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九十七章 艱難的抉擇
莫曉天氣得牙痒痒，她掙脫不了凌梟的鉗制，便把全部力量灌注到嘴*巴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凌梟吃痛，悶哼了一聲，卻並沒有鬆開手。
「好吧好吧，我就是你的出氣筒。」凌梟苦笑了一下。
莫曉天咬牙，「凌梟，別動不動就抱我！我是有夫之婦！」
最討厭這種自以為和她很親近的人了。
他凌梟是誰？說好聽點是自己的小叔子，說難聽點就是自己翻過去的那篇！他憑什麼總是對自己百般糾*纏！最重要的還是違背自己的意願！
「我就喜歡有夫之婦！」某人接的順暢。
莫曉天冷笑，「看來，你和那個凌肅沒什麼區別，你們都把凌躍當成了傻子來戲耍，可惜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這樣欺負他的！」
凌梟鬆開了莫曉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真的決定和凌躍過一輩子了？你別忘了，他是個殘廢！」
「殘廢怎麼了？殘廢一樣能給我幸福，比某些健全的卻沒心沒肺的好多了！凌躍是身體殘疾，可是人品不殘！而你——」莫曉天冷笑了一聲，「你是除了身體不殘哪都殘！」
凌梟凝眉盯著莫曉天，「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錯了嗎？」莫曉天冷嗤。
「怎麼拿我跟那種禽*獸相比！」某人老大不願意。
莫曉天忍不住翹唇現出一抹冷笑，「你比他好嗎？你比他更禽*獸！」
莫曉天不想再跟禽*獸廢話，冷冷地推開凌梟，走向了孟雲凱的辦公室。
「天天，你來了呀？」孟雲凱抬頭看到莫曉天，立即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然而，看到莫曉天身後跟過來的男人，孟雲凱猶豫了一下，最終鬆開了手。
「你來是想通了嗎？」孟雲凱輕輕地問。
莫曉天輕笑了一聲，「我能怎麼樣呢？她還那麼年輕。」
孟雲凱拍了拍莫曉天的肩膀，「天天，你真是個好姐姐。」
「拋去姐姐的身份，我還是個醫生。」莫曉天苦笑了一下。
「對對，你還是個醫生。」孟雲凱笑了。
「師兄，陪我去見見小雅的主治醫生吧。既然決定了，我不想拖。」莫曉天說著。
孟雲凱凝眉看向了凌梟，有些猶豫。
誰都知道捐獻骨髓對身體的傷害，他不確定那個傢伙肯不肯同意。
果然，凌梟皺著眉上前了一步，「莫曉天，你好像還沒問過我同不同意！」
莫曉天頭也沒回，嗤笑了一聲，「凌總，您算哪根蔥啊？你又不是我的誰！」
「莫曉天，我是你男人！」凌梟皺眉抓著莫曉天的胳膊，冷冷地說。
「您忘了兩個字，『曾經』！」莫曉天冷冷地提示著，「不過，就算您現在是我的男人，我也還是會這樣決定的。」
她絲毫沒有把凌梟的話放在心上。
凌梟氣得磨牙，卻是毫無辦法。
最後，他終於妥協了。
「莫曉天，就算我沒有阻止你的權利，那你是不是應該和凌躍說一聲？」凌梟無奈之下，想到了凌躍。
莫曉天果然頓了一下。
凌躍是她的丈夫，他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可是……
可是就算是凌躍知道了，阻止她，她就真的不救人了嗎？
她做不到。
「師兄，帶我去吧，你是大夫，你該知道面對患者即將失去的生命，我們應該怎麼做！我想就算是凌躍知道了，他也會贊成我的。」莫曉天轉向了孟雲凱，挽起了她的胳膊。
孟雲凱掃了凌梟一眼，猶豫著沒有動。
「師兄，走啦走啦！」莫曉天拖著孟雲凱就往門外走。
凌梟嘆息了一聲跟了出去。
「凌梟，不要跟著我！」莫曉天警告著。
凌梟卻是笑著沒有答應。
莫曉天咬了咬牙，「你真想我砸了你的車嗎？」
這句話她還沒有忘！
凌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只要你高興。」凌梟的眼眸裡帶著無限的*寵*溺，伸手理了理莫曉天額前的亂發。
「你若是死了我會更高興的。」莫曉天咬牙切齒地說。
「我要是死了你會想死我的！」凌梟大臉皮地接了一句。
莫曉天咬牙，「師兄，你說你怎麼那麼不長眼呢！怎麼就救了一個禽*獸回來呢！」
莫曉天扯著孟雲凱撒嬌。
看著莫曉天和孟雲凱親昵的動作，凌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孟雲凱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凌梟，輕笑了一聲，抓住了莫曉天的手，「天天，你再這樣，我會被某人的眸刀凌遲了的！」
莫曉天眨著靈動的眼，故意又挽住了孟雲凱的胳膊，「師兄，你怕他幹什麼？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
孟雲凱有些尷尬，可也沒有辦法。
他一向知道莫曉天的脾氣，這丫頭若是倔起來，十頭老牛也拉不回來。
帶著莫曉天見了王靜雅的主治醫生，在和醫生談過之後，莫曉天馬不停蹄的就做了檢查。
而在這期間，孟雲凱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接待了凌梟。
