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傳奇巨龍的坐騎
第731章 傳奇巨龍的坐騎
大軍從泰拉布海姆城撤出的那天，陽光正好。
這座被瘟疫籠罩了數月的舊都，終於在人聲鼎沸中重新煥發出了一絲生機。
但聯軍並沒有在此久留他們的目的地，是更北方的米登海姆，那座被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親自圍困的、岌岌可危的白狼聖城。
蘇離將收復後的泰拉布海姆暫時交給了曼弗雷德·馮·卡斯坦因，讓他消化這座軍事重鎮，並清除混沌腐蝕。
曼弗雷德對此沒有異議他巴不得留在後方，享受入主帝國首都的榮耀。
而人類聯軍主力，則向北行軍三日，抵達了阿瓦蘭領邊陲的一座小城。
格倫堡。
這座小城坐落在阿瓦蘭領與米登領的交界處，扼守著通往北方的最後一道隘口。
它的規模不大，城牆也不算高大，但因為地理位置特殊，常年駐紮著一支帝國邊防軍。
城內的建築風格融合了阿瓦蘭的精緻與米登的粗獷，白色的石牆上常常能看到帝國的獵鷹與白狼共舞的浮雕，象徵著兩個行省之間脆弱的和平。
城北，是一片廣袤的平原。再往北，就是米登領的丘陵地帶，以及那座被圍困了數月之久的聖地—米登海姆。
聯軍在此紮營，是蘇離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格倫堡雖小，但它背靠阿瓦蘭領的補給線，面朝米登領的戰場，進可攻，退可守。
更重要的是，從這裡分兵北上，只需五日急行軍，就能抵達米登海姆的外圍防線。
而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的大軍，就駐紮在米登海姆城外懸崖下。
慶功宴上，蘇離難得地多喝了幾杯。
不是貪杯，而是真的太累了。
那些天裡，他沒有合過眼。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數萬人的生死繫於他的肩上。
前線的每一次衝鋒，友軍的每一次包抄，敵軍的每一次魔法轟炸他都必須第一時間做出判斷，下達命令，調配兵力。
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拿著《烈陽戰爭聖典》，感知戰場的每一個角落，精細指揮每一處戰線。
如今，庫嘎斯死了，泰拉布海姆收復了，米登海姆的援軍路線也打通了。他終於可以稍微鬆一口氣。
一杯敬戰死的將士。一杯敬活著的兄弟。一杯敬東方的盟友。一杯敬矮人的硬骨頭。
一杯敬那個偷走聖火、卻又不得不合作的精靈大法師。一杯敬自己。
希露德在一旁看著，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阻止他。
她知道，蘇離需要這個。他也需要一個可以卸下所有防備、所有重擔的夜晚。
酒宴散場時，索爾格林已經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希露德扶著蘇離走出帳篷，將他交給了等在門口的侍從。
「送元帥回房休息。」她頓了頓，輕聲補充道，「今晚————讓艾麗瑞亞陪他吧。」
蘇離跟蹌著穿過格倫堡的碎石街道，走向他那座臨時徵用的領主府邸。
說是府邸，其實是一座廢棄的阿瓦蘭貴族莊園，白色的石牆爬滿了藤蔓，庭院裡有一棵枯死的老橡樹。
但臥室還算整潔，壁爐里燒著旺火，驅散了北地夜晚的寒意。
他推開門。
暖黃色的燭光中，一個身影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靜靜地翻著一本古老的精靈詩集。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那雙翠綠色的豎瞳在燭光中流轉著溫和的光芒，如同春日的森林，深邃而寧靜。
艾麗瑞亞。
綠龍女王。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華貴的綠色高開叉宮裝。
那宮裝的質地如同初春的新葉，柔軟而流光溢彩，緊緊包裹著她那完美的曲線。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
高開叉的設計幾乎直到腰際，圓潤豐腴的美腿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雙白絲長襪勾勒出細細的凹痕，如同被春風輕撫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精緻的金色王冠，那是蘇離在閃矛城專門為她定製的禮物用稀世級的翡翠寶石和矮人的精金打造而成，王冠中央鑲嵌著一顆鴿血紅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她站起身，將詩集放在一旁，向他走來。
那步伐輕盈而優雅，如同龍族在雲端漫步，高開叉的裙擺在腿側搖曳，露出一截白絲包裹的大腿，圓潤而緊緻，那淺淺的凹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喝多了？」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山澗的溪水，帶著一絲龍族特有的慵懶。
蘇離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帶著醉意的笑容。
「艾麗瑞亞————，我的女王，你今晚真美。」
艾麗瑞亞嘴角微微上揚，盯著靠在門框上的蘇離：「喝多了就睡。」
