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無戀亦無厭，始是逍遙人！
第208章 無戀亦無厭，始是逍遙人！
「周師姐！」
「元彤師姐！」
「……」
踏入風月谷，一眾合歡宗弟子紛紛朝著周元彤行禮，並投來各種目光。
好奇！
不屑！
譏諷！
……
作為一個把爐鼎看的比什麼都重的合歡宗修士，周元彤無疑是一個另類。
為了爐鼎不惜殺死十幾內門弟子，被關冰洞三載，也讓她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自然也會在其他宗門弟子眼中得到異樣目光。
以往。
周元彤不會察覺他人眼神的細微變化，即使察覺也不會放在心上。
而今。
冷冰冰的氣息遍鋪全場，一眾合歡宗弟子心中一凜，下意識垂首。
「哼！」
直至無人再敢對視，她方輕哼一聲，遁光騰空而起。
洞府。
遁光散去。
周元彤緩步行入。
元妃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到她後面上露出一抹笑意，緩緩點頭：
「精、氣、神完美契合，道基有望，元彤，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師尊！」周元彤單膝跪地，聲音冷漠：
「徒兒這些年如墜一場大夢，渾然忘了師尊的教誨，合該有此一劫。」
「幸甚！」
她抬起頭，慢聲道：
「得師尊提點，我已經從夢中清醒。」
元妃挑眉。
她從周元彤眼中看出冰冷肅殺、不近人情，還有那看破虛妄的冷漠。
無相忘情！
陰陽種果真與這門功法乃是絕配。
至於冷漠……
這種眼神元妃在合歡宗弟子的身上見得多了，絲毫不覺得不正常。
唯獨一點。
其他人眼中有難以遏制的貪婪，而周元彤沒有，這恰恰是心境圓滿的象徵。
「好！」
「好得很！」
「我已為你備好了築基丹，還有築基靈地，這幾日你先穩固修為，過段時間就去突破。」
元妃開口：
「待你成就道基，為師還有一個大機緣相贈，若能入手他日未必不能成就金丹。」
「是。」周元彤垂首：
「謹遵師尊法旨。」
就在這時。
「悉簌簌……」
不遠處一個肥嘟嘟的東西搖晃著身子竄了出來，蹦蹦跳跳來到周元彤身邊。
「好肥的兔子。」元妃輕笑：
「你應該在它身上費了不少心思吧，唯有服用很多靈藥才能養這麼大。」
「再過幾年，興許能開靈竅。」
兔子？
它沒死？
周元彤抱起兔子，面泛茫然，原本完美的心境突然泛起些許漣漪。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元妃一愣。
「為什麼它還活著？」周元彤垂首，看著懷裡的兔子，突然失控落淚：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元彤！」元妃勃然變色：
「你的心境……」
「呵……」周元彤淚如雨下，身體微微顫抖，往昔一幕幕走馬燈般浮現腦海。
朱居好似就在眼前，對著她慢聲開口，聲音溫柔又像是一個保證：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為夫善畫，可攝他物氣息偽裝，此術名曰畫皮之術，頗為玄妙……」
「如果沒有能力讓身處的環境因為自己而改變，那麼就不要想著去反抗，那會害人害己。」
「順勢而為，才能一路順遂。」
「……」
周元彤哭的梨花帶雨，顫顫巍巍看向四周兩人一點點裝扮的洞府。
「相公……」
「原來你早就知道，早就清楚。」
「周元彤！」元妃銀牙緊咬，面色凝重：
「不要再想那朱居了，你的心境會出現破綻，也會因此無法成就道基。」
「呵……」周元彤輕輕搖頭：
「師尊。」
「你不明白，你不會明白的。」
她放下懷裡的兔子，緩步來到牆邊，探手取下一柄當做裝飾品的木刀。
這把刀，是兩人聯手雕刻而成。
『我這門刀法沒有名字，你可以叫它魔刀，是我唯一能給你的重要東西。』
『刀法招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刀意……』
『七情六慾縱橫法！』
周元彤緩緩閉上雙眼，手中木刀輕輕顫抖，某些場景在腦海漸漸清晰。
「七情六慾，縱橫……」
「只要有一天我還在依賴別人，那麼心境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圓滿。」
「朱居！」
