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困惑
第1015章 困惑
永思者的話音落下。
影頓時愕然，有些難以置信：「不————不需要？為什麼？」
「吾主，您是第一位矛盾的薪火，您掌握著世間至強的力量，您洞察了每一個紀元與時代的奧秘，您才是最適合燃燒，最有資格讓新世界————」
影語速極快，十分急切。
對此，永思者的神色卻仍未有絲毫變化，依舊是漠然。
不過，面對這個昔日的舊屬，他還是向其投下了一絲目光。
「我的使命，不在於此。」
「所以，停止你所做的一切。」
永思者似乎對一切都不在乎。
聞言，影頓時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難以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永思者在說完這些之後，便沒有再理會失魂落魄的影，而是轉頭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玩家們。
遠方李淼等人還以為祂要說些什麼。
但沒想到的是，永思者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又或是在透過他們的軀體看向更深層的神秘。
祂像是思考了一陣，而後，便安靜地收回了目光。
隨後，祂仰起頭，看向那無盡的天空。
下一刻，袖的這副身軀開始崩毀，碎裂，很快，便化作了一堆碎石，灑落在地，其意志與自我不知去往了何方。
祂一句話都沒說。
「不————」
「吾主————主人————」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影心中的悲傷難以抑制，與他一同前來的愚弄之影勒提們也是難以接受。
一些虔誠者甚至直接燃起了自殺之火，讓自己的身軀如灰燼般消散。
見此情形，說書人懵逼之餘卻又不由得感到好奇。
他走上前，向影發出詢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永思者就是枯指主人？祂為什麼說不需要？」
儘管說書人這話聽上去有點像是在人傷口上撒鹽，但事實上他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單純地好奇。
愚弄之影的動作沒有任何徵兆。
永思者的出現也是如此突兀。
劇情的進展更是讓他們意想不到。
所以，說書人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閉嘴！」影憤怒大吼，打斷了說書人的詢問，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你們這些傢伙————永遠不會懂得吾主的偉大，吾主的痛苦與掙扎————」
「吾主的意志，是無比崇高的！」
「即便這讓我感到困惑————卻也依舊如此！」
他悲笑一聲，而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又調整好了心態。
「終焉————燭火————你們這些幼稚的生命，慶幸吧，吾主有著你們無法理解的，更高級的思想。」
「否則，不必吾主出手，你們就已經在我的愚弄之下成為了可笑的敗犬。」
「去進行你們之間的爭鬥吧————繼續。」
「吾主會看著，一直看著————」
說到最後，他像是自語，又像是在呢喃。
他站起身，抬手喚出特殊的力量，將一名又一名的勒提送回，最後，自己也踏入了其中。
隨著愚弄之影的離開。
一切復歸平靜。
但，玩家們的心中，仍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永思者就是枯指主人？我靠，祂不是已經燃燒完死掉了嗎？」
「死了，但沒完全死，興許是因為死亡源質在觸薪大戰之後出現的漏洞，所以沒死成？」
「可祂為什麼要污染太陽？」
「愚弄之影好像已經在咱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件大事————但永思者最後卻選擇了拒絕，為什麼？」
「祂到底是不感興趣還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大的？」
永思者和愚弄之影離開了。
