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在天之靈
聽到這句話，樓敬明的神色一怔，這一點他還真的沒有想到。
趙長空反問：「樓尚書，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家父在外征戰數年未曾回京，就連輜重糧草都是他們自行解決的，這兩年才出現的紙張，是如何出現在家父手中的？」
樓敬明被問的面色陰沉。
紙張這件事，還真的是一個漏洞，關鍵是，之前的紙張與現在的紙張幾乎一模一樣，如此薄的紙張，誰能想到層數會有所不同？
司南宇辰站了出來：「陛下，兒臣覺得紙張的確不同這是事實，但是誰又能知道定國公的紙張是不是早已經用完，托人給他帶去的一些紙張呢？畢竟當初北齊的使臣在離開上京的時候，也曾購買過很多的紙張。」
樓敬明應和：「順親王說的不錯，陛下，紙張哪都能獲得，但是這字跡，可是沒有人能夠模仿。」
趙長空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找不到其他的證據，怕是根本無法獲得皇帝的信任。
正在趙長空思索對策時。
「陛下，兒臣有辦法證明，定國公是被人誣陷的！」
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就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眾多大臣紛紛轉身看向了殿外。
只見司南振宏身穿盔甲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上，還有血跡。
看到這一幕，樓敬明冷聲呵斥：「二皇子，早朝遲到，身穿盔甲身上還有血跡，這般衣衫不整的來到朝堂之上，這是對陛下的大不敬！你可知罪！」
司南振宏瞥了一眼樓敬明，面色冰冷，隨後跪在殿上：「陛下，兒臣的過錯甘願領罰，但是兒臣今日的確是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還請陛下恩準兒臣帶證人！」
此話一出。
大殿之上的官員再次議論起來。
樓敬明看向了一旁的司南宇辰。
司南宇辰則是一臉淡然的搖了搖頭，意思是，這件事不會有任何問題。
樓敬明拱手說道：「陛下，二皇子不管如何也不能目無尊上，這等大不敬之罪，還請陛下嚴懲！」
皇帝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看著司南振宏說道：「帶你的證人上來。」
「多謝陛下！」
司南振宏當即臉上露出喜色。
眾人紛紛看向殿外，趙長空也是一臉的疑惑。
因為他也不清楚司南振宏到底要帶什麼證人。
他離開家門前往皇城時，也未曾聽到司南振宏傳信給他。
這時，兩名身穿盔甲的士兵，一左一右護在一名神色慌張的老者身邊，將老者帶進了正德殿內。
看到老者的一剎那。
樓敬明和司南宇辰的臉色皆是驟變，一臉的難以置信。
老太監開口詢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老者惶恐的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回應道：「回，回稟陛下，草，草民趙敬明，是一名書生。」
司南振宏冷聲道：「將你之前做的事情說一遍。」
老者不敢隱瞞，惶恐的開口：「回稟陛下，草民向來以臨摹大家字畫為生，就，就在前幾日有人找我，說是給我一筆錢，讓草民幫他偽造一封書信，後來他們說為了保證草民的安全，將草民帶到了一處地方關押，可是，那些人後來殺了我的家人，還想要殺我，關鍵時候有個人救了草民的性命。」
聽到這些，眾人震驚！
皇帝看了一眼老太監。
老太監快步走向老者，將手中的書信交給了老者，問道：「你且看看，那封是你寫的內容。」
老者不敢怠慢，惶恐的打開了書信。
很快，他拿出一封書信道：「陛下，這就是草民模仿的書信。」
老太監轉身恭敬的向皇帝點頭，老者手中的正是誣陷定國公趙熠謀逆的書信。
樓敬明還是有些不甘心，上前一步道：「陛下，單獨聽他一人所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話還沒有說完，司南振宏沉聲道：「陛下，可以讓他現場臨摹定國公的字跡。」
「准。」
威嚴的聲音傳來。
老太監命人將紙張和毛筆放在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戰戰兢兢的拿起紙筆，開始書寫。
有了之前的經驗，老者臨摹趙熠的書信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一封書信便寫了出來。
老太監拿起來，呈給了皇帝。
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字跡，皇帝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司南宇辰和樓敬明紛紛低頭不再說話。
他們很清楚，誣陷定國公趙熠這件事已經暴露，現在若是再給定國公趙熠亂扣謀反的帽子，怕是會適得其反。
皇帝冷聲質問：「是誰找你代寫的這封書信？」
老者戰戰兢兢的抬頭，滿臉惶恐的說道：「草民不知，都是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人找的草民。」
趙長空連忙提醒：「陛下，他臨摹的書信一直存放在內閣，他身後之人必然與內閣有關！」
驟然，整個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尤其是那些內閣的大臣，一個個靜若寒蟬，不敢與皇帝對視。
皇帝目光掃視大殿中的諸位大臣：「國之重臣，你等看當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
剎那間。
內閣的一眾大臣紛紛跪地：「陛下恕罪！」
這時，司南振宏跪在地上：「兒臣懇求陛下徹查此事！以告亡魂在天之靈！」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微微一怔。
司南宇辰說道：「二哥，徹查殺害他一家老小的兇手，那是京兆府的事情，這種事情也用得著在朝堂上說嗎？」
司南振宏眼眶通紅：「陛下，為了將證人帶出，定國公副將阿虎殞命當場！還請陛下徹查此事，以告阿虎將軍在天之靈！」
轟隆！
趙長空聽到這句話，頓時如遭雷擊。
他震驚的看向司南振宏，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同樣震驚的，還有周圍的諸位大臣。
他們紛紛將目光，看向了趙長空。
趙長空快步來到司南振宏的面前，他扶著司南振宏的肩膀：「不可能，這不可能，阿虎可是靈玄境的強者，他怎麼可能會死？」
司南振宏紅著眼眶，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很顯然，他說的都是真的。
