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蘇離令人震撼的實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21章 蘇離令人震撼的實力

  很快,莊園寬敞的宴會廳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空地,僕人們搬開礙事的桌椅,鋪上厚厚的防滑沙土。周圍的貴族、淑女、使節們退到牆邊或二樓迴廊,形成一個人牆圍成的天然角斗場,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期待。

  沃克瑪總主教手持權杖,站在場地邊緣,聲音低沉地宣布:「為免損壞場所及傷及無辜,請雙方卸下傳奇戰甲,僅以劍技與自身力量決勝負。」

  這是很正常的要求,畢竟兩人如果都穿傳奇級鎧甲的話,僅靠傳奇級戰甲的被動特性和防禦爆炸,就能把這座宴會廳毀成一片廢墟。

  但某種程度上,這還是有利於弗朗斯,畢竟傳奇級戰甲能夠極大的拉平神選級和傳奇級的差距。所以弗朗斯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開始解下他那套華麗禮服下隱藏的傳奇內甲組件。隨著一件件閃爍著淡金色符文、質地奇異的甲片被卸下,他周身那股屬於傳奇騎士的凌厲氣息並未減弱多少,反而更加凝練、更具攻擊性。顯然,他對自身實力極為自信,認為即使不依靠「金輝誓言」的防護,也能輕鬆碾壓對手。

  蘇離也解下了披風,隨手丟給希露德。他動作從容,甚至顯得有些慢條斯理,與弗朗斯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當雙方終於只穿著便於活動的勁裝,手持出鞘的利劍相對而立時,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弗朗斯緊握著家傳的、鑲嵌寶石的騎士長劍,劍尖微微下指,眼神如同盯住獵物的毒蛇,充滿了迫不及待的惡意。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率先發出挑釁:「怎麼,蘇離,還在拖延時間?是不是已經開始後悔了?現在認輸,交出【黃金之牙】,然後跪下向菲麗絲親王和我道歉,或許我還能讓你體面一點離開!」

  蘇離單手提著長劍,劍尖隨意地點著地面,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極其古怪的表情,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

  「後悔?」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事實,「弗朗斯閣下,說實話,我現在心裡只有————佩服。」

  「佩服?」弗朗斯一愣。

  「嗯,佩服你的勇氣。」蘇離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敢站在我的領地上,在我的主場,向我發起決鬥挑戰————這份無知者無畏的膽量,確實值得佩服」。」

  弗朗斯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掠過。難道他有什麼底牌?隱藏了實力?或者這大廳里布置了陷阱?

  但下一秒,他就強行將這絲不安壓了下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句話語氣平淡,卻像是一滴冰水落入滾油,讓弗朗斯心頭猛地一跳。底牌?難道他真有底牌?不————不可能!情報絕對準確!他來閃矛城那天,特意用家族珍藏的、能夠窺探力量本質的秘寶觀察過,蘇離身上的能量波動雖然渾厚奇特,但絕對沒有跨過那道傳奇的門檻!這點他反覆確認過,甚至暗中通過教會向神靈祈求過啟示,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而且————這幾天!弗朗斯一想到這個,妒火就燒得他心肺欲裂。這幾天蘇離幹了什麼?日夜與菲麗絲廝混在聖矛莊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夜夜笙歌,沉迷酒色!所有閃矛城的上流圈子都在傳!這個該死的邊境暴發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褻瀆著他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一想到菲麗絲那絕美的容顏、高貴的身姿可能在這混蛋身下婉轉承歡,弗朗斯就恨不得將蘇離生吞活剝!

  這怒火與嫉妒間衝散了他心頭那絲微弱的不安。對!他一定是虛張聲勢!

  一個靠著運氣和女神垂青爬上來的傢伙,這幾天又沉湎美色,就算真有什麼臨陣突破的奇蹟(這概率比混沌四神相親相愛還低),這麼短時間,他能掌握多少傳奇的力量?怎麼可能是我這種一步一個腳印、在邊境與野獸人和綠皮血戰中錘鍊出來的真正傳奇的對手?!

  想到這裡,弗朗斯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混合著怨毒與亢奮的獰笑,他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蘇離能聽清,語氣刻毒如蛇:「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了,蘇離!等我打斷你的四肢,把你像條死狗一樣踩在腳下的時候,我看菲麗絲殿下還會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你!我要讓她看清楚,你不過是個靠著女人和運氣上位的廢物!你根本配不上她!」

  蘇離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微微歪了歪頭,用同樣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哦?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清晰而自然,「畢竟,菲麗絲已經給我生過一個孩子了,而且我們最近————正在很努力地準備要第二個。

  轟—!!!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狼狠地、精準無比地燙在了弗朗斯靈魂最脆弱、最癲狂的痛處!

