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有秘密不能說
大概中午時分，一眾人才離開了黑暗森林的邊境。
百里玄月也漸漸緩了過來，睜開眸子看到肖以歌時，倒是沒有意外，只是感覺是在馬車上，卻狠狠皺了一下眉頭：「我們已經進入黑暗森林的地界了嗎？」
「沒有！」肖以歌猶豫了一下：「我們正回皇城。」
「什麼？」百里玄月一下子坐了起來，她好不容易才出來的，當然不想回去，有些急的瞪著肖以歌：「我要去黑暗森林。」
她覺得自己與黑暗森林一定有著什麼關係。
必須弄清楚才行。
「回去你我完婚後，我自會帶你再來的。」肖以歌卻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精神倒是緩和了許多。
「不可以！」百里玄月瞪了他一眼：「我不嫁你。」
回答的還是乾脆利落。
「由不得你。」肖以歌卻臉色一沉，帶了幾分霸道：「我一定要娶你。」
百里玄月狠狠瞪著肖以歌。
兩人就那樣對視著。
半晌，肖以歌才扯著嘴角一笑：「你的身體不宜進黑暗森林。」
一邊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月兒，你能不這樣待我嗎？」
「我……」被肖以歌緊緊摟著，百里玄月卻無言以對了，她的確對他不好吧！
可是她也是別無選擇。
兩人都不說話，只是緊緊摟著彼此，太多無奈。
「西泠牧朝和北冥玉封呢？」半晌，百里玄月才推開肖以歌，嘆息一聲，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特殊。
「回西泠和北冥了。」肖以歌笑了笑：「他們不敢娶你的。」
「為什麼？因為我不能進黑暗森林嗎？」百里玄月皺眉，看著肖以歌的笑，總覺得有陰謀。
「因為本王要娶你。」肖以歌不容置疑的說著：「我已經給皇上八百里加急送信，我們一到皇城，就舉行婚禮。」
「我不同意。」百里玄月猛的抬手推開肖以歌：「你不能作我的主。」
「鎮南王已經同意了。」肖以歌笑了笑，笑得花枝招展，那五官讓多少女子都自愧不如。
更讓百里玄月僵了一下，看的有些呆愣。
「大哥……」百里玄月有些不可思議，狠狠皺眉：「怎麼可能？」
「鎮南王已經進了黑暗森林。」肖以歌又說了一個驚天消息。
「什麼？那裡那麼危險，大哥他……」百里玄月不能平靜了：「讓馬車調頭，我也要去。」
「胡鬧。」肖以歌連忙按住百里玄月：「鎮南王是奉旨進黑暗森林的。」
「為什麼是奉旨？」百里玄月有些懵：「東離弦是不是與黑暗森林的人勾結了。」
「這個不好說。」肖以歌低沉著臉，也帶了幾分擔心：「要是與黑暗森林勾結，他一定會將你送出去的。」
「黑暗森林與我到底有什麼過結……」百里玄月倚在肖以歌身上，若有所思的說著，她還是依賴肖以歌。
「不管有什麼過結，我一定要娶你，不然，皇上一定不會手軟的。」肖以歌下定決心一樣說著：「月兒，無論如何，我都要娶你，有本王和鎮南王的關係，他一定不敢打你的主意。」
「我嫁給西泠牧朝和北冥玉封，他也一樣不敢動我。」百里玄月還是繞著這個話題。
她是說什麼也不嫁給肖以歌。
「百里玄月，你給本王說清楚，不然，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進王府。」肖以歌終於發火了，狠狠瞪著百里玄月。
「你覺得你能嗎？」百里玄月笑了笑，一臉的不在意。
憑她的本事，這世間怕是無人能綁住她呢。
「你……」肖以歌氣結，這倒是真的，要是百里玄月發飆，整個黑暗森林都怕會瞬間毀滅。
只是，那樣的後果也很嚴重。
「你給東離弦發個急報，我要嫁給北冥玉封。」百里玄月猶豫了一陣，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肖以歌不接話，只是涼涼的瞪著她。
