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連浩龍的態度(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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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連浩龍的態度(月票加更)

  連浩龍剛剛從小妾那裡回來,就看見素素滿臉的嚴肅,在她的旁邊連浩東的神情也不好看。

  「你們這是怎麼了?」

  連浩東說道:

  「大哥,江湖又出事情了。」

  連浩龍眉頭一皺:

  「最近一段時間怎麼老出事?」

  連浩東撓撓頭:

  「最近一個月真是怪了,好多老牌的社團都出了事情。」

  「比咱們還囂張的忠青社被洪興帶領其他社團平推了。」

  微微一頓,他埋怨道「洪興做得不地道,喊了那麼多的社團,竟然沒有喊咱們。」

  連浩龍瞪了他一眼:

  「收起你的小心思。」

  「忠青社跟咱們接壤嗎?」

  「不接壤你跨社團打他們?」

  「你讓其他社團怎麼看?」

  「阿東,既然上了賭桌就要願賭服輸。」

  連浩東情知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只得道:

  「阿楓的本事比我大,我願賭服輸。」

  想起林楓那出神入化的賭術,哪怕過去了兩天,連浩東還目為之炫,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要是我有阿楓的賭術-————-什麼狗屁的賭神賭魔,哪能是我的對手?」

  「在賭桌上大殺四方,不比提著腦袋走粉強?」

  可惜這種話是萬萬不敢說的。

  一旦說了出去,保證會挨幾個腦瓜嘣。

  連浩龍壓根就不知道連浩東的想法,要是他知道了自家弟弟壓根沒有被林楓打擊得受不了,恐怕會暴跳如雷。

  不過,也不怪連浩龍。

  作為正常人,連浩龍覺得林楓已經完全盡力。不但設計了兩個賭局,還額外附贈了一杯。

  只是可惜連浩龍並不知道恰恰是最後額外贈送的一把,一舉把連浩東的壓力一掃而空。

  林楓展現的已經不是一般的千術,仿佛是開掛一般的存在。

  這種技術,身為賭徒的連浩東認定賭神賭魔都達不到。

  也就是說,林楓的賭術是獨一檔的存在,輸給這樣的存在,完全不丟人!

  反正以後連浩東想要賭博的話,也不會挑選林楓為對手,那他還擔心什麼?

  連浩東心裡憋著一股勁,以後一定在別人面前把場子給召回來。

  那賭徒的心不但沒有熄滅,甚至更加的旺盛。

  這就不是連浩龍能夠預料到的。

  「你說來說去,還不都是那些事情?」

  「江湖上又有什麼新鮮事了?」

  連浩龍有些不耐。

  對於連浩東,他是寄予厚望的,自己的年齡大了,忠義信早晚要交給連浩東,要是他沉迷賭博,那忠義信的下場好不了。

  連浩東不敢耍滑頭,老老實實地說道:

  「真的出了事情,昨天晚上新聯盛選出了新坐館算爆。」

  連浩龍皺眉道:

  「怎麼不是義氣虎駱志明?」

  連浩東聳聳肩:

  「駱志明出了名的淡泊,不爭權奪利。」

  「不過,老大你說得對,該是他的,終究是他的,別人也奪走不了。」

  連浩龍微微一愜:

  「什麼意思?」

  「新聯盛選地坐館不是算爆嗎?駱志明又怎麼能當選?」

  連浩東苦笑道:

  「這就是我說的大事情了。」

  「新聯盛禮堂千叔傳來消息,剛剛當選龍頭的算爆在自家酒吧門前被人刺死,新聯盛緊急選出了駱志明為新龍頭。」

  連浩龍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連浩東確認道:

  「昨天晚上,就在咱們參加完靚坤的龍頭宴之後的事情。」

  「對了,聽說算爆昨天晚上還因為我大賺了一筆錢。」

  「活該啊,讓他不給我分成。」

  連浩龍瞪了他一眼:

  「人死為大。」

  「咱們與新聯盛又沒有恩怨,你這樣的言論流傳出去,小心被有些人聽到。」

  連浩東聳聳肩不說話了。

  想到與林楓對賭輸掉的銀紙,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這可是兩千萬!

