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引爆摩天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PS:這一章寫了好久,感覺還是一口氣二合一5000字發出來比較好,以上」

  瑪麗的這一下,動作快准狠,完全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形態!

  然而,就在電擊器那幽藍電弧即將觸及上杉宗雪外套的剎那一

  上杉宗雪仿佛腦後長眼,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流暢角度向側前方滑步,不僅精準避開了電擊器的攻擊路線,左臂同時如鐵鞭般向後反手一格,「啪」地一聲脆響,準確擊中瑪麗持械的手腕!

  「呃!」瑪麗手腕劇痛,電擊器脫手飛出,撞在混凝土柱子上爆出一團電火花。

  她尚未從震驚中回神,上杉宗雪已旋風般轉身,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她另一隻不知何時摸向小腿隱藏匕首的手,左手閃電般探出,將那把寒光閃閃的微型匕首奪下,遠遠拋開。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早瀨瑪麗被徹底制住,雙臂受制,仰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或驚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那雙總是溫和或專注的眼睛裡,此刻映照著窗外火光,卻冷冽如冰,清晰地倒映出她陰謀敗露的狼狽。

  她臉上的偽裝徹底崩解,驚愕、不甘、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交織閃過。

  她明白了一一自己精心策劃、近乎完美的「受害者」與「主謀」雙重身份,早就被這個男人看穿了!「你……」瑪麗的聲音乾澀,失去了所有表演成分,只剩下冰冷的本質:「什麼時候發現的?」上杉宗雪冷哼一聲,將她推開,並沒有對她做什麼,而是說道:「是在我對小山成夫的二次驗屍之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早瀨瑪麗小姐,哦,不對,應該是本多瑪麗小姐,在小山成夫打婚介電話招來的那個上門的應召女郎,就是你吧?」

  「或者說,你就是真正的「紅色金絲雀』,對吧?」上杉宗雪甩了甩手:「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什麼被紅色金絲雀拿來威脅本多篤人的道具。」

  「你,從一開始就是紅色金絲雀的一員!」

  「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把本多篤人騙回國,利用他策劃和製造炸彈襲擊案件的元兇,就是你!早瀨瑪麗!」

  上杉宗雪冷冷地說道:「你把我們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瑪麗小姐。」

  早瀨瑪麗捂著生疼的手腕,她目光複雜地盯著上杉宗雪:「你……果然發現了!」

  「是。」上杉宗雪點頭,他看了一眼在地上的電擊器和匕首,他知道,早瀨瑪麗並沒有想要殺他,而是想要劫持他,不過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其實,我之前懷疑過很多人,我懷疑過我身邊有內鬼,我懷疑過紅色金絲雀這群人可能擁有什麼天才黑客或者是犯罪大師,我懷疑過APA酒店裡面有內鬼,我甚至懷疑過南鄉唯!」

  「但是,我懷疑來懷疑去,我就是沒有懷疑過你!」上杉宗雪冷聲說道:「因為我和南鄉唯都下意識地認為,一個被父親拋棄,吃了很多苦,單親家庭母親早逝,獨自一個人辛苦幹著派遣工生活拮据的瑪麗小姐,不可能有問題!」

  …………」早瀨瑪麗的眼神盯著上杉宗雪,眼中閃過一次鄙夷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在鄙夷自己還是在鄙夷上杉宗雪。

  「但是,我們都錯了。」上杉宗雪苦笑著搖頭,臉上出現了一絲無奈:「「他只是我的生物爹』,這是一個精彩的說辭,同樣是對我們這些高知份子的特攻,簡而言之,這個故事專門對我和南鄉唯這種東京大學京都大學畢業的傢伙有用,隨著你說完這個故事,我們都下意識地沉浸並在共情您的遭遇,也都自然而然地放鬆了警惕和洗清了你的嫌疑,因為我們能理解整個故事脈絡和你所承受的痛苦與背負的「原罪』,所以,當你打電話給我們要求有一個人幫忙去買私人用品,我們也下意識地想要提供一點幫助,作為一絲慰藉和補償,對麼?」

  「多麼愚蠢啊,如果我們是像伊達或者前田那樣的笨蛋,根本不懂什麼杯水主義和老左故事,一個電話打給酒店前台得了,哪來這麼多事?不過就算如此,想必你們肯定已經有了其他計劃,只是可惜南鄉挨了那一棍了。」

  「嗬嗬。」瑪麗終於脫掉了自己偽裝的外套,她冷笑著點頭:「如果來的是一般的警察或者公安,倒還真有些麻煩,那些蠢豬們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恰恰相反的是,你和南鄉警部這種高知精英反而因為自詡是職業組喜歡動腦子,反而好騙!」

  「果然,我們回到了賓館內還在討論你的事情……」上杉宗雪盯著這個前紅色金絲雀親分之女,現今的紅色金絲雀頭目或者至少是合作者之一:「而我第一次懷疑你,便是在你被綁架之後。」