趙長空反問：「樓尚書，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家父在外征戰數年未曾回京，就連輜重糧草都是他們自行解決的，這兩年才出現的紙張，是如何出現在家父手中的？」
樓敬明被問的面色陰沉。
紙張這件事，還真的是一個漏洞，關鍵是，之前的紙張與現在的紙張幾乎一模一樣，如此薄的紙張，誰能想到層數會有所不同？
司南宇辰站了出來：「陛下，兒臣覺得紙張的確不同這是事實，但是誰又能知道定國公的紙張是不是早已經用完，托人給他帶去的一些紙張呢？畢竟當初北齊的使臣在離開上京的時候，也曾購買過很多的紙張。」
樓敬明應和：「順親王說的不錯，陛下，紙張哪都能獲得，但是這字跡，可是沒有人能夠模仿。」
趙長空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找不到其他的證據，怕是根本無法獲得皇帝的信任。
正在趙長空思索對策時。
「陛下，兒臣有辦法證明，定國公是被人誣陷的！」
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就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眾多大臣紛紛轉身看向了殿外。
只見司南振宏身穿盔甲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上，還有血跡。
看到這一幕，樓敬明冷聲呵斥：「二皇子，早朝遲到，身穿盔甲身上還有血跡，這般衣衫不整的來到朝堂之上，這是對陛下的大不敬！你可知罪！」
司南振宏瞥了一眼樓敬明，面色冰冷，隨後跪在殿上：「陛下，兒臣的過錯甘願領罰，但是兒臣今日的確是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還請陛下恩準兒臣帶證人！」
此話一出。
大殿之上的官員再次議論起來。
樓敬明看向了一旁的司南宇辰。
司南宇辰則是一臉淡然的搖了搖頭，意思是，這件事不會有任何問題。
樓敬明拱手說道：「陛下，二皇子不管如何也不能目無尊上，這等大不敬之罪，還請陛下嚴懲！」
皇帝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看著司南振宏說道：「帶你的證人上來。」
「多謝陛下！」
司南振宏當即臉上露出喜色。
眾人紛紛看向殿外，趙長空也是一臉的疑惑。
因為他也不清楚司南振宏到底要帶什麼證人。
他離開家門前往皇城時，也未曾聽到司南振宏傳信給他。
這時，兩名身穿盔甲的士兵，一左一右護在一名神色慌張的老者身邊，將老者帶進了正德殿內。
看到老者的一剎那。
樓敬明和司南宇辰的臉色皆是驟變，一臉的難以置信。
老太監開口詢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老者惶恐的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回應道：「回，回稟陛下，草，草民趙敬明，是一名書生。」
司南振宏冷聲道：「將你之前做的事情說一遍。」
老者不敢隱瞞，惶恐的開口：「回稟陛下，草民向來以臨摹大家字畫為生，就，就在前幾日有人找我，說是給我一筆錢，讓草民幫他偽造一封書信，後來他們說為了保證草民的安全，將草民帶到了一處地方關押，可是，那些人後來殺了我的家人，還想要殺我，關鍵時候有個人救了草民的性命。」
聽到這些，眾人震驚！
皇帝看了一眼老太監。
老太監快步走向老者，將手中的書信交給了老者，問道：「你且看看，那封是你寫的內容。」
老者不敢怠慢，惶恐的打開了書信。
很快，他拿出一封書信道：「陛下，這就是草民模仿的書信。」
老太監轉身恭敬的向皇帝點頭，老者手中的正是誣陷定國公趙熠謀逆的書信。
樓敬明還是有些不甘心，上前一步道：「陛下，單獨聽他一人所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話還沒有說完，司南振宏沉聲道：「陛下，可以讓他現場臨摹定國公的字跡。」
「准。」
威嚴的聲音傳來。
老太監命人將紙張和毛筆放在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戰戰兢兢的拿起紙筆，開始書寫。
有了之前的經驗，老者臨摹趙熠的書信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一封書信便寫了出來。
老太監拿起來，呈給了皇帝。
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字跡，皇帝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司南宇辰和樓敬明紛紛低頭不再說話。
他們很清楚，誣陷定國公趙熠這件事已經暴露，現在若是再給定國公趙熠亂扣謀反的帽子，怕是會適得其反。
皇帝冷聲質問：「是誰找你代寫的這封書信？」
老者戰戰兢兢的抬頭，滿臉惶恐的說道：「草民不知，都是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人找的草民。」
趙長空連忙提醒：「陛下，他臨摹的書信一直存放在內閣，他身後之人必然與內閣有關！」
驟然，整個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尤其是那些內閣的大臣，一個個靜若寒蟬，不敢與皇帝對視。
皇帝目光掃視大殿中的諸位大臣：「國之重臣，你等看當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
剎那間。
內閣的一眾大臣紛紛跪地：「陛下恕罪！」
這時，司南振宏跪在地上：「兒臣懇求陛下徹查此事！以告亡魂在天之靈！」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微微一怔。
司南宇辰說道：「二哥，徹查殺害他一家老小的兇手，那是京兆府的事情，這種事情也用得著在朝堂上說嗎？」
司南振宏眼眶通紅：「陛下，為了將證人帶出，定國公副將阿虎殞命當場！還請陛下徹查此事，以告阿虎將軍在天之靈！」
轟隆！
趙長空聽到這句話，頓時如遭雷擊。
他震驚的看向司南振宏，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同樣震驚的，還有周圍的諸位大臣。
他們紛紛將目光，看向了趙長空。
趙長空快步來到司南振宏的面前，他扶著司南振宏的肩膀：「不可能，這不可能，阿虎可是靈玄境的強者，他怎麼可能會死？」
司南振宏紅著眼眶，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很顯然，他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