  得走多少粉才能賺回來?

  連浩龍皺眉道:

  「算爆在自家酒吧門口遇刺?」

  「短短的時間,這死了多少龍頭了?」

  「流年不利啊!」

  連浩東忽然道:

  「大哥,我總覺得這些事情都跟林楓有關係。」

  連浩龍惱怒道:

  「林楓贏了你,都是在你的規則之下做的。」

  「男子漢大丈夫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我們能贏也不怕輸。」

  「你要是再事事攀扯,要不要咱們練練?」

  連浩東苦笑道:

  「不是啊老大。」

  「你聽我跟你講好吧。

  連浩龍大馬金刀地在太師椅上一坐,頓時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你說!」

  連浩東皺起眉頭,這太師椅自己也坐過,偏偏就沒有自家大佬的氣勢,真是讓人不解。

  「咱們來授一授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您看,倪家直接破滅。江湖傳言是林楓做的事。」

  連浩龍點點頭:

  「這在江湖上不是什麼秘密。」

  「林楓做得對,大丈夫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要是他,我早就把倪家給剷除了。」

  連浩東氣急:

  「那忠青社,也是林楓滅掉的。」

  連浩龍氣定神閒,

  「這事情我知道,起因是丁家的螃蟹打了林楓的八姨太,還把他的手下打了。』

  「要是換成我,我也會把忠青社幹掉。」

  連浩東膛目結舌。

  「那醫生一夥呢?」

  連浩龍呵呵冷笑:

  「醫生那是命不好,惹誰不好去惹林楓。」

  連浩東快要放棄掙扎了:

  「烏鴉三人呢—」

  剛一出口,他就覺得壞了。

  砰!

  連浩龍怒目圓睜:

  「烏鴉三人以下犯上,欺師滅祖。」

  「你看看他們做下的混帳事情。」

  「駱駝是他們的恩師,烏鴉生生地把他摁死在床上,這還不算,還把繼任的龍頭阿本,還有一眾東星叔父全部斬了。」

  「阿楓做得對!」

  「要是讓烏鴉三人活著,你敢信任自己的下屬嗎?」

  「你的頭馬要是有樣學樣,你還怎麼帶細佬?!」

  「連這點都看不清楚,你真讓我失望。」

  連浩東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趕緊道歉:

  「大哥我錯了。」

  連浩龍盯著他,語重心長道:

  「我知道你輸給了林楓,損失了一大筆錢,心裡不痛快。」

  「但我們是男子漢。」

  「你們兩人是在公平的環境下較量,你輸得徹底,就不應該抱怨。」

  「難道阿楓沒有勸你收手嗎?」

  「是誰不依不饒的?」

  連浩東暗道自己傻了,真不應該提林楓。

  自家大佬是全程圍觀的,哪裡能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素素打圓場道:

  「阿龍,阿東是你的親弟弟,幹嗎這麼說他?」

  連浩龍聽聞素素說話,頓時緩了緩,可到底也沒有緩多少,只是道:

  「正因為他是我親弟弟,我才這麼說他。」

  「要是換了別人,你說我會不會睬他?」

  「從小父母就不在了,只有我們三個相依為命。」

  「俗話說,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我們教訓他是為他好。」

  「賭博是什麼好玩意兒嗎?」

  聽到連浩龍說「我們三個相依為命」,素素的眼眶都紅了,

  「阿龍!」

  連浩東慌忙道:

  「大佬別說了,我錯了。「

  連浩龍微微異,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惹素素生氣。

  不過,眼看著素素要哭出來,這個大男人也有些小慌:

  「你看你看,你把你阿嫂都惹哭了。」

  連浩東心道,這是我惹哭的嗎?

  然而事情就是他引起來的,連浩東很醒目,趕緊道歉:

  「阿嫂,是我的不對。」

  「您別生氣啊。」

  素素可是他的大腿。

  那兩千萬銀紙是大嫂幫他出的。

  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連浩東雖然在與林楓的賭局中輸了錢,但他的江湖地位不降反升。

  為何呢?

  連浩東當場拿出了賭資。

  兩千多萬銀紙啊!

