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神性和靈性的共同造物，艾克斯涅爾的舊人
對於希爾德加德來說，眼前的萊恩是無比陌生的，她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對方並非諾斯特里亞的子民。
看起來，也不像是那些會發瘋的公牛人。
「你是誰？」
這個問題，倒是讓萊恩短暫的愣了愣，隨後抬頭看向了烈陽。
「我們都是烈陽的神選。」
希爾德加德接受了這樣的解釋，搖晃著腦袋。
「君王的王座屬於我的兄弟們，我並不希望讓紛爭擴大。」
萊恩倒是沒有著急，來到希爾德加德的面前，手掌按在胸前。
「萊恩·克萊頓。」
「希爾德加德·奧古斯都。」
「恕我直言，殿下，你的那些兄弟們，恐怕沒有你想像的那樣英勇，如果你能成為新的君王，那是最好不過的。」
萊恩並沒有想好一個擁有烈陽神賜的君王統治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是好是壞，但不妨礙他的試探。
他對面前希爾德加德的認識還太少。
希爾德加德依舊搖頭。
「那殿下，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從伊萊亞斯伯爵城找到我。」
萊恩不再建議，而是看向輝煌要塞的北邊。
「那些消失的怪物很快就會重新出現在諾斯特里亞子民的面前了。」
「希望這個世界已經做好了準備。」
萊恩剛剛說完，眼睛還沒有收回，瞳孔已經隨著遠方的光影收縮而擴大。
巨大的生物出現在了天際的盡頭，抖落的塵土下逐漸暴露出光滑的棱形，漂浮的兩根水晶一樣的石柱，散發著魔力的波動，華麗的寶石中，蘊含著神秘的光輝。
符文巨靈。
巨大的生命整體由石頭組成，如同人體的關節接口處，能夠看到魔力在其中涌動，它有著龐大的身軀，卻又存在著不遜色於人類的靈活，更為可怕的是，相隔數千米，它就發現了這座輝煌要塞上的人類，飛翔的棱形石柱上兩道光束瞬息而發，轟鳴在天空，直衝這邊而來。
「這就是符文巨靈？」
「但你不可能是傳奇吧？」
萊恩話音落下，對面，希爾德加德身邊的騎士驚懼萬分，排成一排擋在了她的前方，銀白騎士更是緊張，他還沒有獲得傳說中的恩賜。
萊恩身邊，米凱拉緩緩走了出來。
「大人。」
「抓捕，送回凍土領讓鍊金學院和露娜法師研究研究。」
萊恩下令，米凱拉身下的戰馬已經衝出，單騎衝鋒在荒野大地，數千米的大地在兩側後退，接近符文巨靈的瞬間，騎士長劍上閃爍著濃郁的騎士氣血之力，化作龍吟咆哮。
傳奇戰技龍摧山由他催發，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畫面，但也足夠了，巨大的符文巨靈在長劍之下四分五裂，崩碎的石頭落在四面八方。
「傳說中，符文巨靈不死不滅，只有斬碎它頭顱的寶石才能殺死。」
大地轟鳴不斷，希爾德加德真誠地說道，萊恩並沒有想要提醒前方自己騎士侍從的想法。
而那大地的戰場，也的確如所說的那樣，迸濺的碎石飛了回來，試圖重新組合起來形成符文巨靈身體的一部分。
騎士長劍不管不顧地瘋狂劈砍著，將符文巨靈削得只剩下一顆頭顱，四面八方的碎石環繞在周圍，試圖將米凱拉合攏擠死在其中，但是每一次力量的震盪，都讓這些碎石不得靠近。
「你有著和外表不一樣的……弱小！」
在漫天碎石之中，米凱拉一圈轟在了那巨大腦袋上的紫色寶石上，可怕的力量震盪著其中的能量，他並沒有殺死符文巨靈的想法，以他對鍊金學院的了解，那些先生肯定希望活著的標本，魔法師們應該也是。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震盪，哪怕是紫色寶石中的能量都已經不勻，也依舊不見周圍漫天的碎石落下，米凱拉終於是放棄了這一選擇，反手而持的長劍高高抬起，隨後迅猛刺下。
