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千年謀局
「沒錯！」樞星君搶在洛鈞之前，用一種充滿了惡毒快意的語調揭開了謎底，「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全都是當年那十三個討厭的傢伙轉世！只不過你們的靈魂還在沉睡，還沒想起自己是誰罷了！一群可憐蟲！」
墨靈兒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本不斷變化的《星門志》。書頁上的文字如同活物般蠕動、重組，最終形成了一個全新的篇章標題——《十三星陣考·轉世篇》。她用帶著哭腔的顫抖聲音，念出了上面的字句：「十三星魂，三世為期……第一世，積蓄力量……第二世，逐步覺醒……第三世，合而為一……」
洛鈞沉重地點頭，聲音疲憊卻帶著一種宿命感：「是的。這是第三個輪迴了，也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我們再失敗，七星君將徹底掙脫所有束縛，到那時……便是真正的天地傾覆，萬物浩劫。」
左臂上，那枚北斗印記灼燒起來，滾燙得嚇人。
痛楚里，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衝進牧夜腦海——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天穹之下，十三個穿著各異袍服的男男女女圍成一個大圈，他們合力往下壓，壓著七個扭曲掙扎的巨大光影。然後，十三個人分別拿出兵器，狠狠刺進了那些光影里。
「我……以前是誰？」牧夜的聲音發乾發澀，自己都覺得陌生。
「開陽守。」洛鈞吐出三個字，「你天生親近火焰。」
「那我呢？」牧海緊跟著問。
「玉衡守，你的力量關乎草木生長，萬物榮枯。」
「我是天璇守，控水的。」牧凡不等洛鈞開口，話就自己溜了出來。他自己都愣住了，「我怎麼……」
「記憶在醒過來。」洛鈞解釋道，「星君的力量會刺激我們，封印自然就鬆動了。」
牧夜猛地扭頭，看向還昏迷著的妹妹，「那小蠻……」
「天樞守，北斗七守的頭兒。」洛鈞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敬意，「也是當年，第一個察覺到星君陰謀的人。」
「她身體裡的天樞之力，嘖嘖，我找了好久的關鍵玩意兒。」樞星君伸出舌頭，舔過嘴角，動作透著貪婪，「可惜啊，馬上就是我的了。」
「你做夢！」牧夜一聲爆喝，天泣劍嗡鳴著再度指向對方，「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你也別想碰她一下！」
「哦？」樞星君居然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那股勢在必得的勁兒淡了些。
這一下變故，讓所有人都提起了心。
「你什麼意思？」洛鈞皺緊眉頭。
樞星君慢悠悠踱到窗邊，背對著眾人，俯瞰著遠處被璣星君攪得天翻地覆的景象：「我那位好兄弟璣君已經醒了，他會把水攪得足夠渾。至於那七件破爛武器，我早就提前動了手腳，布成了陣法。只要再借點天樞丫頭的力量，剩下的五個很快也都能出來透透氣。」
他聲音輕鬆得像在聊天：「時候到了，棋子都落下去了。就算你們現在知道了又怎麼樣？你們這十三個老古董的力量還沒睡醒呢，可我們哥幾個，馬上就要恢復到巔峰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過身，雙臂豁然張開！
他整個人的形態開始劇烈變化！原本的人形飛快扭曲，皮膚下拱出紫晶一樣的硬殼鱗片，雙手徹底變成了閃著寒芒的利爪，背後更是「唰」地撐開了一對半透明、流淌著星光的翅膀！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混雜著星辰冰冷和腐朽的怪味。
「太晚了！」徹底變身完畢的樞星君發出刺耳的尖笑，聲音颳得人耳膜生疼，「留給你們的，只有絕望！」
說完，他身影猛地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氣，人已經不見了！房間裡只剩下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和微微震盪的空氣。
「他跑了？」牧凡有點不敢相信。
「不，他用不著跑。」洛鈞臉色難看至極，「他說的沒錯，七星武器被他布成了陣，這才是真正要命的。我們一直以為把武器分開是好事，沒想到……正好掉進了他的算計里。」
「那我們怎麼辦？」墨靈兒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還能阻止嗎？」
洛鈞沉默了很久，久到讓人心慌。他最後才慢慢開口：「只有一個法子——把我們十三個人的記憶和力量全部喚醒，重新結成十三星陣。但這太冒險了，我們根本沒準備好……」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嚶嚀。
洛鈞的話還沒落地，旁邊床上就有了動靜。
一聲很輕的嚶嚀。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心跳都漏跳了一拍，脖子幾乎是同時扭向那個方向。