「睡？」蘇離就著醉意，一把攬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拉近。
高開叉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滑開，那被白絲包裹的、豐腴修長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緊貼著他的身體。他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隔著衣物傳來。
「你說的是哪個睡？」蘇離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帶著酒氣和一絲沙啞，「我親愛的坐騎，我的女王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艾麗瑞亞迎著他熾熱的目光，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
「忘了什麼，主人？」她明知故問，聲音依舊清冷，聲音依舊清冷，但那雙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卻不由自主地向床邊靠近了一步。
高開叉的裙擺在燭光下搖曳，露出一截圓潤豐腴的大腿，那白絲上淺淺的凹痕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變形，如同被春風吹皺的湖面。
蘇離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感受著宮裝絲綢下那緊繃的、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腰臀曲線，最後不輕不重地在那挺翹的弧線上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說道：「你說過，我幫你突破到傳奇級，你就滿足我的一切要求。」
艾麗瑞亞的眉頭微微蹙起，那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她沒有反駁，只是那雙腿不自覺地並了並，白絲與白絲之間摩擦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是的，主人，一切要求。那您想要提什麼呢？」
「我的雙尾彗星碎片呢？」蘇離頓時笑出聲：「那先把我的雙尾彗星碎片找出來，淨化一下腐蝕。」
今晚的色虐腐蝕怕是會濃郁到淨化出粉色濃煙了。
而且跟納垢激戰了那麼久，也需要給納垢腐蝕清理一下。
他這也算是齋戒沐浴了。
艾麗瑞亞於是從床頭取出了那塊雙尾彗星碎片，在她身上的時候，這彗星碎片一片寧靜，就跟個普通的隕石碎片沒多少區別，冰涼冷硬。
但是到了蘇離手裡，這碎片立即變得滾燙起來，蘇離身上的濃煙滾滾而出。
簡直不敢想像，這終末危機下，他沾染了多少混沌腐蝕。
而且第一次，他身上綠色的濃煙超過了粉色。
淨化完這一切，蘇離只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鬆了許多，神清氣爽，然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誘人的綠龍女王身上，手指撫上她戴著翡翠王冠的額頭，順著髮絲滑下，把玩著一縷發梢。
「看來，晉升傳奇，給你帶來的好處不少啊。」
艾麗瑞亞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科動物，享受著主人的撫觸。她很清楚蘇離想聽什麼。
「是的，主人。」她主動靠得更近，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嵌進蘇離懷裡，仰起臉，用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的翠綠豎瞳望著他。
「萊笛夏琛閣下的饋贈，讓我徹底跨過了那道天塹。傳奇與非傳奇，是生命層次的本質不同。」
蘇離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再叫一次。」
艾麗瑞亞的呼吸微微一滯，那清冷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這一次，聲音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一絲龍族特有的慵懶與順從，讓人征服感爆棚。
蘇離於是伸手攬住她的腰，那腰肢纖細柔軟，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綠色宮裝，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涼意。
艾麗瑞亞靠在他懷裡，那雙白絲包裹的圓潤美腿微微彎曲，高開叉的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整條渾圓飽滿的大腿。
蘇離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角、鼻尖、嘴唇，她閉上眼睛，白皙修長的脖頸微微揚起，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傳奇級的綠龍女王。」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感受著那具完美軀體下蘊含的恐怖力量，聲音裡帶著笑意，問道：「究竟有什麼不同？」
