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對蘇離的決鬥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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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0章 對蘇離的決鬥邀請

  看著蘇離笑容洋溢的表情,弗朗斯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肉痛與更深重的恥辱。他強壓下怒火,挺直腰板,努力維持著貴族的驕傲,但聲音依舊因為激動而顫抖:「不錯!200萬金王冠!塔拉貝克領已經支付了贖金!我現在是自由之身!「他死死盯著蘇離,「蘇離,之前的事,我可以暫且不計較!但你現在,立刻放開菲麗絲親王殿下!她不是你能隨意褻瀆的對象!」

  他的聲音很大,迴蕩在驟然安靜下來的大廳里。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安娜夫人站在不遠處,嘴角噙著一絲莫測的微笑,仿佛在欣賞一齣好戲。

  蘇離看著弗朗斯,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嘲弄,還有一絲顯而易見的憐憫。

  「弗朗斯閣下,「蘇離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寂靜的大廳中傳開,「首先,我想你弄錯了幾件事。」

  「第一,菲麗絲親王是我的客人,更是我的摯愛,我們之間如何相處,輪不到外人置喙。「他攬著菲麗絲的手臂緊了緊,菲麗絲也配合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臉上帶著幸福而從容的微笑。

  「第二,「蘇離的目光掃過弗朗斯那雙已經痊癒的手臂,「你似乎忘了,你的自由,是塔拉貝克領用200萬金王冠換來的。而這筆贖金,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在我的城門前,對我的未婚妻出言不遜,並意圖動武。我沒有追究你更多的冒犯,已經是看在塔拉貝克領親王的面子上。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看來那200萬金王冠,只買回了你的身體自由,並沒有買回你的腦子,或者————教訓。」

  面對蘇離那居高臨下的目光,弗朗斯面色驟然一變。尤其是當他的餘光瞥見沉默侍立在蘇離身後的希露德時,那日雙臂被生生折斷的劇痛與深入骨髓的屈辱感仿佛再次湧現,手腕關節處甚至傳來一陣幻痛般的刺痛。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怒火與恐懼,重新挺直了胸膛一那200萬金王冠似乎不僅買回了他的自由,也短暫地充塞了他那因羞辱而癟下去的膽氣。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好奇、或嘲諷、或等著看好戲的目光,一股急於挽回顏面的衝動湧上心頭。

  「蘇離!」弗朗斯的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近乎表演性質的悲憤,「你不就是仗著身後這個女人一這位聖百合騎士」的武力,才敢如此囂張嗎?躲在女人的裙擺和利劍之後算什麼本事?你敢不敢像個真正的帝國騎士、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與我公平較量?還是說,你這位神選領主」,離開了女人的保護,就只會躲在城堡里數金幣?」

  他這番話刻意說得響亮,意圖激將,同時將自己擺在了「挑戰不公」、「捍衛騎士榮譽」的悲情位置上。

  蘇離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仿佛在看某種不可名狀之物的表情,那眼神里的困惑與憐憫幾乎要溢出來。他微微偏頭,對菲麗絲聲音清晰的問道:「他是不是被關在地牢里的時候,腦子被老鼠啃了?怎麼盡說些胡話?」

  隨即,他轉向弗朗斯,語氣平淡得像是解釋一加一等於二:「弗朗斯閣下,我既然能用我的部下輕鬆擊敗你,為什麼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和力氣,親自去對付一個————嗯,已經被證明過一次不堪一擊的對手?這就像,我的農奴能輕鬆捆好一頭豬,難道每次殺豬,我都得親自提著刀上陣?效率呢?體面呢?」

  他無奈地攤了攤手,仿佛在教導一個不開竅的孩子:「希露德————」

  聽到領主喚自己的名字,希露德立刻上前半步,碧藍的眼眸平靜地鎖定弗朗斯,那眼神就像獵鷹盯住了草叢裡的兔子。

  弗朗斯被蘇離這番毫不掩飾的侮辱和希露德冰冷的視線刺激得麵皮漲紅如豬肝,他猛地後退一步,仿佛那日的劇痛即將重演,但強烈的羞憤讓他發出了咆哮:「夠了!蘇離!你不要以為有個高階傳奇騎士撐腰,就可以在帝國為所欲為!高階傳奇騎士————誰背後沒有?!」

  話音未落,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猛地轉向沙龍人群中的一個方向,高聲喊道:「總主教閣下!請您主持公道!如此仗勢凌人,縱容屬下肆意折辱帝國貴族,還有沒有將帝國的傳統與體面放在眼裡?!」

