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雷霆手段，血洗糧行
突如其來的箭矢，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瞬間刺破了校場上剛剛明朗起來的氣氛。
那名揭發真相的夥計，帶著滿臉的驚愕與不甘，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至死都沒想到，自己鼓起勇氣說出真相，換來的不是寬恕，而是最迅速、最冷酷的滅口。
「啊——！殺人啦！」
人群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間大亂。
百姓們爭先恐後地向後退去，生怕那支隱藏在暗處的奪命冷箭，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保護大人！」王老三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帶著親兵，將李睿和張神醫護在了中間，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屋頂。
然而，那支箭矢的主人，早已一擊遠遁，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德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但他隨即意識到，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趁著混亂，猛地推開身邊的人，瘋了一般向人群外擠去，企圖趁亂逃跑。
「想走？！」
李睿的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芒。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從親兵手中奪過一張早已上弦的軍用強弓，彎弓、搭箭、瞄準，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嗖！」
弓弦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羽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後發先至！
「噗嗤！」
正擠在人群中瘋狂逃竄的孫德才，只覺得後心一涼，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一支箭簇從自己的胸前透出，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他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怨毒與絕望，最終一頭栽倒，氣絕身亡。
李睿這一箭，精準、果斷、狠辣！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逃跑的下場，也用這雷霆萬鈞的手段，瞬間鎮住了騷動的人群。
原本混亂的校場，再次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李睿這當眾射殺的果決給驚呆了。
他們看著那個手持強弓，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得如同刀鋒的年輕人，心中只剩下敬畏和恐懼。
「王三-哥！」李睿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場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封鎖全城四門！任何人不得出入！命巡城營配合，全城戒嚴！」
「是！」王老三領命，立刻帶人飛奔而去。
「二牛！」李睿又轉向另一名親信，「你帶一隊人，立刻查封福源糧行！所有帳本、信件、人員，一概扣押，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其餘人，將這幾個裝神弄鬼的地痞，以及錢姓糧商等一干人犯，全部給我拿下！押入軍械司大牢，嚴加審問！」
一道道命令，從李睿口中有條不紊地發出。
他沒有因為突發的刺殺而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借著這股血腥氣，將整個寧遠衛的控制權，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中。
那些原本還想渾水摸魚的糧商們，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任由如狼似虎的士兵將他們捆綁起來。
做完這一切，李睿緩緩走到那名死去的伙-計身邊，蹲下身，默默地替他合上了雙眼。
「你放心，」他輕聲說道，「你的家人，我會照顧。你的仇，我會報。」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噤若寒蟬的百姓，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校場：
「諸位父老！你們都看到了！這些國之蛀蟲，為了牟取暴利，不僅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讓我們無米可食，更在陰謀敗露之後，當眾殺人滅口！此等行徑，與城外的韃虜，有何區別？！」
「今日，我李睿便在此立誓！凡是與此事有關聯者，我必徹查到底，絕不姑息！凡是敢在這國難當頭之際，魚肉百姓、動搖軍心者，孫德才，便是你們的下場！」
他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肅殺之氣。百姓們看著地上那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再看看李睿那堅毅果決的神情，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名為「信賴」的情緒所取代。
他們知道，這位李大人，是真正敢為他們做主，敢為他們殺貪官、除惡霸的青天大老爺！
「李大人英明！」人群中，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跪了下來。
緊接著，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請大人為我等做主！」
「嚴懲奸商！平抑糧價！」
山呼海嘯般的請願聲，響徹雲霄。民心，在這一刻，徹底凝聚在了李睿的身上。
……
當天下午，整個寧遠衛，都籠罩在一片風聲鶴唳之中。
