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七星欺天
「終於找到你了，天樞的容器。」
那聲音不屬於洛玄，帶著刮擦金屬的刺耳感，從「洛玄」的喉嚨深處擠出來。他臉上那原本和藹的笑容徹底崩壞，每一寸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抽搐。
他朝著牧小蠻伸出手，指尖上，那詭異的紫晶光芒跳躍著，散發出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冷意。
牧夜幾乎是憑藉著一股蠻力把自己甩到了牧小蠻身前。左臂上，北斗印記驟然亮起，一層勉強成型的光罩堪堪擋住那逼近的寒意。
「退後！」真正的洛玄聲音嘶啞地吼道，「那不是我！那是星主的一個分身！」
「分身？」假洛玄，或者說，占據了這具身體的東西，發出一連串低沉怪異的笑聲，「不，不，不……我可不是什麼分身。我，才是本體。至於你嘛，老東西，你不過是我當年嫌礙事，隨手剝掉的一點點善念罷了。」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在場所有人腦子嗡嗡作響。
墨靈兒手裡的《星門志》嘩啦啦地自動翻頁，比她手動翻還快，最後猛地停在一處空白頁上。墨跡飛快地爬上紙面，扭曲著組成新的文字——「樞星君，北斗七星之首，性狡，多變，千年封印首位。警惕！其言行皆為陷阱。」
「你……」牧夜喉嚨發乾，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樞星君！」
「還不算太笨。」樞星君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他輕輕一揮袖袍，整個人的感覺瞬間變了。不再是那個佝僂的老者，他的肩膀挺直，身形憑空拔高几寸，臉上的皺紋也褪去，顯露出一張年輕卻異常銳利的面孔。
牧海和牧凡兩人條件反射地握緊了武器，肌肉繃緊，擺出了防禦的架勢。墨靈兒則一個閃身，緊緊護在了牧小蠻的身側。
真洛玄手中的南斗羅盤瘋狂旋轉，指針亂顫，發出尖銳得快要刺破耳膜的鳴叫：「你到底偽裝了多久？」
「從你們踏上那艘破木船開始吧。」樞星君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或者，更早一點？從北斗七星的印記，第一次出現在這小子左臂上的時候？」
牧夜的左臂猛地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劇痛，北斗印記瘋狂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與此同時，牧小蠻胸口，那原本黯淡的星紋亮得驚人，光芒幾乎要穿透衣衫，映亮半個房間。
樞星君那雙銳利的眸子裡紫光爆閃，他的手掌毫無徵兆地變形，化作一隻覆蓋著層層紫晶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撲向依舊昏迷的牧小蠻！
「做夢！」牧夜怒吼，也不知何時，天泣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劍身嗡鳴，帶起一道慘烈的白光，撞向那紫晶利爪。
鐺！！
一聲巨響，根本不像是兵器碰撞，更像是兩座山撞在了一起！
難以置信，天泣劍竟被那紫晶爪輕易彈開！一股沛然巨力沿著劍身倒卷而回，牧夜只覺得胸口像是被攻城錘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咚」一聲悶響撞在後面的牆壁上，喉頭一甜，血沫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天真得可笑。」樞星君的聲音里沒有半點溫度。紫晶爪去勢不減，再次抓向牧小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真洛玄猛地撲上前，袍袖鼓盪，一道凝實的金色光盾在他身前驟然張開，硬生生擋在了牧小蠻前面。
轟隆！
紫晶爪狠狠砸在金色光盾上，爆發出比剛才更恐怖的巨響。氣浪以撞擊點為中心瘋狂擴散，整個房間都在搖晃，牆壁上瞬間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南斗屏障……」樞星君臉上的戲謔終於收斂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洛玄，你這條漏網之魚，千年不見，這點保命的本事倒還沒丟。」
真假洛玄，或者說，樞星君與洛鈞，隔著破碎的空氣對峙著。
洛鈞身上的灰袍已經破爛不堪，汗水順著額角不斷滑落，呼吸急促，顯然剛才那一下防禦，已經耗盡了他大半的力量：「樞星君！你果然早就潛伏在側！」