  隨著他的呼喊,人群如同被分開的潮水般,悄然向兩側讓開。一個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那是一位身披厚重黑色長袍、胸前懸掛著巨大雙尾彗星聖徽的老者。他頭髮灰白,面容刻板嚴肅,眼神如同深井,不起波瀾,卻帶著一種審視一切的威嚴。

  他手中握著一柄頂端鑲嵌著碩大白色寶石的權杖,權杖頓地時,發出低沉而清晰的悶響。

  帝國國教,瑞德瑪教會總主教——沃克瑪。

  這位總主教的到來,本身就代表了帝國國教對此次閃矛城會議的關注,以及————某種不言而喻的態度。在上一次的選帝侯會議上,國教對於烈陽女神教會的迅速擴張以及蘇離這位「神選者」的崛起,就表現出了明顯的警惕與限制之意。此刻他出現在這裡,其立場不言而喻。

  沃克瑪總主教的目光先是在蘇離和菲麗絲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在菲麗絲身上那枚學習與正義女神薇蕾娜的徽記上多看了一眼,隨即轉向弗朗斯,最後落回蘇離身上。他的聲音緩慢、低沉,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弗朗斯閣下的話,雖然激動,但並非全無道理。」沃克瑪緩緩開口,目光掃過希露德,「這畢竟不是兩軍對壘的戰場,而是帝國貴族齊聚的沙龍。用部屬的力量來教訓」同儕,確實有失體面,近乎撕破臉皮,非貴族所為。」

  他頓了頓,權杖又輕輕頓地:「帝國自有光榮決鬥的傳統。在女士們的見證下,兩位紳士戴上白手套,以劍會友,切磋較量,既彰顯勇武,又不傷和氣,這才是貴族的優雅與體面所在。」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希露德身上,語氣平淡卻隱含壓力:「聖百合騎士,我想你也不希望,因為一時意氣,同時與帝國國教以及塔拉貝克領,都留下難以彌補的裂痕吧?些許年輕人之間的意氣之爭,何必鬧到如此地步?」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顧全大局,仿佛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正在調解後輩的紛爭。但在場的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偏袒!

  誰不知道弗朗斯·馮·塔拉貝克是出了名的「帝國之花」,不到三十歲便踏入傳奇領域,雖然為人張揚傲慢,但一身傳奇裝備和家傳戰技是實打實的。而蘇離呢?眾所周知,他是一位強大的「神選領主」,善於治理,運氣極佳,得到女神眷顧,麾下能人輩出————但個人武力?從來沒人聽說他突破到了傳奇級!他最強的戰績,似乎更多是依靠那本《烈陽戰爭聖典》和摩下的軍隊。

  讓一位「神選騎士」去和一位實打實的傳奇騎士進行「光榮決鬥」?這哪裡是「切磋」,分明是存心要讓蘇離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狠狠羞辱,甚至可能受不輕的傷!

  周圍的貴族們立刻發出了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沃克瑪主教這是————明顯偏向塔拉貝克家啊。」

  「廢話,國教能看著烈陽教會一家獨大?」

  「可這也太————蘇離大人怕是騎虎難下了。

  「接受是丟臉,不接受更是怯懦————難辦。」

  「弗朗斯少爺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傳奇,那身金輝誓言」戰甲更是出名————」

  「蘇離領主怕是危險了,最多憑著神恩支撐幾下,落敗是遲早的事。」

  「可惜了,要是他的侍從總管能出手————」

  菲麗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她踏前一步,擋在蘇離身前,對弗朗斯怒斥道:「夠了,收起你們拙劣的表演吧!你們不怕鬧出裂痕,我們蘇蘭德選帝侯領和黑森選舉人領難道就怕嗎?」

  她的話音落下,頓時讓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這場爭風吃醋,演變成帝國內部巨大的行省衝突,那顯然對即將召開的閃矛城會議,會造成極其深遠的影響!會議的氛圍會在開始前就籠罩在巨大的陰霾當中。

  蘇離不得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看向沃克瑪,眉頭一挑,淡淡的問道:「總主教閣下,您這話————未免有失公允吧?誰不知道弗朗斯閣下是成名已久的傳奇騎士?這決鬥,公平何在?」

  沃克瑪面色不變,淡淡道:「決鬥之光榮,在於勇氣與技藝的展示,而非單純計較力量層級。蘇離閣下既是烈陽女神之神選,想必也繼承了女神的勇武與智慧。還是說————閣下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

  弗朗斯見狀,立刻迫不及待地高聲叫道:「沒錯!蘇離!我現在就正式向你發起光榮決鬥的挑戰!以騎士的榮譽,以塔拉貝克之名!就在這裡,在諸位女士與閣下的見證下!你不會————不敢接受吧?」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熟悉的、帶著惡意的得意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蘇離被他踩在腳下求饒的場景。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看向蘇離的目光充滿了同情、惋惜,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沃克瑪主教和弗朗斯騎士————嘖,是把蘇離閣下架在火上了啊。」