艾麗瑞亞睜開眼，看著他的臉，一邊享受著他在自己臉頰、脖頸和鎖骨上的親吻，一邊呢喃道：「傳奇級之後，我的龍息威力提升了整整一倍。以往只能腐蝕攻城槌，如今可以熔毀一段城牆。」
「我的鱗甲強度也大幅增加，凡人兵器根本無法傷及分毫，哪怕是矮人的符文武器，也需要多次打擊才能破防。」
「同時作為綠龍，我的魔法威力和魔法抗性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中等以下的神術與法術，幾乎可以完全無視。」
「而傳奇級龍族特有的龍威，已經初具雛形。凡人與低階惡魔在我面前，會不由自主地戰慄、恐懼、甚至癱軟。就算高階惡魔，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壓制。」
她頓了頓，翠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驕傲那是龍族特有的、與生俱來的高貴，即使已經被征服，依然不改其底色。
「除此之外，我的恢復能力也大幅提升。不致命的傷害，會在幾個時辰內自行痊癒。
普通的劇毒對我不再有任何作用。哪怕是納垢的瘟疫，也需要長時間浸泡才能對我產生效果，而我只要脫離污染源，就能在短時間內將毒素排出體外。」
蘇離的手停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布料。
「還有呢？」他的聲音帶著笑，「對你的主人我，有什麼幫助？」
艾麗瑞亞看著他那雙帶笑的眼睛，那翠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無奈，也閃過一絲隱晦的羞赧。
「我的體溫可以自主調節。在面對混沌惡魔時，我可以保持低溫狀態，讓自己免受烈焰的炙烤。而在————在服侍主人時，我可以適當升高體溫。」
她頓了頓，那清冷的臉上紅暈更盛。
「還有，龍族特有的————耐力。尋常女子無法承受主人征伐時，我依然可以保持體力。」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微不可聞。
「只要主人需要，我可以用更精準的控制力，調節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包括溫度、濕度、緊緻度————甚至是內在的律動與吮吸力。一切，都以取悅您、讓您得到極致享受為前提————」
蘇離看著她，看著那張清冷高貴、此刻卻染著紅暈的臉，那雙翠綠色的豎瞳中倒映著他的面孔。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艾麗瑞亞。」
「嗯。」她應著，聲音很輕。
他一把將她抱起，那柔軟的身軀在他懷中微微顫抖，高開叉的裙擺垂落，露出一雙白絲包裹的圓潤美腿，那長長的腿在半空中輕輕晃蕩，白絲上細細的凹痕在燭光下如同被春風拂過的水面，粼粼波光。
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那白皙修長的手臂環著他的頸，金色王冠在燭光中閃爍著微光。
「那就讓我看看，」他抱著她走向那張鋪著柔軟綢緞的大床，「傳奇級的綠龍女王，能撐多久。」
艾麗瑞亞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那清冷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怯和順從。
「如您所願————主人。」
說話間，蘇離已經將她的宮裝褪下，燭光下，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離眼前。
肌膚勝雪，在暖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每一處曲線都驚心動魄，飽滿的胸脯，纖細有力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勒出細膩凹痕的修長美腿————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著龍族的野性力量與頂級掠食者的完美形態，又兼具了女性極致的誘惑。
而她翠綠豎瞳中的平靜早已被熾熱的慾念取代，那是巨龍對最珍貴寶藏的占有欲，是坐騎對唯一主人的臣服與渴望，是女人對心愛男人的最原始吸引。
「現在，主人————」艾麗瑞亞雙臂環住蘇離的脖頸，將紅唇湊到他耳邊，吐出滾燙的、芬芳的氣息，那氣息仿佛能點燃靈魂。
「請您————享用您的報答。今夜，我是您最忠實的坐騎，也是您最順從的女奴————滿足您的一切要求，直到黎明。
壁爐里的火，啪作響。
燭光搖曳，將兩道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那高開叉的綠色宮裝被褪下，白絲包裹的圓潤美腿在燭光下流轉著象牙般的光澤，那淺淺的凹痕被一雙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揉捏，泛起層層漣漪。
清冷的龍吟在夜色中迴蕩，如同山澗的溪水，在春風的吹拂下，漸漸升溫，化作溫泉，氤氳著霧氣。
窗外，格倫堡的夜寂靜而寒冷。窗內，春意與龍吟，才剛剛開始。
