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打制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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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打制銀針

  男子已不耐煩:「我的目的,需要與你匯報?」

  影七心神一凜,連忙垂首:「屬下不敢!」

  以往溫潤如玉的公子,今日怎麼似渾身帶了刺?

  此刻,他是斷不敢再問,一拱手,當即離開,查去了。

  顏芙凝出了宅院。

  彩玉見她終於出來,從牛車上跳下,接過書籍與背簍:「姑娘,這院子裡的人,怎地如此神秘?」

  下人還很拽。

  顏芙凝道:「一則院主人身份神秘,二則他在此地養病,大抵不想太多人知曉。」

  李信恆伸手欲幫彩玉拎物什:「我來拎吧。」

  「不用。」彩玉說著,將書與背簍拎在同一隻手上,手臂抬起,方便顏芙凝登上牛車。

  李信恆訕訕縮回手,坐到駕車位上,甩了鞭子趕車。

  牛車行了一里地,途徑童成的打鐵鋪,顏芙凝喊李信恆停了車。

  童成正打著刀具,一抬頭看到顏芙凝朝他走來,當即笑著招呼:「姑娘怎地來了?」

  顏芙凝見鋪子裡並未見到小姑娘的身影,遂問:「小雅呢?」

  「去她姑姑家了。」童成笑著,錘子錘打在燙紅的鐵器上,發出金屬相觸的沉悶聲響,「姑娘今日又是來打制匕首的?」

  顏芙凝從袖兜內取出一迭紙:「我要的東西需極其精緻,不知你能否打得?」

  童成將鐵器插入水缸,雙手在襜裳上擦了擦,這才接過顏芙凝遞過來的紙。

  顏芙凝抬手指紙上寫的尺寸:「具體大小,我每張紙上皆有備註。」

  童成眉頭擰起:「姑娘,容我問下,這些是作何用的?」

  「行醫。」顏芙凝只道了兩字。

  童成一聽,便肅然起敬。

  「姑娘定有極高的醫術,上頭的針我算是瞧出來了,是行醫用的銀針。但這些針,與我在醫館見過的不同。」他往後翻了翻,指著一張紙上的圖案問,「這是把刀吧?」

  聞言,李信恆與彩玉皆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去看童成手上的畫稿。

  顏芙凝頷首:「對,這是刀,具體名稱當為手術刀。」

  童成繼續往後翻:「這針為何是圓的?」

  「縫合用。」顏芙凝淡淡道,「就是不知道這些器具,你能否製得?」

  童成拍了拍胸膛:「能,姑娘的圖畫得如此精細,我定能打得。」

  顏芙凝掏出五兩銀子:「我所要的銀針大大小小,細的粗的皆有,這五兩銀子應該夠打制了。有多餘的,就算伱的工錢。至於各式刀具的材料,就與你之前給我打的那把匕首一般。」

  童成卻只收了三兩銀子:「三兩夠了,完全可以打這些銀針。」

  顏芙凝還是將餘下的二兩銀子給他:「這些器具精緻,用料雖然不多,但費時費力。且,我需要你答應,今後你不能給旁人打我這些器具。」

  童成頷首:「姑娘放心,等姑娘來收貨時,這些手稿我定悉數奉還!」

  他這才收下餘下的二兩銀子,並且將那迭稿子妥帖地放入懷中。

  告別童成,顏芙凝與李信恆、彩玉回了牛車上。

  待車子行出一段路,彩玉終於忍不住問:「姑娘打那些奇怪玩意作甚?」

  李信恆搶著道:「姑娘方才不是說了麼?行醫的。」

  彩玉嚷:「我在問姑娘呢。」

  顏芙凝指了指車上擱著的書:「這些是醫書,我如今在學醫,既然學醫,自然得配置銀針等器具了。」

  彩玉崇拜地眨眨眼:「姑娘離開嚴家真是對極了!」

  離開嚴家的小姐,不光會做飯會做菜,還能賺錢;不光認識了字,還寫得一手好字,如今都在學醫了。

  短短三個月不到,小姐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如今的小姐真是教人崇拜又喜歡呀。

  又行一里地,三人回到了酒樓。

  ——

  此刻的縣城,縣衙。

  傅正青尋來傅明赫,支開旁人,沉聲問:「打手可找到了?」

  「咱們的護院,亦或縣衙的捕快?」傅明赫小聲詢問,「爹,您看哪個好?」

  傅正青掃他一眼:「說你蠢,你還真的蠢。不管是護院還是捕快前去動手,不就等於告訴傅辭翊,是誰在搞事?」

  傅明赫一聽,醍醐灌頂:「爹,我知道怎麼做了。」

  話落,當即便出去。

  兩刻鐘後,城西的一家茶樓一隅,有兩人坐在包間內低聲商議。

  陸問風呷了一口茶,壓低聲問:「明赫兄,你真想找人揍傅辭翊?」

  傅明赫吹了吹茶沫,而後又拿蓋子拂了拂茶葉,這才慢悠悠開口:「你四根手指受傷,難道不想出氣?」

  「想,自然是想!只是……」陸問風一頓,手臂靠在桌面上,將嘴湊近傅明赫,「畢竟手指受傷,錯在我。」

  他也想報仇解恨,哪裡想到傅辭翊不光有身手,竟然連嘴皮子也利索得很。

  一是他打不過他,二是即便打官司,他也討不到好,畢竟理虧。

  傅明赫睨他一眼:「咱們不能明著與他打。」

  「你的意思是?」

  「找人,暗地裡揍他。」

  陸問風往門外瞥了一眼,生怕有人過來偷聽,確定門外無人後,他道:「這主意好,如此一來,傅辭翊不知是幕後主使是我們。」

  傅明赫緩緩飲了口茶:「不,幕後主使是你,我是在幫你出主意。」

  陸問風感激道:「對對對,明赫兄仁善。」

  傅明赫又道:「我覺著最好找人挑他的腦袋揍,砸個窟窿最好。」

  陸問風頷首:「腦袋要揍,手得打斷,都得打。」說著,他舉起茶盞,「我以茶代酒敬明赫兄!」

  傅明赫便舉了茶盞。

  兩人又聊片刻,便相互道辭。

  在茶樓門口分開時,傅明赫叮囑:「你得找些高手,且不能聲張是你在背後指使。」

  陸問風豎起大拇指:「明赫兄事事都在替我考量,我甚是感激啊!」

  「咱們誰跟誰。」

  傅明赫拍拍他的肩膀,闊步離去。

  登上傅家馬車後,車夫問他:「少爺,這會子是回府麼?」

  傅明赫掀著車簾,看陸家馬車遠去後,對車夫道:「去縣衙。」

  車夫稱是,馬車疾馳。

  一刻鐘後,縣衙內後堂,傅明赫見到了傅正青。

  事情交給陸問風,憑陸問風對傅辭翊的恨意,傅明赫覺得此事能辦妥。

  最主要的是,他自我感覺良好,應當能得父親的誇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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