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沖營 (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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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大軍攻城,常有斥候部署在戰場外圍環境,一是為了保證攻城戰場的相對安全,二是提前預警敵軍動向,如援軍來襲時間,三則保障糧草運輸路線,以免遭遇地方小股部隊的襲擾。

  這個距離通常分層級布置。

  初級為1-50里,常出現在城池較為密集,或者地勢較為複雜的區域裡。

  這個最常用。

  中層級50-100里,和中遠層100-200里,但這種情況大多都是在平原,或者是大規模會戰之際。

  比如狼毫山之戰。

  明明幾乎全殲了五千鐵騎,為啥還有漏網之魚如此之快的將阿史那和拖戰敗的消息帶回去?

  因為在進攻山谷之時,至少有不止有一隊斥候跑到了狼毫山南方400里之外,在北定關以北200里的緩衝區內遊蕩。

  這些斥候隊的目的是防止大軍進攻時,北定關的雍軍可能存在的趁機發難,從而發生外圍迂迴包抄,最終導致被人前後夾攻的境地。

  誰打仗不看著點屁股後邊。

  雖說青泉地理不同,不是草原那種大平原,且地勢較為複雜,山頭林立,但設個數十里的警戒線並不過分。

  陳珂已經儘可能的幫對方找理由了,畢竟,算是臨時拉起來沒幾天的「義軍」,組織構架還不夠完善,人員管理也極為混亂,經驗豐富的老手可能也存在不足的問題。

  但當陳珂親自帶人「摸哨」的時候,甚至看到有斥候將馬匹拴在石頭上,然後躺在一旁,等著篝火堆的野兔烤熟。

  幾萬大軍的安危繫於己身,這些人竟然還TM在睡覺?

  什麼拉胯的組織構架!

  當然,事實上,陳珂是冤枉褚敬龍和楊泰了,二者的確布置了「警戒哨」,甚至還是從「陷陣營」中挑選的精銳!

  在二人看來,這些精銳畢竟是江湖中人,從小練武,去充當下斥候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結果,這幫人造反的時候嚷嚷地厲害,但真參與造反行軍,那就有點像孫猴子詔安當弼馬溫一樣,渾身汗毛直刺撓!

  第一天的時,聽話,斥候前出數十里。

  但天天騎馬磨著褲襠,大腿根兒都磨爛了。

  艹,不想幹了。

  事實上,除了常年訓練騎術的老卒,哪怕江湖眾人,讓這些「黑社會」騎上一天的大馬,他們也受不了。

  尤其是,體驗了幾天枯燥無味,又充滿危險的軍中生活,這讓一些嚮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性子無拘無束的江湖漢子開始不得勁了。

  因此,見無人監管,從第二天開始,這些斥候隊乾脆自行散開,美曰其名人員分布,警戒範圍更廣。

  絲毫不擔心被敵人逐個擊破。

  畢竟,我們可是武功高強的江湖中人。

  有人乾脆還磨起了洋工偷起了懶!

  比較,原本在地方都是大爺,跑這地方當孫子有癮不成?

  就這樣,原本對陳珂部就沒什麼威脅的外圍斥候,在四個非人者親自出手「摸哨」的情況下,連反應都來不及被輕而易舉的剪除,土崩瓦解!

  身後,一千兵馬都是棉布裹著馬蹄,口銜木棍,寂靜微聲,直至暢通無阻的行至「義軍」大營近一里之外後,眾人這才解除束縛,然後開始結陣。

  敵人沒有建制的騎兵部隊,又是夜襲,大郎只安排了少量的輕騎兵側翼牽制,剩餘的大部隊皆作為主力開始列陣衝鋒。

  「矛頭」為陳珂,他下令讓自己充當第一排。

  後邊相隔20米距離為大郎、五郎、六郎,三人之間則間隔為50米。

  最後是諸多鐵騎了,尤其是重裝騎兵為主力,包括後面的輕騎兵,200-300人排成四排,站隊密集,分梯次衝鋒。

  陳珂單手持著一根精鐵打造的獨腳銅人,重達1500斤,為了照顧「絕影」的負重,也只能將就著用。

  他在等神項羽給他刷新「神兵」!

  心裡如此想著,他只是輕輕揮動了下獨腳銅人,大軍就已經在黑暗中開始衝鋒了。

  「轟!」

  信號發起,「絕影」一騎獨塵,後邊的大軍甚至都看不到它的影子。

  「絕影」速度何其快?

