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臭大街的名聲!戰隊活動,求好評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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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角不死,依這個時代的信仰和愚昧來說,恐怕黃巾起義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也未可知。

  現在張角好端端的活著,還親自帶著兩萬人直奔博陵城,怎麼能讓呂逸不擔心。

  戰略上,呂逸看的很明白,但內心深處,他其實並沒有特別在意戰局的勝負。

  自始至終他都明白兩個道理。

  黃巾之亂必會平息。

  自家兄弟不能陷入危機。

  他和盧植的目標殊途同歸,但現在能做決定的卻不是自己。

  呂逸三人一臉希冀的看著盧植,該說的都說完了,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卻不料盧植盯著沙盤和輿圖,陷入沉思,半晌一動不動,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外面天色漸漸昏暗,大帳中燭火如豆,飄搖不定,照的盧植蒼老的臉龐陰晴難辨,正如三人此刻忐忑的心情。

  良久,盧植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息卻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在呂逸心頭炸響,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心頭。

  「盧將軍...」呂逸心神有些恍惚,急切的問道。

  卻聽盧植沉聲說道:「此間事情,老夫明了,你們一路辛苦,不妨先去休息一二,容後再議吧...」

  「可是...」突然被拒絕,這完全出乎呂逸的意想之外,他忍不住還想爭取一二,卻見馬媛若有所思的望向盧植。

  「盧師兄,事關重大,不管是這裡還是博陵,實在是唇亡齒寒,等不了咱們舉棋不定。」馬媛輕啟朱唇,柔聲說道。

  盧植抬頭望向她,腦海里依稀浮現出上一次見面的情景。

  那時候馬媛還是個粉雕玉砌的小娃娃,在馬續膝下承歡嬉鬧,沒想到一別十數年,她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同,依稀能看到一點馬續的影子。

  對著馬媛,盧植到底要和氣不少,沒有打斷,任由她繼續說著。

  「我們都能明白這裡的關竅,更何況盧師兄?」馬媛篤定的說道,一雙眼睛誠懇的望著盧植,問道:「師兄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不妨直言相告,我們雖然著急,卻也不會強人所難!」

  盧植鄭重的看著馬媛,嘴唇微顫,想要說些什麼,又看了看呂逸,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老夫自會派兵去救博陵城,你們先退下,安心等著便是。」

  「師兄肯派多少人馬?」馬媛問道。

  「五千人馬,已是老夫力所能及的上限...」盧植想了想說道。

  「不夠啊,師兄!這點人馬即便去了也救不回來,五日之後...」呂逸搖了搖頭,他一瞬間心裡就權衡過一遍。

  肯給這麼多,自然不會是騎兵,就算急行軍,也要六七日才能趕到博陵城下,早過了他跟趙雲說的十日之約。

  到時候關羽若依言撤出博陵,那北線就徹底落入張角之手了。

  可若是不撤,他自己都不敢想像,關羽和高順單槍匹馬迎著兩萬黃巾軍會是多麼慘烈的景象。

  「五日之後如何?」盧植並不知道他們的十日之約,這會聽呂逸提到五日,有些不明所以。

  呂逸只能硬著頭皮,拱拱手道:「我曾讓子龍給博陵城我的兩位義弟傳信,若十日援軍不到,不可死守,存人失地,人地兩存...現在算來,只剩五日光景了。」

  盧植一時為之氣結,這不是把整個北境的安危拿來賭博嗎?

  十日,他呂逸憑什麼定下十日之約,他難道完全不管戰局的勝負嗎?

  可是轉念一想,這一肚子怨氣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

  呂逸到底不是他麾下將軍,更不知道他的戰略意圖,張角的出現更是意料之外,他也不可能提前有準備,這時候為自己的弟兄謀算,說不上誰對誰錯,只是這個結果讓他難以接受罷了。

  可是呂逸的行為到底是擾亂了他的節奏,如此一來,要救博陵就只能選擇騎兵,但張角人數又多,自己這裡號稱十萬與黃巾軍在廣宗相持,實際上戰兵只有五萬餘。

  要想在博陵城外一舉擊退張角,恐怕至少也要三千到五千騎兵,幾乎等於盧植大營里的騎兵傾巢出動了。

  先不說博陵能不能救下來,恐怕廣宗這裡的局勢都有風險。

  盧植現在心裡憋屈的一塌糊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馬媛看出了他的矛盾,和呂逸對視一眼,直言說道:「師兄,若是呂大哥親自率領,只要兩千精騎絕對能擊退張角大軍。」

  盧植看著他們二人堅定而自信的神情,心中已經有幾分動心,想了一想,說道:「師弟曾在九原揚名,又在真定力挽狂瀾,老夫相信你的能力。」

  他嘴上說著肯定的話,臉上卻神色凝重,時不時下意識的搖頭。

  「不是老夫信不過你,而是你領不了!」盧植無奈的說道:「你們有所不知,老夫麾下北軍五校人馬,俱是朝廷精銳,軍中翹楚。」

  呂逸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北軍五校的大名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這可是京師的禁衛軍,設屯騎、越騎、步兵、長水和射聲五營。

  五營校尉可是秩比兩千石的高官,官顯職尊,多數都是皇族成員,這也是為什麼呂逸非要親自領軍的原因。

  士卒是精銳,將校就算了,跟他們兄弟幾個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師弟你現在雖有官身,卻實在位卑職低,難以服眾,更何況你的名聲...」說到這裡,盧植又是一聲嘆息。

  呂逸也只能跟著嘆氣了,鄒靜當初宣詔的時候根本沒說清楚,他要是早知道這後面還有中常侍張讓的手筆,無論如何不會領這官職。

  說不得還要義正詞嚴的抨擊一下閹宦的醜惡嘴臉,掛印封金,揚名四海。

  現在莫名其妙搞得名聲都快臭了,真的是無妄之災。

  可是事已至此,盧植說的也是實情,這些禁軍對十常侍極為鄙視不屑,又怎麼可能服從自己的指揮?

  可若是讓這些皇族子弟領著去救博陵城,成敗也很難預料。

  他們一老一少正在愁眉苦臉,馬媛卻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掩唇一笑,脆生生的說道:「既然呂大哥你的名聲已經臭了大街,以德服人恐怕不行,倒不如索性以力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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