「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的！」孟雲凱給凌梟倒了一杯水，「高冷的時候恨不能整個世界都無法靠近；耍賴皮的時候，臉皮也真不是一般的厚。」
孟雲凱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讓你看笑話了。」凌梟抿了一口水，「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把莫曉天追回來。」
孟雲凱笑了，「你呀，就是自大！我與天天接觸好幾年，知道她的脾氣，她若是愛一個人，一定會豁出性命去愛，可是要恨一個人，也絕對會義無反顧。」
孟雲凱深深的為凌梟擔憂。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凌梟淡然一笑，「我想我的意志你應該相信的，還需要懷疑嗎？」
孟雲凱沒話說了。
的確，這個傢伙的意志力是無敵的，否則當初那場車禍他也不會活過來。
「我不懷疑你的意志力，但我也相信天天的意志力。」孟雲凱輕笑一聲，很是幸災樂禍。
凌梟嘴角抽動著，「老孟，你就不能少說一句嗎？」
孟雲凱輕笑了一下，正想要再戲謔幾句，忽然聽到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電話，臉色頓時一變，拍了拍凌梟的肩膀，「我出去一下！」
凌梟沒多想，點了點頭，就留在了他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孟雲凱看到了莫曉天，輕聲地問。
「孟大夫，你勸勸她吧，這種情況怎麼能捐骨髓呢！還是讓她考慮考慮吧！」王主任搖了搖頭。
「什麼情況？天天怎麼了？」孟雲凱焦急地問。
「主任，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儘快流產，準備手術的！」莫曉天急著說。
孟雲凱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他扶額皺著眉頭問：「天天，你……你懷孕了？」
「我也是剛剛知道。」莫曉天嘆息了一聲，沒想到她擔心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胡鬧！」孟雲凱急了，「你自己也是醫科出身，這樣的後果你會不知道？怎麼還能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師兄……」莫曉天怔怔地看著孟雲凱，沒想到孟雲凱會如此生氣。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重點，她頓時上前挽住了孟雲凱的胳膊，「我懷孕的事一定不能告訴他，知道嗎？」
孟雲凱愣了一下，這丫頭轉變的速度也太快了！
「你說誰？」孟雲凱問。
「難道孩子是他的？」孟雲凱一下子明白了，更加的驚訝了。
「不是！」莫曉天頓時冷冷地否認。
「師兄，我希望你替我保密，你若是說了，我就死在你面前！」莫曉天果決地說。
「天天……」孟雲凱有些意外，他定定地看著莫曉天的臉，看了半晌。
「師兄，我沒在開玩笑！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就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莫曉天說著。
「……」
孟雲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師兄，你聽到沒？」莫曉天晃著孟雲凱的胳膊撒嬌。
孟雲凱被逼無奈，最後只好答應了。
那傢伙，別怪我，反正天天的孩子跟你沒有關係，所以告訴你也沒用。
孟雲凱暗暗地想著。
「所以呢？」孟雲凱挑眉看著莫曉天，「你不想讓他知道，總該找孩子他爹商量一下吧，人家有這個權利。」
莫曉天嘆息了一聲。
王主任也說：「是啊，這是大事，你還是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考慮考慮吧。」
他說完，轉身要走。
「王主任！」莫曉天追過去，「現在就安排我流產吧！」
她早就想好了，為了救人，這個孩子她必須流掉，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凌梟的。
王主任搖了搖頭，「你還是不要這樣草率決定吧，考慮一晚，明天來找我。」
他說著，率先走了。
莫曉天還想追，卻被孟雲凱抓住了。
「就算你急著救人也不差一晚，對不對？」孟雲凱拉住了莫曉天。
莫曉天猶豫了一下，最後停住了腳步。
「天天，你真的為了救你那個二十年沒有在一起的妹妹而流產？」孟雲凱問。
莫曉天點了點頭，「經過檢查，我各方面都符合，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呢！」
說起來，莫曉天也很無奈。孩子是凌梟的沒錯，可也是她的，她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雖然現在孩子還沒有成形，可是……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心裡五味雜陳。