枯指主人的身份隨之揭曉，但————那歷史中的大量謎題仍舊沒有揭開，反而愈發的撲朔迷離。
一眾牢玩家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但現在明顯不是討論的好時候。
他們將這件事細緻地記錄下來後，第一時間便朝著永恆聖壇的大坑進發，很快，他們便從中找到了那重燃的火光，將之收集了起來。
李淼有心想要尋找此前出現過的「永恆之秘」，但很顯然，他並未有所發現。
「永恆之秘」是觸薪者大戰開打的原因之一，但現在卻不知所蹤，歷史上的永思者也因為剛才的事而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歷史上的永思者最後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在忙完這些事情之後。
李淼等人忽然有些沉默：「————咱們現在幹什麼？」
是的，沒有了熄滅者們的參與，此次的大事件顯得有些過於順利，到現在甚至有些無聊。
儘管剛才看了一次信息量巨大的「劇情cg」，但他們還是有很多疑問。
「————等吧。」說書人聳了聳肩後說道。
他們獲得了永恆聖壇中的重燃火光，但這並不是他們能夠獲得的所有。
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時代——還會有更多的重燃火光能夠獲取。
但時代什麼時候交替並不是他們說了算，所以現在也只能等了。
閒暇之餘，眾人自然是開始討論起了剛才的事情。
「那個影」剛才說，他們愚弄了所有人來為永思者凝聚合格的身軀————指的會是什麼？難道是情報方面的事情？」
李淼摸著下巴猜測道。
終焉和其他熄滅者的動作尚且有跡可循，但愚弄之影一直以來都十分低調的隱藏著，目的無從知曉，與燭薪島還有其他勢力最多的來往，就是在情報方面的交換。
以這件事情來結合剛才影說過的話，眾人便能夠得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愚弄之影恐怕是能夠在情報互換時獲得某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他們以此來為永思者打造合格的軀體，待其降臨。
這一猜測頓時讓玩家們感到後背發涼。
這都行？！
這種能力，未免也太過陰險了。
幸好，永思者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但終歸是否決了影的提議————
而另外一個問題，自然就是關於永思者和枯指主人本身了。
說書人在一番思考後猜想，永思者之所以會成為枯指主人並活到現在，應該是跟那死亡源質脫落離不開關係。
但後續污染太陽的行為，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有人覺得這可能是因為永思者從死亡源質中逃離之後，力量枯竭，所以盯上了太陽。
也有人覺得，永思者應該是在謀劃著名更大的陰謀————興許在最後時刻就會突然反轉，成為可怕的最終boss————
討論之中。
更多的牢玩家們不斷到來。
因為愚弄之影的動作，永思者的火光播撒已經停了，所以許多玩家也恢復了過來。
又一段時間之後。
世界熄滅了一瞬，時代開始交替。
而後，便來到了迷茫之後的第二個時代律法時代。
「後世的重燃者？燭火？」
「有趣————」
隨著世界再度亮起，永恆聖壇中也響起一個溫和而睿智的聲音，作為強大的薪火，祂似乎很快就明白了玩家們的來歷與來意。
玩家們將目光投向永恆聖壇，便看到了祂。
律法薪火，牧者·克謨拉因。
玩家們在永恆之頂聚集，看上去是不速之客，但律法薪火卻並未因此而動怒。
祂抬起手，薪火的力量托起了重燃火光，將之放到了玩家們面前。
「這是你們所需要的。」
見此情形，玩家們頓感高興，不需要戰鬥就能獲得這關鍵物品，自然是最好不過。
玩家們收起重燃火光後。
說書人第一時間上前，他在看到律法薪火的那一瞬間眼睛就亮了。
「律法薪火。」
說書人向他禮貌問好並簡述了一下他們此前的經歷，隨後便有些迫切地詢問起來。
「紀元與時代交替之時發生了什麼事？永思者是怎麼處理永恆之秘的？」
永思者沒有解答他們的疑惑。
但作為承接迷茫時代的律法薪火，肯定知道許多的秘密。
對此，律法薪火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祂解答了玩家們的疑惑。
