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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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徹底將北冥玉封拉下水了。

  想不說話在都不行了,他就站在那裡,表情有些呆愣,整個人更是萌萌的,如玉冠般俊雅的臉上是說不出來的意外。

  他不知道百里玄月要做什麼。

  不過他卻清楚的知道百里玄月不願意嫁給肖以歌。

  至於為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月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肖以歌真的火了,拉了百里玄月的手腕就要走。

  這一路上他已經做了太多,不想到最後,還是空手而歸。

  「你放開我,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百里玄月甩了一下肖以歌的手,其實她也不想鬆開,可是她別無選擇。

  她現在就是想隨便找個人嫁了,然後渡劫升天。

  這也是她來這裡的目的。

  「我不放。」肖以歌也倔強的說著,直直瞪著百里玄月,手上再用了些力氣,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你放心,我會讓你消除一切顧慮的。」

  「你根本就不懂我,不知道我的顧慮是什麼?你如何消除我的顧慮?」百里玄月氣急敗壞的說著,她根本不敢去看肖以歌。

  她怕自己一眼就會陷進去。

  此時的肖以歌卻霸道的不懇放手,就緊緊摟著她。

  「月兒……到底是為了什麼?你要如此拒我於千里之外?」肖以歌的臉色鐵青,咬牙問道,就差將百里玄月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了。

  「疼,疼死了。」百里玄月狠狠皺眉,其實這個時候,她更希望北冥玉封能衝動一下,她真的怕了肖以歌了。

  他要是再糾纏下去,她就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聽到百里玄月的呼痛聲,肖以歌才鬆了鬆手,面色卻是蒼白一片:「月兒,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有。」百里玄月用力點了點頭:「我們不能在一起。」

  「理由。」肖以歌的牙齒都咬的咯吱直響,他真的要發狂了。

  「大哥那裡有一封信,看過之後你就明白了。」百里玄月還是低垂著眉眼,一身男裝打扮,更多的卻是妖嬈魅惑。

  西泠牧朝此時正瞪著北冥玉封,隨時準備動手。

  眸底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北冥玉封敢應了百里玄月,西泠絕對與北冥不死不休。

  而北冥玉封卻是沉穩依舊,只是看著百里玄月和肖以歌。

  他知道,不管自己應不應,都要等肖以歌和百里玄月解決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才可以。

  所以他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風吹來,吹落一地的花瓣。

  唯美之極。

  花瓣落在百里玄月白色的長衫上,也落在肖以歌大紅的衣衫上。

  兩個人在花瓣中,更像一對仙人。

  連零五和龍侍衛都覺得這樣的一幕太美了。

  白青和白澤更是看的有些呆愣。

  他們的主人一直都很美,不像是人類一般。

  此時,更是美的天怒人怨。

  而肖以歌在百里玄月的面前,毫不遜色。

  木天德就看著這一幕,也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極美,他甚至覺得自慚形穢。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肖以歌有些霸道的說著,無論如何,他都不要放開百里玄月。

  百里玄月一臉為難,半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看了一眼北冥玉封,向他眨了眨眼睛,這也是向他求救了。

  而北冥玉封還是沒有動,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明白,自己再怎麼喜歡百里玄月,也不能直接帶她離開。

  她與肖以歌的事情必須解決。

  「月兒姑娘,只要你點頭,本宮立即帶你離開。」這個時候,西泠牧朝卻站了出來,十分認真的說著。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即使北冥玉封不懇爭取,他就爭取好了。