就差將她直接掐死了。
「你不發急報，我回去與他說。」百里玄月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與肖以歌糾纏了，無論自己有沒有靈根，她都不想去考慮了。
她只想飛升。
她看到過天劫之後，心頭全是懼意。
根本不敢面對。
情劫雖然會痛苦，不過不會遭受滅頂之災。
「你不能去見他。」肖以歌已經查出來，當時他們的婚禮現場是什麼人動的手腳了。
那時候，若不是百里玄月已經不在花轎里，怕是她已經落到東離弦的手裡了。
他與東離弦的情義，也在那個時候斷了。
他竟然動自己女人的主意，那麼他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就算他將自己打入天牢，肖以歌都沒有動真怒，這一次卻是怒了。
「為什麼？」百里玄月還是瞪了肖以歌一眼：「我沒有嫁給你，你已經如此限制我，要是我真的嫁給你，是不是只能在你視線里活動？」
顯然很不爽。
「你若嫁給本王，想做什麼，本王都陪著你。」肖以歌眉眼間全是笑意，現在不管用什麼辦法，什麼手段，只要百里玄月鬆口嫁給自己就行。
他不能讓西泠牧朝和北冥玉封鑽了空子。
絕對不能。
「算了吧。」百里玄月其實很想那樣的生活，只是她知道，不會有的。
一旦成劫，便成薚。
不是反目成仇，就是生離死別。
她真的不想與肖以歌走到那一步。
「月兒，我們計劃一下吧。」肖以歌才不管那麼多：「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你只要說出，本王就能辦到。」
「放心，就算婚事定下來，我想逃，也沒有人能攔住我。」百里玄月也不理他那茬，自顧自的說著。
「你大哥在黑暗森林，你不想去救他嗎？」肖以歌咬牙，終是沒有發火，盯著百里玄月，沉聲問道。
「怎麼救？」只要不提到婚事，百里玄月是很配合他的。
「要救，必須我們走進黑暗森林。」肖以歌眯著眸子說道：「皇上已經將你哥哥當成了交易的籌碼。」
「太過份了。」百里玄月沒想到，自己走了一段時間，皇城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東離弦的膽子真的太大了。
「婚禮當天你不在，皇上曾經派人想劫你離開的。」肖以歌又繼續，有些事情，此時不得不說了。
「洛王呢？」百里玄月皺眉，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一直都是中立態度。」肖以歌搖了搖頭：「我也想拉攏他，只是……」
「只是什麼？」百里玄月也看到了一線希望，挑眉看著肖以歌：「只要有他想要的，就沒有問題。」
「他要你……」肖以歌冷笑了一下，他其實也沒想到楚洛城會開這樣的條件。
不管發生什麼，肖以歌可以放棄一切，卻不會放棄百里玄月。
他本就能全身而退，是為了百里玄月才會參與其中的。
「……」百里玄月無言以對了，那個楚洛城，她一直就不懂。
接觸的不多，卻總給人一種壓抑感。
「楚洛城……他敢娶，我也敢嫁。」百里玄月笑了笑：「只要他能出手救我大哥。」
「閉嘴。」肖以歌面色一凜：「除了本王，你不許嫁給任何人。」
他又想到了除了肖以歌誰都行的那句話。
心口堵的難受。
這個丫頭前後的態度太讓人無法接受了。
「強扭的瓜不甜。」百里玄月嘆息一聲，她知道自己就算說出真相，肖以歌也未必會放手。
這個人，不將一切放在眼裡吧。
天威浩浩的天劫里，他都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怎麼是強扭。」肖以歌笑著，一臉揶揄：「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說喜歡本王。」
「我……」百里玄月臉一紅，自己怎麼就有說夢話的毛病呢。
