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九十六章 選擇原諒
聽著王靜雅帶著哭腔的懇求，莫曉天的心被揪了起來。
她生氣歸生氣，可是拋開這一切，她還是個大夫。
就算她和媽媽、和妹妹沒有什麼感情，可是作為一個大夫，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而這個生命還是……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不管怎麼說，這個生命都是自己的妹妹，是和她一個娘胎里爬出來的妹妹，她能看著那麼年輕的生命隕落嗎？
莫曉天提了一口氣，苦笑著。
「姐，你能答應我嗎？」王靜雅哭著說。
莫曉天許久沒有說話。
「姐……」電話那頭還在說話。
莫曉天輕輕地放下了電話，考慮了片刻，重新拿起電話對著王靜雅說：「你跟她說，我會去的！」
「真的嗎？」王靜雅顯然很是興奮。
「媽，你聽到沒有？姐要來看我了！姐要來看我了！」王靜雅興奮地叫。
「嗯，嗯！我聽到了！」黃子晴在那邊流下了眼淚。
「天天，謝謝你！」電話里傳來了黃子晴激動的聲音。
莫曉天冷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雖然她可以寬容王靜雅，可以原諒王靜雅，可以幫助王靜雅，但是她唯獨不能原諒自己的媽！
同樣是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媽這樣的做法，真的讓她生氣。
如果開始的時候，她能坦白，那也就算了，可是……她卻把自己裝點成一個聖母，莫曉天就呵呵了。
「什麼事？」看到莫曉天答應了什麼，然後掛了電話，凌梟上前問道。
平心而論，他不希望莫曉天幫助王靜雅，可是……他現在好像沒什麼說話的餘地，丫頭肯定不會聽他的。
凌梟暗暗地感到悲哀。
「關你什麼事？」果然，莫曉天當頭一棒砸了下來。
凌梟微微地蹙起了眉頭。
莫曉天說完，看都沒看凌梟一眼，邁步往出走。
「等等我！」凌梟追了上去。
莫曉天沒有理會他，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
出了莫氏的大門，莫曉天還沒等到地下停車場呢，就見前面一個黑影晃過去，凌梟先她一步跑過去開了自己的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車，送你去！」凌梟命令著。
「我自己有車，用不著你獻殷勤！」莫曉天冷冷地回答，就想要繞開凌梟走過去。
「真是頭倔驢！」凌梟恨恨地說了一句，下車拉著莫曉天，把她塞進了車裡。
莫曉天氣得要跳車，凌梟無奈鎖了車門。
「你是不是瘋了？」凌梟暴怒。
「你才瘋了呢！」莫曉天瞪著凌梟，「你這樣纏著我究竟幾個意思？真是可笑！」莫曉天恨恨地砸了一下某人的車。
「你有本事！」凌梟勾唇恨恨地說了一句，「你有本事都給我砸了！反正我纏定你了！」
凌梟笑嘻嘻地說。
莫曉天看到他那副氣人的樣子，就有種想殺了他的衝動。
「好，你有錢，我看你到底有多少錢！」莫曉天冷冷地說完，安靜地靠在了座椅上。
凌梟終於安心了，他以為莫曉天沒轍了，也就沒往心裡去。
到了醫院，莫曉天先去了老爸的病房。
看到躺在病床上依舊毫無進展的老爸，莫曉天一籌莫展。
如果老爸還在莫氏該有多好！她就用不著這樣煩惱了。
輕輕地握住了老爸的手，莫曉天呢喃著：「爸，您不能再睡了啊，這不是您的風格啊！」
她的唇角揚起一絲苦笑，輕輕地摩挲著莫啟明的手背。
陪著老爸聊了好半天，莫曉天才從病房裡走出來。
她才剛一走出來，就看到了端著胳膊立在門口的凌梟。
看到凌梟，莫曉天的臉突然變得冰冷了起來。
如果不是這個人，她的老爸就不必躺在這裡了！
想到這些，莫曉天的心就堅*硬了起來，她用無堅不摧的意志，包裹起原本柔弱的心，不想被某人侵蝕。
「你怎麼敢來這裡？就不怕半夜做夢嗎？」莫曉天毫不客氣地諷刺著。
凌梟暗暗地皺起了眉。
「莫曉天，我知道我傷害了他，可是我不後悔。」凌梟清冷地說著。
「如果你知道我媽媽的那些經歷，你也就不會這樣說了。雖然對於你，我很抱歉，可是我至少能讓媽媽在酒泉下安心地閉上眼睛了。只是……」
凌梟嘆息了一聲，「只是，我忽視了對你的傷害，所以我對不起你，我要用下輩子來贖罪，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不可能！」莫曉天冷嗤了一聲，「有些錯可以原諒，但是有些錯，一輩子都不能原諒，你就是後者！」
莫曉天不會給凌梟贖罪的機會的！雖然她也能體會當時作為凌梟母親的無奈和痛苦，但是……
她不能原諒凌梟把老爸害的如此悽慘！
「曉天！」凌梟上前就要去抓握莫曉天的手，但是被莫曉天很靈巧的躲開了。
莫曉天沒有給凌梟任何機會，小跑著來到了醫院的血液科。