  「不接受就是怯懦,接受了————唉,結果顯而易見。」

  「弗朗斯少爺雖然為人輕浮,但那身本事是實打實的。金輝誓言」配合塔拉貝克家的風暴獅鷲血脈,等閒傳奇都要避其鋒芒。」

  「蘇離領主?他治理領地是一把好手,運氣也著實驚人,但個人勇武————從未聽說有什麼值得稱道的戰績。最多是憑藉神選者的身份,有些特殊神恩護體罷了。」

  「神恩在決鬥中能起多大作用?弗朗斯少爺的金輝誓言」對魔法和神術抗性可不低。何況境界差距擺在那裡,傳奇對非傳奇,那是本質的不同。」

  「恐怕撐不過十招————不,五招就得落敗。菲麗絲親王殿下怕是也要跟著難堪了————可惜。」

  「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了,中了激將法。若是咬死不答應,雖然面子上不好看,總比當眾被揍得鼻青臉腫強。」

  「我看他是騎虎難下,被總主教和弗朗斯這麼一逼,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可憐,怕是還沒意識到傳奇與非傳奇之間那道鴻溝有多深。」

  這些議論聲或高或低,或「惋惜」或「客觀分析」,但核心意思無一例外:

  蘇離必敗無疑,而且會敗得很慘。投向他的目光,同情中帶著一絲看熱鬧的興致,仿佛已經在預演他狼狽落敗的模樣。

  面對這幾乎一邊倒的看衰與弗朗斯那迫不及待、勝券在握的嘴臉,蘇離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其細微、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回應弗朗斯的叫囂,而是先環視了一圈周圍的「觀眾」,目光在那些議論最起勁的幾張臉上稍作停留,看得對方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然後才重新聚焦到弗朗斯身上。

  「弗朗斯閣下,」蘇離眉頭一挑,「你確定————要站在我的領地上,跟我進行這場決鬥?」

  他特意加重了「我的領地」四個字,語調平平,卻莫名讓一些人心中一跳。

  弗朗斯正沉浸在自己即將大獲全勝、名利雙收的幻想中,聞言一愣,隨即被蘇離那副淡然的樣子再次激怒。

  他梗著脖子,嗤笑一聲:「少在這裡虛張聲勢,故弄玄虛了蘇離!閃矛城是你的領地不假,但這沙龍之內,就是公正決鬥的場所!莫非你還想藉口領主身份,動用軍隊不成?那才是真正的無恥!是個男人,就少廢話,拔劍!」

  他覺得自己看穿了蘇離的虛張聲勢,無非是想用領主身份找藉口退縮或施加場外影響。

  蘇離看著他那副怒火中燒、不顧一切的樣子,臉上的那抹笑意更深了些。他緩緩點了點頭,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沃克瑪總主教也認為這是體面」的解決方式————我接受!」

  不等弗朗斯露出勝利的笑容,蘇離緊接著話音一轉,聲音冰冷:「但是!既然是決鬥,沒有彩頭怎麼行?尤其是這種————你口中不公平」的決鬥!」

  他伸手,從希露德手裡接過了一把傳奇級武器一併非剛剛獲得的【烈陽永燃之刃】,而是那柄早已聞名遐邇的選帝侯標誌·傳奇武器【黃金之牙】。他猛地將劍連鞘拔出,「鏗」地一聲插在身旁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劍身雖在鞘中,但那獨特的、仿佛巨獸蟄伏的威壓與流轉的淡金色符文光芒,依然讓在場所有識貨的人瞳孔一縮。

  「這是我的佩劍,傳奇武器【黃金之牙】!」蘇離的聲音斬釘截鐵,「我就拿它作為彩頭!我若輸了,此劍歸你!」

  他目光如電,射向弗朗斯身上那套即使在禮服下也難掩華貴與能量波動的鎧甲:「而你一弗朗斯·馮·塔拉貝克!我要你身上那套傳奇戰甲,金輝誓言」!你敢不敢賭?!」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竊竊私語迅速變成了不加掩飾的議論,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了,但在驟然聚焦的寂靜場地上,卻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居然真的答應了?真是————勇氣可嘉,還是魯莽過頭?」一位來自斯提爾領的伯爵捻著鬍鬚,語氣複雜,但眼底的輕蔑多於欽佩。

  「勇氣?我看是騎虎難下!」旁邊一位威森領的伯爵嗤笑一聲,「沃克瑪總主教那話,分明是架著他上去。不答應,就是承認自己怯懦,連神選」的名頭都要蒙塵。答應了————嘿嘿,結果恐怕更難看。」

