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仗義徐公子
沈硯憤怒地看向羅瑞：「閣下嘴巴放乾淨些，我妹妹如何與你有什麼干係，莫要太輕狂！」
羅瑞：「喲，原來是親哥哥，恕本少爺眼拙，不如掀開帘子讓我瞧瞧，你們兄妹二人長得像不像？」
這人簡直無賴，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色中餓鬼。
沈硯不欲與他多糾纏，他知這人如此草包還能混上長史之位多半大有來頭，於是便拉著沈妙準備走。
「誰准你們走了？」他說著，門外還進來兩個小廝。
一旁的掌柜跟小二也是無計可施，這位爺在幽州城橫行霸道，偏偏沒人治得住他。
幾人就這麼在門口僵住了。
沈妙正思索著對策，就聽門外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羅瑞，你這是在做什麼！真當以為幽州城是你羅家後花園嗎，這般肆無忌憚！」
羅瑞看向帶著小廝從對面書齋出來的俊朗公子，臉上閃過些不快：「徐子瑜，你一介秀才，見了本官直呼名字，可是大不敬！」
徐子瑜卻不杵他：「你也知你是官，可光天化日一是狎妓，二是欺辱良家女子，你哪裡配做官！」
羅瑞氣急，可論嘴皮子他哪裡是這些讀書人的對手。
對著沈硯還能仗勢欺人耍無賴，偏徐子瑜是刺史長子，他頂頭上司的兒子。
徐家是北地大族，他動不了。
「徐子瑜，我帶著自家小妾出門逛街關你何事？我看你空口污衊人，才是品行不端！」
「既如此，那你就帶著你的人好好逛街，別堵著門擋人生意。」
羅瑞說不過，又奈何不了，只得拂袖而去，「多管閒事，走著瞧！」
沈硯見羅瑞這麼輕易就走，猜到眼前這人怕是也大有來頭。
但他並沒有生出攀附之意，只是真誠感謝：「多謝這位公子解圍，沈某不勝感激！」
徐子瑜瞧著沈硯周身氣度謙遜有禮，也笑著道：「不過舉手之勞，那羅瑞實在太猖狂了些。」
說到這個沈硯也是連連點頭，有共同討厭的人當即有了話題，一時聊得很是投機。
沈妙卻想到，幽州，徐家，刺史好像就姓徐。
能讓羅瑞這麼輕易吃癟，除了徐刺史這個徐家，應該找不出第二個了。
沈妙：「今日真的多謝徐公子了，我們兄妹二人遇到這等有權勢的潑皮無賴，當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徐子瑜嘆口氣：「無需客氣，姑娘今日也是受罪了，這羅瑞橫行霸道，我等讀書人為之不齒。」
沈妙狀似不經意道：「說來，我大哥也是讀過些書，難怪跟徐公子遇見如故，這般聊得來呢。」
徐子瑜聞言來了些興趣，「我就說沈兄談吐不凡，不知在何處求學？」
見徐子瑜來了興趣，沈妙便道：「眼下也正是飯點，徐公子幫了我們，不若讓我們兄妹二人做東，請徐公子酒樓一敘？」
徐子瑜：「這怎好讓你們破費，若是你們忙，那就改天再敘…」
沈硯也接過沈妙的話，「徐兄，你我一見如故，無需見外這一頓飯錢，改日請回來便是。」
「那成。」徐子瑜也不再推辭，吩咐身後的小廝：「竹風，你先將我買的書送回府里吧。」
「是，少爺。」
這邊兄妹二人又進去付了衣裳錢，宋母沒來，但她身形與沈妙差不多，沈妙也給她挑了套。
不好叫徐大公子跟他們一塊兒坐這敞篷騾車，沈妙原本準備牽大壯走著去酒樓的。
沒想到徐子瑜見了這車也不嫌棄，還挺稀奇，笑道：「這騾車坐著也甚是有趣味啊！」
沈妙趕車，沈硯坐後面陪著徐子瑜。
二人坐在敞篷木板車上喝著西北風，的確是別有意趣。
沈妙將騾車趕到了隔壁街的不歸樓，錢掌柜正在櫃檯後面，見著沈妙，當即笑著迎了出來。
「沈東家，這是採買完回來了？」
沈妙笑著回道：「算是吧，這不是到飯點了，特地來錢叔樓里嘗嘗鮮。」
錢掌柜哈哈大笑：「那敢情好，快請進！」
沈妙搖搖頭：「我先去對面停車，大哥，你跟徐公子先進去吧。」
徐子瑜好奇，他看向對面還沒掛招牌的店鋪：「對面是你們家開的嗎，瞧著是還沒開張？」
