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的征程，舊日故土
整個東荒大陸都因為這場前所未有的，神跡般的公開處刑，而徹底陷入了一種，混雜著敬畏、恐懼與狂熱的詭異氛圍之中。
【罰】之名，響徹九霄，成為了懸在所有頂尖勢力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丹帝「塵」】，橫空出世，以一枚准神丹，攪動了整個東荒的經濟格局。
而青雲聖地，這座屹立了萬年不倒的「正道豐碑」，則是在這場風暴之中，被撕下了所有的偽裝，淪為了全天下的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當那血色的【偽聖女】預告，烙印在天穹之上的那一刻起。
一場，更加宏大，也更加恐怖的，復仇風暴，便已在，悄然醞釀。
……
系統空間之內。
柳伯懿，冷漠地「看」著外界的一切。
他的面前那張剛剛才升級完成的，紫金色的系統光幕之上，正清晰地規劃著名他為敵人們，所準備的，下一階段的……
死亡藍圖。
他的神念跨越了無盡的空間降臨在了，那個正在萬寶樓密室之內，盤膝調息的身影之上。
「柳磊。」
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在柳磊的腦海之中緩緩響起。
柳磊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睜開了雙眼。
那雙木訥的眸子裡充滿了絕對的，狂熱的忠誠。
「少主。」
「第一次審判，已經結束。」
柳伯懿的聲音平淡地，陳述著一個足以讓整個東荒都為之震動的事實。
「但我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現在我交給你，第二個核心任務。」
「潛回，我們的故鄉——」
「【紫雲領】。」
紫雲領！
當這三個字，在柳磊的腦海中響起的瞬間。
他那顆早已被仇恨淬鍊得堅硬如鐵的心，竟不可抑制地，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更是埋葬著他所有親人，所有族人的……
血色之地。
「遵命！」
柳磊沒有半分猶豫重重地，叩首領命！
「很好。」
柳伯懿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明面上我將繼續以【丹帝「塵」】的身份，在東荒攪動風雲吸引住玄陰那條老狗，所有的注意力。」
「而你……」
「就是我插入敵人心臟的，最鋒利的暗影之刃。」
「你的任務，我們，路上再說。」
「現在……」
柳伯懿的神魂之中，閃過一絲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戲謔。
「在啟程之前先讓我們為東荒的『朋友們』，送上一份小小的『禮物』吧。」
他心念一動。
那張紫金色的系統光幕之上，一個全新的，剛剛才解鎖的選項被他緩緩點亮。
【直播回放】。
……
與此同時。
東荒大陸，邊境，天風王朝。
一座繁華的修士城池之內，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城中心最大的酒樓里，更是座無虛席。
無數的修士正唾沫橫飛地，激烈地討論著數日之前，那場顛覆了他們三觀的，天道審判。
「你們是沒看到啊！那紅蓮業火，嘖嘖，簡直是世間最恐怖的刑罰！元嬰後期的刑律老賊，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就那麼活生生地，被自己的罪孽給燒成了飛灰！」
「誰說不是呢！還有玄陰老賊那張臉都綠了！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不知道，那個【罰】大人，什麼時候才開始審判那個【偽聖女】林淼淼啊！我已經等不及了！」
酒樓之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而就在此時。
「轟——」
整個天空，毫無徵兆地，猛然一震！
緊接著。
一張巨大無朋的，散發著無上神威的【天道熒幕】再一次，不容抗拒地，在所有人的頭頂緩緩展開！
「又……又來了？！」
「天啊！難道，是審判偽聖女提前了？！」
整個城池的修士，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極致的震驚與狂喜之中！
他們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一切，駭然地抬頭望天！
然而。
熒幕之上，出現的，卻並非是新的審判。
而是一段……
一段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來自過去的影像。
那影像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十息。
播放的正是刑律長老，在那朵妖異的紅蓮業火之中發出的，那不似人聲的源自神魂最深處的……
悽厲慘叫！
與最終形神俱滅，化作漫天光點的那一幕！
這短短的三十息卻仿佛蘊含著世間最極致的，恐怖的威懾力！
影像播放完畢，天道熒幕便再次悄然無聲地，消散而去。
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但它所帶來的，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卻是永遠地，烙印在了這座城池所有修士的心頭。
