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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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傳道

  孟淵一肚子的疑惑想問。

  比如說聶師念叨許久的林宴是何時跟在後面的,比如說厲無咎和覺明又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入京的。

  當然,郄亦生等人不單單是為楊玉瓶報仇,那另外的事是什麼?

  還有就是當初玄悲三人答應的天機神通菩提滅道一事,不知今日能否兌現。

  而且現今林宴師兄來了,孟淵也算是找到能請教武道六品的人了。

  「這位小友便是應施主的門人吧?」覺明和尚看向姜棠。

  「大師有禮了。」姜棠又趕緊起身執道禮。

  覺明和尚微微點頭,贊道:「應施主雖出身儒門,但在道門一途亦有非凡見解。如今看來,當真是名師出高徒,沖虛一脈後繼有人了。」

  說完這些,覺明和尚又看向孟淵,道:「我聽幾位師侄說起過施主在葫蘆山上與枯榮妖僧鬥法一事。今日又見施主獨對郄亦生而不見慌亂,諸般天機法門,信手拈來,膽略具佳,應施主又尋到一英才。」

  「不敢當。」孟淵謙遜的很,「若不是郄亦生留手,在下早就身首兩分了。」

  「少年人謙遜,果然是應施主調教出來的人。」

  覺明和尚又看向林宴,問道:「南方妖亂可已平息?」

  「暫時緩下來了。」林宴說起這個,竟然揉了揉眉心,「費了許多力氣。」

  「王道友親去了?」覺明好奇問。

  這是在說鎮妖司的督主王二,聽聞是武道四品境界。

  「她沒去。」林宴擺擺手,「她正忙著別的事呢。」

  「什麼事?」

  「嘿嘿。」

  覺明眼見林宴不說,就又問道:「南邊妖亂敵我傷亡如何?」

  「大師若是想要去超度,那還真是去對地方了。」林宴笑笑,又擺了擺手,道:「你們蘭若寺也有人去,大師回平安府了,不妨去問一問。」

  「眾生皆苦。」覺明和尚聽了這話,低喃一句佛號。

  「大師這次沒擒到郄亦生,覺遠大師的冤屈就洗不淨。」聶延年忽的笑了笑,挑了挑桌子上的燈火,問:「大師來日有什麼打算?」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覺明單手合十,分外虔誠。

  「好好好!」聶延年撫掌讚嘆,又往前湊了湊,道:「覺明大師,你們蘭若寺的幾個和尚,答應送我女婿一份天機圖。不知大師什麼時候送?」

  說著話,聶延年指了指孟淵,眼睛卻看著覺明。

  「師父,」林宴皺眉,不悅道:「蘭若寺乃是高僧雲集之地,乃是佛法昌盛之地,說是天下第一寺也不為過!區區天機圖,人家怎麼可能昧了咱?」

  「其實要不要都行。」孟淵隨意的擺手,「我今日已經見大師用過菩提滅道,此生無憾!」

  「阿彌陀佛。」玄悲看不下去這師徒三人的嘴臉,當即道:「孟施主,當初可沒答應送你,只說去信寺中,問詢師長意見。」

  他氣的很,「我師伯受了傷還沒好,你們就來逼宮?」

  「現在覺明大師就在,咱們看看大師怎麼說!」聶延年聲音大的很。

  「你們三個狼狽為奸!趁人之危!」玄悲道。

  「阿彌陀佛。」覺明和尚宣了聲佛號,看向玄悲,道:「我今日犯戒,你也犯了戒。我知道你們在外行走,屢屢受挫,如此才更要平常心。」

  「是。」玄悲老實聽話的合十。

  覺明和尚這才看向孟淵,他也沒說準不準,只道:「孟施主且請伸出左手。」

  孟淵照做。

  覺明和尚用他僅剩的一隻手按住孟淵的手腕,而後又往上摸了摸,一直到肩膀。

  隨即玉液探出,稍稍一動,便既收回。

  「孟施主年紀輕輕,便有不凡藝業,可見應施主慧眼識珠,聶施主教導有方。」覺明和尚微微點頭,「孟施主確實有修習菩提滅道的資質,便是佛動山河也能參習。」

  問聽此言,聶延年摸著下巴笑了笑,玄悲和林宴卻有驚訝之色。

  這菩提滅道乃是蘭若寺武僧的秘技,且不說需經什麼『了』字輩長老准許,還要經歷什麼試煉,催發後還會明台蒙塵。可那佛動山河同樣是蘭若寺秘技,且威勢極大,最緊要處,乃是佛動山河需得開兩處丹田才能成。

  而此刻覺明和尚說孟淵能參習佛動山河,那便是說此人有兩處丹田,且玉液凝練,非同一般。

  「阿彌陀佛,施主當真天縱奇才。」玄悲合十感嘆。

  「好的很啊!」林宴兩眼有光,胳膊搭到聶延年肩上,道:「我說你怎麼能讓他娶小道士和青青,原來他兩處丹田!那是不是三處丹田,就能娶仨了?」

  林宴當即掰扯起來,「我家是沒人了,不過京城鎮妖司里,我倒是認識幾個出色的!」

  說到這裡,林宴完全把話題拐歪,抓住孟淵胳膊,「到神京了,我帶你見見!」

  「……」孟淵一時無語。

  姜棠也不敢說什麼,只是盯著聶延年,盼聶延年能主持公道。

  「就她倆了!」聶延年也急了,「以後他再找,都是小的,那我就不管了!」

  「怕是人家不願意當小。」林宴摸著下巴,似在認真思慮。

  「私下裡玩玩得了!」聶延年見孟淵也摸下巴,就沒好氣道:「別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里的!」

  「是。」孟淵趕緊應了下來。

  覺明大師喝了口茶,道:「小孟施主自然是資質不凡,前程遠大。但需得謹記,莫要在『色』字上耽誤太多,否則得不償失。」

  「大師金玉良言,在下謹記。」孟淵十分老實聽話。

  「那菩提滅道到底傳不傳?」林宴終於想起了正事,「要是不傳菩提滅道,傳佛動山河也行啊!」

  「咱真的不挑!」聶延年道。

  「是呀是呀,我哥什麼都能吃,什麼都能學。」姜棠竟然也來幫腔。

  「阿彌陀佛。」覺明和尚只覺聒噪的很,他看向姜棠,道:「小道友,這菩提滅道非是尋常的天機神通。你要知道,天機神通威勢越大,其中兇險就更增。彼時就好比成佛成魔,只在一念之間。」

  「可不是!」玄悲也來騙,「到時你夫君不認得你,只認得外面的女施主,你怎麼辦?世上豈有後悔藥吃?」

  「兩位大師,我流民出身,見多了生死,奈何以地獄嚇我?」姜棠天天在靜園,跟著應如是學了不少辯經的學問。

  「……」玄悲一時無語。

  「果然是應施主教導出來的人。」覺明和尚也不再勸,只看向孟淵,道:「施主當真想學?」

  「這是自然。」孟淵本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

  「此法中有諸多不諧。」覺明和尚嘆了口氣,道:「我先說與你菩提滅道的兇險處,而後再問施主三句話,若是合貧僧之意,那便可傳道。」

  「請。」孟淵當即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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