「喜歡我，為什麼不能嫁給我？」肖以歌終於緩和了情緒，溫溫和和的問了一句。
百里玄月低了頭，長長的睫毛掩了眼底的情緒。
「我知道，你有秘密。」肖以歌抬手摟了百里玄月，一邊看了看車窗外的白青和白澤。
馬車裡的話，他們一定是聽得一清二楚了。
雖然他們現在是百里玄月的侍衛，心中一定也惦念著百里玄夜吧。
「是因為這個秘密，你不敢嫁給我嗎？」肖以歌早就想到了：「本王也不能知道嗎？」
百里玄月還是不說話，半晌，才嘆息一聲：「你想過飛升成仙嗎？」
「想過。」肖以歌沒有半點猶豫的答道：「不過，有些遙遠。」
「其實也不遙遠，我的修為已經在渡劫後期。」百里玄月難得的一本正經，她也知道這個問題早晚是要面對的。
「嗯。」這也不算秘密，肖以歌一直都知道的。
「我是要渡劫的……」百里玄月幽幽的嘆息一聲：「渡劫之後，我……」
「只要你願意，一樣可以留在人世間。」肖以歌語重心長的說著：「你是怕分離嗎？」
「你不懂的……」百里玄月狠狠閉了一下眼睛，她本來就來自天界，想留也留不下的：「我……」
只是她要如何對肖以歌說！
「還有什麼本王不懂的？」肖以歌挑眉看她，更有些無奈。
「我其實是……」百里玄月咬了咬唇，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她的身份的確太特殊了。
「是什麼？」肖以歌正等著他的下文，心頭也沉了一下，看百里玄月的樣子，似乎事情真的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
百里玄月擰著眉頭，秀氣的小臉上滿是糾結，一邊掀開帘子看了看外面，她怕會有天雷劈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不說了。」百里玄月揚著小臉，再次嘆息一聲：「說了也沒用，除非……」
「除非什麼？」肖以歌不會放棄一點點機會的，只要能將百里玄月留在身邊，讓他剷平這天下，他都在所不惜。
百里玄月也漸漸緩了過來，睜開眸子看到肖以歌時，倒是沒有意外，只是感覺是在馬車上，卻狠狠皺了一下眉頭：「我們已經進入黑暗森林的地界了嗎？」
「沒有！」肖以歌猶豫了一下：「我們正回皇城。」
「什麼？」百里玄月一下子坐了起來，她好不容易才出來的，當然不想回去，有些急的瞪著肖以歌：「我要去黑暗森林。」
她覺得自己與黑暗森林一定有著什麼關係。
必須弄清楚才行。
「回去你我完婚後，我自會帶你再來的。」肖以歌卻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精神倒是緩和了許多。
「不可以！」百里玄月瞪了他一眼：「我不嫁你。」
回答的還是乾脆利落。
「由不得你。」肖以歌卻臉色一沉，帶了幾分霸道：「我一定要娶你。」
百里玄月狠狠瞪著肖以歌。
兩人就那樣對視著。
半晌，肖以歌才扯著嘴角一笑：「你的身體不宜進黑暗森林。」
一邊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月兒，你能不這樣待我嗎？」
「我……」被肖以歌緊緊摟著，百里玄月卻無言以對了，她的確對他不好吧！
可是她也是別無選擇。
兩人都不說話，只是緊緊摟著彼此，太多無奈。
「西泠牧朝和北冥玉封呢？」半晌，百里玄月才推開肖以歌，嘆息一聲，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特殊。
「回西泠和北冥了。」肖以歌笑了笑：「他們不敢娶你的。」
「為什麼？因為我不能進黑暗森林嗎？」百里玄月皺眉，看著肖以歌的笑，總覺得有陰謀。
「因為本王要娶你。」肖以歌不容置疑的說著：「我已經給皇上八百里加急送信，我們一到皇城，就舉行婚禮。」
「我不同意。」百里玄月猛的抬手推開肖以歌：「你不能作我的主。」
「鎮南王已經同意了。」肖以歌笑了笑，笑得花枝招展，那五官讓多少女子都自愧不如。