沈妙笑道：「今日才送貨來，是賣壁爐的，徐公子感興趣一會兒去瞧瞧？」
徐子瑜對爐子沒甚興趣，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小暖手爐，不過也禮貌性應下了。
正說著，對面採買回來的呂淮幾人見著沈妙他們，也出來了。
「二妹妹，怎得不把騾子趕進來？」呂淮走近了瞧見徐子瑜，「這位是？」
於是沈妙又給幾人各自介紹，徐子瑜從言談之間了解到這店的東家竟是沈妙這個最年幼的女子，十分驚訝。
沈妙道：「我們正要吃飯，不若一起嘗嘗不歸樓的手藝？」
呂淮笑道：「正好那邊爐火正旺，要不叫了不歸樓的席面送到鋪子裡吃吧。」
徐子瑜來了興趣：「也好，徐某正欲到沈兄店裡一觀。」
沈硯自然沒有不答應的，於是沈妙同錢掌柜叫了一桌不歸樓的特色菜，又倒了一壺溫和的酒。
一行人又走向對面，潘齊非常有眼力見兒的上來接過騾車從側門趕進了院子。
徐子瑜一進屋子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暖意，霎時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時下讀書人為了風度，大冬天其實也不愛穿厚襖，多是在外披一層披風。
出門全靠一身浩然正氣撐著，沈家這爐子的效果竟比他圍在炭爐旁還要好！
「這就是你們家的壁爐？果然是很貼切的稱呼啊！」
徐子瑜走過去，又跟每一個第一次見這爐子的人一樣發表出一番感嘆。
然後表示真不錯，我要買！
沈妙覺得生意也沒那麼難做。
店裡是有一張大圓桌的，用來供客人歇腳喝茶，此刻收拾出來在寬敞又溫暖的大廳中吃飯，確實比在對面酒樓的雅間還要舒適。
對面的小二不多時將飯菜送了過來，沈妙也不講究那些，叫潘齊坐下一塊兒吃。
有呂家兄弟這對自來熟的在，徐子瑜這個講究風度的貴公子沒一會兒也和大家豪爽地稱兄道弟起來。
「我與各位真是相見恨晚啊！沈兄，你的才情實在令人折服，我若能跟你學到一二，下次科考也能多幾分希望。」
羅瑞：「喲，原來是親哥哥，恕本少爺眼拙，不如掀開帘子讓我瞧瞧，你們兄妹二人長得像不像？」
這人簡直無賴，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色中餓鬼。
沈硯不欲與他多糾纏，他知這人如此草包還能混上長史之位多半大有來頭，於是便拉著沈妙準備走。
「誰准你們走了？」他說著，門外還進來兩個小廝。
一旁的掌柜跟小二也是無計可施，這位爺在幽州城橫行霸道，偏偏沒人治得住他。
幾人就這麼在門口僵住了。
沈妙正思索著對策，就聽門外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羅瑞，你這是在做什麼！真當以為幽州城是你羅家後花園嗎，這般肆無忌憚！」
羅瑞看向帶著小廝從對面書齋出來的俊朗公子，臉上閃過些不快：「徐子瑜，你一介秀才，見了本官直呼名字，可是大不敬！」
徐子瑜卻不杵他：「你也知你是官，可光天化日一是狎妓，二是欺辱良家女子，你哪裡配做官！」
羅瑞氣急，可論嘴皮子他哪裡是這些讀書人的對手。
對著沈硯還能仗勢欺人耍無賴，偏徐子瑜是刺史長子，他頂頭上司的兒子。
徐家是北地大族，他動不了。
「徐子瑜，我帶著自家小妾出門逛街關你何事？我看你空口污衊人，才是品行不端！」
「既如此，那你就帶著你的人好好逛街，別堵著門擋人生意。」
羅瑞說不過，又奈何不了，只得拂袖而去，「多管閒事，走著瞧！」
沈硯見羅瑞這麼輕易就走，猜到眼前這人怕是也大有來頭。
但他並沒有生出攀附之意，只是真誠感謝：「多謝這位公子解圍，沈某不勝感激！」
徐子瑜瞧著沈硯周身氣度謙遜有禮，也笑著道：「不過舉手之勞，那羅瑞實在太猖狂了些。」
說到這個沈硯也是連連點頭，有共同討厭的人當即有了話題，一時聊得很是投機。
沈妙卻想到，幽州，徐家，刺史好像就姓徐。
能讓羅瑞這麼輕易吃癟，除了徐刺史這個徐家，應該找不出第二個了。