  他卸下了所有的驕傲,更是溫柔如水。

  龍侍衛卻面色一凜:「太子殿下。」

  換來西泠牧朝不悅的皺眉,卻沒有理他。

  「多謝太子殿下,不過,我不喜歡做妾。」百里玄月也拒絕的徹底。

  這個傢伙的野心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她瘋了,才會與他離開。

  在東離的時候,西泠牧朝還不會讓人討厭,可是出了東離,這一路上,她卻覺得這個人太勢力了,太也利益化了。

  即使北冥玉封神神秘秘,也比西泠牧朝更可靠。

  「我娶你,不是妾。」西泠牧朝有些急,如果只是因為這個問題,他可以輕易解決的。

  方如蓉那裡,他還是有辦法解決的。

  「那方掌門怎麼辦?」百里玄月問的很認真,即使被肖以歌摟在懷中,仍然一臉正色。

  她與方如蓉是好友,她更是奉行著自己的原則,好友的男人,當然不能搶。

  即使是當槍,都不能。

  其實她與北冥玉封離開,不過是將北冥玉封當槍使罷了。

  「本宮自會解決。」西泠牧朝極有把握的說道,本來在東離皇朝選妃也是權宜之計,不作數的,只要一回到西泠,他就能宣布解除與方如蓉的婚約。

  即使龍侍衛在自己身邊,他也不在意。

  以他的修為,抬抬手就能讓龍侍衛消失不見。

  雖然這樣做會得罪天山派,不過在他看來,整個天山派也不敵一個百里玄月在他心中的份量。

  所以他可以不顧忌天山派。

  「月兒,你別忘記,我們還有婚約在身。」肖以歌嘆息一聲,他了解百里玄月,硬來,一定是不行的。

  一旦惹毛了百里玄月,一個大招放出來,自己就死翹翹了。

  不過,他總認為百里玄月不會那樣做,因為他可以感覺得到百里玄月對自己的愛意。

  不是假的,一定不是。

  「他們都對我說了,皇上已經下旨取消了我們的婚約。」百里玄月搖了搖頭,無比認真,一邊抬手去推肖以歌:「以歌,我們今生註定無緣。」

  「不,我不放手,即使無緣,我也不放手。」肖以歌卻一臉堅持,更是死死盯著百里玄月:「月兒,你讓我知道真相,可好?」

  「知道真相,你會放手嗎?」百里玄月深吸一口氣,也是無比認真的問道。

  只是從始至終,她都不敢去看肖以歌。

  「不會。」肖以歌的答案讓百里玄月很想抽他,卻忍住了。

  「那就算了,你不必知道了。」百里玄月白了他一眼,剛剛那冷凝的氣氛消失無蹤了。

  「我……」肖以歌搖了搖頭,他的心底也不是滋味,他不知道百里玄月在怕什麼。

  「這裡好熱鬧啊……」不等眼下的事情解決,不遠處卻傳來一陣笑聲:「我來的正是時候呢。」

  「方如蓉!」百里玄月一聽這聲音便知道來人是誰了,掙扎了幾下想推開肖以歌,卻沒能如願,只能看向發聲處:「你來的正好。」

  本來還打著如意算盤的西泠牧朝更是面色一凜,他剛剛正算計著,此時他與肖以歌卻手的勝算有幾分。

  不過他也不敢輕易動手,他怕讓北冥玉封白白撿了偏宜去。

  打算歸打算,還沒有動手,這方如蓉就出現了,還真是讓他懊惱。

  「這是唱的哪一齣戲?」方如蓉也是一身男裝,看到幾個人的形情,呆了一下:「閒王是來迎親的嗎?」

  她是十分希望肖以歌和百里玄月的婚禮如期舉行的。

  那樣就可以讓很多人死心了,包括西泠牧朝。

  「當然。」肖以歌對方如蓉也是十分客氣的,畢竟方如蓉可是一派的掌門。

  「放手。」百里玄月有些惱:「不要胡說。」

  此時方如蓉在此,肖以歌不好死纏爛打,只能訕訕的鬆了手,卻是有些不甘心,一邊附在百里玄月的耳邊:「月兒,休想離開我。」

  更多了幾分霸道。

  耳邊一陣溫熱的氣息傳來,讓百里玄月有些僵,卻白了肖以歌一眼,跑去方如蓉面前了:「你沒有回天山嗎?怎麼也來了這裡?」

  這幾日,似乎四面八方的人都動了。

  「我回去了又出來的。」方如蓉打量百里玄月,也是滿眼驚艷:「月余不見,更漂亮了。」

  「你也一樣,更美麗動人了。」百里玄月和方如蓉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勾肩搭背的離開了。

  餘下幾個男人面面相覷。

  不過現在,肖以歌和西泠牧朝都看北冥玉封不怎麼順眼了。

  北冥玉封卻是一臉無辜,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膀,什麼話也沒有說。

  坐在原地開始打坐。

  他的體力倒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這些年來積攢的實力不好短時間內恢復。

  所以要進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天色不早了,我們得休息一下,明天天亮,再進到森林裡。」肖以歌看著白青白澤:「多了一個方掌門,你們留心一些。」

  一邊看了看遠天,如果時間算的沒錯,百里玄夜也快到了吧。

  百里玄月口口聲聲說百里玄夜知道,他的心下更惱,這個百里玄夜竟然一直沒有說過。

  他也是心神不寧,不知道到底會是什麼事。

  能讓百里玄月如此忌憚與自己在一起。

  細細想來,似乎百里玄月一直都在躲避著自己。

  他沒有在意罷了。

  此時站在夜暮里,雙手剪在身後,大紅的衣衫染了一層晚霞,更顯絢麗,只是他的背影卻是無盡的落寂。

  「這一路順利嗎?」方如蓉與百里玄月倒是有說有笑,避開幾個男人,坐在一處樹樁上。

  而百里玄月的視線卻落在肖以歌的身上,眸底帶了幾分心疼。

  方如蓉也看了出來:「既然喜歡他,為什麼還要逃婚?」

  她也不明白了,看不懂,讀不透。

  「我不能嫁他。」百里玄月嘆息一聲,心生生的疼:「看來,我必須得快些嫁掉才可以。」

  「你說什麼?你要嫁給誰?」方如蓉一僵,滿眼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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