更讓百里玄月僵了一下，看的有些呆愣。
「大哥……」百里玄月有些不可思議，狠狠皺眉：「怎麼可能？」
「鎮南王已經進了黑暗森林。」肖以歌又說了一個驚天消息。
「什麼？那裡那麼危險，大哥他……」百里玄月不能平靜了：「讓馬車調頭，我也要去。」
「胡鬧。」肖以歌連忙按住百里玄月：「鎮南王是奉旨進黑暗森林的。」
「為什麼是奉旨？」百里玄月有些懵：「東離弦是不是與黑暗森林的人勾結了。」
「這個不好說。」肖以歌低沉著臉，也帶了幾分擔心：「要是與黑暗森林勾結，他一定會將你送出去的。」
「黑暗森林與我到底有什麼過結……」百里玄月倚在肖以歌身上，若有所思的說著，她還是依賴肖以歌。
「不管有什麼過結，我一定要娶你，不然，皇上一定不會手軟的。」肖以歌下定決心一樣說著：「月兒，無論如何，我都要娶你，有本王和鎮南王的關係，他一定不敢打你的主意。」
「我嫁給西泠牧朝和北冥玉封，他也一樣不敢動我。」百里玄月還是繞著這個話題。
她是說什麼也不嫁給肖以歌。
「百里玄月，你給本王說清楚，不然，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進王府。」肖以歌終於發火了，狠狠瞪著百里玄月。
「你覺得你能嗎？」百里玄月笑了笑，一臉的不在意。
憑她的本事，這世間怕是無人能綁住她呢。
「你……」肖以歌氣結，這倒是真的，要是百里玄月發飆，整個黑暗森林都怕會瞬間毀滅。
只是，那樣的後果也很嚴重。
「你給東離弦發個急報，我要嫁給北冥玉封。」百里玄月猶豫了一陣，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肖以歌不接話，只是涼涼的瞪著她。
就差將她直接掐死了。
「你不發急報，我回去與他說。」百里玄月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與肖以歌糾纏了，無論自己有沒有靈根，她都不想去考慮了。
她只想飛升。
她看到過天劫之後，心頭全是懼意。
根本不敢面對。
情劫雖然會痛苦，不過不會遭受滅頂之災。
「你不能去見他。」肖以歌已經查出來，當時他們的婚禮現場是什麼人動的手腳了。
那時候，若不是百里玄月已經不在花轎里，怕是她已經落到東離弦的手裡了。
他與東離弦的情義，也在那個時候斷了。
他竟然動自己女人的主意，那麼他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就算他將自己打入天牢，肖以歌都沒有動真怒，這一次卻是怒了。
「為什麼？」百里玄月還是瞪了肖以歌一眼：「我沒有嫁給你，你已經如此限制我，要是我真的嫁給你，是不是只能在你視線里活動？」
顯然很不爽。
「你若嫁給本王，想做什麼，本王都陪著你。」肖以歌眉眼間全是笑意，現在不管用什麼辦法，什麼手段，只要百里玄月鬆口嫁給自己就行。
他不能讓西泠牧朝和北冥玉封鑽了空子。
絕對不能。
「算了吧。」百里玄月其實很想那樣的生活，只是她知道，不會有的。
一旦成劫，便成薚。
不是反目成仇，就是生離死別。
她真的不想與肖以歌走到那一步。
「月兒，我們計劃一下吧。」肖以歌才不管那麼多：「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你只要說出，本王就能辦到。」
「放心，就算婚事定下來，我想逃，也沒有人能攔住我。」百里玄月也不理他那茬，自顧自的說著。
「你大哥在黑暗森林，你不想去救他嗎？」肖以歌咬牙，終是沒有發火，盯著百里玄月，沉聲問道。
「怎麼救？」只要不提到婚事，百里玄月是很配合他的。
「要救，必須我們走進黑暗森林。」肖以歌眯著眸子說道：「皇上已經將你哥哥當成了交易的籌碼。」
