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聽人牆角
「祈白叔叔都多大了，還搶我吃的」安安撇著嘴，沒好氣地說。
溫凝初笑笑，讓阿姨去廚房又盛了一碗。
「凝初姐你可太好了！人美心善，廚藝還這麼頂，真不知道誰有福氣能娶你做老婆…」祈白接過碗，就開始拍彩虹屁。
「當然是我爸爸呀！」安安插嘴。
「我看也是」祈白接話。
「厲哥談了快十年了，都沒結婚八成黃了。何況現在凝初姐你回來了，厲哥的心思，我們這些做兄弟的都懂！」
聽見這些話，黎薇一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祈白，溫少遠高中時期還勸過她不要執著厲鄞川，說他眼裡心裡都只有溫凝初，她不信。
大學畢業前的某一天晚上，厲鄞川給她打電話，同意了她的追求，後來才知道同一天溫凝初去了歐洲。
她見過幾次厲鄞川的好友，敬著里鄞川在他們都叫她嫂子，這麼多年了，看來只有她一個人當真了。
心裡不由得直泛酸。
「安安還在這兒，聽見了不好。我們大家都是朋友。」溫凝初笑笑，讓他別亂說。
「得，凝初姐溫柔又大度，自然不會跟我計較。」
黎薇側著身，安安親口說想讓溫凝初做她的媽媽，她不免有些難受。
透過窗縫，看見安安很開心的說：「凝初阿姨做的星星粥真的好美味呀～」還拉著溫凝初的手，湊上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嘴真甜！安安要是喜歡凝初阿姨就經常給你和爸爸做。」
「安安最喜歡凝初阿姨啦，凝初阿姨，你搬來跟安安和爸爸住，好不好？？」安安一屁股窩進溫凝初懷裡撒嬌，手裡還攥著飯勺。「這樣安安每天從幼兒園回來都可以見到你了，還能吃星星粥。」
「阿姨也喜歡你呀，」溫凝初柔聲道，「但去家裡住，得你爸媽點頭才行。」
「爸爸也喜歡凝初阿姨，肯定會同意的，至於媽媽…安安不喜歡那個媽媽，安安只喜歡凝初阿姨。反正，安安就要凝初阿姨住家裡。」
不喜歡自己媽？喜歡小三！
唐婉在外面聽得肺都要炸了！
搶男人不夠還要搶人閨女，這口氣怎麼咽？猛地破口大罵「姑奶奶的賤蹄子，還要不要臉！啊———」。黎薇也被唐婉的舉動嚇到。
這時，厲鄞川和溫少遠也從樓上下來，樓梯口就在窗戶邊，再不走就要被發現了。
「快走快走！」她連忙拽著唐婉躲。
屋裡，祈白正癱在沙發上，隱約聽見外面有人罵街，像是沖他來的掀開窗戶探頭看了看，啥也沒有。
小聲嘀咕：「今天怎麼老聽見有女人罵我…」
溫少遠剛下樓，也皺著眉：「啥聲兒？」
餐桌那邊的溫凝初和安安離得遠，沒聽見。
其餘三人聽得明明白白。
祈白隨口打圓場：「可能是貓吧。」
「你家貓會罵姑奶奶？」厲鄞川白了一眼他，走到餐桌前抱起安安。
「乖，跟凝初阿姨待著，爸爸去開個會，待會兒陪你玩。」
這父慈女孝的場面，溫少遠想起黎薇剛領養安安的時候，厲鄞川可是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心裡嘀咕，既然厲鄞川喜歡孩子，那女人幹嘛還藏著掖著。
前腳進書房，後腳他就跟了進去。
「有事？」
厲鄞川打開電腦，坐下。
溫少遠靠在書桌邊，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說起來，你對安安上心了不少。換作黎薇剛把安安領回來那會兒，你連家都不想回多看一眼都嫌煩。」
厲鄞川敲擊鍵盤的手頓了頓。
屏幕亮起的光照在他臉上，沒什麼情緒：「安安長大了，很乖。」
「也是。」溫少遠拖長了調子。
「說起懂事，你家那位最近怎麼樣？前幾天在醫院瞅著臉色不太好，人瘦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厲總不拿飯給人家吃。」
那女人最近確實瘦了。
想起黎薇，手上敲鍵盤的動作也停了。