而這樣的一幕在這一天，在整個東荒大陸，上百個不同的區域隨機上演著。
每一次出現，都只有短短的三十息。
每一次，都引爆了，當地修士最極致的恐慌！
【罰】！
他，還在！
他，還在看著我們！
這個認知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讓那些原本，還對青雲聖地，抱有那麼一絲幻想的附屬宗門，徹底斷了所有的念想。
更讓青雲聖地之內，那本就惶惶不可終日的弟子們，道心再一次遭受了無情的重創。
一場由柳伯懿親手主導的，長期的心理威懾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
數日之後。
一道風塵僕僕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身影，終跨越了千山萬水，抵達了一片靈氣稀薄，氣氛壓抑的土地。
正是改換了容貌柳磊。
他的前方立著一早已被風霜侵蝕得，字跡斑駁的石碑。
【紫雲領】。
柳磊看著這三個，熟悉到了骨子裡的大字，那雙木訥的眸子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水霧。
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他記憶中的紫雲領，在他的少主，柳伯懿的爺爺，柳擎蒼的治理之下。
民風淳樸，夜不閉戶。
靈田千頃，物產豐饒。
是整個東荒，都為之稱道的世外桃源。
可現在……
柳磊緩緩地，踏入了這片，他闊別了近一年的故土。
然而入眼的，卻不再是記憶中的，那片繁榮景象。
道路坑坑窪窪，年久失修。
兩側的靈田，大片大片的，荒蕪著長滿了雜草。
偶爾能看到幾個正在田間勞作的農夫，也全都是面黃肌瘦，衣衫襤褸，那雙眼睛裡更是充滿了，麻木與絕望。
柳磊走進了一座，他記憶中本該是無比繁華的城鎮。
【落雲城】。
可如今的落雲城，早已不復往日的榮光。
街道之上，冷冷清清，十室九空。
偶爾有幾個行人，也都是低著頭，行色匆匆，仿佛在躲避著什麼。
一隊隊身穿著【滄浪林家】服飾的修士，正殺氣騰騰地，在街道之上來回巡邏。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加掩飾的鄙夷。
看著那些，如同螻蟻般的，紫雲領的領民。
柳磊，攥緊了拳頭。
他走進了一間，還在勉強營業的，破舊的茶館。
剛剛坐下。
「砰——」
一聲巨響，忽然從門外傳來！
只見幾名身穿林家服飾的年輕修士，一臉囂張地，一腳踹翻了門口一個賣著炊餅的小攤。
那滾燙的炊餅，撒了一地。
「媽的！老東西！這個月的『孝敬錢』，你他媽還想不想交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林家修士，指著那個，摔倒在地的，年過半百的攤主，惡狠狠地罵道。
那攤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於哀求的，卑微的笑容。
「幾位仙師……實在是，實在是家裡揭不開鍋了……求求你們，再寬限幾日吧……」
「寬限？」
那林家修士，冷笑一聲。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輛，破舊的板車之上，一個早已被磨得看不清原來顏色的，小小的，柳葉形的紋章。
「喲呵？」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怪笑了起來。
「還是個，柳家的餘孽？」
「怎麼？還想著你們那早就死絕了的柳家主子能回來救你們不成？！」
那攤主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屈辱的火光。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那早已被生活壓彎了的脊樑。
「柳家，待我們恩重如山！」
「比你們這些只知道敲骨吸髓的，畜生……」
「強一百倍！一千倍！」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那名林家修士的怒火。
「老狗！」
「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抬起腳，腳底，亮起了狂暴的靈光，竟是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朝著那攤主的頭顱，狠狠地，踩了下去！
茶館之內。
柳磊那張木訥的臉，瞬間變得一片冰冷。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緊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那股早已被他壓抑下去的，滔天的殺意，在這一刻幾乎要破體而出！
而就在此時。
少主那比九幽玄冰，還要冰冷億萬倍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緩緩響起。
「看著，柳磊。」
「好好看著。」
「記住，這幅畫面。」
「記住，這張寫滿了『無辜』與『絕望』的臉。」
「記住，那張寫滿了『囂張』與『殘忍』的臉。」