在沒有玩家們與終焉干涉的原本歷史中。
戰爭薪火因觸薪怪物而敗，永恆高原同樣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基里休，不眠之蛇，惡夜，狂怒型刀等等觸薪者，都在這場戰爭中死去。
——
黃昏巨人依舊好心辦壞事，但並未死去，大旱也沒有變成觸薪怪物，只是被壓制，祛除了黑暗。
過程不太一樣。
但，最終的結果是相近的，永思者終結了一切。
因為這本就是他的計劃。
祂要將那黑暗的污染徹底清除，所以才有了觸薪大戰。
至於那最為重要的永恆之秘————
「祂將其留在了永恆聖壇之中。」
「只要燃燒，便能看到。」
律法薪火平靜道。
「他要以此吸引那些未知變數，這樣，即便是存在私心，也同樣難以抗拒燃燒的誘惑。」
聽到這話，說書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他一直以來其實都有些疑惑，那就是在時代薪火中，明明有些傢伙不像是那種能夠捨己為人的觸薪者，卻偏偏還是燃燒了，甚至是提前燃燒————比如深淵薪火。
原來是為了這個永恆之秘。
這明顯是永思者留下的後手。
有人利慾薰心，那就以利相誘，迫其燃燒。
永思者————
想明白這點之後，說書人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
只能說不愧是世間第一位誕生的觸薪者————無論是智慧還是手段都是頂級。
「那麼，您知道死亡源質的事情嗎？」
「永思者後來成為枯指主人，是否是因為這一原因？
2
說書人進一步詢問。
律法薪火的智慧同樣不差，並且作為第二時代的薪火，應該是能夠在永思者燃燒完以後觀察到一些秘密。
對此，律法薪火微微點頭。
「死亡源質的脫落是無奈之舉————死亡無法消化黑暗，唯有源源不斷的生命能夠緩慢消磨。」
「至於你口中的永思者所化的枯指主人————我目前並未在這世界上感受到祂的存在。」
「祂或許，在世界之外。」
聞言，說書人皺起眉頭。
世界之外？那就是黑暗了————永思者竟能夠在黑暗中存在？那它後續污染太陽的目的又是什麼？
剛才又為什麼沒有接受影為祂打造的降臨之軀？
說書人將這些問題盡數交給了律法薪火，詢問答案。
對此，律法薪火搖了搖頭。
「你所說的那個「影」，應該是祂靜室中的某個影子所化。」
「永思者許多時候都在一個人安靜的思考，他的思緒會在此時不停蔓延，有東西受到其影響，並不奇怪。」
「不過，你們不必擔心。」
「污染太陽，極有可能是祂無意識的舉動，否則後來的時代薪火不會如此輕易的修復太陽。」
「並且，祂既然沒選擇降臨，那便一定不會幹涉重燃。」
律法薪火語氣平靜，但卻不難從的話中聽出其對永思者的信任。
說書人雖有不解，卻並未插話，律法薪火還有話沒說完。
「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麼。」
「無非聽到了祂在燃燒時的自語，認為祂有危險的滅世傾向，對嗎？」
說書人點了點頭，永思者燃燒時說過的話，實在讓人印象深刻，很難不提防。
對此，律法薪火也並未否認：「————由於衝突的原初特質，他無時無刻不在被自己的思緒所折磨。」
「這樣的情況，的確是容易讓人墮入極端。」
「但————祂每一次都扛了下來。」
「我想這一次，也不例外。」
律法薪火看著說書人，目光認真。
「畢竟————若祂想讓世界徹底湮滅的話，你們可能早就不復存在了。」
聽到這兒，說書人忍不住瞳孔一縮：「————為什麼這麼說？」
律法薪火似乎對於永思者的力量毫不懷疑。
「因為————他是這世界上第一個完全參透永恆之秘的觸薪者。」
律法薪火緩緩說道。
聽到這兒，不僅是說書人，其他的玩家們也震驚了。
作為玩家，他們雖然知道永恆之秘是幾句話，但對於其真正含義仍舊無法理解。
畢竟————他們不是觸薪者，也沒有矛盾的特質，缺乏特定信息，自然也就難以理解奧秘。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知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既然只要完全參透永恆之秘便能通往永恆，那麼，燃燒又怎麼可能會走向盡頭？
永思者要是參透了永恆之秘，那他不是應該就此步入永生才對嗎？
那又怎會在後來的歷史中燃燒殆盡，落入死亡源質？