牧小蠻……她醒了。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
不對。
那不是牧小蠻。
至少，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妹妹。
她坐起來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原本屬於少女的柔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空氣都變得滯澀起來。
房間裡明明沒有風，眾人卻感覺有無形的重量拂過脊背，讓人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小蠻……？」牧夜喉嚨發緊，試探著喊。
醒來的人沒有立刻回應。
她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頭顱微微轉動，似乎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麼。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很奇怪，明明還是小蠻的嗓音，卻又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蒼老和厚重，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鑽進耳朵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十三先賢，都到齊了。」
她的視線逐一落在牧夜、牧海、牧凡、墨靈兒、洛鈞身上，最後回到自己身上，輕輕說：「我們終於又聚在一起了。」
「天樞真人！」洛鈞反應最快，立刻單膝跪地，低頭行禮，「您終於醒了！」
「起來吧，洛鈞。」牧小蠻微微搖頭，聲音里的威嚴不容置疑，「現在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
她站起身，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讓其他人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這一刻，她既是牧小蠻，又是那個傳說中的天樞真人。
「樞星君說得對，七星武器確實被他布成了陣。」她的聲音低沉，帶著穿越千年的迴響，「但他不知道，這正是我想要的。」
「什麼意思？」牧夜脫口問道，滿心都是疑惑。
牧小蠻——或者該叫天樞真人——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點點星光在她掌中匯聚，迅速勾勒出一個不斷旋轉的微縮星圖。
墨靈兒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本不斷變化的《星門志》。書頁上的文字如同活物般蠕動、重組，最終形成了一個全新的篇章標題——《十三星陣考·轉世篇》。她用帶著哭腔的顫抖聲音，念出了上面的字句：「十三星魂，三世為期……第一世，積蓄力量……第二世，逐步覺醒……第三世，合而為一……」
洛鈞沉重地點頭，聲音疲憊卻帶著一種宿命感：「是的。這是第三個輪迴了，也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我們再失敗，七星君將徹底掙脫所有束縛，到那時……便是真正的天地傾覆，萬物浩劫。」
左臂上，那枚北斗印記灼燒起來，滾燙得嚇人。
痛楚里，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衝進牧夜腦海——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天穹之下，十三個穿著各異袍服的男男女女圍成一個大圈，他們合力往下壓，壓著七個扭曲掙扎的巨大光影。然後，十三個人分別拿出兵器，狠狠刺進了那些光影里。
「我……以前是誰？」牧夜的聲音發乾發澀，自己都覺得陌生。
「開陽守。」洛鈞吐出三個字，「你天生親近火焰。」
「那我呢？」牧海緊跟著問。
「玉衡守，你的力量關乎草木生長，萬物榮枯。」
「我是天璇守，控水的。」牧凡不等洛鈞開口，話就自己溜了出來。他自己都愣住了，「我怎麼……」
「記憶在醒過來。」洛鈞解釋道，「星君的力量會刺激我們，封印自然就鬆動了。」
牧夜猛地扭頭，看向還昏迷著的妹妹，「那小蠻……」
「天樞守，北斗七守的頭兒。」洛鈞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敬意，「也是當年，第一個察覺到星君陰謀的人。」
「她身體裡的天樞之力，嘖嘖，我找了好久的關鍵玩意兒。」樞星君伸出舌頭，舔過嘴角，動作透著貪婪，「可惜啊，馬上就是我的了。」
「你做夢！」牧夜一聲爆喝，天泣劍嗡鳴著再度指向對方，「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你也別想碰她一下！」