  「那個時間的窗口期太好了,好到就算我讓公安警察之中的模擬犯罪大師模擬了一遍,也非常極限才能在發現你脫離了監視不見了,尾隨到APA酒店,然後開始制定計劃並在50分鐘之內做完所有的事帶著你揚長而去,而且他還要知道你托南鄉唯買衛生巾的事。」

  「所以此時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上杉宗雪踱步,盯著瑪麗:「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被我們接走,也是計劃的其中之一呢?因為如果有你親自配合,一切就合理了!」

  …….」早瀨瑪麗冷笑著說道:「你倒是反應得很快。」

  「但是即使到了這一步,我依然不願意相信你就是那個內鬼!」上杉宗雪接著說道:「所以,我這才對今泉幸夫,進行了二次驗屍……我很快就發現,這傢伙就是當年參與了平和銀行大劫案的前紅色金絲雀幹部,小山成夫,我再根據這個身份,發現了一件事。」

  「你之前跟我們說,你自從出生之後到現在,都沒有跟本多篤人有哪怕一句話的交流,由於本多篤人確實是殘忍地拋棄了你,我和南鄉唯都下意識地認為是真的。」上杉宗雪接著說道:「但其實,這是個謊言,徹頭徹尾的謊言!」

  「如果我沒有猜錯,小山成夫頻繁出去旅遊,在旅遊途中他在海外通過特殊的方式偶爾會跟位於巴西的本多篤人進行通信,這其中,他一定帶了一些本多篤人的信件通過特殊的方式給你,然而這反而單方面暴露了他本人的信息,因此反而給他遭到了殺身之禍,對吧?」

  「於是,一個精妙而且龐大的計劃就這樣被你們慢慢地謀劃出來,而你們要等的,不過只是小山成夫此人出國的時機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瑪麗聽完了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容中帶著無與倫比的複雜情緒怨恨、快意、瘋狂:「沒錯。那個老傢伙,是我母親當年的「戰友』,也是看著我出生的人。可他和我父親一樣,選擇了逃避和隱藏,用組織的錢過著逍遙日子,卻對我母親的死、我的苦難不聞不問。他該死。」「你很聰明,上杉博士,聰明得讓人感覺有些遺憾,和已經死去的那個大隅川一樣,我見了你之後,我想過,如果一開始遇到的是你就好了,至少……你能理解我的痛苦,還提出會補償我十萬日元,並給我找工作,說明你至少良心未泯。」

  她挺直身體,眼中燃燒著毀滅的火焰:「但殺他只是開始。我要報復的,是那個給了我生命又毀了我一切的男人一一本多篤人。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最「自豪』的破壞藝術,被他唯一的女兒,用來摧毀這座城市,也摧毀他最後可能存在的贖罪幻想。高倉那些蠢貨,以為他們在利用我父親?不,他們只是我劇本里的演員和燃料。」

  「可惜了,上杉博士,你去年才剛剛結婚,今年不過二十五六。」

  「???!!!」上杉宗雪眯起了眼睛。

  何意味?

  瑪麗看了眼手錶,笑容詭異:「可惜,上杉博士,你雖然聰明,但太晚了。從我「被救出』那一刻起,真正的倒計時就已經啟動。不是三天後,而是現在。這座大樓的承重結構關鍵點,已經被我們提前安裝了微型炸藥,只要我們手動觸發一一整棟東京中城大廈,將在十五分鐘後,從內部開始崩塌。」她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在這裡。你們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你們自己。」

  上杉宗雪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

  瘋子,真是一群瘋子!

  這群人,打算引爆摩天樓?!

  彷佛在回應著他的思考,樓下的槍戰中,又一團煙花被點燃了。

  絢爛的煙火就在空洞毛坯層的外面炸開,點亮了上杉宗雪和早瀨瑪麗的臉。

  煙火聲中,唯有傳奇法醫和同時是受害者和加害者的恐怖分子頭目之女正在對峙,對方都手無寸鐵,但兩人之間彼此對望,知道事情到了這一刻,只能不死不休!

  同一時間。

  東京中城大廈樓下,警燈匯成一片紅藍海洋,尖銳的警笛聲與消防車、救護車的鳴響交織,撕裂了港區夜晚的寧靜。

  警戒線被拉到了兩個街區外,穿制服的警察面色嚴峻地疏散圍觀人群和周邊建築住戶,擴音器里反覆播放著「大樓發生火災,請立即遠離」的公告。

  但真正的心臟,在大廈對面一棟商業樓的五層臨時徵用的指揮中心內。

  這裡氣氛凝滯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分格顯示著熱成像圖、大廈結構圖、周邊交通實時畫面,以及從無人機和遠處高點拍攝的、正從35層以上多個窗口噴湧出濃煙和零星詭異火光的東京中城大廈。煙霧在夜風中扭曲升騰,偶爾爆開的彩色光點引起樓下人群陣陣驚呼。

  「SAT第一突擊隊已抵達33層,遭遇強烈濃煙和零星抵抗,對方使用非制式爆炸物(黑火藥煙花)製造障礙,推進受阻!」

  「消防雲梯最高只能到20層!內部消防系統部分失效!」

  「EOD(爆裂物處理班)報告,35層以上疑似有多處未明爆炸物分布,結構掃描發現異常熱源,請求進一步指令!」

  急促的匯報聲在對講系統里此起彼伏。

  臨時擔任前線指揮的警察廳警備部長一一神代宗一郎,一位鬢角斑白、目光如鷹隼的中年男人,背著手站在屏幕前,眉頭擰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他肩上的壓力如山一一事件已從可能的恐怖襲擊升級為摩天樓火災與潛在爆炸的複合型災難,一旦處置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美波大小姐站在指揮台邊緣,雙手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宗雪,宗雪還在裡面呢!!