永思者的話音落下。
影頓時愕然，有些難以置信：「不————不需要？為什麼？」
「吾主，您是第一位矛盾的薪火，您掌握著世間至強的力量，您洞察了每一個紀元與時代的奧秘，您才是最適合燃燒，最有資格讓新世界————」
影語速極快，十分急切。
對此，永思者的神色卻仍未有絲毫變化，依舊是漠然。
不過，面對這個昔日的舊屬，他還是向其投下了一絲目光。
「我的使命，不在於此。」
「所以，停止你所做的一切。」
永思者似乎對一切都不在乎。
聞言，影頓時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難以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永思者在說完這些之後，便沒有再理會失魂落魄的影，而是轉頭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玩家們。
遠方李淼等人還以為祂要說些什麼。
但沒想到的是，永思者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們一眼————又或是在透過他們的軀體看向更深層的神秘。
祂像是思考了一陣，而後，便安靜地收回了目光。
隨後，祂仰起頭，看向那無盡的天空。
下一刻，袖的這副身軀開始崩毀，碎裂，很快，便化作了一堆碎石，灑落在地，其意志與自我不知去往了何方。
祂一句話都沒說。
「不————」
「吾主————主人————」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影心中的悲傷難以抑制，與他一同前來的愚弄之影勒提們也是難以接受。
一些虔誠者甚至直接燃起了自殺之火，讓自己的身軀如灰燼般消散。
見此情形，說書人懵逼之餘卻又不由得感到好奇。
他走上前，向影發出詢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永思者就是枯指主人？祂為什麼說不需要？」
儘管說書人這話聽上去有點像是在人傷口上撒鹽，但事實上他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單純地好奇。
愚弄之影的動作沒有任何徵兆。
永思者的出現也是如此突兀。
劇情的進展更是讓他們意想不到。
所以，說書人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閉嘴！」影憤怒大吼，打斷了說書人的詢問，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你們這些傢伙————永遠不會懂得吾主的偉大，吾主的痛苦與掙扎————」
「吾主的意志，是無比崇高的！」
「即便這讓我感到困惑————卻也依舊如此！」
他悲笑一聲，而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又調整好了心態。
「終焉————燭火————你們這些幼稚的生命，慶幸吧，吾主有著你們無法理解的，更高級的思想。」
「否則，不必吾主出手，你們就已經在我的愚弄之下成為了可笑的敗犬。」
「去進行你們之間的爭鬥吧————繼續。」
「吾主會看著，一直看著————」
說到最後，他像是自語，又像是在呢喃。
他站起身，抬手喚出特殊的力量，將一名又一名的勒提送回，最後，自己也踏入了其中。
隨著愚弄之影的離開。
一切復歸平靜。
但，玩家們的心中，仍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永思者就是枯指主人？我靠，祂不是已經燃燒完死掉了嗎？」
「死了，但沒完全死，興許是因為死亡源質在觸薪大戰之後出現的漏洞，所以沒死成？」
「可祂為什麼要污染太陽？」
「愚弄之影好像已經在咱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件大事————但永思者最後卻選擇了拒絕，為什麼？」
「祂到底是不感興趣還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大的？」
永思者和愚弄之影離開了。
枯指主人的身份隨之揭曉，但————那歷史中的大量謎題仍舊沒有揭開，反而愈發的撲朔迷離。