站在王靜雅病房的門前，莫曉天猶豫了好久。
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凌梟，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心頭暗暗地嘆息。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鐘，莫曉天終於鼓足了勇氣，她抬起手臂，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很快，有人打開了門。
看到眼前的人，莫曉天柳眉顰蹙，猶豫了猶豫，「我來看她。」
「天天，謝謝你！」黃子晴上前抓住了莫曉天的手，把莫曉天拉進了病房。
而她剛想要關上房門，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到了門口。
黃子晴一愣，瞬間驚愕：「是你？」
莫曉天回頭看了凌梟一眼，冷冷地：「出去！」
順著莫曉天的目光，王靜雅看到了莫曉天身後那個帥氣高大、渾身透著冷冽氣息的俊美男人。
年輕的心，不由得顫動了一下，王靜雅好奇地問：「姐，他是誰啊？」
「我叫凌梟，你姐的……」凌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莫曉天打斷了，「一個不相干的人。」
凌梟眼眸一頓，輕笑出聲。
王靜雅看了看莫曉天，又看了看凌梟，輕輕地笑了。
「姐，姐夫長得真好看。」王靜雅說著。
莫曉天一愣，回頭看了凌梟一眼，卻見凌梟正展露著傾城笑容，衝著王靜雅豎起大拇指呢！
「你胡亂叫什麼！」莫曉天嗔怪著，「他不是你姐夫！」
「哦！」王靜雅雖然答應著，表情卻並沒有什麼變化。
兩個人這樣，明明就是鬧彆扭嘛，怎麼可能不是一家呢！
早就聽說姐夫長得帥，沒想到帥到這種程度，比電影明星還帥呢！
王靜雅年輕的心，不禁掀起了一絲的波瀾。
莫曉天看到王靜雅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於是回頭冷冷地推著凌梟，「這裡沒你什麼事，請你出去！」
她把凌梟推出了病房。
「你這樣對自己的老公可是不對的。」凌梟雖然在莫曉天堅持下出了病房，可是嘴*巴並沒有停。
「你是誰老公？別自作多情！」莫曉天冷哼。
「你的唄！沒聽見小姨子在叫我嗎？」凌梟憋著壞笑，嬉皮笑臉地說著。
「她有病！」莫曉天冷哼了一聲，猛地回頭，又警告著：「你再敢跟進來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凌梟停住了腳步。
再回到病房裡，莫曉天坐在了王靜雅的面前，輕聲地問：「你現在怎麼樣？」
「姐……」王靜雅鼻子一酸，「謝謝你來看我……」
王靜雅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看著年輕的面孔被病魔折磨得失去了光澤，莫曉天的心猛地一抽。
她也是個大夫，她最見不得患者在她面前失去希望。
所以，莫曉天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王靜雅的手，「堅強點，不要失去希望，我會幫你的。」
聽到這句話，王靜雅愣了，她驚愕地抬頭看著莫曉天，半晌才哭著：「姐……」
她撲進了莫曉天的懷裡。
黃子晴含淚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了莫曉天，「天天，謝謝你！謝謝你救妹妹！」
莫曉天鼻子一酸，心裡某處柔*軟了起來。
雖然心裡還是對黃子晴有些芥蒂，可是她不能否認親情這種東西。
「姐，我知道我和媽這樣做很自私，可是……我們當時也沒有辦法。」黃子晴哭著說。
莫曉天凝眉沒有說話。
「姐，你原諒媽媽吧！她也是為了我才這樣的。」王靜雅求情。
莫曉天臉色一變，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我去醫生辦公室看看！」
她說著，沒有理會黃子晴，轉身走了。
黃子晴愣了一下，剛想要跟上去，就聽莫曉天冷然地說：「別跟著我！」
她撂下這句話，很快出去了。
黃子晴杵在當地，眼巴巴地看著莫曉天離開的背影，暗暗地嘆息了一聲。
「媽，您別著急，我會慢慢讓姐姐原諒你的。」王靜雅輕輕地安慰著。
黃子晴默默地坐在了床邊，呢喃著：「媽真的很對不起你姐姐。」
王靜雅握了握黃子晴的手。
離開病房的莫曉天，一下子靠在了冰冷的牆上，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兒。
這時候，一道身影靠近了她，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不容她掙扎……