「這些年，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睜開眼。
周元彤的情緒漸漸平穩，原本渾濁的眼眸如同琉璃般透著股清澈。
「縱情不墜，痴情不傷……」
「太上忘情！」
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把木刀隨手拋在一旁，往昔種種如夢幻般碎裂。
「無相忘情，忘情不是根本，無相才是關鍵，唯有無相才可縱橫情愛……」
「相公，你才是真正適合修煉無相忘情這門功法的人啊。」
對面。
元妃面色凝重，美眸中隱隱有著震驚。
她從頭到尾觀察著周元彤心境的變化，看著心境破碎、再次恢復圓滿。
乃至，
更上一層樓！
由懵懂到痴情，由痴情到傷情，由傷情到忘情，由忘情又陷入迷茫……
再之後，忘情化作痴情，不滯於物、不墜於情，似乎已然從中超脫。
太上忘情！
雖然未曾見過，但元妃隱隱感覺，此時的周元彤已然達到無相忘情中提到的太上忘情之境。
這一境界，情之一字，對她而言再無束縛。
「師尊。」
周元彤轉身，開口道：
「我感覺自己可以隨時衝擊道基境界，還望師尊賜下丹藥與靈地。」
「……是。」元妃聲音微僵，面上突然露出討好笑意：
「乖徒兒，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僅體質特殊，更是修行上的天才。」
「道基，絕非你的終點。」
「金丹，乃至元嬰也未必不可能，以後為師怕是需要你多多照拂。」
…………
等齊瑤返迴風月谷，就聽到周元彤進階道基成功的消息，心中不由一喜。
隨即心生忐忑。
她一直都是元妃安插在周元彤身邊的眼線存在，現今失去了作用，以後又該何去何從？
作為道基修士，自不必再住曾經的洞府。
周元彤有了屬於自己的宮殿，空蕩蕩的大殿除了兩人僅有一隻兔子蹦蹦跳跳。
「齊瑤，叩見元彤師姐！」
「起來吧。」
周元彤面色淡然：
「以後你就在這裡住下，做我貼身侍女，以你的年齡他日未必不能築就道基。」
「謝師姐！」齊瑤大喜，連連叩首：
「多謝周師姐！」
「起來。」周元彤開口問道：
「朱居怎麼樣了？」
「嗯？」齊瑤一愣，面上顯出掙扎：
「師姐不是已經殺了他嗎？」
「呃……」
見周元彤面色微沉，她急急道：
「朱居走了，去了東海，說是經由東海繞行去往十萬大山，那裡才是他該在的地方。」
「另外……」
「他是一位九竅先天，且掌握了劍光分化的技巧，殺死了符秋月和慕紫。」
「九竅先天？劍光分化？」周元彤口中喃喃：
「所以……」
「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瞞著我？」
「身處合歡宗，隱藏修為、手段不為人所知倒也可以理解，但我是你的妻子。」
「果然！」
周元彤閉眼：
「我還是看不懂你。」
*
*
*
朱居身裹刀罡，飛縱天際之間，撞開層層白雲，一路狂飆入東海。
「噗通！」
人影一頭扎進海底，繼續朝著遠離大周方向前進。
不知過了多久。
朱居身形一晃，手捏避水訣衝進一個水蛇洞穴，盤坐其中直接來到術法世界。
「七年！」
「差不多七年的時間，我總算是回來了。」
他的身影出現在地煞真火不遠處，感受著熟悉的氣息，不由精神一震。
殺死符秋月，定然會遭到合歡宗的追殺。
不過只要不在風月谷，有著諸多隱匿手段加持，再在術法世界躲一躲。
就算是道基修士，也休想查到他的蹤跡。
「咦？」
剛剛適應周圍的環境，前方一物就讓朱居眼眉微挑，面露詫異之色。
風雷刀翅！
七年前。
他得到這件驅魔殿耗時千年打造的『偽法寶』，奈何未能真正掌控，遂放在地煞真火中淬鍊。
不曾想。
朱居被困合歡宗，七年來不敢穿越，導致風雷刀翅被地煞真火持續灼燒。
曾經丈許之大的『偽法寶』，現今只有米許來長。
不過相較於當年，風雷刀翅的氣息更加純粹，且多了一份火煞之氣。
朱居單手一招。
「唰！」
風雷刀翅收到感應輕輕一顫，化作一抹流光落在近前，雙翅緩緩展開。
與當年五顏六色相比，現在的它僅僅只剩暗沉刀翅和淡淡烏光閃耀。
「無心之失，不僅沒有毀了此物，反倒更加凝練。」
朱居輸入真氣默默感應片刻，面露驚喜：
「可喜可賀！」
驅魔殿得各種妖魔核心煉製法器，自然雜質頗多，此番淬鍊相當於剔除雜質。
只剩下本源與雙翅結合，現在才算是一件『偽法寶』。
若徹底煉化，品階當比縱橫刀還要高一分。
定了定神，朱居盤膝坐好，分出一縷氣息祭煉風雷刀翅，同時穩固自身。
七年！