清晨的光透過格倫堡那扇落滿灰塵的彩繪玻璃窗，斜斜地灑進臥室。金色的光斑落在凌亂的床鋪上，落在她赤裸的肩頭，落在那一頭散開的青絲上。
蘇離睜開眼。懷裡的人還在沉睡，那清冷高貴的臉此刻帶著一絲饜足的柔和，眉宇間再沒有了白天那種龍族特有的凌厲與疏離，只剩下慵懶的、如同貓科動物般的溫順。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上，和白皙脖頸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上。
昨晚，確實放縱了。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肩膀，那光滑的肌膚在他掌下微微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她沒醒，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那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小腿，白絲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中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緊貼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種剛剛甦醒的慵懶熱度。
蘇離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望著天花板。
發泄過後，神清氣爽。那種被百萬大軍壓得喘不過氣的窒息感，那種每時每刻都有數萬人性命繫於肩上的沉重，那種在憤怒與理智之間反覆掙扎、最終不得不向現實妥協的屈辱—都被昨晚那一場酣暢淋漓的放縱，沖刷得乾乾淨淨。他的腦海中，一片清明。
但清明之後，是更加深沉的思考。
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第十三位永世神選。
那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座山。從終末危機爆發以來，他就一直坐鎮在後方。
他冷靜地俯瞰著整個戰場，如同一個棋手，將無數惡魔、混沌勇士、諾斯卡掠奪者當成棋子，一波又一波地派往帝國各處。
他試探過黃金長城。他向帝國腹地派出過偏師。他在泰拉布海姆城下布下過納垢的瘟疫陷阱。
他甚至默許了泰格里斯偷走聖火—蘇離從不相信，以艾薩瓦·庫爾的實力，會對泰格里斯的行動一無所知。
他放任了這一切，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蘇離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道遙遠的身影。騎在天啟坐騎多爾伽背上，統御之冠在頭頂燃燒著四種褻瀆的顏色，弒君者斜背在身後，莫凱之甲在北極的冷光下反射著暗沉的血色。
他就那樣看著這個世界，如同一個即將收割麥田的農夫，平靜地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而拖住他的，是格拉夫·馮·卡扎巴格爾。
那個被稱為「暴君」的男人。那個在黃金長城潰敗後，隻身率領白狼騎士團斷後，以一萬多精銳騎士的犧牲，換回了二十萬潰兵性命的帝國皇帝。
精靈看不上格拉夫。泰格里斯說起他時，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他救不了這個世界。」
索爾格林說起他時，只是撇撇嘴，丟下一句「北地的蠻子，會打仗，但不會治國」。
那些選帝侯們說起他時，更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敬畏他的鐵腕，恐懼他的暴虐，卻又依賴他的堅韌。
但蘇離知道格拉夫已經做到了一個皇帝能做到的一切。
從終末危機爆發的那一刻起，他就將自己的皇座搬到了前線。
黃金長城修建時，他在那裡。
諾斯卡冰原上型庭掃穴時，他在那裡。
黃金長城潰敗時，他在那裡。
白狼隘口斷後時，他也在那裡。
而如今，他獨自一人，坐在米登海姆那道熄滅的聖火旁，面對著城外永世神選的數百萬大軍。
沒有援軍，沒有退路，只有一柄劍，一面旗，和那些和他一樣、已經疲憊到極點的殘兵。
這局勢毫無疑問已經很差了。
正是靠著格拉夫拖住了永世神選的主力，他蘇離才能趁機收復了泰拉布海姆，殲滅了納垢的百萬大軍，斬殺了神尊大不淨者庫嘎斯，打通了北上的援軍通道，又獲得了六十萬精靈援軍的承諾。
這一切，都是在格拉夫用血肉長城為他爭取的時間裡完成的。
而如今，這個擋在前面的男人已經快要倒下了。
再也沒有人能夠為帝國遮風擋雨，蘇離必須要站出來，頂在最前線，去直面永世神選艾薩瓦了！
如果他也擋不住艾薩瓦，那整個世界就徹底沒了希望。
他一旦倒下，四分五裂的秩序聯盟便會各自為戰，根本擋不住惡魔的大軍。
而直面艾薩瓦，蘇離也是壓力山大。
但好在他還有每日情報系統，一番發泄之後，他已經聽到了那令人愉悅的聲音\
日份每日情報已經獲取。
這次聖火的事件也是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以後不論局勢多麼危急，都要保證休息和放鬆。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而放鬆才能得到情報的支持。