一眾牢玩家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但現在明顯不是討論的好時候。
他們將這件事細緻地記錄下來後，第一時間便朝著永恆聖壇的大坑進發，很快，他們便從中找到了那重燃的火光，將之收集了起來。
李淼有心想要尋找此前出現過的「永恆之秘」，但很顯然，他並未有所發現。
「永恆之秘」是觸薪者大戰開打的原因之一，但現在卻不知所蹤，歷史上的永思者也因為剛才的事而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歷史上的永思者最後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
在忙完這些事情之後。
李淼等人忽然有些沉默：「————咱們現在幹什麼？」
是的，沒有了熄滅者們的參與，此次的大事件顯得有些過於順利，到現在甚至有些無聊。
儘管剛才看了一次信息量巨大的「劇情cg」，但他們還是有很多疑問。
「————等吧。」說書人聳了聳肩後說道。
他們獲得了永恆聖壇中的重燃火光，但這並不是他們能夠獲得的所有。
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時代——還會有更多的重燃火光能夠獲取。
但時代什麼時候交替並不是他們說了算，所以現在也只能等了。
閒暇之餘，眾人自然是開始討論起了剛才的事情。
「那個影」剛才說，他們愚弄了所有人來為永思者凝聚合格的身軀————指的會是什麼？難道是情報方面的事情？」
李淼摸著下巴猜測道。
終焉和其他熄滅者的動作尚且有跡可循，但愚弄之影一直以來都十分低調的隱藏著，目的無從知曉，與燭薪島還有其他勢力最多的來往，就是在情報方面的交換。
以這件事情來結合剛才影說過的話，眾人便能夠得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愚弄之影恐怕是能夠在情報互換時獲得某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他們以此來為永思者打造合格的軀體，待其降臨。
這一猜測頓時讓玩家們感到後背發涼。
這都行？！
這種能力，未免也太過陰險了。
幸好，永思者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但終歸是否決了影的提議————
而另外一個問題，自然就是關於永思者和枯指主人本身了。
說書人在一番思考後猜想，永思者之所以會成為枯指主人並活到現在，應該是跟那死亡源質脫落離不開關係。
但後續污染太陽的行為，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有人覺得這可能是因為永思者從死亡源質中逃離之後，力量枯竭，所以盯上了太陽。
也有人覺得，永思者應該是在謀劃著名更大的陰謀————興許在最後時刻就會突然反轉，成為可怕的最終boss————
討論之中。
更多的牢玩家們不斷到來。
因為愚弄之影的動作，永思者的火光播撒已經停了，所以許多玩家也恢復了過來。
又一段時間之後。
世界熄滅了一瞬，時代開始交替。
而後，便來到了迷茫之後的第二個時代律法時代。
「後世的重燃者？燭火？」
「有趣————」
隨著世界再度亮起，永恆聖壇中也響起一個溫和而睿智的聲音，作為強大的薪火，祂似乎很快就明白了玩家們的來歷與來意。
玩家們將目光投向永恆聖壇，便看到了祂。
律法薪火，牧者·克謨拉因。
玩家們在永恆之頂聚集，看上去是不速之客，但律法薪火卻並未因此而動怒。
祂抬起手，薪火的力量托起了重燃火光，將之放到了玩家們面前。
「這是你們所需要的。」
見此情形，玩家們頓感高興，不需要戰鬥就能獲得這關鍵物品，自然是最好不過。
玩家們收起重燃火光後。
說書人第一時間上前，他在看到律法薪火的那一瞬間眼睛就亮了。
「律法薪火。」
說書人向他禮貌問好並簡述了一下他們此前的經歷，隨後便有些迫切地詢問起來。
「紀元與時代交替之時發生了什麼事？永思者是怎麼處理永恆之秘的？」
永思者沒有解答他們的疑惑。
但作為承接迷茫時代的律法薪火，肯定知道許多的秘密。
對此，律法薪火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祂解答了玩家們的疑惑。
在沒有玩家們與終焉干涉的原本歷史中。