  整個江湖社團,連帶著諸位坐館,一眾堂主,各位叔父在內,除了林楓那個變態,還有幾個人眼都不眨地拿出來?

  銀紙不是萬能的,沒有銀紙是萬萬不能的。

  連浩東能夠拿出那麼多的銀紙,就意味著他還有更多。

  眾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沒有任何人敢小看他。

  這也是連浩東沒有被林楓打擊的原因之一。

  話說得徹底些,出來混,除了賺錢之外,講究的就是個面子。

  活的就是個臉面。

  連浩東的臉面沒有受損,自然心氣就高。

  當然,他是絕對不知道,這也是林楓特意設計的。

  連浩龍剛要說幾句安撫的話,電話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連浩東連忙道:

  「大佬,我這就回去了。」

  連浩龍冷哼道:

  「你回去做什麼?去賭博嗎?」

  「在這裡好好地聽聽。」

  「來電話的人是洪興的阿坤。」

  連浩東心裡那個膩歪啊。

  他剛才被連浩龍夾槍帶棒的責備一通,連自己推導出來的結論都忘記說了。

  連浩東認為,林楓這傢伙異於常人,體質似乎很特殊,簡直是煞星在世,很是邪門。

  但凡他插手的事情,總得出現死傷。

  本來想要匯報的。

  可是現在,還匯報什麼啊!

  連浩龍接起電話就變換了笑容:

  「阿坤,剛剛分開不久,就給我打電話了?」

  靚坤苦笑道:

  「事情有些大,不得不給你打電話通告一下。」

  連浩龍收斂了笑容:

  「什麼事情說得這麼嚴肅?」

  靚坤嘆道:

  「新聯盛算爆輝煌死亡的事情,你已經接到千叔的通報了吧?」

  連浩龍點點頭:

  「阿東剛才告訴我了。」

  靚坤開門見山道:

  「阿楓查出來是誰做的了。」

  連浩龍稀奇道:

  「新聯盛的事情,需要通告給各個社團嗎?」

  靚坤笑道:

  「不愧是阿龍,就是敏銳。」

  「沒錯,要是新聯盛自己的事情,我們是不會通告其他人的。」

  「可惜,這不僅僅是新聯盛自己的意思。」

  連浩龍瞳孔一縮:

  「說吧,算爆是誰殺的。」

  素素和連浩東齊齊豎起了耳朵,兩人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靚坤利落地說了一遍。

  「昂撒軍情局派到香江的一個叫佐治的鬼佬,目前領導差館的政治部,那裡面全都是鬼佬警司。」

  「他肩負著重要的任務,就是禍亂香江。」

  「佐治選定了林懷樂為白手套,後者為了測試佐治的實力,故此選定了算爆。」

  連浩龍大不以為然:

  「算爆死了就死了吧,這是新聯盛技不如人。」

  「你看看那個佐治敢選擇忠義信嗎?」

  「鬼佬不過挑軟柿子捏呢,新聯盛的金爺老糊塗了,選什麼算爆,應該選駱志明的。」

  靚坤高聲讚嘆:

  「不愧是阿龍,就是霸氣!」口口「剛才我沒有說清楚,這事情跟你們忠義信有很大的關係的。」

  連浩龍不屑一顧:

  「我管他什麼關係。」

  「別人怕鬼佬,我忠義信不怕。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就不信一刀斬下去,鬼佬的腦袋不會掉下來。」

  靚坤無可奈何道:

  「是是是,知道你勇。」

  「你能讓我說完話不?」

  連浩龍這才鬆口:

  「你說!」

  靚坤沉聲道:

  「這事情還真跟你們新聯盛有關係。」

  「佐治為了禍亂香江,特意選擇了社團入手。」

  「但是你知道他想要如何做?」

  連浩龍不以為然,忽然間心中一動,失聲道:

  「該不會—」

  靚坤直白道:

  「佐治動用的是昂撒的老傳統項目一一走粉!」

  「他掌控差館的政治部,本身就有負責銷毀差館各個大區收繳的白粉的任務。」

  「白粉是不能銷毀的,那可以換成錢。」

  「自然白粉換白面就很輕鬆了。」

  「林懷樂是他選中的第一個傢伙,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一旦讓佐治得逞了,真正收服了林懷樂,你自己想想,江湖會發生怎樣的變故?」

