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初顯掌家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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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穆瑤若是再拒絕,怕是她要強行帶上她了,看來,雲姨娘那邊,有出好戲要上演了。

  不得已她還是跟著她過去了。

  只是過去的時候,倒是真看了一場好戲。

  拓跋越正衣衫整潔的坐在主位上,悠閒的喝著茶,在觀因恐懼二匍匐在地且穿著格外清爽的蜜兒,當然還有跪在一邊拼命的撇清關係的雲姨娘。

  陸穆瑤和陸青瑤經過稟報走進去,拓跋越也就微微的抬了抬眼。

  陸穆瑤請了安,站在一邊慢悠悠的觀賞,你別說,這蜜兒打扮起來,倒是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氣質,只不過那眼眸之中隱隱外漏的貪婪嫵媚,讓人不喜,就像是清潔高品的荷花,被玷污了一般。再說她袒露的後背上,明顯閃現著淡淡的青紫。

  陸青瑤看著雲姨娘這般膽顫,心裏面卻極為得意,說:

  「王爺,可是雲姐姐又犯錯了?」

  雲姨娘豈會給陸青瑤栽贓嫁禍的機會,連忙解釋說:

  「回側妃的話,妾身身邊的奴才,居然越過妾給王爺下藥,試圖勾引王爺,還好王爺英明神武,識破了這丫頭的奸計,未曾讓其得手。」只是王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一腳就將蜜兒那丫頭給踢下了床。

  話說,這迷藥怎麼就沒有任何作用呢?

  不然他現在進來,就會看到一出精彩的春宮運動大片了吧。

  哎,雲姨娘若是知曉這樣子的結果,給她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下這種事情啊。

  陸青瑤抬頭望了望默默無語,卻渾身散發著戾氣的王爺,卻不敢質問王爺。

  「蜜兒,是這樣子嗎?」

  蜜兒聽側妃問他,害怕似的顫抖了下。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雲姨娘策劃的,她讓自已勾引王爺,她知曉,她是想要利用自已博取寵愛,可如今自已不但沒成功,反而如此出醜,她心下害怕,不知道接下來自已將面臨什麼,一時間沒敢回答。

  「蜜兒,如今王爺王妃都在,你若是有苦衷儘管說來,王爺王妃定會為你做主的。」

  跪在地上的雲姨娘,雙手握拳,狠狠的啜了側妃一口。

  側妃這話明顯是暗示這個奴婢,只要她如實說自已是被人唆使,那麼也許就有一線生機。

  給王爺下毒,已經是大不敬之罪過,更何況還設計王爺。

  王爺最恨那些自以為是的妻妾了。

  而側妃就是掌握王爺這一性格,所以才要藉此來大做文章。

  在去看蜜兒,滿含柔情的望著王爺,那千嬌百媚的模樣,讓人看著就恨。

  呸,她如此為其籌劃,卻不曾想依然是個吃裡扒外的。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所以她先發制人的說:

  「王爺,請您給奴婢做主啊。」

  陸穆瑤瞧著雲姨娘哀嚎的模樣,突然間讓她想起了莫三娘,她現實中的老闆娘。

  她每次做錯事或者想要一件lv包包的時候,就會是這種表情。

  那浮誇的硬要抹兩滴淚博取關注的神情真的是一模一樣。

  毫無掩飾心中所求的模樣,陸穆瑤想想就不自禁的扯了扯嘴角。

  再去看拓跋越,他根本無動於衷,甚至是沒任何反應。

  可是雲姨娘臉皮厚啊,裝弱的爬到拓跋越的跟前,本來想要直接親密抱著拓跋越的大腿的,可奈何拓跋越黑著一張臉,她不敢,最後只能扯著身邊拓跋越的錦袍的一角。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討糖吃的孩子。

  她哭訴說:

  「王爺,雲兒以前做錯了事,可奴婢已經改了,奴婢一直閉門檢出,誠心悔過,可待奴婢緊閉結束之後,卻遇到了......」說著就欲言又止,極度的委屈讓她本來努力擠出的兩滴淚水頃刻間如雨下,抽泣不能語。

  拓跋越終於開口問道:

  「怎麼回事?」

  她故意擦了擦眼淚,接著說:

  「蜜兒本來是奴婢的丫鬟,卻不知為何側妃卻沒問過奴婢就將人留在了她的院子裡。本來嘛,側妃如今掌著家,若是側妃想要這丫頭,奴婢絕無二話,畢竟如今是側妃掌家。」

  這是在說她擅自利用職權了。

  陸青瑤氣的那叫一個不願意啊。

  只是她不是雲姨娘,而是緩緩的解釋說:「王爺,是雲姨娘誤會了,您也知曉,雲姨娘之前經常夢魔,妾身喚蜜兒過去,只是想要關心下雲姨娘的病情,並無私心。」

  「哼,側妃說這話,妾也想相信,可為何當日側妃要阻攔妾將這奴婢帶走呢?若是側妃真的沒有私心的話,如今又為何要處處偏袒一個奴婢?」

  陸青瑤見她胡亂攀咬,心下有一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回頭望向一直默默無語且看熱鬧的陸穆瑤,心中更鬱悶了。

