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個小兵的遠征
牛疙瘩，是鎮遼軍第一步兵營的一名普通長槍手。
三個月前，他還是錦州城外一個快要餓死的屯田軍戶。那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吃上一頓飽飯。
而現在，他不僅頓頓能吃上土豆燉肉，身上還穿著厚實的棉甲，手裡，更是握著一桿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通體由精鋼打造的、鋒利無比的長槍。
他覺得，自己現在過的，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是那位神仙一般的李總兵，賜予他們的。
所以，當那道「全軍集結，入關勤王」的將令，傳達到營中時，牛疙瘩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的心中，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終於……能為大人，上陣殺敵了！
他要用手裡的這桿槍，去戳穿那些後金韃子的胸膛！他要讓那些敢於威脅到他現在神仙日子的敵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命令下達的瞬間，整個鎮遼軍大營，這台平日裡就在高效運轉的戰爭機器，立刻進入了全速模式。
沒有絲毫的混亂和慌張。
牛疙瘩所在的營房裡，什長（班長）的哨聲一響，所有人都在一刻鐘之內，穿戴好了所有的甲冑，檢查了自己的兵器，然後在門外，迅速地列成了整齊的隊列。
緊接著，各部的軍需官，推著一輛輛獨輪車，來到了營房前。
他們開始分發「戰備物資」。
牛疙瘩領到了一個沉甸甸的牛皮背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三日份的「單兵口糧」——幾大塊用油紙包著的、烤得焦香的玉米面餅，一小袋肉鬆，一小袋鹹菜乾，還有一個用竹筒裝著的、可以補充體力的鹽水。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急救包。裡面，有乾淨的麻布繃帶，一小瓶用來消毒傷口的烈酒，還有一小包能止血的白色藥粉。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平日裡，在「戰地救護」課上，反覆學習過如何使用的。
領完了個人物資，什長又帶著他們，去了營中的武庫。
在那裡，他們每一個人，都額外領到了一具連發手弩和三個裝滿了箭矢的箭匣。
看著那烏黑髮亮、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手弩，牛疙瘩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這東西，可是李大人的寶貝疙瘩，平日裡，只有最精銳的斥候和特戰隊，才有資格裝備。
現在，竟然連他們這些普通的步兵，都人手一具了！
這說明，大人他……是動了真格的了！是要去打一場天大的硬仗了！
整個上午，牛疙瘩和他的袍澤們，都在進行著最後的戰前準備。他們擦拭著兵器，加固著甲冑，互相檢查著裝備。沒有人喧譁，沒有人交頭接耳，只有一片肅穆而又高效的忙碌。
午飯，是前所未有的豐盛。
食堂的大鍋里，燉的是大塊大塊的肥美羊肉。每一個士兵的碗裡，都被打上了滿滿一勺，甚至還多加了兩個金黃色的煮雞蛋。
這是「壯行飯」。
李總兵親自來到了他們第一營的食堂。
他沒有站在高台上訓話，而是和他們一樣，端著一個大海碗，坐到了士兵們的中間。
「兄弟們，」他一邊大口地吃著肉，一邊笑著對周圍的士兵說道，「都給老子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去砍那些韃子的腦袋！」
「這一仗，可能會很苦，可能會死人。」他的語氣，變得平靜，卻又充滿了力量，「但我向你們保證！凡是戰死的兄弟，你們的家人，我李睿，養一輩子！凡是立了功的兄弟，回來之後，我親自給你們，分田地，分房子，給你們娶婆娘！」
「我李睿，說到，做到！」
「吼！！」
整個食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所有的士兵，都站了起來，他們用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敲擊著飯碗，發出了如同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他們的眼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對勝利的渴望，和對主帥那近乎狂熱的崇拜！
牛疙瘩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覺得，能為這樣的大人去死，值了！
……
三日後。
寧遠城外，旌旗蔽日，甲光向日。
整整三千人的「鎮遼軍」，以及祖大-壽麾下的五千關寧鐵騎，合計八千人的勤王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牛疙瘩，身處在第一步兵營的萬人方陣之中。他能看到，在隊伍的最前方，那位年輕的總兵大人，身披銀甲，腰挎麒麟，騎在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之上，如同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
而在他的身邊，是那十二門用厚布包裹著，由最健壯的挽馬，拖拽著的，神秘而又充滿了威懾力的「赤龍」神炮。
祖大-壽看著身邊，這支軍容嚴整、殺氣沖天的友軍，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他知道，這支軍隊，將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
「出發！」
隨著兩位總兵，同時下達了命令。
龐大的軍隊，開始緩緩地，向著山海關的方向，移動。
牛疙瘩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邁著堅定的步伐，跟隨著大部隊，踏上了他人生的第一次遠征。
他不知道，自己將要去面對的，是何等兇殘的敵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去，還能否活著回來。
但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他的身後，是那片讓他能吃飽飯的土地，是那個正在夜校里，等著他回家的兒子。