她生氣歸生氣，可是拋開這一切，她還是個大夫。
就算她和媽媽、和妹妹沒有什麼感情，可是作為一個大夫，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而這個生命還是……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不管怎麼說，這個生命都是自己的妹妹，是和她一個娘胎里爬出來的妹妹，她能看著那麼年輕的生命隕落嗎？
莫曉天提了一口氣，苦笑著。
「姐，你能答應我嗎？」王靜雅哭著說。
莫曉天許久沒有說話。
「姐……」電話那頭還在說話。
莫曉天輕輕地放下了電話，考慮了片刻，重新拿起電話對著王靜雅說：「你跟她說，我會去的！」
「真的嗎？」王靜雅顯然很是興奮。
「媽，你聽到沒有？姐要來看我了！姐要來看我了！」王靜雅興奮地叫。
「嗯，嗯！我聽到了！」黃子晴在那邊流下了眼淚。
「天天，謝謝你！」電話里傳來了黃子晴激動的聲音。
莫曉天冷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雖然她可以寬容王靜雅，可以原諒王靜雅，可以幫助王靜雅，但是她唯獨不能原諒自己的媽！
同樣是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媽這樣的做法，真的讓她生氣。
如果開始的時候，她能坦白，那也就算了，可是……她卻把自己裝點成一個聖母，莫曉天就呵呵了。
「什麼事？」看到莫曉天答應了什麼，然後掛了電話，凌梟上前問道。
平心而論，他不希望莫曉天幫助王靜雅，可是……他現在好像沒什麼說話的餘地，丫頭肯定不會聽他的。
凌梟暗暗地感到悲哀。
「關你什麼事？」果然，莫曉天當頭一棒砸了下來。
凌梟微微地蹙起了眉頭。
莫曉天說完，看都沒看凌梟一眼，邁步往出走。
「等等我！」凌梟追了上去。
莫曉天沒有理會他，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
出了莫氏的大門，莫曉天還沒等到地下停車場呢，就見前面一個黑影晃過去，凌梟先她一步跑過去開了自己的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車，送你去！」凌梟命令著。
「我自己有車，用不著你獻殷勤！」莫曉天冷冷地回答，就想要繞開凌梟走過去。
「真是頭倔驢！」凌梟恨恨地說了一句，下車拉著莫曉天，把她塞進了車裡。
莫曉天氣得要跳車，凌梟無奈鎖了車門。
「你是不是瘋了？」凌梟暴怒。
「你才瘋了呢！」莫曉天瞪著凌梟，「你這樣纏著我究竟幾個意思？真是可笑！」莫曉天恨恨地砸了一下某人的車。
「你有本事！」凌梟勾唇恨恨地說了一句，「你有本事都給我砸了！反正我纏定你了！」
凌梟笑嘻嘻地說。
莫曉天看到他那副氣人的樣子，就有種想殺了他的衝動。
「好，你有錢，我看你到底有多少錢！」莫曉天冷冷地說完，安靜地靠在了座椅上。
凌梟終於安心了，他以為莫曉天沒轍了，也就沒往心裡去。
到了醫院，莫曉天先去了老爸的病房。
看到躺在病床上依舊毫無進展的老爸，莫曉天一籌莫展。
如果老爸還在莫氏該有多好！她就用不著這樣煩惱了。
輕輕地握住了老爸的手，莫曉天呢喃著：「爸，您不能再睡了啊，這不是您的風格啊！」
她的唇角揚起一絲苦笑，輕輕地摩挲著莫啟明的手背。
陪著老爸聊了好半天，莫曉天才從病房裡走出來。
她才剛一走出來，就看到了端著胳膊立在門口的凌梟。
看到凌梟，莫曉天的臉突然變得冰冷了起來。
如果不是這個人，她的老爸就不必躺在這裡了！
想到這些，莫曉天的心就堅*硬了起來，她用無堅不摧的意志，包裹起原本柔弱的心，不想被某人侵蝕。
「你怎麼敢來這裡？就不怕半夜做夢嗎？」莫曉天毫不客氣地諷刺著。
凌梟暗暗地皺起了眉。
「莫曉天，我知道我傷害了他，可是我不後悔。」凌梟清冷地說著。
「如果你知道我媽媽的那些經歷，你也就不會這樣說了。雖然對於你，我很抱歉，可是我至少能讓媽媽在酒泉下安心地閉上眼睛了。只是……」
凌梟嘆息了一聲，「只是，我忽視了對你的傷害，所以我對不起你，我要用下輩子來贖罪，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不可能！」莫曉天冷嗤了一聲，「有些錯可以原諒，但是有些錯，一輩子都不能原諒，你就是後者！」
莫曉天不會給凌梟贖罪的機會的！雖然她也能體會當時作為凌梟母親的無奈和痛苦，但是……
她不能原諒凌梟把老爸害的如此悽慘！
「曉天！」凌梟上前就要去抓握莫曉天的手，但是被莫曉天很靈巧的躲開了。
莫曉天沒有給凌梟任何機會，小跑著來到了醫院的血液科。
站在王靜雅病房的門前，莫曉天猶豫了好久。