這是他最大的資本和底氣！
大軍從泰拉布海姆城撤出的那天，陽光正好。
這座被瘟疫籠罩了數月的舊都，終於在人聲鼎沸中重新煥發出了一絲生機。
但聯軍並沒有在此久留他們的目的地，是更北方的米登海姆，那座被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親自圍困的、岌岌可危的白狼聖城。
蘇離將收復後的泰拉布海姆暫時交給了曼弗雷德·馮·卡斯坦因，讓他消化這座軍事重鎮，並清除混沌腐蝕。
曼弗雷德對此沒有異議他巴不得留在後方，享受入主帝國首都的榮耀。
而人類聯軍主力，則向北行軍三日，抵達了阿瓦蘭領邊陲的一座小城。
格倫堡。
這座小城坐落在阿瓦蘭領與米登領的交界處，扼守著通往北方的最後一道隘口。
它的規模不大，城牆也不算高大，但因為地理位置特殊，常年駐紮著一支帝國邊防軍。
城內的建築風格融合了阿瓦蘭的精緻與米登的粗獷，白色的石牆上常常能看到帝國的獵鷹與白狼共舞的浮雕，象徵著兩個行省之間脆弱的和平。
城北，是一片廣袤的平原。再往北，就是米登領的丘陵地帶，以及那座被圍困了數月之久的聖地—米登海姆。
聯軍在此紮營，是蘇離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格倫堡雖小，但它背靠阿瓦蘭領的補給線，面朝米登領的戰場，進可攻，退可守。
更重要的是，從這裡分兵北上，只需五日急行軍，就能抵達米登海姆的外圍防線。
而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的大軍，就駐紮在米登海姆城外懸崖下。
慶功宴上，蘇離難得地多喝了幾杯。
不是貪杯，而是真的太累了。
那些天裡，他沒有合過眼。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數萬人的生死繫於他的肩上。
前線的每一次衝鋒，友軍的每一次包抄，敵軍的每一次魔法轟炸他都必須第一時間做出判斷，下達命令，調配兵力。
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拿著《烈陽戰爭聖典》，感知戰場的每一個角落，精細指揮每一處戰線。
如今，庫嘎斯死了，泰拉布海姆收復了，米登海姆的援軍路線也打通了。他終於可以稍微鬆一口氣。
一杯敬戰死的將士。一杯敬活著的兄弟。一杯敬東方的盟友。一杯敬矮人的硬骨頭。
一杯敬那個偷走聖火、卻又不得不合作的精靈大法師。一杯敬自己。
希露德在一旁看著，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阻止他。
她知道，蘇離需要這個。他也需要一個可以卸下所有防備、所有重擔的夜晚。
酒宴散場時，索爾格林已經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希露德扶著蘇離走出帳篷，將他交給了等在門口的侍從。
「送元帥回房休息。」她頓了頓，輕聲補充道，「今晚————讓艾麗瑞亞陪他吧。」
蘇離跟蹌著穿過格倫堡的碎石街道，走向他那座臨時徵用的領主府邸。
說是府邸，其實是一座廢棄的阿瓦蘭貴族莊園，白色的石牆爬滿了藤蔓，庭院裡有一棵枯死的老橡樹。
但臥室還算整潔，壁爐里燒著旺火，驅散了北地夜晚的寒意。
他推開門。
暖黃色的燭光中，一個身影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靜靜地翻著一本古老的精靈詩集。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那雙翠綠色的豎瞳在燭光中流轉著溫和的光芒，如同春日的森林，深邃而寧靜。
艾麗瑞亞。
綠龍女王。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華貴的綠色高開叉宮裝。
那宮裝的質地如同初春的新葉，柔軟而流光溢彩，緊緊包裹著她那完美的曲線。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
高開叉的設計幾乎直到腰際，圓潤豐腴的美腿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雙白絲長襪勾勒出細細的凹痕，如同被春風輕撫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精緻的金色王冠，那是蘇離在閃矛城專門為她定製的禮物用稀世級的翡翠寶石和矮人的精金打造而成，王冠中央鑲嵌著一顆鴿血紅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她站起身，將詩集放在一旁，向他走來。
那步伐輕盈而優雅，如同龍族在雲端漫步，高開叉的裙擺在腿側搖曳，露出一截白絲包裹的大腿，圓潤而緊緻，那淺淺的凹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喝多了？」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山澗的溪水，帶著一絲龍族特有的慵懶。
蘇離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帶著醉意的笑容。
「艾麗瑞亞————，我的女王，你今晚真美。」
艾麗瑞亞嘴角微微上揚，盯著靠在門框上的蘇離：「喝多了就睡。」
