深地看了我兩眼,就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任何人的替身,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來遲了,我也明白我很自私,但是好不容易你一切歸零,只當做是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明白什麼叫做一切歸零,對於這似懂非懂的話,我想問卻不知道從哪兒問起。

  「別再去見閆禎了,別說你不是潘雨彤,就算你是,你也無法成為閆禎的妻子。那個叫郭可縈的女人在閆家的地位不容動搖。」

  我眼眸一閃,笑道:「清揚,等你腿好了,我想去國外生活。」

  遠離這一切,和你們熟悉的潘雨彤徹底地劃清界限。

  在那裡,我希望我是一個全新的人,不是一個過去那樣不堪,也不是一個現在浪蕩無恥的女人。

  「……好。」

  回到別墅,已經很遲了。

  白清揚送我到門口,我打開門,習慣性地站在門邊目送他離去。

  他卻忽然道:「能請我喝一杯熱奶嗎?」

  我略顯窘迫地看他一眼。

  「不好吧,我爸媽都睡了,一會兒會把他們吵醒的。」

  他微微一笑,道:「我和你開玩笑的。」

  我笑地有些僵硬,見他終於推著輪椅轉身離去,我竟有一種陡然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等到那車子揚長而去,春夜的冷雨落在了我的肩頭,我才匆匆進屋。

  浴室里氤氳成霧的水汽縹緲而炙熱,我擦了擦鏡子,看到了鏡子裡頭的我。

  一頭長髮披散下來,發尾絲絲縷縷地掃著我胸前的血跡,那一滴滴錯落的血滴,那些微腥的味道,一下就把剛剛的畫面再次勾了出來。

  我任由著水嘩啦啦作響,發起了呆。

  是他把那視頻發出去的嗎?

  如果真的是他,最後又何必說出那個可以打過馬賽克的男人的身份。

  這件事他完全可以獨善其身,卷進來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想得入神,忽然發覺空氣中有什麼不對勁,抬頭看到鏡子裡頭多了一個人,嚇得打翻了水杯,整個人往後一仰。

  男人強壯有力的手臂將我攔腰抱起,我想要尖叫的,我發誓我是想要尖叫的。

  可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我終究是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當我家是你家後花園嗎?你怎麼又突然出現了,我家保鏢都幹嘛的!」

  我承認,我沒有讓保鏢進來轟走他,是因為他脖子上的那個白色紗布,是因為那怪異的白色繃帶系在他的脖子上,有種莫名的性感。

  我咽了下口水,暗暗鼓勵自己一定要有定力,這個男人不屬於我。

  他的身心都屬於一個對我來說都極為陌生的女人。

  「你……剛剛,在想我?」

  他微微側頭,將我放在床上後,突然就脫下我的鞋。

  我嚇得連忙要抽回腳,卻還是被他緊緊箍著。

  他這變態是故意的吧?

  沒看到我就裹著白色浴巾嗎?

  他蹲在我的膝蓋面前是做什麼?

  我極為尷尬地拿著手按住極有可能春光乍泄的大腿處,他正幫著我脫襪子,見我這個動作,冷不丁地還朝我的膝蓋間看了眼。

  我瞬間就爆紅了臉,大喊道:「你,你,你看什麼啊,臭流氓,死變態,滾出我家!」

  他輕描淡寫地道:「最近剃了?」

  靠!

  臥槽你大爺!

  我剛剛沒有遮好嗎?

  不對,我抬起腿來,一腳踹上他的肩膀。

  他沒有抬頭,依舊一動不動地蹲著,像是很專注又認真的幫我脫著襪子。

  可那張嘴卻依舊沒有饒過我。

  「我不介意有點毛髮,全剃了,我有一種怪異戀童癖的錯覺。」

  我估計已經冒煙了吧。

  我的魂魄一定去見上帝了。

  這變態我好想抽死他!

  我深呼吸了五次,才建立了強大的內心。這才問道:「你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流了不少血,難道不應該在家裡好好休息嗎?