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凌梟，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心頭暗暗地嘆息。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鐘，莫曉天終於鼓足了勇氣，她抬起手臂，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很快，有人打開了門。
看到眼前的人，莫曉天柳眉顰蹙，猶豫了猶豫，「我來看她。」
「天天，謝謝你！」黃子晴上前抓住了莫曉天的手，把莫曉天拉進了病房。
而她剛想要關上房門，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到了門口。
黃子晴一愣，瞬間驚愕：「是你？」
莫曉天回頭看了凌梟一眼，冷冷地：「出去！」
順著莫曉天的目光，王靜雅看到了莫曉天身後那個帥氣高大、渾身透著冷冽氣息的俊美男人。
年輕的心，不由得顫動了一下，王靜雅好奇地問：「姐，他是誰啊？」
「我叫凌梟，你姐的……」凌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莫曉天打斷了，「一個不相干的人。」
凌梟眼眸一頓，輕笑出聲。
王靜雅看了看莫曉天，又看了看凌梟，輕輕地笑了。
「姐，姐夫長得真好看。」王靜雅說著。
莫曉天一愣，回頭看了凌梟一眼，卻見凌梟正展露著傾城笑容，衝著王靜雅豎起大拇指呢！
「你胡亂叫什麼！」莫曉天嗔怪著，「他不是你姐夫！」
「哦！」王靜雅雖然答應著，表情卻並沒有什麼變化。
兩個人這樣，明明就是鬧彆扭嘛，怎麼可能不是一家呢！
早就聽說姐夫長得帥，沒想到帥到這種程度，比電影明星還帥呢！
王靜雅年輕的心，不禁掀起了一絲的波瀾。
莫曉天看到王靜雅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於是回頭冷冷地推著凌梟，「這裡沒你什麼事，請你出去！」
她把凌梟推出了病房。
「你這樣對自己的老公可是不對的。」凌梟雖然在莫曉天堅持下出了病房，可是嘴*巴並沒有停。
「你是誰老公？別自作多情！」莫曉天冷哼。
「你的唄！沒聽見小姨子在叫我嗎？」凌梟憋著壞笑，嬉皮笑臉地說著。
「她有病！」莫曉天冷哼了一聲，猛地回頭，又警告著：「你再敢跟進來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凌梟停住了腳步。
再回到病房裡，莫曉天坐在了王靜雅的面前，輕聲地問：「你現在怎麼樣？」
「姐……」王靜雅鼻子一酸，「謝謝你來看我……」
王靜雅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看著年輕的面孔被病魔折磨得失去了光澤，莫曉天的心猛地一抽。
她也是個大夫，她最見不得患者在她面前失去希望。
所以，莫曉天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王靜雅的手，「堅強點，不要失去希望，我會幫你的。」
聽到這句話，王靜雅愣了，她驚愕地抬頭看著莫曉天，半晌才哭著：「姐……」
她撲進了莫曉天的懷裡。
黃子晴含淚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了莫曉天，「天天，謝謝你！謝謝你救妹妹！」
莫曉天鼻子一酸，心裡某處柔*軟了起來。
雖然心裡還是對黃子晴有些芥蒂，可是她不能否認親情這種東西。
「姐，我知道我和媽這樣做很自私，可是……我們當時也沒有辦法。」黃子晴哭著說。
莫曉天凝眉沒有說話。
「姐，你原諒媽媽吧！她也是為了我才這樣的。」王靜雅求情。
莫曉天臉色一變，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我去醫生辦公室看看！」
她說著，沒有理會黃子晴，轉身走了。
黃子晴愣了一下，剛想要跟上去，就聽莫曉天冷然地說：「別跟著我！」
她撂下這句話，很快出去了。
黃子晴杵在當地，眼巴巴地看著莫曉天離開的背影，暗暗地嘆息了一聲。
「媽，您別著急，我會慢慢讓姐姐原諒你的。」王靜雅輕輕地安慰著。
黃子晴默默地坐在了床邊，呢喃著：「媽真的很對不起你姐姐。」
王靜雅握了握黃子晴的手。
離開病房的莫曉天，一下子靠在了冰冷的牆上，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兒。
這時候，一道身影靠近了她，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不容她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