  「你————你說什麼?!」弗朗斯臉上的獰笑瞬間僵死,瞳孔猛然收縮到針尖大小,英俊的面容因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隨後爆發的、足以焚毀理智的狂怒而徹底扭曲!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衝上了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甚至出現了瞬間的暈眩和血紅!

  不!不可能!這絕對是謊言!是挑釁!是最卑劣的污衊!

  但蘇離那平淡、自然、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語氣,卻像毒蛇的尖牙,深深扎進了他早已被嫉妒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臟!

  「我殺了你—!!!」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風度、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炸得粉碎!弗朗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夾雜著痛苦與瘋狂的咆哮,甚至不等公證人沃克瑪宣布開始,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銀影,攜帶著傳奇級別的恐怖力量與暴怒引發的血脈躁動,如同一頭髮狂的銀色雄獅,朝著蘇離猛撲過去!他整個人與劍仿佛合二為一,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金色流光,攜帶著恐怖的動能與凌厲無匹的劍意,以最簡單粗暴、最迅猛無儔的姿態,朝著蘇離當頭劈下!

  一劍,快如閃電,重若山崩!劍鋒未至,凌厲的氣壓已經將地面鋪的沙土壓出凹痕,離得近的觀眾甚至感到呼吸一窒。這是傳奇騎士含怒的全力一擊,足以將厚重的精鋼盾牌連同後面的士兵一起劈成兩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一些膽小的淑女甚至捂住了嘴,生怕看到下一秒蘇離被連人帶劍劈飛、血濺五步的慘狀。

  菲麗絲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甲幾乎陷進掌心,但她的眼神卻死死盯著蘇離,紫羅蘭色的眼眸深處藏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希露德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碧藍的眼眸微微眯起。

  然而,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劍,蘇離卻只是微微抬起了眼皮。

  他右手中的精鋼長劍,以一種看似隨意、卻妙到毫巔的角度,由下而上,斜斜撩起。

  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輕描淡寫。

  但就在劍身抬起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了大地厚重與烈陽威嚴的磅礴力量,仿佛從腳下的地板、從周圍的空氣、甚至從冥冥中的虛空匯聚而來,悄然灌注於那看似普通的劍身之上。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如同煙花般在雙劍交擊處迸射!

  預想中蘇離劍斷人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那柄精鋼長劍穩穩地架住了弗朗斯灌注全力、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劍身微微彎曲,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卻倔強地沒有斷裂。而持劍的蘇離,雙腳如同生根般釘在原地,甚至連肩膀都沒有晃動一下,只有衣袍下擺被狂暴的氣浪吹得向後飛揚。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全場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的竊竊私語、所有的期待或憐憫、所有的幸災樂禍————全都僵在了臉上,化為了難以置信的呆滯。

  擋住了?!

  不是憑藉巧妙的卸力,不是依靠神術護盾的偏斜,就是如此簡單、直接、甚至顯得有些笨拙的橫劍格擋,就正面接下了傳奇騎士含怒的全力一擊?!而且————紋絲不動?!

  這怎麼可能?!

  神選級騎士,哪怕強如希露德這種驚才絕艷的天才,當初面對阿奇博爾德的一劍,在不變身神將的情況下,也絕對只有被碾壓、被劈飛的份!那是境界的絕對差距,是生命本質的不同!神將狀態是神選騎士對抗傳奇的唯一資本,那是激活血脈能量後換取的短暫升華。

  可現在————蘇離甚至沒有激活任何明顯的神恩光芒,沒有化身神將的徵兆,就這麼————擋住了?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爆發般的、再也無法抑制的譁然與驚呼!

  「諸神在上!我看到了什麼?!」

  「擋住了?!他居然擋住了?!」

  「不可能!弗朗斯少爺那一劍————就算沒穿金輝誓言」,也絕對是傳奇級的力量!蘇離領主他————他怎麼擋下來的?!」

  「精鋼長劍對傳奇騎士的全力一擊————劍沒斷,人沒退————這————」

  「除非————除非蘇離領主他————也已經是傳奇了?!」一個顫巍巍的聲音說出了所有人心中那個荒謬卻唯一的可能。

  這個猜測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更劇烈的議論狂潮!