「我只是比我那六個不成器的兄弟，醒得稍微早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樞星君咧嘴，露出一個獰惡的笑容，「不過，說起來，還真得謝謝你們這群小傢伙。要不是你們到處亂跑，把那七件所謂的『七星武器』給分散開，我又怎麼能這麼快就醒過來呢？」
牧夜靠著牆，掙扎著想要站直身體，他擦掉嘴角的血，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意思？我們分散七星武器，難道不是在解開星主的封印嗎？」
「解開封印？」樞星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癲狂，「你們以為那是什麼？星主？封印？哈哈哈！全都錯了！那根本不是什麼封印，那是我當年留下的『鑰匙』！是啟動我真正計劃的『鑰匙』！就等著你們這些蠢貨，在合適的時機，幫我把它插進鎖孔里！」
遠處，屬於璣星君的怒吼聲似乎更近了，震動也越發猛烈，房樑上的灰塵簌簌直掉。
洛鈞臉色無比難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這一切的？」
「從千年前，我們七個被你們封印的那一刻起！」樞星君語氣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與無邊的傲慢，「你們十三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仗著什麼狗屁星辰之力把我們兄弟七個鎮壓了，卻做夢也想不到，我早就在那所謂的封印里，埋下了屬於我的東西！」
牧海聽得雲裡霧裡，但他抓住了關鍵信息，猛地一把扯住洛鈞破爛的袖子：「等等！他說『你們十三個』？你到底是誰？」
洛鈞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的脊樑都垮了下去：「我……是洛鈞。是當年那十三個先賢中的一員，南斗首守。封印七星君之後，其他十二位同伴選擇步入輪迴，以待天時。只有我，選擇留了下來，守著這個秘密，也守著這片土地。」
「轉世？」牧凡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難道說……我們這些人……」
「當年……」
那聲音不屬於洛玄，帶著刮擦金屬的刺耳感，從「洛玄」的喉嚨深處擠出來。他臉上那原本和藹的笑容徹底崩壞，每一寸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抽搐。
他朝著牧小蠻伸出手，指尖上，那詭異的紫晶光芒跳躍著，散發出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冷意。
牧夜幾乎是憑藉著一股蠻力把自己甩到了牧小蠻身前。左臂上，北斗印記驟然亮起，一層勉強成型的光罩堪堪擋住那逼近的寒意。
「退後！」真正的洛玄聲音嘶啞地吼道，「那不是我！那是星主的一個分身！」
「分身？」假洛玄，或者說，占據了這具身體的東西，發出一連串低沉怪異的笑聲，「不，不，不……我可不是什麼分身。我，才是本體。至於你嘛，老東西，你不過是我當年嫌礙事，隨手剝掉的一點點善念罷了。」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在場所有人腦子嗡嗡作響。
墨靈兒手裡的《星門志》嘩啦啦地自動翻頁，比她手動翻還快，最後猛地停在一處空白頁上。墨跡飛快地爬上紙面，扭曲著組成新的文字——「樞星君，北斗七星之首，性狡，多變，千年封印首位。警惕！其言行皆為陷阱。」
「你……」牧夜喉嚨發乾，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樞星君！」
「還不算太笨。」樞星君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他輕輕一揮袖袍，整個人的感覺瞬間變了。不再是那個佝僂的老者，他的肩膀挺直，身形憑空拔高几寸，臉上的皺紋也褪去，顯露出一張年輕卻異常銳利的面孔。
牧海和牧凡兩人條件反射地握緊了武器，肌肉繃緊，擺出了防禦的架勢。墨靈兒則一個閃身，緊緊護在了牧小蠻的身側。
真洛玄手中的南斗羅盤瘋狂旋轉，指針亂顫，發出尖銳得快要刺破耳膜的鳴叫：「你到底偽裝了多久？」
「從你們踏上那艘破木船開始吧。」樞星君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或者，更早一點？從北斗七星的印記，第一次出現在這小子左臂上的時候？」