李睿的親兵，配合著陳千總的部隊，對城中所有的糧行，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查抄。從這些糧行的密室和地窖中，搜出了堆積如山的糧食，總數竟高達十五萬石之巨！足以讓整個寧遠衛的軍民，吃上整整一年！
同時，從孫德才的府中，還搜出了大量他與關內，甚至是與後金商人暗中勾結，走私鐵器和糧食的信件！
罪證如山！
而在軍械司的大牢里，經過一番審問，那些地痞和糧商們，也很快就將所有的陰謀，都招供了出來。
原來，今日的刺殺，正是孫德才的後手。他早已安排了死士，一旦事情敗露，便立刻射殺證人，製造混亂，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只可惜，他算錯了一件事——他沒想到李睿的箭，比他的死士更快，更准。
當所有的證據，都匯總到李睿的案頭時，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知道，事情遠沒有結束。
孫德才不過是台前的一個小丑，他背後牽扯出的那張巨大的利益網絡，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信中提到的那個在巡撫帳下擔任參將的「表哥」，絕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這背後可能還有更高層次的官員，在默許甚至參與這場骯髒的交易。
他今天雖然用雷霆手段，暫時穩住了寧遠衛的局勢，但也等於將自己，徹底推到了這個龐大利益集團的對立面。
可以預見，一場更加猛烈、更加陰險的暴風雨，正在向他襲來。
「大人，」陳千總看著桌案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罪證，憂心忡忡地說道，「此事……牽扯太大了。光是一個『通敵』的罪名，就足以震動朝野。我們要不要先上報總兵大人，由他定奪？」
李睿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決斷。
「來不及了。」他緩緩說道，「等我們層層上報，黃花菜都涼了。而且，你敢保證，總兵府里，就沒有他們的人嗎？」
陳千總聞言，悚然一驚，瞬間啞口無言。
「這件事，我們必須自己處理！」李睿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寧遠衛城外，那片被白雪覆蓋的廣袤土地上。
「攘外，必先安內。」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在皇太極的大軍到來之前，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寧遠衛內部所有的釘子，都徹底拔除！」
「傳我的命令！」他的聲音，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而冷酷。
「明日一早，開倉！放糧！」
「將所有查抄的糧食，以每斤五文錢的價格，向全城軍民，無限量發售！」
「同時，以軍械司的名義，張榜招募流民，開墾荒地！凡願入我屯田所者，管吃管住，還發安家費！」
「我要讓整個遼西走廊的百姓都知道，寧遠衛，有糧！有活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另外，告訴審訊的人，給我撬開那些人的嘴！我要知道，那個所謂的『參將表哥』，究竟是誰！他的人，又在哪裡！」
「我要在敵人找上我之前，先一步，找到他們！」
那名揭發真相的夥計，帶著滿臉的驚愕與不甘，倒在了血泊之中。他至死都沒想到，自己鼓起勇氣說出真相，換來的不是寬恕，而是最迅速、最冷酷的滅口。
「啊——！殺人啦！」
人群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驚恐的尖叫，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池塘，瞬間大亂。
百姓們爭先恐後地向後退去，生怕那支隱藏在暗處的奪命冷箭，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保護大人！」王老三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帶著親兵，將李睿和張神醫護在了中間，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屋頂。
然而，那支箭矢的主人，早已一擊遠遁，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德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但他隨即意識到，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趁著混亂，猛地推開身邊的人，瘋了一般向人群外擠去，企圖趁亂逃跑。
「想走？！」
李睿的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芒。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從親兵手中奪過一張早已上弦的軍用強弓，彎弓、搭箭、瞄準，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嗖！」
弓弦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羽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空氣，後發先至！
「噗嗤！」
正擠在人群中瘋狂逃竄的孫德才，只覺得後心一涼，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一支箭簇從自己的胸前透出，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他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怨毒與絕望，最終一頭栽倒，氣絕身亡。
李睿這一箭，精準、果斷、狠辣！
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逃跑的下場，也用這雷霆萬鈞的手段，瞬間鎮住了騷動的人群。
原本混亂的校場，再次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李睿這當眾射殺的果決給驚呆了。
他們看著那個手持強弓，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得如同刀鋒的年輕人，心中只剩下敬畏和恐懼。