這半年那女人整天在家裡倒騰些奇方補藥，還拉著他一起補，想想就頭就疼。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溫少遠往前湊了湊「忙歸忙，身子骨得顧著啊。」
語氣裡帶了點刻意的漫不經心。
「尤其這時候，更是嬌氣，吃的喝的都得仔細，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累著。」
厲鄞川皺眉，有些不悅：「她飲食一直規律，沒說過不舒服。怎麼了？」
溫少遠心裡「咯噔」一下。
試探著往深了說：「沒怎麼，就是覺得她那天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像有話想說又憋著。而且吧……我瞅著她走路的時候，手總不自覺往腰上放…。」
他盯著厲鄞川的臉。
想從那平靜的表面看出點波瀾。
可對方只是皺著眉反問：「腰？她腰不好？沒跟我說過。」
「不是腰不好……」溫少遠撓了撓頭，這傢伙的智商怎麼到女人身上就掉鏈子啊。
不確定地說「就是那種……嗯，女人特殊時期的小心勁兒，你懂吧？」
厲鄞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溫少遠這下是真愣了，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聲音：「沒，沒什麼…我就是瞎猜。我還以為……」
看來黎薇還沒告訴這傢伙。
「以為什麼？」厲鄞川追問，指尖已經離開了鍵盤，溫少遠吞吞吐吐的樣子倒是勾出了他的興趣。
「沒什麼沒什麼。」男人趕緊擺手，直起身往門口退。「可能我老眼昏花看錯了。你忙你的，我出去看看安安，別讓她摔著。」
他退到門口。
小聲嘀咕：自家媳婦兒懷著崽，當爹的還在這兒雲裡霧裡呢。
手剛搭上門把，身後突然傳來溫凝初的聲音：
「哥！」
溫少遠嚇一哆嗦。
說了句，厲鄞川在工作別去煩他，就下樓了。
溫凝初笑笑，讓阿姨去廚房又盛了一碗。
「凝初姐你可太好了！人美心善，廚藝還這麼頂，真不知道誰有福氣能娶你做老婆…」祈白接過碗，就開始拍彩虹屁。
「當然是我爸爸呀！」安安插嘴。
「我看也是」祈白接話。
「厲哥談了快十年了，都沒結婚八成黃了。何況現在凝初姐你回來了，厲哥的心思，我們這些做兄弟的都懂！」
聽見這些話，黎薇一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祈白，溫少遠高中時期還勸過她不要執著厲鄞川，說他眼裡心裡都只有溫凝初，她不信。
大學畢業前的某一天晚上，厲鄞川給她打電話，同意了她的追求，後來才知道同一天溫凝初去了歐洲。
她見過幾次厲鄞川的好友，敬著里鄞川在他們都叫她嫂子，這麼多年了，看來只有她一個人當真了。
心裡不由得直泛酸。
「安安還在這兒，聽見了不好。我們大家都是朋友。」溫凝初笑笑，讓他別亂說。
「得，凝初姐溫柔又大度，自然不會跟我計較。」
黎薇側著身，安安親口說想讓溫凝初做她的媽媽，她不免有些難受。
透過窗縫，看見安安很開心的說：「凝初阿姨做的星星粥真的好美味呀～」還拉著溫凝初的手，湊上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嘴真甜！安安要是喜歡凝初阿姨就經常給你和爸爸做。」
「安安最喜歡凝初阿姨啦，凝初阿姨，你搬來跟安安和爸爸住，好不好？？」安安一屁股窩進溫凝初懷裡撒嬌，手裡還攥著飯勺。「這樣安安每天從幼兒園回來都可以見到你了，還能吃星星粥。」
「阿姨也喜歡你呀，」溫凝初柔聲道，「但去家裡住，得你爸媽點頭才行。」
「爸爸也喜歡凝初阿姨，肯定會同意的，至於媽媽…安安不喜歡那個媽媽，安安只喜歡凝初阿姨。反正，安安就要凝初阿姨住家裡。」
不喜歡自己媽？喜歡小三！
唐婉在外面聽得肺都要炸了！