戰爭薪火因觸薪怪物而敗，永恆高原同樣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基里休，不眠之蛇，惡夜，狂怒型刀等等觸薪者，都在這場戰爭中死去。
——
黃昏巨人依舊好心辦壞事，但並未死去，大旱也沒有變成觸薪怪物，只是被壓制，祛除了黑暗。
過程不太一樣。
但，最終的結果是相近的，永思者終結了一切。
因為這本就是他的計劃。
祂要將那黑暗的污染徹底清除，所以才有了觸薪大戰。
至於那最為重要的永恆之秘————
「祂將其留在了永恆聖壇之中。」
「只要燃燒，便能看到。」
律法薪火平靜道。
「他要以此吸引那些未知變數，這樣，即便是存在私心，也同樣難以抗拒燃燒的誘惑。」
聽到這話，說書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他一直以來其實都有些疑惑，那就是在時代薪火中，明明有些傢伙不像是那種能夠捨己為人的觸薪者，卻偏偏還是燃燒了，甚至是提前燃燒————比如深淵薪火。
原來是為了這個永恆之秘。
這明顯是永思者留下的後手。
有人利慾薰心，那就以利相誘，迫其燃燒。
永思者————
想明白這點之後，說書人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
只能說不愧是世間第一位誕生的觸薪者————無論是智慧還是手段都是頂級。
「那麼，您知道死亡源質的事情嗎？」
「永思者後來成為枯指主人，是否是因為這一原因？
2
說書人進一步詢問。
律法薪火的智慧同樣不差，並且作為第二時代的薪火，應該是能夠在永思者燃燒完以後觀察到一些秘密。
對此，律法薪火微微點頭。
「死亡源質的脫落是無奈之舉————死亡無法消化黑暗，唯有源源不斷的生命能夠緩慢消磨。」
「至於你口中的永思者所化的枯指主人————我目前並未在這世界上感受到祂的存在。」
「祂或許，在世界之外。」
聞言，說書人皺起眉頭。
世界之外？那就是黑暗了————永思者竟能夠在黑暗中存在？那它後續污染太陽的目的又是什麼？
剛才又為什麼沒有接受影為祂打造的降臨之軀？
說書人將這些問題盡數交給了律法薪火，詢問答案。
對此，律法薪火搖了搖頭。
「你所說的那個「影」，應該是祂靜室中的某個影子所化。」
「永思者許多時候都在一個人安靜的思考，他的思緒會在此時不停蔓延，有東西受到其影響，並不奇怪。」
「不過，你們不必擔心。」
「污染太陽，極有可能是祂無意識的舉動，否則後來的時代薪火不會如此輕易的修復太陽。」
「並且，祂既然沒選擇降臨，那便一定不會幹涉重燃。」
律法薪火語氣平靜，但卻不難從的話中聽出其對永思者的信任。
說書人雖有不解，卻並未插話，律法薪火還有話沒說完。
「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麼。」
「無非聽到了祂在燃燒時的自語，認為祂有危險的滅世傾向，對嗎？」
說書人點了點頭，永思者燃燒時說過的話，實在讓人印象深刻，很難不提防。
對此，律法薪火也並未否認：「————由於衝突的原初特質，他無時無刻不在被自己的思緒所折磨。」
「這樣的情況，的確是容易讓人墮入極端。」
「但————祂每一次都扛了下來。」
「我想這一次，也不例外。」
律法薪火看著說書人，目光認真。
「畢竟————若祂想讓世界徹底湮滅的話，你們可能早就不復存在了。」
聽到這兒，說書人忍不住瞳孔一縮：「————為什麼這麼說？」
律法薪火似乎對於永思者的力量毫不懷疑。
「因為————他是這世界上第一個完全參透永恆之秘的觸薪者。」
律法薪火緩緩說道。
聽到這兒，不僅是說書人，其他的玩家們也震驚了。
作為玩家，他們雖然知道永恆之秘是幾句話，但對於其真正含義仍舊無法理解。
畢竟————他們不是觸薪者，也沒有矛盾的特質，缺乏特定信息，自然也就難以理解奧秘。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知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既然只要完全參透永恆之秘便能通往永恆，那麼，燃燒又怎麼可能會走向盡頭？
永思者要是參透了永恆之秘，那他不是應該就此步入永生才對嗎？
那又怎會在後來的歷史中燃燒殆盡，落入死亡源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