牧夜的左臂猛地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劇痛，北斗印記瘋狂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與此同時，牧小蠻胸口，那原本黯淡的星紋亮得驚人，光芒幾乎要穿透衣衫，映亮半個房間。
樞星君那雙銳利的眸子裡紫光爆閃，他的手掌毫無徵兆地變形，化作一隻覆蓋著層層紫晶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撲向依舊昏迷的牧小蠻！
「做夢！」牧夜怒吼，也不知何時，天泣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劍身嗡鳴，帶起一道慘烈的白光，撞向那紫晶利爪。
鐺！！
一聲巨響，根本不像是兵器碰撞，更像是兩座山撞在了一起！
難以置信，天泣劍竟被那紫晶爪輕易彈開！一股沛然巨力沿著劍身倒卷而回，牧夜只覺得胸口像是被攻城錘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咚」一聲悶響撞在後面的牆壁上，喉頭一甜，血沫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天真得可笑。」樞星君的聲音里沒有半點溫度。紫晶爪去勢不減，再次抓向牧小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真洛玄猛地撲上前，袍袖鼓盪，一道凝實的金色光盾在他身前驟然張開，硬生生擋在了牧小蠻前面。
轟隆！
紫晶爪狠狠砸在金色光盾上，爆發出比剛才更恐怖的巨響。氣浪以撞擊點為中心瘋狂擴散，整個房間都在搖晃，牆壁上瞬間爬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南斗屏障……」樞星君臉上的戲謔終於收斂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洛玄，你這條漏網之魚，千年不見，這點保命的本事倒還沒丟。」
真假洛玄，或者說，樞星君與洛鈞，隔著破碎的空氣對峙著。
洛鈞身上的灰袍已經破爛不堪，汗水順著額角不斷滑落，呼吸急促，顯然剛才那一下防禦，已經耗盡了他大半的力量：「樞星君！你果然早就潛伏在側！」
「我只是比我那六個不成器的兄弟，醒得稍微早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樞星君咧嘴，露出一個獰惡的笑容，「不過，說起來，還真得謝謝你們這群小傢伙。要不是你們到處亂跑，把那七件所謂的『七星武器』給分散開，我又怎麼能這麼快就醒過來呢？」
牧夜靠著牆，掙扎著想要站直身體，他擦掉嘴角的血，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意思？我們分散七星武器，難道不是在解開星主的封印嗎？」
「解開封印？」樞星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帶著一種癲狂，「你們以為那是什麼？星主？封印？哈哈哈！全都錯了！那根本不是什麼封印，那是我當年留下的『鑰匙』！是啟動我真正計劃的『鑰匙』！就等著你們這些蠢貨，在合適的時機，幫我把它插進鎖孔里！」
遠處，屬於璣星君的怒吼聲似乎更近了，震動也越發猛烈，房樑上的灰塵簌簌直掉。
洛鈞臉色無比難看：「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計這一切的？」
「從千年前，我們七個被你們封印的那一刻起！」樞星君語氣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與無邊的傲慢，「你們十三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仗著什麼狗屁星辰之力把我們兄弟七個鎮壓了，卻做夢也想不到，我早就在那所謂的封印里，埋下了屬於我的東西！」
牧海聽得雲裡霧裡，但他抓住了關鍵信息，猛地一把扯住洛鈞破爛的袖子：「等等！他說『你們十三個』？你到底是誰？」
洛鈞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的脊樑都垮了下去：「我……是洛鈞。是當年那十三個先賢中的一員，南斗首守。封印七星君之後，其他十二位同伴選擇步入輪迴，以待天時。只有我，選擇留了下來，守著這個秘密，也守著這片土地。」
「轉世？」牧凡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難道說……我們這些人……」
「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