「太過份了。」百里玄月沒想到，自己走了一段時間，皇城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東離弦的膽子真的太大了。
「婚禮當天你不在，皇上曾經派人想劫你離開的。」肖以歌又繼續，有些事情，此時不得不說了。
「洛王呢？」百里玄月皺眉，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一直都是中立態度。」肖以歌搖了搖頭：「我也想拉攏他，只是……」
「只是什麼？」百里玄月也看到了一線希望，挑眉看著肖以歌：「只要有他想要的，就沒有問題。」
「他要你……」肖以歌冷笑了一下，他其實也沒想到楚洛城會開這樣的條件。
不管發生什麼，肖以歌可以放棄一切，卻不會放棄百里玄月。
他本就能全身而退，是為了百里玄月才會參與其中的。
「……」百里玄月無言以對了，那個楚洛城，她一直就不懂。
接觸的不多，卻總給人一種壓抑感。
「楚洛城……他敢娶，我也敢嫁。」百里玄月笑了笑：「只要他能出手救我大哥。」
「閉嘴。」肖以歌面色一凜：「除了本王，你不許嫁給任何人。」
他又想到了除了肖以歌誰都行的那句話。
心口堵的難受。
這個丫頭前後的態度太讓人無法接受了。
「強扭的瓜不甜。」百里玄月嘆息一聲，她知道自己就算說出真相，肖以歌也未必會放手。
這個人，不將一切放在眼裡吧。
天威浩浩的天劫里，他都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怎麼是強扭。」肖以歌笑著，一臉揶揄：「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說喜歡本王。」
「我……」百里玄月臉一紅，自己怎麼就有說夢話的毛病呢。
「喜歡我，為什麼不能嫁給我？」肖以歌終於緩和了情緒，溫溫和和的問了一句。
百里玄月低了頭，長長的睫毛掩了眼底的情緒。
「我知道，你有秘密。」肖以歌抬手摟了百里玄月，一邊看了看車窗外的白青和白澤。
馬車裡的話，他們一定是聽得一清二楚了。
雖然他們現在是百里玄月的侍衛，心中一定也惦念著百里玄夜吧。
「是因為這個秘密，你不敢嫁給我嗎？」肖以歌早就想到了：「本王也不能知道嗎？」
百里玄月還是不說話，半晌，才嘆息一聲：「你想過飛升成仙嗎？」
「想過。」肖以歌沒有半點猶豫的答道：「不過，有些遙遠。」
「其實也不遙遠，我的修為已經在渡劫後期。」百里玄月難得的一本正經，她也知道這個問題早晚是要面對的。
「嗯。」這也不算秘密，肖以歌一直都知道的。
「我是要渡劫的……」百里玄月幽幽的嘆息一聲：「渡劫之後，我……」
「只要你願意，一樣可以留在人世間。」肖以歌語重心長的說著：「你是怕分離嗎？」
「你不懂的……」百里玄月狠狠閉了一下眼睛，她本來就來自天界，想留也留不下的：「我……」
只是她要如何對肖以歌說！
「還有什麼本王不懂的？」肖以歌挑眉看她，更有些無奈。
「我其實是……」百里玄月咬了咬唇，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她的身份的確太特殊了。
「是什麼？」肖以歌正等著他的下文，心頭也沉了一下，看百里玄月的樣子，似乎事情真的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
百里玄月擰著眉頭，秀氣的小臉上滿是糾結，一邊掀開帘子看了看外面，她怕會有天雷劈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算了，不說了。」百里玄月揚著小臉，再次嘆息一聲：「說了也沒用，除非……」
「除非什麼？」肖以歌不會放棄一點點機會的，只要能將百里玄月留在身邊，讓他剷平這天下，他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