「睡？」蘇離就著醉意，一把攬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拉近。
高開叉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滑開，那被白絲包裹的、豐腴修長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緊貼著他的身體。他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隔著衣物傳來。
「你說的是哪個睡？」蘇離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帶著酒氣和一絲沙啞，「我親愛的坐騎，我的女王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艾麗瑞亞迎著他熾熱的目光，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
「忘了什麼，主人？」她明知故問，聲音依舊清冷，聲音依舊清冷，但那雙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卻不由自主地向床邊靠近了一步。
高開叉的裙擺在燭光下搖曳，露出一截圓潤豐腴的大腿，那白絲上淺淺的凹痕隨著她的步伐微微變形，如同被春風吹皺的湖面。
蘇離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感受著宮裝絲綢下那緊繃的、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腰臀曲線，最後不輕不重地在那挺翹的弧線上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說道：「你說過，我幫你突破到傳奇級，你就滿足我的一切要求。」
艾麗瑞亞的眉頭微微蹙起，那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她沒有反駁，只是那雙腿不自覺地並了並，白絲與白絲之間摩擦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是的，主人，一切要求。那您想要提什麼呢？」
「我的雙尾彗星碎片呢？」蘇離頓時笑出聲：「那先把我的雙尾彗星碎片找出來，淨化一下腐蝕。」
今晚的色虐腐蝕怕是會濃郁到淨化出粉色濃煙了。
而且跟納垢激戰了那麼久，也需要給納垢腐蝕清理一下。
他這也算是齋戒沐浴了。
艾麗瑞亞於是從床頭取出了那塊雙尾彗星碎片，在她身上的時候，這彗星碎片一片寧靜，就跟個普通的隕石碎片沒多少區別，冰涼冷硬。
但是到了蘇離手裡，這碎片立即變得滾燙起來，蘇離身上的濃煙滾滾而出。
簡直不敢想像，這終末危機下，他沾染了多少混沌腐蝕。
而且第一次，他身上綠色的濃煙超過了粉色。
淨化完這一切，蘇離只感覺整個身體都輕鬆了許多，神清氣爽，然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誘人的綠龍女王身上，手指撫上她戴著翡翠王冠的額頭，順著髮絲滑下，把玩著一縷發梢。
「看來，晉升傳奇，給你帶來的好處不少啊。」
艾麗瑞亞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科動物，享受著主人的撫觸。她很清楚蘇離想聽什麼。
「是的，主人。」她主動靠得更近，將自己柔軟的身體嵌進蘇離懷裡，仰起臉，用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的翠綠豎瞳望著他。
「萊笛夏琛閣下的饋贈，讓我徹底跨過了那道天塹。傳奇與非傳奇，是生命層次的本質不同。」
蘇離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更深。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帶著酒氣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再叫一次。」
艾麗瑞亞的呼吸微微一滯，那清冷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這一次，聲音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一絲龍族特有的慵懶與順從，讓人征服感爆棚。
蘇離於是伸手攬住她的腰，那腰肢纖細柔軟，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綠色宮裝，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涼意。
艾麗瑞亞靠在他懷裡，那雙白絲包裹的圓潤美腿微微彎曲，高開叉的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整條渾圓飽滿的大腿。
蘇離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角、鼻尖、嘴唇，她閉上眼睛，白皙修長的脖頸微微揚起，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傳奇級的綠龍女王。」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感受著那具完美軀體下蘊含的恐怖力量，聲音裡帶著笑意，問道：「究竟有什麼不同？」