「天天，要不……再等等骨髓庫？」孟雲凱試探著問。
「嗯……」凌梟吃痛，悶哼了一聲，卻並沒有鬆開手。
「好吧好吧，我就是你的出氣筒。」凌梟苦笑了一下。
莫曉天咬牙，「凌梟，別動不動就抱我！我是有夫之婦！」
最討厭這種自以為和她很親近的人了。
他凌梟是誰？說好聽點是自己的小叔子，說難聽點就是自己翻過去的那篇！他憑什麼總是對自己百般糾*纏！最重要的還是違背自己的意願！
「我就喜歡有夫之婦！」某人接的順暢。
莫曉天冷笑，「看來，你和那個凌肅沒什麼區別，你們都把凌躍當成了傻子來戲耍，可惜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這樣欺負他的！」
凌梟鬆開了莫曉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真的決定和凌躍過一輩子了？你別忘了，他是個殘廢！」
「殘廢怎麼了？殘廢一樣能給我幸福，比某些健全的卻沒心沒肺的好多了！凌躍是身體殘疾，可是人品不殘！而你——」莫曉天冷笑了一聲，「你是除了身體不殘哪都殘！」
凌梟凝眉盯著莫曉天，「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錯了嗎？」莫曉天冷嗤。
「怎麼拿我跟那種禽*獸相比！」某人老大不願意。
莫曉天忍不住翹唇現出一抹冷笑，「你比他好嗎？你比他更禽*獸！」
莫曉天不想再跟禽*獸廢話，冷冷地推開凌梟，走向了孟雲凱的辦公室。
「天天，你來了呀？」孟雲凱抬頭看到莫曉天，立即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然而，看到莫曉天身後跟過來的男人，孟雲凱猶豫了一下，最終鬆開了手。
「你來是想通了嗎？」孟雲凱輕輕地問。
莫曉天輕笑了一聲，「我能怎麼樣呢？她還那麼年輕。」
孟雲凱拍了拍莫曉天的肩膀，「天天，你真是個好姐姐。」
「拋去姐姐的身份，我還是個醫生。」莫曉天苦笑了一下。
「對對，你還是個醫生。」孟雲凱笑了。
「師兄，陪我去見見小雅的主治醫生吧。既然決定了，我不想拖。」莫曉天說著。
孟雲凱凝眉看向了凌梟，有些猶豫。
誰都知道捐獻骨髓對身體的傷害，他不確定那個傢伙肯不肯同意。
果然，凌梟皺著眉上前了一步，「莫曉天，你好像還沒問過我同不同意！」
莫曉天頭也沒回，嗤笑了一聲，「凌總，您算哪根蔥啊？你又不是我的誰！」
「莫曉天，我是你男人！」凌梟皺眉抓著莫曉天的胳膊，冷冷地說。
「您忘了兩個字，『曾經』！」莫曉天冷冷地提示著，「不過，就算您現在是我的男人，我也還是會這樣決定的。」
她絲毫沒有把凌梟的話放在心上。
凌梟氣得磨牙，卻是毫無辦法。
最後，他終於妥協了。
「莫曉天，就算我沒有阻止你的權利，那你是不是應該和凌躍說一聲？」凌梟無奈之下，想到了凌躍。
莫曉天果然頓了一下。
凌躍是她的丈夫，他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可是……
可是就算是凌躍知道了，阻止她，她就真的不救人了嗎？
她做不到。
「師兄，帶我去吧，你是大夫，你該知道面對患者即將失去的生命，我們應該怎麼做！我想就算是凌躍知道了，他也會贊成我的。」莫曉天轉向了孟雲凱，挽起了她的胳膊。
孟雲凱掃了凌梟一眼，猶豫著沒有動。
「師兄，走啦走啦！」莫曉天拖著孟雲凱就往門外走。
凌梟嘆息了一聲跟了出去。
「凌梟，不要跟著我！」莫曉天警告著。
凌梟卻是笑著沒有答應。
莫曉天咬了咬牙，「你真想我砸了你的車嗎？」
這句話她還沒有忘！
凌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只要你高興。」凌梟的眼眸裡帶著無限的*寵*溺，伸手理了理莫曉天額前的亂發。
「你若是死了我會更高興的。」莫曉天咬牙切齒地說。
「我要是死了你會想死我的！」凌梟大臉皮地接了一句。
莫曉天咬牙，「師兄，你說你怎麼那麼不長眼呢！怎麼就救了一個禽*獸回來呢！」
莫曉天扯著孟雲凱撒嬌。
看著莫曉天和孟雲凱親昵的動作，凌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孟雲凱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凌梟，輕笑了一聲，抓住了莫曉天的手，「天天，你再這樣，我會被某人的眸刀凌遲了的！」
莫曉天眨著靈動的眼，故意又挽住了孟雲凱的胳膊，「師兄，你怕他幹什麼？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
孟雲凱有些尷尬，可也沒有辦法。
他一向知道莫曉天的脾氣，這丫頭若是倔起來，十頭老牛也拉不回來。
帶著莫曉天見了王靜雅的主治醫生，在和醫生談過之後，莫曉天馬不停蹄的就做了檢查。
而在這期間，孟雲凱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接待了凌梟。
「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的！」孟雲凱給凌梟倒了一杯水，「高冷的時候恨不能整個世界都無法靠近；耍賴皮的時候，臉皮也真不是一般的厚。」
