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紙張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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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劍客話音落下,一步踏出,便要闖出這道家陣法。

  「嗡!」

  剎那間,周圍的空間發出一陣嗡鳴聲。

  仿佛在一剎那間,周圍的空間變得凝固,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阻礙著他的腳步。

  豁然,青衣劍客抬起的右腳狠狠踩了下去。

  「轟!」

  在他的身體周圍,無數劍氣湧出,斬向四周。

  無數光影在漆黑的夜空下閃爍。

  似乎要切開這片空間一般。

  看到青衣劍客釋放出來的劍氣,阿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種氣勢,他根本無法阻攔對方,甚至就連這道家的陣法,也快要承受不住對方的劍氣。

  阿虎強忍著身體的虛弱感,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雙手握刀,雙目如炬。

  「裂空斬!」

  阿虎怒喝一聲,身影驟然躍向空中。

  體內殘存的一些靈氣,全部匯聚在阿虎的刀刃之上。

  就是死,他也要攔住對方,還定國公一個清白!

  「啊!」

  一聲怒吼,刀刃斬下。

  白光伴隨著浩然的刀氣,從天而降,斬向了被困在陣法之中的青衣劍客。

  面對阿虎的全力一擊,青衣劍客依舊面色淡然,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將阿虎放在眼裡。

  在他周身的劍氣依舊不斷切割周圍的空間。

  當白色光刃落下的那一剎。

  青衣劍客這才緩緩抬手,一指點向了光刃。

  瞬間。

  半空中的阿虎面色驟變。

  他只感覺,自己的長刀被定格在空中,無法再落下分毫。

  「咔!」

  巨大的光刃發出崩潰的破碎聲。

  一道道裂紋,在光刃上浮現。

  「轟隆!」

  只是瞬息,光刃便在空中徹底化為碎片。

  靈玄之下皆為螻蟻,脫凡之下皆為凡塵。

  與此同時。

  四周的符籙也出現了裂紋,甚至有的符籙,正在虛空中燃燒。

  阿虎滿臉駭然。

  這,就是靈玄與脫凡境的差距。

  就在這時,四面八方的符籙消失殆盡。

  陣法中的劍氣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湧向了阿虎。

  阿虎想要阻攔,卻依然來不及了。

  漆黑的夜幕下,阿虎的身體炸起一片片血霧。

  「咚!」

  遠處,一聲鐘鳴在城中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阿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是丑時的鐘聲。

  終於,時間趕上了!

  阿虎的身體從空中墜落,轟然落在地面。

  乾涸的石板上,瞬間被阿虎的鮮血染紅。

  他看向靜悄悄的巷口。

  拼盡全力,看向了一旁的青衣劍客,開口說道:「你們,輸了!」

  話音落下,阿虎的瞳孔渙散,再也沒了任何動靜。

  破碎的長刀,就那麼靜悄悄的落在他的身旁。

  青衣劍客看了一眼巷口,已然是沒了那名老者的身影。

  「駕!」

  突然,寂靜的巷口傳來一陣馬蹄聲。

  幾十名身穿盔甲的將士,騎馬狂奔而來。

  青衣劍客正要追擊那名老者,看到遠處來的騎兵,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虎,轉身離去。

  ......

  皇城外。

  張晉駕馬車來到城門處。

  趙長空從馬車上下來。

  與上次不同,那些圍繞在趙長空身邊噓寒問暖攀交情的官員,紛紛與趙長空保持距離。

  在整個城門外,趙長空的身影顯得格外顯眼。

  「長空,今日可是陛下給你的最後期限,你可別辜負了陛下的皇恩。」

  就在這時,司南宇辰緩步來到了趙長空的身邊提醒。

  趙長空沒有理會對方。

  當城門打開後,便率先走進了皇城。

  面對趙長空的無視,司南宇辰並未動怒,因為他很清楚,今日過後,趙家父子必將滅亡。

  樓敬明緩步走來:「王爺,事情可辦妥了?」

  司南宇辰淡淡一笑:「他出手,可從未失敗過。」

  樓敬明笑了:「那就提前恭喜王爺,今後這朝堂之上,為王爺馬首是瞻。」

  司南宇辰戲謔的看著前方趙長空的背影:「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那個小子,若不是他,我們的事情哪能進行的這般順利。」

  說著,兩人也走進了皇城。

  巍峨的正德殿。

  百官跪拜,恭迎皇帝。

  皇帝坐在龍椅,擺了擺手,示意朝臣平身。

  百官剛剛起身,便有人走了出來,躬身道:「陛下,儒家盛會已然結束,諸國使臣紛紛離京,北齊王爺死於上京一案到現在還未調查出結果,還請陛下治趙長空欺君之罪!」

  又有官員站了出來:「臣附議!」

  一時間,朝堂之上響起一陣討論的聲音,眾人將目光,紛紛落在了趙長空的身上。

  皇帝沉聲問道:「長空,朕說給你三日時間,這件事可有結果?」

  趙長空站了出來:「陛下,臣已然查明,臣父親與北齊王爺慶格爾泰並無往來,書信乃是有人造假陷害。」

  聞言,司南宇辰嘴角微微上揚。

  樓敬明開口質問:「趙長空,空口無憑,我們要的可是證據。」

  趙長空臉色淡然:「陛下,那幾封書信,便是最有利的證據。」

  皇帝看了一眼老太監。

  對方瞬間會意,離開了正德殿,將原本的幾封書信拿了回來。

  皇帝問道:「你說這就是證據?證據在何處?」

  樓敬明戲謔道:「趙長空,你要清楚,這紙張和字跡都一模一樣,哪有你說的什麼證據,欺君可是重罪!」

  趙長空沒有理會樓敬明,而是繼續說道:「陛下,臣父親的書信用的紙張與這封信的紙張不同,您可以讓他們將紙張揭開,看一下裡面的層數。」

  聞言,樓敬明微微皺眉。

  皇帝衝著老太監點了點頭。

  老太監用手指沾了一些水,開始小心翼翼的揭開紙的層數。

  其他幾名太監也趕緊過來幫忙。

  很快,五封書信被全部揭開。

  皇帝問道:「可有不同?」

  老太監連忙躬身回應:「回稟陛下,之前定國公寄回來的書信,用的紙張都是五層,唯獨這一封書信用的是七層的紙張。」

  樓敬明連忙說道:「陛下,這紙張並不能說明什麼,至少這字跡都是一樣的,足以證明定國公謀反一事,而且趙長空說三日內破案,如今也算是欺君,還請陛下嚴懲!」

  趙長空反駁道:「陛下,臣昨日回去專門找了人詢問,這種紙張只有上京才有售賣,用的是專用的衫楠木製作,而這種紙有個缺陷,就是經常滲透,所以,前兩年他們才改用了七層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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