「這就是我們，回來的意義。」
砰。
一聲悶響。
血花，在那骯髒的街道之上，悄然綻放。
柳磊的眼中，一片血紅。
【罰】之名，響徹九霄，成為了懸在所有頂尖勢力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丹帝「塵」】，橫空出世，以一枚准神丹，攪動了整個東荒的經濟格局。
而青雲聖地，這座屹立了萬年不倒的「正道豐碑」，則是在這場風暴之中，被撕下了所有的偽裝，淪為了全天下的笑柄。
所有人都知道。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當那血色的【偽聖女】預告，烙印在天穹之上的那一刻起。
一場，更加宏大，也更加恐怖的，復仇風暴，便已在，悄然醞釀。
……
系統空間之內。
柳伯懿，冷漠地「看」著外界的一切。
他的面前那張剛剛才升級完成的，紫金色的系統光幕之上，正清晰地規劃著名他為敵人們，所準備的，下一階段的……
死亡藍圖。
他的神念跨越了無盡的空間降臨在了，那個正在萬寶樓密室之內，盤膝調息的身影之上。
「柳磊。」
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在柳磊的腦海之中緩緩響起。
柳磊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睜開了雙眼。
那雙木訥的眸子裡充滿了絕對的，狂熱的忠誠。
「少主。」
「第一次審判，已經結束。」
柳伯懿的聲音平淡地，陳述著一個足以讓整個東荒都為之震動的事實。
「但我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現在我交給你，第二個核心任務。」
「潛回，我們的故鄉——」
「【紫雲領】。」
紫雲領！
當這三個字，在柳磊的腦海中響起的瞬間。
他那顆早已被仇恨淬鍊得堅硬如鐵的心，竟不可抑制地，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更是埋葬著他所有親人，所有族人的……
血色之地。
「遵命！」
柳磊沒有半分猶豫重重地，叩首領命！
「很好。」
柳伯懿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
「明面上我將繼續以【丹帝「塵」】的身份，在東荒攪動風雲吸引住玄陰那條老狗，所有的注意力。」
「而你……」
「就是我插入敵人心臟的，最鋒利的暗影之刃。」
「你的任務，我們，路上再說。」
「現在……」
柳伯懿的神魂之中，閃過一絲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戲謔。
「在啟程之前先讓我們為東荒的『朋友們』，送上一份小小的『禮物』吧。」
他心念一動。
那張紫金色的系統光幕之上，一個全新的，剛剛才解鎖的選項被他緩緩點亮。
【直播回放】。
……
與此同時。
東荒大陸，邊境，天風王朝。
一座繁華的修士城池之內，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城中心最大的酒樓里，更是座無虛席。
無數的修士正唾沫橫飛地，激烈地討論著數日之前，那場顛覆了他們三觀的，天道審判。
「你們是沒看到啊！那紅蓮業火，嘖嘖，簡直是世間最恐怖的刑罰！元嬰後期的刑律老賊，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就那麼活生生地，被自己的罪孽給燒成了飛灰！」
「誰說不是呢！還有玄陰老賊那張臉都綠了！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不知道，那個【罰】大人，什麼時候才開始審判那個【偽聖女】林淼淼啊！我已經等不及了！」
酒樓之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而就在此時。
「轟——」
整個天空，毫無徵兆地，猛然一震！
緊接著。
一張巨大無朋的，散發著無上神威的【天道熒幕】再一次，不容抗拒地，在所有人的頭頂緩緩展開！
「又……又來了？！」
「天啊！難道，是審判偽聖女提前了？！」
整個城池的修士，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極致的震驚與狂喜之中！
他們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一切，駭然地抬頭望天！
然而。
熒幕之上，出現的，卻並非是新的審判。
而是一段……
一段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來自過去的影像。
那影像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十息。
播放的正是刑律長老，在那朵妖異的紅蓮業火之中發出的，那不似人聲的源自神魂最深處的……
悽厲慘叫！
與最終形神俱滅，化作漫天光點的那一幕！
這短短的三十息卻仿佛蘊含著世間最極致的，恐怖的威懾力！
影像播放完畢，天道熒幕便再次悄然無聲地，消散而去。
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但它所帶來的，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卻是永遠地，烙印在了這座城池所有修士的心頭。