  「弗朗斯少爺可是實打實的傳奇,金輝誓言」的威能誰不知道?去年在奧斯特馬克邊境,他單人獨騎衝散了一整個野獸人戰幫,那戰甲硬抗了獸王三記重斧都沒留下凹痕!」一個顯然對弗朗斯有所了解的年輕騎士對同伴低語,語氣中帶著崇拜,「蘇離領主————他治理領地的本事我服,可個人武力?從來沒聽說有什麼亮眼戰績。上次斬殺巨魔之王和綠皮軍閥,不都是他手下那位俄爾施泰因元帥和希露德大人出的力嗎?」

  「就是!神選」終究是神恩,不是自身錘鍊的傳奇境界。靠著女神賜福和那本聖典或許能應付些場面,但真刀真槍和弗朗斯少爺這種一步一個腳印殺出來的傳奇對上————」另一個貴族搖頭,做出一個「不堪一擊」的手勢,「我怕他連十個回合都撐不住。到時候輸了佩劍是小事,這臉面可就丟大了,連帶烈陽教會的聲望都要受損。」

  「哼,烈陽教會最近風頭太盛,也該有人敲打敲打了。」一位衣著樸素、但胸前佩戴著尤里克聖徽的北方貴族冷冷道,毫不掩飾對烈陽勢力的敵意,「沃克瑪總主教此舉,大快人心。讓這位神選」明白,帝國的秩序,終究要靠真正的劍與血來捍衛,不是靠神壇上的光芒和幾本破書。」

  「可惜了那柄【黃金之牙】,」一個老邁的、眼中閃爍著精光的前任將軍嘆了口氣,目光貪婪地掃過插在地上的劍鞘,「若是落在弗朗斯少爺手中,倒是相得益彰。落在蘇離手裡————明珠暗投啊。你們看他剛才拔劍那樣子,氣勢是足了,可內行人一看就知道,根本沒能與劍靈完美共鳴,徒有其表。」

  「何止是劍?」另一個聲音陰惻惻地接口,「要是他輸了,狼狽不堪,甚至受了重傷————這閃矛城大會,他還怎麼主持?黑森領剛剛聚起來的人心,怕不是要散掉一半?到時候,這南方聯盟的主導權————嘿嘿。」

  「噓!慎言!」旁邊有人急忙制止,但眼神中的閃爍卻暴露了同樣的心思。

  這些議論如同冰冷的蛛絲,纏繞在場地周圍,將蘇離包裹在一片看似同情、

  實則輕視甚至惡意的氛圍中。幾乎沒有人看好他,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場註定慘敗的表演,區別只在於他會以何種方式,在多久的時間內,丟掉顏面和佩劍。

  而這一切也極大的助長了弗朗斯的囂張氣焰!

  本來聽到蘇離的提議,他臉上的的得意還凝固了瞬間,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傳奇戰甲可不是大白菜,這賭注————但當他看到蘇離那「強作鎮定」、「色厲內荏」的表情,以及周圍那些一面倒的評價時,那股被貪婪和虛榮沖昏的頭腦再次占據了上風。

  —一蘇離這是在虛張聲勢!他怕了!所以才想用重注嚇退我!他一個非傳奇,拿著【黃金之牙】又能發揮幾成威力?怎麼可能贏我?這簡直是白送的傳奇武器!不僅能一雪前恥,還能奪得如此神兵,父親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有何不敢?!」弗朗斯幾乎是吼出來的,他一把扯開自己華貴禮服的衣襟,露出下面閃爍著淡金色光澤的貼身內甲紋路,「我就用金輝誓言」賭你的黃金之牙」!在場諸位都是見證!沃克瑪總主教,請您為我們公證!」

  沃克瑪目光深邃地看了看仿佛孤注一擲的蘇離,又看了看信心爆棚的弗朗斯,緩緩點了點頭:「既然雙方自願,彩頭相當,合乎傳統。我便以國教總主教身份便為此決鬥公證。」

  他權杖一頓:「決鬥規則,依帝國古老傳統,直至一方認輸、失去戰鬥力或跌出圈外為止。不得刻意致命。準備吧。」

  沙龍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到了最高點。貴族們興奮地低聲交談,僕人們匆忙開始清理場地,騰出一片空地。所有人看向場中兩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期待一一場看似實力懸殊,卻賭上了兩件傳奇裝備的「好戲」,即將上演。

  而人群中的菲麗絲,看著蘇離那「悲壯」而「決絕」的背影,紫羅蘭色的眼眸深處,卻悄然掠過一絲混合著好笑與期待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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