  「岡田,確認情況!」

  岡田將義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煙燻的沙啞:「部長!對方火力不強,但地形和爆炸物太麻煩!SAT正在清剿殘餘,但速度太慢!上杉首席那邊……」

  他的話被一陣劇烈的、從大廈內部傳來的沉悶爆炸聲打斷,指揮中心的燈光都隨之晃動了一下。屏幕上,代表35層某區域的熱像圖瞬間變成一片刺目的紅!

  「又一處黑火藥被引爆!可能有結構損傷!」技術員尖聲報告。

  而此時,整個東京都都看到了中城大廈高樓處噴出的濃煙和火花。

  神代宗一郎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混蛋!」他深吸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通知SAT,優先確保自身安全,逐步壓縮對方空間,但要避免過度刺激引發更大規模爆炸。EOD,不惜一切代價,儘快定位並評估所有爆炸物風險!消防隊,全力控制火勢向上蔓延!」

  就在這時,一個獨立的的頻道傳來上杉宗雪的聲音,冷靜得與周圍的混亂格格不入,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指揮中心,我是上杉宗雪。已確認,紅色金絲雀殘黨在東京中城大廈高層安裝了足以導致結構坍塌的大型爆炸裝置。並非只有ANF0,還有其它布置。他們意圖引爆整棟樓。重複,他們的目標是摧毀大廈。我目前位置36層,被劫持脅迫的早瀨瑪麗小姐……」

  他微妙地停頓了半秒:「………在我控制下,但情況複雜。需要最高優先級拆彈支援,並準備應對可能的總攻或引爆命令。」

  「足以導致結構坍塌?!」

  指揮中心內瞬間一片死寂,只剩下設備運行的嗡嗡聲和遠處隱約的爆炸聲。

  所有人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凍結了。

  美波大小姐腿一軟,幾乎要站不住,被旁邊的小澤澄子警部死死扶住。

  神代部長的臉色變得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具體位置?類型?引爆方式?」神代的聲音嘶啞,語速極快。

  「未能完全確認。但根據情報和現場跡象,很可能分布在承重關鍵節點,包括但不限於35層及以上。引爆方式……可能有遙控和定時雙重保障。」上杉宗雪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緊迫性:「對方殘黨可能持有最終引爆器。時間……可能不多了。」

  「不多了是多久?!」神代追問。

  「無法精確估計,但以他們的行動節奏和瘋狂程度……可能是分鐘級。」上杉宗雪給出了最可怕的判斷。

  「分鐘級……」神代宗一郎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抓起主通訊器,聲音通過擴音系統傳遍指揮中心和所有作戰頻道:

  「所有單位注意!事件等級升至最高!紅色代碼!重複,紅色代碼!」

  「SAT,放棄逐步清剿,組織精銳突擊小組,不惜代價,以最快速度向35層以上核心區域突進!首要目標:尋找並控制任何疑似引爆裝置或人員!」

  「EOD,所有小組,跟隨SAT突擊路線,一旦發現爆炸物,立即評估,在保證樓體結構安全的前提下,能拆則拆,不能拆……做好殉爆準備!」

  「空中單位(直升機),嚴密監控大廈頂部及外牆,發現任何異常人員活動或裝置,立即報告!」「通知東京都政府、內閣危機管理中心,啟動最高級災難應急預案,擴大疏散範圍!準備好最壞的打算!」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千層浪。

  指揮中心內氣氛凝重到極點,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一樣瘋狂運轉,電話聲、鍵盤敲擊聲、指令復誦聲不絕於耳。

  空氣里瀰漫著焦灼、恐懼,以及背水一戰的悲壯。

  然而,通話之中的上杉宗雪卻表示不用:「不要急著部署!神代部長,給我一點時間!」

  「什麼?」整個臨時指揮中心內一片驚呼。

  「我說,給我一點時間,我或許有辦法!」上杉宗雪在通話中低吼道:「現在沒時間解釋,總之,不要著急!」

  「好!」神代部長遲疑了幾秒鐘,還是決定信任上杉宗雪,不過他突然給了小澤澄子一個眼神。警備部畢業於MIT的小澤警部也給了神代部長一個眼神。

  超級警備已部署!

  而就在36層的毛坯層中,早瀨瑪麗也終於問出了她一個疑惑已久的問題。

  「上杉首席……你,不慌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