他足足以藏元訣、四相星禁封印了自己修為七年，現今突然解開封印，自然有些不適。
而且七年前他是破七竅，這七年裡藉助合歡宗資源、雙修之法接連突破，現今已是九竅圓滿，修為突飛猛進，同樣需要時間來適應。
一切妥當，他又從身上取出兩個乾坤袋。
一大一小。
一沉甸甸、一輕飄飄。
它們分別來自合歡宗內門弟子慕紫和核心真傳符秋月。
「啪！」
縱橫刀化作數縷刀芒朝著乾坤袋上的封印猛然一斬，封禁當即解開。
各色靈光從中迸發。
靈石、法器、丹藥、符籙……
「不愧是魔道大宗的核心真傳，果真富有。」
朱居雙眼發亮，在乾坤袋一番翻找，竟是尋到足足六件不同上品法器。
另有幾十張價值不菲的靈符，單單這些東西就已經價值數萬靈石。
「二階靈符？」
「離火針！」
拿起一張色澤古樸的靈符，朱居面色凝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幸虧符秋月大意，沒有第一時間祭出這張靈符，不然結局難料。」
二階靈符，堪比道基修士全力一擊。
當時周元彤一枚『震天霹靂子』，一舉轟殺十幾位合歡宗內門弟子。
這『離火針』攻擊範圍不如『震天霹靂子』，但單體殺傷力更強。
若是祭出……
朱居除非躲進術法世界，不然難逃一劫。
幸甚！
符秋月並不認為對付朱居需要動用壓箱底的手段，結果被瞬間斬殺。
「咦？」
在乾坤袋角落，放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打開後卻是一枚明晃晃丹丸。
雖然從未見過此丹，但外形、氣味都與傳說中的某樣東西一般無二。
「這是……」
朱居眼眶跳動，呼吸急促：
「築基丹？」
「真的是築基丹！」
細細想來，幾年前符秋月突破進階失敗，現如今也是時候調養恢復。
確實可以再次服用築基丹嘗試突破。
以合歡宗的實力和符秋月核心真傳弟子的地位，取得築基丹並不意外。
「天助我也！」
朱居大喜。
他已經破開先天九竅，且開了眉心祖竅，精氣神遠超尋常九竅先天。
服用築基丹，有很大機率成功突破。
「先不急。」
「先穩固修為！」
「周師姐！」
「元彤師姐！」
「……」
踏入風月谷，一眾合歡宗弟子紛紛朝著周元彤行禮，並投來各種目光。
好奇！
不屑！
譏諷！
……
作為一個把爐鼎看的比什麼都重的合歡宗修士，周元彤無疑是一個另類。
為了爐鼎不惜殺死十幾內門弟子，被關冰洞三載，也讓她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自然也會在其他宗門弟子眼中得到異樣目光。
以往。
周元彤不會察覺他人眼神的細微變化，即使察覺也不會放在心上。
而今。
冷冰冰的氣息遍鋪全場，一眾合歡宗弟子心中一凜，下意識垂首。
「哼！」
直至無人再敢對視，她方輕哼一聲，遁光騰空而起。
洞府。
遁光散去。
周元彤緩步行入。
元妃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到她後面上露出一抹笑意，緩緩點頭：
「精、氣、神完美契合，道基有望，元彤，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師尊！」周元彤單膝跪地，聲音冷漠：
「徒兒這些年如墜一場大夢，渾然忘了師尊的教誨，合該有此一劫。」
「幸甚！」
她抬起頭，慢聲道：
「得師尊提點，我已經從夢中清醒。」
元妃挑眉。
她從周元彤眼中看出冰冷肅殺、不近人情，還有那看破虛妄的冷漠。
無相忘情！
陰陽種果真與這門功法乃是絕配。
至於冷漠……
這種眼神元妃在合歡宗弟子的身上見得多了，絲毫不覺得不正常。
唯獨一點。
其他人眼中有難以遏制的貪婪，而周元彤沒有，這恰恰是心境圓滿的象徵。
「好！」
「好得很！」
「我已為你備好了築基丹，還有築基靈地，這幾日你先穩固修為，過段時間就去突破。」
元妃開口：
「待你成就道基，為師還有一個大機緣相贈，若能入手他日未必不能成就金丹。」
「是。」周元彤垂首：
「謹遵師尊法旨。」
就在這時。
「悉簌簌……」
不遠處一個肥嘟嘟的東西搖晃著身子竄了出來，蹦蹦跳跳來到周元彤身邊。
「好肥的兔子。」元妃輕笑：
「你應該在它身上費了不少心思吧，唯有服用很多靈藥才能養這麼大。」
「再過幾年，興許能開靈竅。」
兔子？
它沒死？
周元彤抱起兔子，面泛茫然，原本完美的心境突然泛起些許漣漪。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元妃一愣。