刺目的紫色在劍下迸濺，融入虛空之中，與此同時，輝煌要塞上的萊恩和希爾德加德都是一愣。
萊恩清晰的感受到，有一股龐大的靈性本源朝著自己而來，單位大概在三萬左右。
看了看靈性面板，的確是這樣。
然後他有些怪異地看向了希爾德加德。
他剛才還感受到了，符文巨靈死後所產生的『信仰』之力，還在籠罩對方，只不過全部被萊恩的靈性面板截胡了。
他很確定希爾德加德沒有得到靈性的權柄，但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種不同。
只見希爾德加德抬起手來，手上有金色的光芒，她的面前，銀白騎士里奧單膝跪下，接受了這份信仰力量。
這是真正的信仰神賜，是神靈，不，應該說是烈陽賜予祂的僕人的力量，就像是那烈陽教派的神職人員獲得的力量。
里奧騎士肉眼可見地變得強大，從一個凡人成為了超凡，萊恩感應他肌肉中還不能掩飾的力量，大概在青銅騎士和白銀騎士之間。
「大人。」
米凱拉提著，或者說拖著一塊巨大的石頭歸來，那石頭的兩側，還漂浮著兩塊棱狀的石柱，揮了揮手在兩者之間的虛空，並沒有感受到什麼能量的聯繫，真是神奇的魔物。
點了點頭，萊恩看向希爾德加德的方向。
「還是那句話，奧古斯都的殿下，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在伊萊亞斯伯爵城找到我。」
「我能給你提供非凡的幫助。」
萊恩指著天空的烈陽，這樣的行為多少有些大不敬，但是有著之前直面偉大存在意志的情況，希爾德加德並不認為有什麼奇怪。
「祂的力量，未必就是萬能的，人類依靠的還是人類本身，這也是諾斯特里亞的子民們古老的傳承不是嗎。」
萊恩說完，帶著隊伍遠去，留下希爾德加德在原地，看著北邊的方向躊躇。
「災難就要來了。」
……
災難到來的速度要比想像中還要快很多，萊恩殺死的符文巨靈並非個例，當第二頭符文巨靈出現的時候，可沒有什麼超凡的高階騎士出現抵擋。
對於凡人來說，那可怕魔物帶來的毀滅是絕望的。
於是，古老祖先們歷史中的符文巨靈生物，再一次出現在了聖炎帝國的面前。
「君王死去，再也沒有人能夠鎮壓邪惡。」
許多人，將這一切歸咎於老去的君王，那位統一世界的君王在這個世界的威望滔天，他的存在可以被認為一切的理由，他的死去，也可以成為無數的答案。
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獅子旗幟下的子民們人心浮動，開始質疑那幾位正在互相鬥爭廝殺的皇子，是否具備繼承老君王的資格。
如果真的有資格，為什麼符文巨靈這樣傳說中的生物會出現呢？
「獅子旗幟下的子民，拋棄了對輝煌要塞的修建，這是它的詛咒。」
還有一部分人，則有著這樣的觀點，輝煌的要塞是抵擋符文巨靈的防線，人類不再完善它的存在，貴族們古老的傳承沒有被繼承，於是遭受了反噬。
「大貴族們的祖先，是輝煌要塞的英雄，而他們的後裔，卻忘記了這份責任。」
每一座伯爵城的祖先，都是輝煌要塞上抵抗符文巨靈的最重要戰力，現在的所有伯爵，都是他們的後裔，理所當然的，也承受人心的輿論。
當然，在人類的文明，從來不缺少對神靈的敬畏和祈禱。
「烈陽會再一次拯救諾斯特里亞的子民，就像是祂驅散了寒冷一樣，唯有烈陽，才能驅逐符文巨靈。」
信仰的浪潮掀起，在無人能夠看見的虛無中，濃郁的信仰之力，分別朝著天空的烈陽和地上的希爾德加德而去，前者得到了大部分，後者獲得的少量信仰之力卻也是可怕的力量。