沈妙：「今日真的多謝徐公子了，我們兄妹二人遇到這等有權勢的潑皮無賴，當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徐子瑜嘆口氣：「無需客氣，姑娘今日也是受罪了，這羅瑞橫行霸道，我等讀書人為之不齒。」
沈妙狀似不經意道：「說來，我大哥也是讀過些書，難怪跟徐公子遇見如故，這般聊得來呢。」
徐子瑜聞言來了些興趣，「我就說沈兄談吐不凡，不知在何處求學？」
見徐子瑜來了興趣，沈妙便道：「眼下也正是飯點，徐公子幫了我們，不若讓我們兄妹二人做東，請徐公子酒樓一敘？」
徐子瑜：「這怎好讓你們破費，若是你們忙，那就改天再敘…」
沈硯也接過沈妙的話，「徐兄，你我一見如故，無需見外這一頓飯錢，改日請回來便是。」
「那成。」徐子瑜也不再推辭，吩咐身後的小廝：「竹風，你先將我買的書送回府里吧。」
「是，少爺。」
這邊兄妹二人又進去付了衣裳錢，宋母沒來，但她身形與沈妙差不多，沈妙也給她挑了套。
不好叫徐大公子跟他們一塊兒坐這敞篷騾車，沈妙原本準備牽大壯走著去酒樓的。
沒想到徐子瑜見了這車也不嫌棄，還挺稀奇，笑道：「這騾車坐著也甚是有趣味啊！」
沈妙趕車，沈硯坐後面陪著徐子瑜。
二人坐在敞篷木板車上喝著西北風，的確是別有意趣。
沈妙將騾車趕到了隔壁街的不歸樓，錢掌柜正在櫃檯後面，見著沈妙，當即笑著迎了出來。
「沈東家，這是採買完回來了？」
沈妙笑著回道：「算是吧，這不是到飯點了，特地來錢叔樓里嘗嘗鮮。」
錢掌柜哈哈大笑：「那敢情好，快請進！」
沈妙搖搖頭：「我先去對面停車，大哥，你跟徐公子先進去吧。」
徐子瑜好奇，他看向對面還沒掛招牌的店鋪：「對面是你們家開的嗎，瞧著是還沒開張？」
沈妙笑道：「今日才送貨來，是賣壁爐的，徐公子感興趣一會兒去瞧瞧？」
徐子瑜對爐子沒甚興趣，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小暖手爐，不過也禮貌性應下了。
正說著，對面採買回來的呂淮幾人見著沈妙他們，也出來了。
「二妹妹，怎得不把騾子趕進來？」呂淮走近了瞧見徐子瑜，「這位是？」
於是沈妙又給幾人各自介紹，徐子瑜從言談之間了解到這店的東家竟是沈妙這個最年幼的女子，十分驚訝。
沈妙道：「我們正要吃飯，不若一起嘗嘗不歸樓的手藝？」
呂淮笑道：「正好那邊爐火正旺，要不叫了不歸樓的席面送到鋪子裡吃吧。」
徐子瑜來了興趣：「也好，徐某正欲到沈兄店裡一觀。」
沈硯自然沒有不答應的，於是沈妙同錢掌柜叫了一桌不歸樓的特色菜，又倒了一壺溫和的酒。
一行人又走向對面，潘齊非常有眼力見兒的上來接過騾車從側門趕進了院子。
徐子瑜一進屋子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暖意，霎時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時下讀書人為了風度，大冬天其實也不愛穿厚襖，多是在外披一層披風。
出門全靠一身浩然正氣撐著，沈家這爐子的效果竟比他圍在炭爐旁還要好！
「這就是你們家的壁爐？果然是很貼切的稱呼啊！」
徐子瑜走過去，又跟每一個第一次見這爐子的人一樣發表出一番感嘆。
然後表示真不錯，我要買！
沈妙覺得生意也沒那麼難做。
店裡是有一張大圓桌的，用來供客人歇腳喝茶，此刻收拾出來在寬敞又溫暖的大廳中吃飯，確實比在對面酒樓的雅間還要舒適。
對面的小二不多時將飯菜送了過來，沈妙也不講究那些，叫潘齊坐下一塊兒吃。
有呂家兄弟這對自來熟的在，徐子瑜這個講究風度的貴公子沒一會兒也和大家豪爽地稱兄道弟起來。
「我與各位真是相見恨晚啊！沈兄，你的才情實在令人折服，我若能跟你學到一二，下次科考也能多幾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