而這樣的一幕在這一天，在整個東荒大陸，上百個不同的區域隨機上演著。
每一次出現，都只有短短的三十息。
每一次，都引爆了，當地修士最極致的恐慌！
【罰】！
他，還在！
他，還在看著我們！
這個認知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讓那些原本，還對青雲聖地，抱有那麼一絲幻想的附屬宗門，徹底斷了所有的念想。
更讓青雲聖地之內，那本就惶惶不可終日的弟子們，道心再一次遭受了無情的重創。
一場由柳伯懿親手主導的，長期的心理威懾戰就此拉開了帷幕。
……
數日之後。
一道風塵僕僕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身影，終跨越了千山萬水，抵達了一片靈氣稀薄，氣氛壓抑的土地。
正是改換了容貌柳磊。
他的前方立著一早已被風霜侵蝕得，字跡斑駁的石碑。
【紫雲領】。
柳磊看著這三個，熟悉到了骨子裡的大字，那雙木訥的眸子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水霧。
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他記憶中的紫雲領，在他的少主，柳伯懿的爺爺，柳擎蒼的治理之下。
民風淳樸，夜不閉戶。
靈田千頃，物產豐饒。
是整個東荒，都為之稱道的世外桃源。
可現在……
柳磊緩緩地，踏入了這片，他闊別了近一年的故土。
然而入眼的，卻不再是記憶中的，那片繁榮景象。
道路坑坑窪窪，年久失修。
兩側的靈田，大片大片的，荒蕪著長滿了雜草。
偶爾能看到幾個正在田間勞作的農夫，也全都是面黃肌瘦，衣衫襤褸，那雙眼睛裡更是充滿了，麻木與絕望。
柳磊走進了一座，他記憶中本該是無比繁華的城鎮。
【落雲城】。
可如今的落雲城，早已不復往日的榮光。
街道之上，冷冷清清，十室九空。
偶爾有幾個行人，也都是低著頭，行色匆匆，仿佛在躲避著什麼。
一隊隊身穿著【滄浪林家】服飾的修士，正殺氣騰騰地，在街道之上來回巡邏。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加掩飾的鄙夷。
看著那些，如同螻蟻般的，紫雲領的領民。
柳磊，攥緊了拳頭。
他走進了一間，還在勉強營業的，破舊的茶館。
剛剛坐下。
「砰——」
一聲巨響，忽然從門外傳來！
只見幾名身穿林家服飾的年輕修士，一臉囂張地，一腳踹翻了門口一個賣著炊餅的小攤。
那滾燙的炊餅，撒了一地。
「媽的！老東西！這個月的『孝敬錢』，你他媽還想不想交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林家修士，指著那個，摔倒在地的，年過半百的攤主，惡狠狠地罵道。
那攤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於哀求的，卑微的笑容。
「幾位仙師……實在是，實在是家裡揭不開鍋了……求求你們，再寬限幾日吧……」
「寬限？」
那林家修士，冷笑一聲。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輛，破舊的板車之上，一個早已被磨得看不清原來顏色的，小小的，柳葉形的紋章。
「喲呵？」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怪笑了起來。
「還是個，柳家的餘孽？」
「怎麼？還想著你們那早就死絕了的柳家主子能回來救你們不成？！」
那攤主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屈辱的火光。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那早已被生活壓彎了的脊樑。
「柳家，待我們恩重如山！」
「比你們這些只知道敲骨吸髓的，畜生……」
「強一百倍！一千倍！」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那名林家修士的怒火。
「老狗！」
「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抬起腳，腳底，亮起了狂暴的靈光，竟是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朝著那攤主的頭顱，狠狠地，踩了下去！
茶館之內。
柳磊那張木訥的臉，瞬間變得一片冰冷。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緊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那股早已被他壓抑下去的，滔天的殺意，在這一刻幾乎要破體而出！
而就在此時。
少主那比九幽玄冰，還要冰冷億萬倍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緩緩響起。
「看著，柳磊。」
「好好看著。」
「記住，這幅畫面。」
「記住，這張寫滿了『無辜』與『絕望』的臉。」
「記住，那張寫滿了『囂張』與『殘忍』的臉。」
「這就是我們，回來的意義。」
砰。
一聲悶響。
血花，在那骯髒的街道之上，悄然綻放。
柳磊的眼中，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