「王三-哥！」李睿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場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封鎖全城四門！任何人不得出入！命巡城營配合，全城戒嚴！」
「是！」王老三領命，立刻帶人飛奔而去。
「二牛！」李睿又轉向另一名親信，「你帶一隊人，立刻查封福源糧行！所有帳本、信件、人員，一概扣押，但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其餘人，將這幾個裝神弄鬼的地痞，以及錢姓糧商等一干人犯，全部給我拿下！押入軍械司大牢，嚴加審問！」
一道道命令，從李睿口中有條不紊地發出。
他沒有因為突發的刺殺而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借著這股血腥氣，將整個寧遠衛的控制權，牢牢地抓在了自己手中。
那些原本還想渾水摸魚的糧商們，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癱軟在地，任由如狼似虎的士兵將他們捆綁起來。
做完這一切，李睿緩緩走到那名死去的伙-計身邊，蹲下身，默默地替他合上了雙眼。
「你放心，」他輕聲說道，「你的家人，我會照顧。你的仇，我會報。」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噤若寒蟬的百姓，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校場：
「諸位父老！你們都看到了！這些國之蛀蟲，為了牟取暴利，不僅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讓我們無米可食，更在陰謀敗露之後，當眾殺人滅口！此等行徑，與城外的韃虜，有何區別？！」
「今日，我李睿便在此立誓！凡是與此事有關聯者，我必徹查到底，絕不姑息！凡是敢在這國難當頭之際，魚肉百姓、動搖軍心者，孫德才，便是你們的下場！」
他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肅殺之氣。百姓們看著地上那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再看看李睿那堅毅果決的神情，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名為「信賴」的情緒所取代。
他們知道，這位李大人，是真正敢為他們做主，敢為他們殺貪官、除惡霸的青天大老爺！
「李大人英明！」人群中，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跪了下來。
緊接著，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請大人為我等做主！」
「嚴懲奸商！平抑糧價！」
山呼海嘯般的請願聲，響徹雲霄。民心，在這一刻，徹底凝聚在了李睿的身上。
……
當天下午，整個寧遠衛，都籠罩在一片風聲鶴唳之中。
李睿的親兵，配合著陳千總的部隊，對城中所有的糧行，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查抄。從這些糧行的密室和地窖中，搜出了堆積如山的糧食，總數竟高達十五萬石之巨！足以讓整個寧遠衛的軍民，吃上整整一年！
同時，從孫德才的府中，還搜出了大量他與關內，甚至是與後金商人暗中勾結，走私鐵器和糧食的信件！
罪證如山！
而在軍械司的大牢里，經過一番審問，那些地痞和糧商們，也很快就將所有的陰謀，都招供了出來。
原來，今日的刺殺，正是孫德才的後手。他早已安排了死士，一旦事情敗露，便立刻射殺證人，製造混亂，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只可惜，他算錯了一件事——他沒想到李睿的箭，比他的死士更快，更准。
當所有的證據，都匯總到李睿的案頭時，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知道，事情遠沒有結束。
孫德才不過是台前的一個小丑，他背後牽扯出的那張巨大的利益網絡，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信中提到的那個在巡撫帳下擔任參將的「表哥」，絕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這背後可能還有更高層次的官員，在默許甚至參與這場骯髒的交易。
他今天雖然用雷霆手段，暫時穩住了寧遠衛的局勢，但也等於將自己，徹底推到了這個龐大利益集團的對立面。
可以預見，一場更加猛烈、更加陰險的暴風雨，正在向他襲來。
「大人，」陳千總看著桌案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罪證，憂心忡忡地說道，「此事……牽扯太大了。光是一個『通敵』的罪名，就足以震動朝野。我們要不要先上報總兵大人，由他定奪？」
李睿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決斷。
「來不及了。」他緩緩說道，「等我們層層上報，黃花菜都涼了。而且，你敢保證，總兵府里，就沒有他們的人嗎？」
陳千總聞言，悚然一驚，瞬間啞口無言。
「這件事，我們必須自己處理！」李睿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寧遠衛城外，那片被白雪覆蓋的廣袤土地上。
「攘外，必先安內。」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在皇太極的大軍到來之前，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寧遠衛內部所有的釘子，都徹底拔除！」
「傳我的命令！」他的聲音，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而冷酷。
「明日一早，開倉！放糧！」
「將所有查抄的糧食，以每斤五文錢的價格，向全城軍民，無限量發售！」
「同時，以軍械司的名義，張榜招募流民，開墾荒地！凡願入我屯田所者，管吃管住，還發安家費！」
「我要讓整個遼西走廊的百姓都知道，寧遠衛，有糧！有活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
「另外，告訴審訊的人，給我撬開那些人的嘴！我要知道，那個所謂的『參將表哥』，究竟是誰！他的人，又在哪裡！」
「我要在敵人找上我之前，先一步，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