萊恩派遣了更多的影子前衛進入這個世界的各個伯爵城，確保掌握這個世界統治者們的第一動向。
可惜的就是，希爾德加德和她自己說的那樣言行一致，根本沒有想要爭奪君王王座的想法，只知道帶著北邊的子民躲避符文巨靈的殺戮，輝煌要塞的殘軀還是有用的，能夠延緩符文巨靈南下的速度，這給了聖炎帝國……更多的理由。
「我需要成為君王，掌控整個帝國的權力，到時候，我才能以君王的名義下令重建輝煌的要塞。」
幾個紛爭的皇子，都是類似的言論，這倒不是他們沒有想要對抗符文巨靈的心思，而是因為真的只有成為君王，他們才能調動所有的資源和人力去輝煌的要塞。
然後就是以諾斯特里亞人類文明的大義，讓自己的兄弟們放棄和自己競爭的言辭，這自然不能讓誰後退。
相反，符文巨靈的出現，加劇了奧古斯都皇室內部的血腥戰爭，因為貴族們也覺得，必須要決定出一位君王來引領帝國了，他們紛紛下場，自然是加劇了戰爭的爆發。
濃煙四起，戰火蔓延，烈陽教派也不能置身其外，他們倒是想要自持身份讓聖炎帝國來求自己，結果那群魔法師的存在讓神職人員們破防，他們要是再不出手，那麼這個世界對魔法師的好感將會無限提高了。
是了，符文巨靈的突然再現，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給這個世界帶來多大的災難，那些魔法師們很熱切的去到了北方。
而在這其中，一部分消息則讓萊恩表情怪異。
「偌大的異世界位面，也這么小嗎？」
萊恩準備派人前往接觸的時候，凍土領那邊，也很快有了消息。
……
……
森林的戰場。
精靈變得更加靈活多變了，戰爭會改變很多東西，包括精靈們古老的軍事制度。
好在萊恩沒有感受到窒息的壓力，心思自然就沒有落下太多，戰爭自然有戰爭自己的走向。
凍土領的露娜法師出現在了這裡。
她穿戴著厚大的長袍，長袍之下，是一具和正常人類相差不大的魔像傀儡身軀，曾經烙印在表面的魔像傀儡如今已經隱沒在了內部了，按照露娜法師的魔法走向，如果未來有機會成為傳奇，那麼她的魔像傀儡肉身從外表看過去，將會和人類的血肉之軀沒有太大的區別。
就是這條路還太遙遠，露娜法師只能找到些許的方向，腳下沒有一條完整的道路。
符文巨靈的發現，說實在的，沒有太大的幫助。
「因為它們是粗糙的造物。」
「有一雙大手，很是粗糙的，將兩種位格偉大的能量本源糅合在了一起，關押在了牢籠之中，讓它們互相之中存在著彼此，誕生最基礎的……靈魂。」
說著牢籠的時候，露娜法師拿出了那枚紫色的寶石，鑲嵌在符文巨靈頭顱中的東西。
「製造符文巨靈存在，利用您所說的『靈性』，創造出了類似人類靈魂的靈魂，但它空洞無知，只有執行命令的本能。」
「而其中的『神性』，被用來憑藉著位格的偉大，統御著虛空中的魔法因子，讓符文巨靈擁有了魔法的力量，和不死不滅的特性。」
萊恩聽懂了，就是說符文巨靈的核心之中，存在著【靈性】和【神性】兩種至高位格的力量，這兩種力量被丟進了爐子裡，然後往裡面丟點石頭，就形成了符文巨靈這種東西。
問題在於……
「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同時以這樣兩種至高位格的本源力量作為材料？」
露娜法師搖頭，魔像傀儡的腦袋能夠在脖子上轉三百六十度的圈。
「我不知道，這也不是現在的我夠資格觸碰的力量，祂是神靈一般的存在，或許就是某一位神靈本身。」
萊恩自然知道，諾斯特里亞和對方戰鬥了無數年呢。
「這個先不管了，有一件事或許你會願意知道。」
「還記得你家鄉嗎？那已經墜落的艾克斯涅爾。」
萊恩看向露娜法師，凍土領內，很多人的家鄉都是艾克斯涅爾，最出名的自然是那些吟遊詩人。
露娜法師看向萊恩，魔像傀儡加上魔法師的路徑，讓這位大法師越來越冷漠沒有少女般的情緒了。