  「傳奇?蘇離領主是傳奇?!這————這才幾天?!」

  「他之前明明————情報顯示他絕對沒有晉升!」

  「可若非傳奇,如何解釋?!你們忘了希露德大人當初在神選級時,面對阿奇博爾德公爵那一劍的結果了嗎?直接被劈飛出宴會廳,不得不化身神將才穩住身形!神選級與傳奇級之間,單憑凡人之軀,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十幾名神選化身神將圍攻或許能威脅傳奇,但單對單正面硬撼傳奇全力一擊而紋絲不動————

  這絕無可能!」

  「沒錯!只有同樣踏入傳奇領域,生命本質發生蛻變,才能以凡軀調用更深層的力量,正面抗衡傳奇的攻勢!蘇離領主他————他真的突破了!」

  「可是————這才幾天啊?!他從哪裡獲得的積累和契機?!」

  「難道————是這幾天和菲麗絲親王殿下————那個修行」的效果?」和有人聲音古怪地低語,立刻引來一片更加古怪的目光。

  「別忘了,這裡可是黑森領,是他的主場!也許他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領地加持————」

  而場中,最為震撼和難以置信的,莫過於弗朗斯本人。

  他感覺到自己劍上傳來的,並非預料中摧枯拉朽的突破感,而是一股深沉如大地、熾烈如驕陽的磅礴抗力!那股力量是如此凝實、如此浩瀚,竟將他的全力一擊穩穩抵住,甚至隱隱有反震之力傳來,震得他手腕發麻。

  他抬起頭,對上蘇離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有金色流火在深處跳躍的眼眸。

  那眼神里,沒有勉力支撐的艱難,沒有僥倖擋下的慌亂,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以及一絲幾不可察的戲謔。

  「你看,」蘇離的聲音平穩地響起,在死寂的大廳中清晰可聞,「我說了,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話音未落,蘇離手腕微微一抖。

  「嗡——!」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熾烈的力量,如同甦醒的火山,順著交擊的劍身轟然爆發!那不再是簡單的格擋,而是蘊含著【地脈呼應】與初步調動的【天命威權】

  之力的反擊!

  弗朗斯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虎口劇痛,長劍幾乎脫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向後連退三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一陣氣血翻騰,滿臉駭然!

  蘇離依舊站在原地,輕輕甩了甩手中那柄已經布滿裂紋、卻奇蹟般沒有立刻破碎的精鋼長劍,嘆了口氣:「嘖,普通武器,果然還是不太順手。」

  他隨手將瀕臨報廢的長劍扔在地上,發出「哐哪」一聲脆響,然後,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向前一步,朝著那柄作為彩頭、插在地上的【黃金之牙】,伸出了手。

  當他五指握住那古樸劍柄的剎那「鏘—!!!!!」

  一聲清越如龍吟、威嚴如聖鐘的劍鳴,響徹整個大廳!

  【黃金之牙】仿佛從沉睡中徹底甦醒,暗沉的劍鞘無法再束縛其內蘊的煌煌之光!淡金色卻凝練如實質的光芒自劍鞘縫隙中迸射而出,照亮了蘇離平靜而威嚴的面容,也照亮了弗朗斯慘白如紙、寫滿了絕望與難以置信的臉。

  蘇離緩緩拔劍出鞘,劍身流光,仿佛有熔金在血管般的紋路中奔涌。他持劍而立,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弗朗斯,嘴角那抹弧度終於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屬於勝利者的冷冽。

  「那麼,弗朗斯閣下,」他輕聲問道,聲音卻如同雷霆般在每個人心頭炸響,「我們繼續?」

  弗朗斯踉蹌後退,胸口翻騰的氣血和虎口傳來的劇痛,都比不上眼前這一幕帶來的、摧枯拉朽般的心理衝擊!他死死盯著蘇離手中那柄光芒流轉的【黃金之牙】,又猛地抬頭看向蘇離那雙平靜得可怕的金色眼眸,一個讓他渾身冰涼的念頭終於衝破憤怒的阻隔,清晰無比地炸開「你————算計我?!你早就突破了傳奇!就在這幾天————不,甚至可能更早!你一直在隱藏實力!故意示弱!引我上鉤?!就是為了羞辱我,為了奪走金輝誓言」?!」他語無倫次地低吼,眼中血絲密布。