  他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我的腳,臉色有些肅然。

  「你沒有知覺嗎?腳傷成這樣,這頭已經腫了!」

  我頓住,才看向自己的腳。

  剛剛那會兒是覺得疼,可後面事情一波接一波,就給忘了。

  大拇指那已經高高腫起,細細看去,還有兩三片玻璃渣還卡在那。

  我試著用手去碰,不碰不知道,一碰疼的我直抽氣。

  「你,你看到了?」

  他沒有答話,而是從桌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後朝我的拇指淋了下。

  冰涼的水倒是沒有讓我覺得冷,我以為他會用鑷子或者牙籤把玻璃片挑出來,然而他的一個動作讓我瞬間石化。

  整個腦袋瞬間一空,血槽一下成了亂碼。

  只見他低下頭來,張口將我那腫地和小饅頭一樣的拇指含入口中。

  ……

  舌在上頭輕輕撩著,溫熱的舌尖傳來致命的酥麻。

  我渾身一顫,雙手緊緊地縮在胸前,整個人緊張地都要炸了。

  「閆禎……你鬆手……你鬆口,你還有沒有下限,嗚,求你了,我求你快放開我。」

  我菲紅著臉,看著那個男人薄唇下那白膩細嫩的腳,我還是不忍直視!

  他還是沒有聽我的話,折磨了我十幾分鐘,我汗流浹背地躺在床上,渾身無力癱軟在那,像是受了一場極致的盛宴。

  那個男人走到了垃圾桶邊上,吐了一下,拿起紙巾擦了下嘴角,道:「都取出來了,一會兒噴點藥就好了。」

  他,能不能不要這麼理所當然?

  他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我都熱了!

  我咳嗽了一聲,惡聲惡氣地道:「我沒有洗腳!」

  他那雙鳳眸微微眯起,突然道:「我以前也沒有洗,你也給我做了。」

  什麼意思?

  做什麼?

  不對,我不應該問我以前和他什麼關係嗎?

  「不是腳。」

  他話一落,就抱著我進浴室。

  我一聽他說的不是腳,腦袋裡就會跳出不可描述的畫面。

  麻蛋!

  他一定是故意的,我不能和這樣的巫師在一起太久,否則我很有可能會被帶去開車!

  「閆禎,這裡是我家。」

  他能不能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出入如入無人之境。

  當我死的嗎?

  「哦。」

  他說著就把握放下,然後往我床上一躺,就看著天花板發愣。

  我本是氣惱他再次鳩占鵲巢,可看到他那脖子上的傷口,一句話努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我抿著唇站在沙發前,看了他一會兒,見他漸漸闔上雙眼。

  我心裡百般掙扎。

  我的床,就這麼被他給睡了?

  「閆……」

  我跺了跺腳,才發覺地板是木地板,不由得放輕了腳步聲。

  他呼吸很沉,睡著的時候喉嚨有些喘。

  我正打著地鋪,聽到這聲音,便去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一摸把我急的恨不得打他兩巴掌才能解氣,不會是傷口感染吧?

  我打開他脖子上的紗布膠帶,看了眼傷口,倒是沒有看出發炎的痕跡。

  為了以防萬一,我給他餵了頭孢,隨時觀察。

  他燒得反反覆覆,我打著哈欠一邊給他降溫,一邊觀察他的傷口。

  直到三點半,他才終於穩定,呼吸也都平順了許多。

  我不知道何時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地上的被子毯子已經消失。

  我從溫暖的床上醒來,身邊已經人去樓空。

  我愣了愣,手機滴滴響了一聲。

  我打開來一看,是天使惡魔發來的簡訊。

  「包浴巾的時候請不要睡成大字型。」

  ……

  我忙掀開被子,我的浴巾呢?

  我朝床底下一看,那白色的浴巾可憐巴巴地躺在床下!

  我拿起手機一陣猛按。

  「我從今天起門窗鎖死。」

  我雖想要這麼做,但我總覺得這等於自掘墳墓。

  果然,閆禎發來消息。

  「如果你不想半夜牆壁穿個洞,你隨意,我幹了。」

  干你大爺!

  我一把丟了手機,埋頭繼續睡。

  到了下午時候,我爸媽終於忍受不了我,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後就道:「你應該陪陪清揚,他今天做復健呢,你哪兒也別想去,就在身邊照顧。」

  我應了一聲,收拾好了行禮準備走,忽然看到一個女孩的身影一晃而過。

  咦,不是我們別墅的。

  「媽,你有看到一個女生嗎?看過去和我一樣高,身材和我挺像,頭髮長長的,戴著一頂鵝黃色鴨舌帽……」

  我媽明顯地哆嗦了下,道:「你開什麼玩笑,哪兒有你說的人。」

  「我明明看到她進了後花園。」

  我媽擺了擺手,「沒有的事,你別耽誤了,還想趁機磨洋工,早點去早點回來。」

  我被我媽推了出去,可看著那個女孩的背影和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款式和牌子都是和我一樣的。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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