萊恩咳嗽了聲，說道：
「我發現了紫晶大法師，還有很多熔爐之城的法師，他們都在這個新的異世界位面。」
看起來，也不像是那些會發瘋的公牛人。
「你是誰？」
這個問題，倒是讓萊恩短暫的愣了愣，隨後抬頭看向了烈陽。
「我們都是烈陽的神選。」
希爾德加德接受了這樣的解釋，搖晃著腦袋。
「君王的王座屬於我的兄弟們，我並不希望讓紛爭擴大。」
萊恩倒是沒有著急，來到希爾德加德的面前，手掌按在胸前。
「萊恩·克萊頓。」
「希爾德加德·奧古斯都。」
「恕我直言，殿下，你的那些兄弟們，恐怕沒有你想像的那樣英勇，如果你能成為新的君王，那是最好不過的。」
萊恩並沒有想好一個擁有烈陽神賜的君王統治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是好是壞，但不妨礙他的試探。
他對面前希爾德加德的認識還太少。
希爾德加德依舊搖頭。
「那殿下，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來從伊萊亞斯伯爵城找到我。」
萊恩不再建議，而是看向輝煌要塞的北邊。
「那些消失的怪物很快就會重新出現在諾斯特里亞子民的面前了。」
「希望這個世界已經做好了準備。」
萊恩剛剛說完，眼睛還沒有收回，瞳孔已經隨著遠方的光影收縮而擴大。
巨大的生物出現在了天際的盡頭，抖落的塵土下逐漸暴露出光滑的棱形，漂浮的兩根水晶一樣的石柱，散發著魔力的波動，華麗的寶石中，蘊含著神秘的光輝。
符文巨靈。
巨大的生命整體由石頭組成，如同人體的關節接口處，能夠看到魔力在其中涌動，它有著龐大的身軀，卻又存在著不遜色於人類的靈活，更為可怕的是，相隔數千米，它就發現了這座輝煌要塞上的人類，飛翔的棱形石柱上兩道光束瞬息而發，轟鳴在天空，直衝這邊而來。
「這就是符文巨靈？」
「但你不可能是傳奇吧？」
萊恩話音落下，對面，希爾德加德身邊的騎士驚懼萬分，排成一排擋在了她的前方，銀白騎士更是緊張，他還沒有獲得傳說中的恩賜。
萊恩身邊，米凱拉緩緩走了出來。
「大人。」
「抓捕，送回凍土領讓鍊金學院和露娜法師研究研究。」
萊恩下令，米凱拉身下的戰馬已經衝出，單騎衝鋒在荒野大地，數千米的大地在兩側後退，接近符文巨靈的瞬間，騎士長劍上閃爍著濃郁的騎士氣血之力，化作龍吟咆哮。
傳奇戰技龍摧山由他催發，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畫面，但也足夠了，巨大的符文巨靈在長劍之下四分五裂，崩碎的石頭落在四面八方。
「傳說中，符文巨靈不死不滅，只有斬碎它頭顱的寶石才能殺死。」
大地轟鳴不斷，希爾德加德真誠地說道，萊恩並沒有想要提醒前方自己騎士侍從的想法。
而那大地的戰場，也的確如所說的那樣，迸濺的碎石飛了回來，試圖重新組合起來形成符文巨靈身體的一部分。
騎士長劍不管不顧地瘋狂劈砍著，將符文巨靈削得只剩下一顆頭顱，四面八方的碎石環繞在周圍，試圖將米凱拉合攏擠死在其中，但是每一次力量的震盪，都讓這些碎石不得靠近。
「你有著和外表不一樣的……弱小！」
在漫天碎石之中，米凱拉一圈轟在了那巨大腦袋上的紫色寶石上，可怕的力量震盪著其中的能量，他並沒有殺死符文巨靈的想法，以他對鍊金學院的了解，那些先生肯定希望活著的標本，魔法師們應該也是。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震盪，哪怕是紫色寶石中的能量都已經不勻，也依舊不見周圍漫天的碎石落下，米凱拉終於是放棄了這一選擇，反手而持的長劍高高抬起，隨後迅猛刺下。
刺目的紫色在劍下迸濺，融入虛空之中，與此同時，輝煌要塞上的萊恩和希爾德加德都是一愣。