「為什麼它還活著？」周元彤垂首，看著懷裡的兔子，突然失控落淚：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元彤！」元妃勃然變色：
「你的心境……」
「呵……」周元彤淚如雨下，身體微微顫抖，往昔一幕幕走馬燈般浮現腦海。
朱居好似就在眼前，對著她慢聲開口，聲音溫柔又像是一個保證：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為夫善畫，可攝他物氣息偽裝，此術名曰畫皮之術，頗為玄妙……」
「如果沒有能力讓身處的環境因為自己而改變，那麼就不要想著去反抗，那會害人害己。」
「順勢而為，才能一路順遂。」
「……」
周元彤哭的梨花帶雨，顫顫巍巍看向四周兩人一點點裝扮的洞府。
「相公……」
「原來你早就知道，早就清楚。」
「周元彤！」元妃銀牙緊咬，面色凝重：
「不要再想那朱居了，你的心境會出現破綻，也會因此無法成就道基。」
「呵……」周元彤輕輕搖頭：
「師尊。」
「你不明白，你不會明白的。」
她放下懷裡的兔子，緩步來到牆邊，探手取下一柄當做裝飾品的木刀。
這把刀，是兩人聯手雕刻而成。
『我這門刀法沒有名字，你可以叫它魔刀，是我唯一能給你的重要東西。』
『刀法招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刀意……』
『七情六慾縱橫法！』
周元彤緩緩閉上雙眼，手中木刀輕輕顫抖，某些場景在腦海漸漸清晰。
「七情六慾，縱橫……」
「只要有一天我還在依賴別人，那麼心境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圓滿。」
「朱居！」
「這些年，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睜開眼。
周元彤的情緒漸漸平穩，原本渾濁的眼眸如同琉璃般透著股清澈。
「縱情不墜，痴情不傷……」
「太上忘情！」
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把木刀隨手拋在一旁，往昔種種如夢幻般碎裂。
「無相忘情，忘情不是根本，無相才是關鍵，唯有無相才可縱橫情愛……」
「相公，你才是真正適合修煉無相忘情這門功法的人啊。」
對面。
元妃面色凝重，美眸中隱隱有著震驚。
她從頭到尾觀察著周元彤心境的變化，看著心境破碎、再次恢復圓滿。
乃至，
更上一層樓！
由懵懂到痴情，由痴情到傷情，由傷情到忘情，由忘情又陷入迷茫……
再之後，忘情化作痴情，不滯於物、不墜於情，似乎已然從中超脫。
太上忘情！
雖然未曾見過，但元妃隱隱感覺，此時的周元彤已然達到無相忘情中提到的太上忘情之境。
這一境界，情之一字，對她而言再無束縛。
「師尊。」
周元彤轉身，開口道：
「我感覺自己可以隨時衝擊道基境界，還望師尊賜下丹藥與靈地。」
「……是。」元妃聲音微僵，面上突然露出討好笑意：
「乖徒兒，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僅體質特殊，更是修行上的天才。」
「道基，絕非你的終點。」
「金丹，乃至元嬰也未必不可能，以後為師怕是需要你多多照拂。」
…………
等齊瑤返迴風月谷，就聽到周元彤進階道基成功的消息，心中不由一喜。
隨即心生忐忑。
她一直都是元妃安插在周元彤身邊的眼線存在，現今失去了作用，以後又該何去何從？
作為道基修士，自不必再住曾經的洞府。
周元彤有了屬於自己的宮殿，空蕩蕩的大殿除了兩人僅有一隻兔子蹦蹦跳跳。
「齊瑤，叩見元彤師姐！」
「起來吧。」
周元彤面色淡然：
「以後你就在這裡住下，做我貼身侍女，以你的年齡他日未必不能築就道基。」
「謝師姐！」齊瑤大喜，連連叩首：
「多謝周師姐！」
「起來。」周元彤開口問道：
「朱居怎麼樣了？」
「嗯？」齊瑤一愣，面上顯出掙扎：
「師姐不是已經殺了他嗎？」
「呃……」
見周元彤面色微沉，她急急道：
「朱居走了，去了東海，說是經由東海繞行去往十萬大山，那裡才是他該在的地方。」
「另外……」
「他是一位九竅先天，且掌握了劍光分化的技巧，殺死了符秋月和慕紫。」
「九竅先天？劍光分化？」周元彤口中喃喃：
「所以……」