  「你還能像現在一樣穩坐釣魚台嗎?」

  連浩龍咬牙道:

  「林懷樂該死!」

  靚坤哈哈大笑:

  「阿龍,我真高興你能跟同道們達成一致。」

  連浩龍皺眉道:

  「你還告訴了誰?」

  靚坤聳聳肩:

  「江湖十大,就連東星我也派人告訴了。」

  「只是他們擔心的情況跟你不一樣。」

  連浩龍當然知道不一樣。

  江湖十大好大的名頭,但在連浩龍面前也就這樣。

  整個江湖十大,除了號碼幫和洪興,他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

  「其他社團擔憂的是鬼佬用了斬首戰術,你也知道,別的社團沒有這個能力防範的。」

  「今天他們能夠斬首算爆,明天指不定會斬首誰呢!」

  連浩龍頓時發現了華點:

  「阿坤,我是你最後通知的?」

  靚坤直接承認:

  「是啊,你們忠義信是最大的嗎,大佬都是在最後出場的。」

  「我肯定會統一江湖同道的意見之後再給你打電話麼。」

  連浩龍微微冷哼:

  「我忠義信實力雖然強,可還沒有到江湖最大的地步。」

  「你們洪興綜合戰力最強,號碼幫人數最多。」

  「我忠義信只是與你們並列而已。」

  靚坤哈哈大笑:

  「阿龍,你可太謙虛了。」

  「江湖同道敢惹我洪興,可沒有多少人敢招惹忠義信。」

  連浩龍也笑了:

  「這倒是。」

  靚坤心道,就你們忠義信這群神經病,誰敢招惹?

  「那你的態度呢?」

  連浩龍殺氣騰騰道:

  「林懷樂該死!」

  「那個鬼佬佐治也該死!」

  「阿坤,你做不做事?不做事的話我們忠義信來。」

  靚坤拍手道:

  「不愧是阿龍,就是爽快。」

  「不勞你們忠義信出手,咱們出來混,賺錢第一。

  「殺鬼佬的動靜太大了。」

  「難道你想要讓差人二十五小時都盯著你嗎?那你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事主有兩人,佐治咱們先不動,先把林懷樂打掉。」

  「那是和聯盛的家事,我回頭就給肥鄧打電話,要是他不做事,那我洪興就要做事。」

  「此例絕對不可開,要不然,咱們這些做大佬的永無寧日。」

  「你看如何?」

  連浩龍鄭重道:

  「阿坤,你做事我放心。」

  「醜話說在前頭,一個星期之內,你要是不把事情解決,我們忠義信就要做事。」

  靚坤曬笑道:

  「一個星期?我阿坤做事,什麼時候這麼拖沓了?」

  「那就這樣,改天一起喝茶。」

  連浩龍笑道:

  「等到事情做完,我給你慶功!」

  掛斷電話,連浩龍微微搖頭,

  連浩東和素素麵面相靚忍不住問道:

  「大佬,咱們有什麼事情能與洪興共進退的?」

  素素也道:

  「怎麼忽然間就打打殺殺了?」

  連浩龍解釋道:

  「靚坤消息靈通,已經查出了殺死算爆的兇手是誰,是鬼佬。」

  他把靚坤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素素馬上道:

  「不能讓林懷樂活著!」

  「香江就這麼巴掌大點的地方,好不容易倒下了一個倪家,再起來一個林懷樂,咱們的生意更受影響了。」

  「鬼佬的計劃不能得逞。「

  連浩東連連點頭:

  「阿嫂說得對,這次,我們要站在洪興這一邊。」

  他遲疑道,

  「靚坤的反應未免大了點,他這是想要做江湖盟主嗎?」

  連浩龍之以鼻:

  「靚坤是生意人出身,追求的是穩定。」

  「他與咱們不同。」

  「咱們是不在乎社會穩不穩定的,反正走粉麼,怎麼也是賣。」

  「靚坤不同,社團穩定,他的生意才好做。」

  「他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意的,他是在乎自己的生意。」

  「說白了,一切都是生意。」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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