艾麗瑞亞睜開眼，看著他的臉，一邊享受著他在自己臉頰、脖頸和鎖骨上的親吻，一邊呢喃道：「傳奇級之後，我的龍息威力提升了整整一倍。以往只能腐蝕攻城槌，如今可以熔毀一段城牆。」
「我的鱗甲強度也大幅增加，凡人兵器根本無法傷及分毫，哪怕是矮人的符文武器，也需要多次打擊才能破防。」
「同時作為綠龍，我的魔法威力和魔法抗性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中等以下的神術與法術，幾乎可以完全無視。」
「而傳奇級龍族特有的龍威，已經初具雛形。凡人與低階惡魔在我面前，會不由自主地戰慄、恐懼、甚至癱軟。就算高階惡魔，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壓制。」
她頓了頓，翠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驕傲那是龍族特有的、與生俱來的高貴，即使已經被征服，依然不改其底色。
「除此之外，我的恢復能力也大幅提升。不致命的傷害，會在幾個時辰內自行痊癒。
普通的劇毒對我不再有任何作用。哪怕是納垢的瘟疫，也需要長時間浸泡才能對我產生效果，而我只要脫離污染源，就能在短時間內將毒素排出體外。」
蘇離的手停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布料。
「還有呢？」他的聲音帶著笑，「對你的主人我，有什麼幫助？」
艾麗瑞亞看著他那雙帶笑的眼睛，那翠綠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無奈，也閃過一絲隱晦的羞赧。
「我的體溫可以自主調節。在面對混沌惡魔時，我可以保持低溫狀態，讓自己免受烈焰的炙烤。而在————在服侍主人時，我可以適當升高體溫。」
她頓了頓，那清冷的臉上紅暈更盛。
「還有，龍族特有的————耐力。尋常女子無法承受主人征伐時，我依然可以保持體力。」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幾乎微不可聞。
「只要主人需要，我可以用更精準的控制力，調節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包括溫度、濕度、緊緻度————甚至是內在的律動與吮吸力。一切，都以取悅您、讓您得到極致享受為前提————」
蘇離看著她，看著那張清冷高貴、此刻卻染著紅暈的臉，那雙翠綠色的豎瞳中倒映著他的面孔。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艾麗瑞亞。」
「嗯。」她應著，聲音很輕。
他一把將她抱起，那柔軟的身軀在他懷中微微顫抖，高開叉的裙擺垂落，露出一雙白絲包裹的圓潤美腿，那長長的腿在半空中輕輕晃蕩，白絲上細細的凹痕在燭光下如同被春風拂過的水面，粼粼波光。
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那白皙修長的手臂環著他的頸，金色王冠在燭光中閃爍著微光。
「那就讓我看看，」他抱著她走向那張鋪著柔軟綢緞的大床，「傳奇級的綠龍女王，能撐多久。」
艾麗瑞亞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那清冷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怯和順從。
「如您所願————主人。」
說話間，蘇離已經將她的宮裝褪下，燭光下，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離眼前。
肌膚勝雪，在暖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每一處曲線都驚心動魄，飽滿的胸脯，纖細有力的腰肢，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勒出細膩凹痕的修長美腿————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著龍族的野性力量與頂級掠食者的完美形態，又兼具了女性極致的誘惑。
而她翠綠豎瞳中的平靜早已被熾熱的慾念取代，那是巨龍對最珍貴寶藏的占有欲，是坐騎對唯一主人的臣服與渴望，是女人對心愛男人的最原始吸引。
「現在，主人————」艾麗瑞亞雙臂環住蘇離的脖頸，將紅唇湊到他耳邊，吐出滾燙的、芬芳的氣息，那氣息仿佛能點燃靈魂。
「請您————享用您的報答。今夜，我是您最忠實的坐騎，也是您最順從的女奴————滿足您的一切要求，直到黎明。
壁爐里的火，啪作響。
燭光搖曳，將兩道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那高開叉的綠色宮裝被褪下，白絲包裹的圓潤美腿在燭光下流轉著象牙般的光澤，那淺淺的凹痕被一雙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揉捏，泛起層層漣漪。
清冷的龍吟在夜色中迴蕩，如同山澗的溪水，在春風的吹拂下，漸漸升溫，化作溫泉，氤氳著霧氣。
窗外，格倫堡的夜寂靜而寒冷。窗內，春意與龍吟，才剛剛開始。
清晨的光透過格倫堡那扇落滿灰塵的彩繪玻璃窗，斜斜地灑進臥室。金色的光斑落在凌亂的床鋪上，落在她赤裸的肩頭，落在那一頭散開的青絲上。