孟雲凱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讓你看笑話了。」凌梟抿了一口水，「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把莫曉天追回來。」
孟雲凱笑了，「你呀，就是自大！我與天天接觸好幾年，知道她的脾氣，她若是愛一個人，一定會豁出性命去愛，可是要恨一個人，也絕對會義無反顧。」
孟雲凱深深的為凌梟擔憂。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凌梟淡然一笑，「我想我的意志你應該相信的，還需要懷疑嗎？」
孟雲凱沒話說了。
的確，這個傢伙的意志力是無敵的，否則當初那場車禍他也不會活過來。
「我不懷疑你的意志力，但我也相信天天的意志力。」孟雲凱輕笑一聲，很是幸災樂禍。
凌梟嘴角抽動著，「老孟，你就不能少說一句嗎？」
孟雲凱輕笑了一下，正想要再戲謔幾句，忽然聽到他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電話，臉色頓時一變，拍了拍凌梟的肩膀，「我出去一下！」
凌梟沒多想，點了點頭，就留在了他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孟雲凱看到了莫曉天，輕聲地問。
「孟大夫，你勸勸她吧，這種情況怎麼能捐骨髓呢！還是讓她考慮考慮吧！」王主任搖了搖頭。
「什麼情況？天天怎麼了？」孟雲凱焦急地問。
「主任，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儘快流產，準備手術的！」莫曉天急著說。
孟雲凱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他扶額皺著眉頭問：「天天，你……你懷孕了？」
「我也是剛剛知道。」莫曉天嘆息了一聲，沒想到她擔心的事情居然發生了。
「胡鬧！」孟雲凱急了，「你自己也是醫科出身，這樣的後果你會不知道？怎麼還能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師兄……」莫曉天怔怔地看著孟雲凱，沒想到孟雲凱會如此生氣。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重點，她頓時上前挽住了孟雲凱的胳膊，「我懷孕的事一定不能告訴他，知道嗎？」
孟雲凱愣了一下，這丫頭轉變的速度也太快了！
「你說誰？」孟雲凱問。
「難道孩子是他的？」孟雲凱一下子明白了，更加的驚訝了。
「不是！」莫曉天頓時冷冷地否認。
「師兄，我希望你替我保密，你若是說了，我就死在你面前！」莫曉天果決地說。
「天天……」孟雲凱有些意外，他定定地看著莫曉天的臉，看了半晌。
「師兄，我沒在開玩笑！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就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莫曉天說著。
「……」
孟雲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師兄，你聽到沒？」莫曉天晃著孟雲凱的胳膊撒嬌。
孟雲凱被逼無奈，最後只好答應了。
那傢伙，別怪我，反正天天的孩子跟你沒有關係，所以告訴你也沒用。
孟雲凱暗暗地想著。
「所以呢？」孟雲凱挑眉看著莫曉天，「你不想讓他知道，總該找孩子他爹商量一下吧，人家有這個權利。」
莫曉天嘆息了一聲。
王主任也說：「是啊，這是大事，你還是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考慮考慮吧。」
他說完，轉身要走。
「王主任！」莫曉天追過去，「現在就安排我流產吧！」
她早就想好了，為了救人，這個孩子她必須流掉，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凌梟的。
王主任搖了搖頭，「你還是不要這樣草率決定吧，考慮一晚，明天來找我。」
他說著，率先走了。
莫曉天還想追，卻被孟雲凱抓住了。
「就算你急著救人也不差一晚，對不對？」孟雲凱拉住了莫曉天。
莫曉天猶豫了一下，最後停住了腳步。
「天天，你真的為了救你那個二十年沒有在一起的妹妹而流產？」孟雲凱問。
莫曉天點了點頭，「經過檢查，我各方面都符合，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呢！」
說起來，莫曉天也很無奈。孩子是凌梟的沒錯，可也是她的，她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雖然現在孩子還沒有成形，可是……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心裡五味雜陳。
「天天，要不……再等等骨髓庫？」孟雲凱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