萊恩清晰的感受到，有一股龐大的靈性本源朝著自己而來，單位大概在三萬左右。
看了看靈性面板，的確是這樣。
然後他有些怪異地看向了希爾德加德。
他剛才還感受到了，符文巨靈死後所產生的『信仰』之力，還在籠罩對方，只不過全部被萊恩的靈性面板截胡了。
他很確定希爾德加德沒有得到靈性的權柄，但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種不同。
只見希爾德加德抬起手來，手上有金色的光芒，她的面前，銀白騎士里奧單膝跪下，接受了這份信仰力量。
這是真正的信仰神賜，是神靈，不，應該說是烈陽賜予祂的僕人的力量，就像是那烈陽教派的神職人員獲得的力量。
里奧騎士肉眼可見地變得強大，從一個凡人成為了超凡，萊恩感應他肌肉中還不能掩飾的力量，大概在青銅騎士和白銀騎士之間。
「大人。」
米凱拉提著，或者說拖著一塊巨大的石頭歸來，那石頭的兩側，還漂浮著兩塊棱狀的石柱，揮了揮手在兩者之間的虛空，並沒有感受到什麼能量的聯繫，真是神奇的魔物。
點了點頭，萊恩看向希爾德加德的方向。
「還是那句話，奧古斯都的殿下，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在伊萊亞斯伯爵城找到我。」
「我能給你提供非凡的幫助。」
萊恩指著天空的烈陽，這樣的行為多少有些大不敬，但是有著之前直面偉大存在意志的情況，希爾德加德並不認為有什麼奇怪。
「祂的力量，未必就是萬能的，人類依靠的還是人類本身，這也是諾斯特里亞的子民們古老的傳承不是嗎。」
萊恩說完，帶著隊伍遠去，留下希爾德加德在原地，看著北邊的方向躊躇。
「災難就要來了。」
……
災難到來的速度要比想像中還要快很多，萊恩殺死的符文巨靈並非個例，當第二頭符文巨靈出現的時候，可沒有什麼超凡的高階騎士出現抵擋。
對於凡人來說，那可怕魔物帶來的毀滅是絕望的。
於是，古老祖先們歷史中的符文巨靈生物，再一次出現在了聖炎帝國的面前。
「君王死去，再也沒有人能夠鎮壓邪惡。」
許多人，將這一切歸咎於老去的君王，那位統一世界的君王在這個世界的威望滔天，他的存在可以被認為一切的理由，他的死去，也可以成為無數的答案。
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獅子旗幟下的子民們人心浮動，開始質疑那幾位正在互相鬥爭廝殺的皇子，是否具備繼承老君王的資格。
如果真的有資格，為什麼符文巨靈這樣傳說中的生物會出現呢？
「獅子旗幟下的子民，拋棄了對輝煌要塞的修建，這是它的詛咒。」
還有一部分人，則有著這樣的觀點，輝煌的要塞是抵擋符文巨靈的防線，人類不再完善它的存在，貴族們古老的傳承沒有被繼承，於是遭受了反噬。
「大貴族們的祖先，是輝煌要塞的英雄，而他們的後裔，卻忘記了這份責任。」
每一座伯爵城的祖先，都是輝煌要塞上抵抗符文巨靈的最重要戰力，現在的所有伯爵，都是他們的後裔，理所當然的，也承受人心的輿論。
當然，在人類的文明，從來不缺少對神靈的敬畏和祈禱。
「烈陽會再一次拯救諾斯特里亞的子民，就像是祂驅散了寒冷一樣，唯有烈陽，才能驅逐符文巨靈。」
信仰的浪潮掀起，在無人能夠看見的虛無中，濃郁的信仰之力，分別朝著天空的烈陽和地上的希爾德加德而去，前者得到了大部分，後者獲得的少量信仰之力卻也是可怕的力量。
萊恩派遣了更多的影子前衛進入這個世界的各個伯爵城，確保掌握這個世界統治者們的第一動向。
可惜的就是，希爾德加德和她自己說的那樣言行一致，根本沒有想要爭奪君王王座的想法，只知道帶著北邊的子民躲避符文巨靈的殺戮，輝煌要塞的殘軀還是有用的，能夠延緩符文巨靈南下的速度，這給了聖炎帝國……更多的理由。