蘇離睜開眼。懷裡的人還在沉睡，那清冷高貴的臉此刻帶著一絲饜足的柔和，眉宇間再沒有了白天那種龍族特有的凌厲與疏離，只剩下慵懶的、如同貓科動物般的溫順。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上，和白皙脖頸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紅痕上。
昨晚，確實放縱了。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肩膀，那光滑的肌膚在他掌下微微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她沒醒，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那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小腿，白絲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中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緊貼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種剛剛甦醒的慵懶熱度。
蘇離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望著天花板。
發泄過後，神清氣爽。那種被百萬大軍壓得喘不過氣的窒息感，那種每時每刻都有數萬人性命繫於肩上的沉重，那種在憤怒與理智之間反覆掙扎、最終不得不向現實妥協的屈辱—都被昨晚那一場酣暢淋漓的放縱，沖刷得乾乾淨淨。他的腦海中，一片清明。
但清明之後，是更加深沉的思考。
永世神選。艾薩瓦·庫爾。第十三位永世神選。
那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座山。從終末危機爆發以來，他就一直坐鎮在後方。
他冷靜地俯瞰著整個戰場，如同一個棋手，將無數惡魔、混沌勇士、諾斯卡掠奪者當成棋子，一波又一波地派往帝國各處。
他試探過黃金長城。他向帝國腹地派出過偏師。他在泰拉布海姆城下布下過納垢的瘟疫陷阱。
他甚至默許了泰格里斯偷走聖火—蘇離從不相信，以艾薩瓦·庫爾的實力，會對泰格里斯的行動一無所知。
他放任了這一切，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蘇離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道遙遠的身影。騎在天啟坐騎多爾伽背上，統御之冠在頭頂燃燒著四種褻瀆的顏色，弒君者斜背在身後，莫凱之甲在北極的冷光下反射著暗沉的血色。
他就那樣看著這個世界，如同一個即將收割麥田的農夫，平靜地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而拖住他的，是格拉夫·馮·卡扎巴格爾。
那個被稱為「暴君」的男人。那個在黃金長城潰敗後，隻身率領白狼騎士團斷後，以一萬多精銳騎士的犧牲，換回了二十萬潰兵性命的帝國皇帝。
精靈看不上格拉夫。泰格里斯說起他時，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他救不了這個世界。」
索爾格林說起他時，只是撇撇嘴，丟下一句「北地的蠻子，會打仗，但不會治國」。
那些選帝侯們說起他時，更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敬畏他的鐵腕，恐懼他的暴虐，卻又依賴他的堅韌。
但蘇離知道格拉夫已經做到了一個皇帝能做到的一切。
從終末危機爆發的那一刻起，他就將自己的皇座搬到了前線。
黃金長城修建時，他在那裡。
諾斯卡冰原上型庭掃穴時，他在那裡。
黃金長城潰敗時，他在那裡。
白狼隘口斷後時，他也在那裡。
而如今，他獨自一人，坐在米登海姆那道熄滅的聖火旁，面對著城外永世神選的數百萬大軍。
沒有援軍，沒有退路，只有一柄劍，一面旗，和那些和他一樣、已經疲憊到極點的殘兵。
這局勢毫無疑問已經很差了。
正是靠著格拉夫拖住了永世神選的主力，他蘇離才能趁機收復了泰拉布海姆，殲滅了納垢的百萬大軍，斬殺了神尊大不淨者庫嘎斯，打通了北上的援軍通道，又獲得了六十萬精靈援軍的承諾。
這一切，都是在格拉夫用血肉長城為他爭取的時間裡完成的。
而如今，這個擋在前面的男人已經快要倒下了。
再也沒有人能夠為帝國遮風擋雨，蘇離必須要站出來，頂在最前線，去直面永世神選艾薩瓦了！
如果他也擋不住艾薩瓦，那整個世界就徹底沒了希望。
他一旦倒下，四分五裂的秩序聯盟便會各自為戰，根本擋不住惡魔的大軍。
而直面艾薩瓦，蘇離也是壓力山大。
但好在他還有每日情報系統，一番發泄之後，他已經聽到了那令人愉悅的聲音\
日份每日情報已經獲取。
這次聖火的事件也是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以後不論局勢多麼危急，都要保證休息和放鬆。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而放鬆才能得到情報的支持。
這是他最大的資本和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