搶男人不夠還要搶人閨女，這口氣怎麼咽？猛地破口大罵「姑奶奶的賤蹄子，還要不要臉！啊———」。黎薇也被唐婉的舉動嚇到。
這時，厲鄞川和溫少遠也從樓上下來，樓梯口就在窗戶邊，再不走就要被發現了。
「快走快走！」她連忙拽著唐婉躲。
屋裡，祈白正癱在沙發上，隱約聽見外面有人罵街，像是沖他來的掀開窗戶探頭看了看，啥也沒有。
小聲嘀咕：「今天怎麼老聽見有女人罵我…」
溫少遠剛下樓，也皺著眉：「啥聲兒？」
餐桌那邊的溫凝初和安安離得遠，沒聽見。
其餘三人聽得明明白白。
祈白隨口打圓場：「可能是貓吧。」
「你家貓會罵姑奶奶？」厲鄞川白了一眼他，走到餐桌前抱起安安。
「乖，跟凝初阿姨待著，爸爸去開個會，待會兒陪你玩。」
這父慈女孝的場面，溫少遠想起黎薇剛領養安安的時候，厲鄞川可是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心裡嘀咕，既然厲鄞川喜歡孩子，那女人幹嘛還藏著掖著。
前腳進書房，後腳他就跟了進去。
「有事？」
厲鄞川打開電腦，坐下。
溫少遠靠在書桌邊，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說起來，你對安安上心了不少。換作黎薇剛把安安領回來那會兒，你連家都不想回多看一眼都嫌煩。」
厲鄞川敲擊鍵盤的手頓了頓。
屏幕亮起的光照在他臉上，沒什麼情緒：「安安長大了，很乖。」
「也是。」溫少遠拖長了調子。
「說起懂事，你家那位最近怎麼樣？前幾天在醫院瞅著臉色不太好，人瘦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厲總不拿飯給人家吃。」
那女人最近確實瘦了。
想起黎薇，手上敲鍵盤的動作也停了。
這半年那女人整天在家裡倒騰些奇方補藥，還拉著他一起補，想想就頭就疼。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溫少遠往前湊了湊「忙歸忙，身子骨得顧著啊。」
語氣裡帶了點刻意的漫不經心。
「尤其這時候，更是嬌氣，吃的喝的都得仔細，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累著。」
厲鄞川皺眉，有些不悅：「她飲食一直規律，沒說過不舒服。怎麼了？」
溫少遠心裡「咯噔」一下。
試探著往深了說：「沒怎麼，就是覺得她那天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像有話想說又憋著。而且吧……我瞅著她走路的時候，手總不自覺往腰上放…。」
他盯著厲鄞川的臉。
想從那平靜的表面看出點波瀾。
可對方只是皺著眉反問：「腰？她腰不好？沒跟我說過。」
「不是腰不好……」溫少遠撓了撓頭，這傢伙的智商怎麼到女人身上就掉鏈子啊。
不確定地說「就是那種……嗯，女人特殊時期的小心勁兒，你懂吧？」
厲鄞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溫少遠這下是真愣了，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聲音：「沒，沒什麼…我就是瞎猜。我還以為……」
看來黎薇還沒告訴這傢伙。
「以為什麼？」厲鄞川追問，指尖已經離開了鍵盤，溫少遠吞吞吐吐的樣子倒是勾出了他的興趣。
「沒什麼沒什麼。」男人趕緊擺手，直起身往門口退。「可能我老眼昏花看錯了。你忙你的，我出去看看安安，別讓她摔著。」
他退到門口。
小聲嘀咕：自家媳婦兒懷著崽，當爹的還在這兒雲裡霧裡呢。
手剛搭上門把，身後突然傳來溫凝初的聲音：
「哥！」
溫少遠嚇一哆嗦。
說了句，厲鄞川在工作別去煩他，就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