「哦？」樞星君居然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那股勢在必得的勁兒淡了些。
這一下變故，讓所有人都提起了心。
「你什麼意思？」洛鈞皺緊眉頭。
樞星君慢悠悠踱到窗邊，背對著眾人，俯瞰著遠處被璣星君攪得天翻地覆的景象：「我那位好兄弟璣君已經醒了，他會把水攪得足夠渾。至於那七件破爛武器，我早就提前動了手腳，布成了陣法。只要再借點天樞丫頭的力量，剩下的五個很快也都能出來透透氣。」
他聲音輕鬆得像在聊天：「時候到了，棋子都落下去了。就算你們現在知道了又怎麼樣？你們這十三個老古董的力量還沒睡醒呢，可我們哥幾個，馬上就要恢復到巔峰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過身，雙臂豁然張開！
他整個人的形態開始劇烈變化！原本的人形飛快扭曲，皮膚下拱出紫晶一樣的硬殼鱗片，雙手徹底變成了閃著寒芒的利爪，背後更是「唰」地撐開了一對半透明、流淌著星光的翅膀！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混雜著星辰冰冷和腐朽的怪味。
「太晚了！」徹底變身完畢的樞星君發出刺耳的尖笑，聲音颳得人耳膜生疼，「留給你們的，只有絕望！」
說完，他身影猛地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氣，人已經不見了！房間裡只剩下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和微微震盪的空氣。
「他跑了？」牧凡有點不敢相信。
「不，他用不著跑。」洛鈞臉色難看至極，「他說的沒錯，七星武器被他布成了陣，這才是真正要命的。我們一直以為把武器分開是好事，沒想到……正好掉進了他的算計里。」
「那我們怎麼辦？」墨靈兒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還能阻止嗎？」
洛鈞沉默了很久，久到讓人心慌。他最後才慢慢開口：「只有一個法子——把我們十三個人的記憶和力量全部喚醒，重新結成十三星陣。但這太冒險了，我們根本沒準備好……」
他話還沒說完，旁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嚶嚀。
洛鈞的話還沒落地，旁邊床上就有了動靜。
一聲很輕的嚶嚀。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心跳都漏跳了一拍，脖子幾乎是同時扭向那個方向。
牧小蠻……她醒了。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
不對。
那不是牧小蠻。
至少，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妹妹。
她坐起來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原本屬於少女的柔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空氣都變得滯澀起來。
房間裡明明沒有風，眾人卻感覺有無形的重量拂過脊背，讓人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小蠻……？」牧夜喉嚨發緊，試探著喊。
醒來的人沒有立刻回應。
她只是平靜地坐在那裡，頭顱微微轉動，似乎在無聲地確認著什麼。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很奇怪，明明還是小蠻的嗓音，卻又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蒼老和厚重，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鑽進耳朵里，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十三先賢，都到齊了。」
她的視線逐一落在牧夜、牧海、牧凡、墨靈兒、洛鈞身上，最後回到自己身上，輕輕說：「我們終於又聚在一起了。」
「天樞真人！」洛鈞反應最快，立刻單膝跪地，低頭行禮，「您終於醒了！」
「起來吧，洛鈞。」牧小蠻微微搖頭，聲音里的威嚴不容置疑，「現在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
她站起身，身上散發出的無形壓力讓其他人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這一刻，她既是牧小蠻，又是那個傳說中的天樞真人。
「樞星君說得對，七星武器確實被他布成了陣。」她的聲音低沉，帶著穿越千年的迴響，「但他不知道，這正是我想要的。」
「什麼意思？」牧夜脫口問道，滿心都是疑惑。
牧小蠻——或者該叫天樞真人——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點點星光在她掌中匯聚，迅速勾勒出一個不斷旋轉的微縮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