「我需要成為君王，掌控整個帝國的權力，到時候，我才能以君王的名義下令重建輝煌的要塞。」
幾個紛爭的皇子，都是類似的言論，這倒不是他們沒有想要對抗符文巨靈的心思，而是因為真的只有成為君王，他們才能調動所有的資源和人力去輝煌的要塞。
然後就是以諾斯特里亞人類文明的大義，讓自己的兄弟們放棄和自己競爭的言辭，這自然不能讓誰後退。
相反，符文巨靈的出現，加劇了奧古斯都皇室內部的血腥戰爭，因為貴族們也覺得，必須要決定出一位君王來引領帝國了，他們紛紛下場，自然是加劇了戰爭的爆發。
濃煙四起，戰火蔓延，烈陽教派也不能置身其外，他們倒是想要自持身份讓聖炎帝國來求自己，結果那群魔法師的存在讓神職人員們破防，他們要是再不出手，那麼這個世界對魔法師的好感將會無限提高了。
是了，符文巨靈的突然再現，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給這個世界帶來多大的災難，那些魔法師們很熱切的去到了北方。
而在這其中，一部分消息則讓萊恩表情怪異。
「偌大的異世界位面，也這么小嗎？」
萊恩準備派人前往接觸的時候，凍土領那邊，也很快有了消息。
……
……
森林的戰場。
精靈變得更加靈活多變了，戰爭會改變很多東西，包括精靈們古老的軍事制度。
好在萊恩沒有感受到窒息的壓力，心思自然就沒有落下太多，戰爭自然有戰爭自己的走向。
凍土領的露娜法師出現在了這裡。
她穿戴著厚大的長袍，長袍之下，是一具和正常人類相差不大的魔像傀儡身軀，曾經烙印在表面的魔像傀儡如今已經隱沒在了內部了，按照露娜法師的魔法走向，如果未來有機會成為傳奇，那麼她的魔像傀儡肉身從外表看過去，將會和人類的血肉之軀沒有太大的區別。
就是這條路還太遙遠，露娜法師只能找到些許的方向，腳下沒有一條完整的道路。
符文巨靈的發現，說實在的，沒有太大的幫助。
「因為它們是粗糙的造物。」
「有一雙大手，很是粗糙的，將兩種位格偉大的能量本源糅合在了一起，關押在了牢籠之中，讓它們互相之中存在著彼此，誕生最基礎的……靈魂。」
說著牢籠的時候，露娜法師拿出了那枚紫色的寶石，鑲嵌在符文巨靈頭顱中的東西。
「製造符文巨靈存在，利用您所說的『靈性』，創造出了類似人類靈魂的靈魂，但它空洞無知，只有執行命令的本能。」
「而其中的『神性』，被用來憑藉著位格的偉大，統御著虛空中的魔法因子，讓符文巨靈擁有了魔法的力量，和不死不滅的特性。」
萊恩聽懂了，就是說符文巨靈的核心之中，存在著【靈性】和【神性】兩種至高位格的力量，這兩種力量被丟進了爐子裡，然後往裡面丟點石頭，就形成了符文巨靈這種東西。
問題在於……
「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同時以這樣兩種至高位格的本源力量作為材料？」
露娜法師搖頭，魔像傀儡的腦袋能夠在脖子上轉三百六十度的圈。
「我不知道，這也不是現在的我夠資格觸碰的力量，祂是神靈一般的存在，或許就是某一位神靈本身。」
萊恩自然知道，諾斯特里亞和對方戰鬥了無數年呢。
「這個先不管了，有一件事或許你會願意知道。」
「還記得你家鄉嗎？那已經墜落的艾克斯涅爾。」
萊恩看向露娜法師，凍土領內，很多人的家鄉都是艾克斯涅爾，最出名的自然是那些吟遊詩人。
露娜法師看向萊恩，魔像傀儡加上魔法師的路徑，讓這位大法師越來越冷漠沒有少女般的情緒了。
萊恩咳嗽了聲，說道：
「我發現了紫晶大法師，還有很多熔爐之城的法師，他們都在這個新的異世界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