在他的身前，是那個向他們許諾了未來的，神仙一般的，總兵大人。
為了這一切，他，無所畏懼。
三個月前，他還是錦州城外一個快要餓死的屯田軍戶。那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吃上一頓飽飯。
而現在，他不僅頓頓能吃上土豆燉肉，身上還穿著厚實的棉甲，手裡，更是握著一桿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通體由精鋼打造的、鋒利無比的長槍。
他覺得，自己現在過的，是神仙一樣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是那位神仙一般的李總兵，賜予他們的。
所以，當那道「全軍集結，入關勤王」的將令，傳達到營中時，牛疙瘩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的心中，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終於……能為大人，上陣殺敵了！
他要用手裡的這桿槍，去戳穿那些後金韃子的胸膛！他要讓那些敢於威脅到他現在神仙日子的敵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命令下達的瞬間，整個鎮遼軍大營，這台平日裡就在高效運轉的戰爭機器，立刻進入了全速模式。
沒有絲毫的混亂和慌張。
牛疙瘩所在的營房裡，什長（班長）的哨聲一響，所有人都在一刻鐘之內，穿戴好了所有的甲冑，檢查了自己的兵器，然後在門外，迅速地列成了整齊的隊列。
緊接著，各部的軍需官，推著一輛輛獨輪車，來到了營房前。
他們開始分發「戰備物資」。
牛疙瘩領到了一個沉甸甸的牛皮背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三日份的「單兵口糧」——幾大塊用油紙包著的、烤得焦香的玉米面餅，一小袋肉鬆，一小袋鹹菜乾，還有一個用竹筒裝著的、可以補充體力的鹽水。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急救包。裡面，有乾淨的麻布繃帶，一小瓶用來消毒傷口的烈酒，還有一小包能止血的白色藥粉。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平日裡，在「戰地救護」課上，反覆學習過如何使用的。
領完了個人物資，什長又帶著他們，去了營中的武庫。
在那裡，他們每一個人，都額外領到了一具連發手弩和三個裝滿了箭矢的箭匣。
看著那烏黑髮亮、充滿了死亡氣息的手弩，牛疙瘩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這東西，可是李大人的寶貝疙瘩，平日裡，只有最精銳的斥候和特戰隊，才有資格裝備。
現在，竟然連他們這些普通的步兵，都人手一具了！
這說明，大人他……是動了真格的了！是要去打一場天大的硬仗了！
整個上午，牛疙瘩和他的袍澤們，都在進行著最後的戰前準備。他們擦拭著兵器，加固著甲冑，互相檢查著裝備。沒有人喧譁，沒有人交頭接耳，只有一片肅穆而又高效的忙碌。
午飯，是前所未有的豐盛。
食堂的大鍋里，燉的是大塊大塊的肥美羊肉。每一個士兵的碗裡，都被打上了滿滿一勺，甚至還多加了兩個金黃色的煮雞蛋。
這是「壯行飯」。
李總兵親自來到了他們第一營的食堂。
他沒有站在高台上訓話，而是和他們一樣，端著一個大海碗，坐到了士兵們的中間。
「兄弟們，」他一邊大口地吃著肉，一邊笑著對周圍的士兵說道，「都給老子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去砍那些韃子的腦袋！」
「這一仗，可能會很苦，可能會死人。」他的語氣，變得平靜，卻又充滿了力量，「但我向你們保證！凡是戰死的兄弟，你們的家人，我李睿，養一輩子！凡是立了功的兄弟，回來之後，我親自給你們，分田地，分房子，給你們娶婆娘！」
「我李睿，說到，做到！」
「吼！！」
整個食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所有的士兵，都站了起來，他們用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敲擊著飯碗，發出了如同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他們的眼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對勝利的渴望，和對主帥那近乎狂熱的崇拜！
牛疙瘩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覺得，能為這樣的大人去死，值了！
……
三日後。
寧遠城外，旌旗蔽日，甲光向日。
整整三千人的「鎮遼軍」，以及祖大-壽麾下的五千關寧鐵騎，合計八千人的勤王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牛疙瘩，身處在第一步兵營的萬人方陣之中。他能看到，在隊伍的最前方，那位年輕的總兵大人，身披銀甲，腰挎麒麟，騎在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之上，如同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
而在他的身邊，是那十二門用厚布包裹著，由最健壯的挽馬，拖拽著的，神秘而又充滿了威懾力的「赤龍」神炮。
祖大-壽看著身邊，這支軍容嚴整、殺氣沖天的友軍，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他知道，這支軍隊，將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
「出發！」
隨著兩位總兵，同時下達了命令。
龐大的軍隊，開始緩緩地，向著山海關的方向，移動。
牛疙瘩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邁著堅定的步伐，跟隨著大部隊，踏上了他人生的第一次遠征。
他不知道，自己將要去面對的，是何等兇殘的敵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去，還能否活著回來。
但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他的身後，是那片讓他能吃飽飯的土地，是那個正在夜校里，等著他回家的兒子。
在他的身前，是那個向他們許諾了未來的，神仙一般的，總兵大人。
為了這一切，他，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