  蘇離手持已然甦醒、流淌著熔金般光芒的【黃金之牙】,聞言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絲極其淡漠的、近乎憐憫的困惑。

  「算計你?」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複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弗朗斯閣下,難道不是你和那位總主教閣下,處心積慮,一唱一和,把我架到這決鬥場上來的嗎?」

  他向前踏出一步,腳掌落地的瞬間,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仿佛微微震顫了一下,發出沉悶的嗡鳴。

  「至於我晉升傳奇這件事————」蘇離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尚未從震撼中恢復過來的貴族們,聲音清晰而平靜,「使我的領地更加穩固,使我的軍隊士氣大振,使追隨我的子民對未來多了一份信心,使所有願意站在秩序一邊對抗混沌的盟友,多了一分底氣。成千上萬的人因此受益,我黑森領上下歡欣鼓舞。」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弗朗斯慘白的臉上,那眼神里的困惑變成了冰冷的銳利。

  「可為什麼————偏偏只有你,覺得吃了大虧,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蘇離緩緩舉起【黃金之牙】,劍尖遙遙指向弗朗斯的胸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裁決般的重量:「因為————從始至終,只有你把我當作了必須踩下去的敵人,處心積慮地算計著如何讓我當眾出醜,如何奪走屬於我的東西,如何————羞辱我的愛人。」

  他頓了頓,最後幾個字吐出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驟然降溫:「所以,準備好接受懲罰吧,弗朗斯·馮·塔拉貝克。為你那愚蠢的傲慢,和骯髒的心思。」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轟!」

  以他雙腳為中心,整片宴會廳的地面驟然亮起!一道道粗壯如龍、純粹而熾烈的金色光柱,如同壓抑了千萬年的地底熔岩,轟然衝破大理石板,自地下噴薄而出!

  【地脈呼應】,全力激活!

  在這片屬於他的土地上,蘇離與腳下地脈的連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與順暢!地底深處,被淨化、被強化的秩序能量如同聽到了君王的號令,歡欣鼓舞地奔涌而上,通過這些金色的「脈絡」,源源不斷地匯入蘇離的軀體。

  他整個人的氣勢並沒有暴漲到令人無法直視的程度,反而更加內斂、沉凝。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站在那裡,就仿佛與整座閃矛城、與腳下這片廣袤的黑森領大地連成了一體!不動如山,其勢如岳!

  下一刻,蘇離動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迅捷的突進。他只是簡單地、以【黃金之牙】為引,朝著前方——朝著驚恐萬狀的弗朗斯——當頭劈下!

  一劍,卻仿佛攜帶著整片黑森領大地的意志,裹挾著噴薄的地脈金光,化作一道碾壓一切的煌煌劍罡!

  「不—!!!」

  弗朗斯發出絕望的咆哮。他感受到了!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威勢!那是天地之威,是領地之怒!他瘋狂催動體內所有的鬥氣,將家傳劍技運轉到極致,手中那柄鑲嵌寶石的騎士長劍爆發出刺目的銀光,試圖格擋,試圖卸力,試圖————活下來!

  「鐺—!!!!!!」

  比之前猛烈十倍的金鐵交鳴聲炸響!震得整個大廳簌發抖,水晶吊燈瘋狂搖晃!

  銀光如同脆弱的玻璃,在煌煌劍罡與地脈金光的碾壓下瞬間破碎、湮滅!

  「噗——!」

  弗朗斯如遭重錘擊胸,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混合著內臟的碎片。他手中那柄價值不菲的稀世級長劍發出一聲哀鳴,劍身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咔嚓」一聲,斷成數截!

  他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被劈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後方一根需要兩人合抱的石柱上!石柱表面頓時炸開一圈放射狀的裂紋,碎石簌簌落下。弗朗斯癱軟在柱下,華麗的勁裝胸前一片血肉模糊,肋骨不知斷了幾根,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劇痛帶來的茫然。

  敗了。

  一敗塗地。

  連一劍都沒能真正接下。

  周圍的死寂已經變成了徹底的、令人窒息的恐懼。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幸災樂禍或心懷鬼胎的貴族,此刻都臉色發白,喉嚨乾澀,仿佛那一劍是劈在了他們自己心頭。傳奇與傳奇之間的差距,竟然可以如此巨大?!那引動地脈的威能————真的是人類能夠掌握的力量嗎?!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