「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瞞著我？」
「身處合歡宗，隱藏修為、手段不為人所知倒也可以理解，但我是你的妻子。」
「果然！」
周元彤閉眼：
「我還是看不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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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居身裹刀罡，飛縱天際之間，撞開層層白雲，一路狂飆入東海。
「噗通！」
人影一頭扎進海底，繼續朝著遠離大周方向前進。
不知過了多久。
朱居身形一晃，手捏避水訣衝進一個水蛇洞穴，盤坐其中直接來到術法世界。
「七年！」
「差不多七年的時間，我總算是回來了。」
他的身影出現在地煞真火不遠處，感受著熟悉的氣息，不由精神一震。
殺死符秋月，定然會遭到合歡宗的追殺。
不過只要不在風月谷，有著諸多隱匿手段加持，再在術法世界躲一躲。
就算是道基修士，也休想查到他的蹤跡。
「咦？」
剛剛適應周圍的環境，前方一物就讓朱居眼眉微挑，面露詫異之色。
風雷刀翅！
七年前。
他得到這件驅魔殿耗時千年打造的『偽法寶』，奈何未能真正掌控，遂放在地煞真火中淬鍊。
不曾想。
朱居被困合歡宗，七年來不敢穿越，導致風雷刀翅被地煞真火持續灼燒。
曾經丈許之大的『偽法寶』，現今只有米許來長。
不過相較於當年，風雷刀翅的氣息更加純粹，且多了一份火煞之氣。
朱居單手一招。
「唰！」
風雷刀翅收到感應輕輕一顫，化作一抹流光落在近前，雙翅緩緩展開。
與當年五顏六色相比，現在的它僅僅只剩暗沉刀翅和淡淡烏光閃耀。
「無心之失，不僅沒有毀了此物，反倒更加凝練。」
朱居輸入真氣默默感應片刻，面露驚喜：
「可喜可賀！」
驅魔殿得各種妖魔核心煉製法器，自然雜質頗多，此番淬鍊相當於剔除雜質。
只剩下本源與雙翅結合，現在才算是一件『偽法寶』。
若徹底煉化，品階當比縱橫刀還要高一分。
定了定神，朱居盤膝坐好，分出一縷氣息祭煉風雷刀翅，同時穩固自身。
七年！
他足足以藏元訣、四相星禁封印了自己修為七年，現今突然解開封印，自然有些不適。
而且七年前他是破七竅，這七年裡藉助合歡宗資源、雙修之法接連突破，現今已是九竅圓滿，修為突飛猛進，同樣需要時間來適應。
一切妥當，他又從身上取出兩個乾坤袋。
一大一小。
一沉甸甸、一輕飄飄。
它們分別來自合歡宗內門弟子慕紫和核心真傳符秋月。
「啪！」
縱橫刀化作數縷刀芒朝著乾坤袋上的封印猛然一斬，封禁當即解開。
各色靈光從中迸發。
靈石、法器、丹藥、符籙……
「不愧是魔道大宗的核心真傳，果真富有。」
朱居雙眼發亮，在乾坤袋一番翻找，竟是尋到足足六件不同上品法器。
另有幾十張價值不菲的靈符，單單這些東西就已經價值數萬靈石。
「二階靈符？」
「離火針！」
拿起一張色澤古樸的靈符，朱居面色凝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幸虧符秋月大意，沒有第一時間祭出這張靈符，不然結局難料。」
二階靈符，堪比道基修士全力一擊。
當時周元彤一枚『震天霹靂子』，一舉轟殺十幾位合歡宗內門弟子。
這『離火針』攻擊範圍不如『震天霹靂子』，但單體殺傷力更強。
若是祭出……
朱居除非躲進術法世界，不然難逃一劫。
幸甚！
符秋月並不認為對付朱居需要動用壓箱底的手段，結果被瞬間斬殺。
「咦？」
在乾坤袋角落，放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打開後卻是一枚明晃晃丹丸。
雖然從未見過此丹，但外形、氣味都與傳說中的某樣東西一般無二。
「這是……」
朱居眼眶跳動，呼吸急促：
「築基丹？」
「真的是築基丹！」
細細想來，幾年前符秋月突破進階失敗，現如今也是時候調養恢復。
確實可以再次服用築基丹嘗試突破。
以合歡宗的實力和符秋月核心真傳弟子的地位，取得築基丹並不意外。
「天助我也！」
朱居大喜。
他已經破開先天九竅，且開了眉心祖竅，精氣神遠超尋常九竅先天。
服用築基丹，有很大機率成功突破。
「先不急。」
「先穩固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