  她這是要看她們兩個隨處攀咬,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自已真的是太冒進了。

  「你誤會了,若是我執意要留她,如今她又怎麼會在你的朱辰閣呢。」

  「側妃如此說,就是曾經有那個心思了。」

  「我沒有.....」

  陸青瑤說著就不在與之爭辯了,而是淡淡的瞥了陸穆瑤一眼。

  她想要陸穆瑤出面,可是卻又怕陸穆瑤使壞,如此猶豫之下,就僵持了。

  其實不是陸穆瑤她心思複雜,而是覺得有人總是將別人當傻子一般戲弄,久而久之這種行為就很容易讓人產生疲憊的感覺。

  不想搭理。

  所以她搓了搓手,說:「王爺,妾身突然間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你們先忙著。」

  三十六計,走無上計。

  只是此刻拓跋越抬頭盯著她,幽深的眸子,害得她有些毛骨悚然,微微側了頭,不敢直視。

  不過如此僵著也不是辦法,所以試探性的問道:「王爺,如今是深秋,看這丫頭穿著如此單薄,怕是會感冒的吧?」

  若是您憐香惜玉賞人家一件衣物蔽體,我想是個傻子都能明白你的意圖。

  可是您哼都不哼一聲,只是挑著眉望著我是啥意思啊。

  哎,這是非要把我當您肚中的蛔蟲了嗎?

  可是王爺,你好歹給個提示,若是您喜歡,府上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女人的吧。

  也是啊,府上的確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女人。

  所以不管王爺那殺人的目光,陸穆瑤就責備說:「妹妹,咱們府上沒有給丫鬟準備衣物嗎?這大秋天的若是被外人看見,怕是會誤會我們王府窮的都沒銀子給丫鬟們購置衣物嗎?」

  拓跋越聽到之後,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容里透漏出---居然是欣慰。

  這就滿意了?

  雲姨娘還跪在拓跋越的身前,聽到陸穆瑤的話,則嘲諷說:「蜜兒啊,我昨天還賞賜給你一件我不穿的衣服呢。今天怎麼見著王爺就忘記穿上了。」

  這個雲姨娘,真的是頭豬啊。

  「哦,蜜兒行為舉止輕浮,就打發到......嗯.......那什麼地方洗衣服去吧。」

  如此就算是解決了。

  回頭看了看拓跋越,問道:

  「王爺,您覺得還行不?」

  拓跋越還沒有回答,地上匍匐的蜜兒卻異常的驚慌。

  她自信以她絕色容貌成為這府上的妾不是難事,可如今王妃居然狠心的將她貶低成了三等丫鬟,從此以後,她不僅要被眾姐妹嘲笑,還將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啊。

  洗衣院,那裡生不如死。

  所以她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架勢說道:「王爺,王妃,不是這樣子的,這一切都是雲姨娘編排的,是他給王爺下了迷香,又吩咐奴婢穿成這個樣子勾引王爺的。」

  查不可覺的,陸穆瑤看到了陸青瑤嘴角嘲諷的笑容。

  雲姨娘見她亂咬,一惱怒,瞬間起身,一腳就踢在了那女子頭上,毫不腳軟,那架勢真的是想要一腳踢死她。

  在去看王爺,似有些不悅。

  陸穆瑤猜不懂她這是要憐香惜玉了,還是對雲姨娘的強詞奪理而不滿?

  雲姨娘以為陸穆瑤與她一勢,心下得意。就說道:「王妃,她滿口胡言,依妾的意思發賣到妓院也不為過。」

  陸青瑤這下子忍住了,她到是想要看看,王妃到底該如何公判這件事情。

  如果她一位維護的雲姨娘,府上丫鬟等人自然不會順服,如果她安撫那丫頭,那麼就勢必要將他抬為姨娘,可是這可能嗎?

  然而陸穆瑤並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她就事論事的問:

  「蜜兒,你說你是受威脅嗎?」

  「是,這一切都是雲姨娘交代的。」蜜兒不傻,在府上數月,她清楚的知曉,王妃心善。

  而她也是在賭王妃的心善。

  「王妃,她早已經背叛與我,我如何還會為她籌謀,甘願做她的墊腳石呢?請王爺王妃明察?」

  陸穆瑤心下嘆息一聲,不為兩人的解釋所動,而是繼續問道:「蜜兒,是你親自去霜花院請王爺為你做出主的嗎?」

  蜜兒稍頓了下,說:「是。」

  「在你去請王爺做主之前,你知曉雲姨娘要讓你勾引王爺嗎?」

  「奴---奴婢不知。」

  「哦,不知啊,那就是說你去霜華院只是單純的想要王爺為你做主了?」

  蜜兒唯諾的回答說:「是,待奴婢隨著王爺回來,且她將王爺迷暈之後,才向奴婢說出計劃,藉此逼迫奴婢的。」

  逼迫?穿著這麼清爽,瞎子都看得出來,這是甘願的啊。

  陸穆瑤被搭理她後面的話,而是繼續問:「哦,王爺事忙,府上大小事都是有側妃做主,而你卻越級匯報,這又是何意?如此無視府上的規矩,還是你把自已當成了王府的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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