  時速400公里絕非其極限,短途更甚。

  因此,一里的距離不說轉瞬即逝,卻也不過在數息之間。

  褚敬龍營帳內有幾萬人,它長約三百多丈,寬約二百多丈,外圍設有簡易欄杆和少量的拒馬。

  畢竟是臨時起義,軍械還沒那麼全面。

  陳珂早就已經親自查看其營地,因此,他與三位神項羽的任務,就是直接撞碎一切障礙物,從而為後方大軍沖入軍營提供方便。

  「轟!」

  大軍的轟鳴聲還在數百米之外,但陳珂的「絕影」卻已經率先N步撞碎了義軍的轅門。

  1500斤重的獨腳銅人輕輕一揮,一旁負責登高望遠的木質「望」樓便轟然倒塌,上面放哨的幾人還沒有發現問題,便隨著大量的垮塌的望樓猛地墜落十幾米最終被砸死!

  而數百米外的中軍大帳內,褚敬龍聽到的轟鳴聲由此而來。

  「敵、敵襲!」

  營地中有人吶喊著。

  一招「暴雨梨花珠」將十幾個巡夜大喊的士卒洞穿成篩子,陳珂身形也沒有停下,他直接沿著轅門的中軸線朝著大營深處狂奔。

  騎著「絕影」一路疾馳,沿途所有阻擋的一切欄杆、營寨、刀兵、血肉等阻礙物皆被撞得飛了出去,隨後於半空中碎裂散開。

  若是從高空俯視,大概能看到褚敬龍營地的正中央,突兀的出現了一道線,並且,宛若雷射刀切過一般,這條線竟然霎間拉的老長。

  直到這個時候,三位神項羽才姍姍來遲,轟然闖入營地之中。

  三人撕開了一片巨大的缺口,為了後面的重騎兵盪開了一片通天坦途!

  陳珂也終於找到三郎那種單騎沖陣的意味了。

  尤其是1500斤的獨腳銅人揮舞下,沿途一切支離破碎,大量兵丁連人都沒看到,只感受到一陣飆風襲來,全身就已經爆裂開了!

  在這個統籌與組織構架還不夠嚴密的新興「義軍」,突遭夜襲,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擋陳珂與絕影的腳步!

  因此,不過又是數息,陳珂就已經沖入了對方的中軍大帳。

  他夾著馬腹瞬間停下,隻身陷入中軍大帳之內,望著一群如臨大敵的精銳士兵,以及大帳內三個明顯是領頭的傢伙,他大喝詢問。

  「誰是褚敬龍?」

  「好膽……」

  ……

  中軍大帳之內,原本在密謀的三人,只是聽見轟隆隆的一聲,剛反應過來叫「敵襲」,一群甲親衛便圍了過來。

  褚敬龍連忙叫人去敲響行軍鼓後,間隔不過數息,便突然感到眼前狂風呼嘯,似有龍捲襲入大帳之內。

  大帳內無論親衛士卒還是為首三人,皆本能地雙眸一閉,以遮狂風襲來的刺目之感。

  但片刻後沙停風止,眾人睜眼,卻看到有一黑甲小將騎著高頭大馬,手拿誇張的獨腳銅人,還當即開口詢問誰是「褚敬龍」!

  作為被點名者,「平天大將軍」褚敬龍江湖習氣還在,頓時大怒,他單手持著長槍,下意識罵了聲「好膽」。

  畢竟,他本身亦是勇武過人之輩,人稱「槍棍雙絕」,如今80斤重的大鐵槍在手,頓時忍不住踩著案桌,縱身朝著騎馬的小將跳躍,半空中大鐵槍直接當成鐵棍用,呼嘯著直奔對方的頭顱轟去!

  「嘭!」

  陳珂反應何其快,1500斤的獨腳銅人能揮出殘影,因此,那人剛跳起來,陳珂便像拍蒼蠅似的,用獨腳銅人將那人在半空中打成肉餅。

  「噗嗤!」

  鮮血飛濺!

  但看著那屍體粘黏在了獨腳銅人之上,陳珂皺了皺眉,還用力甩了甩,才終於將那「肉餅」從獨腳銅人的身上甩了下來。

  「什麼鬼東西!」

  他單臂舉起銅人,平舉著,銅人豎起的中指,對著大帳內的眾人指了一圈,最後,杵在了楊泰的臉上才停下。

  畢竟是世家子弟,氣勢不凡,看起來就像個頭。

  陳珂又問。

  「我問你,誰是褚敬龍?」

  後者咽了口唾沫。

  銅人豎起的中指,粘連的碎肉和腦漿鮮血等混合物正在滴落,差點掉入他的嘴裡。

  楊泰連忙閉口,心下也有些反胃乾嘔,但對視到對面那雙冷漠的眸子,他又不得不開口。

  「是、是他……被將軍打死者,為……為褚敬龍……嘔……」

  楊泰直接吐了出來。

  這傢伙就是褚敬龍?

  看著地上的「肉餅」,陳珂皺眉。

  「為什麼不早說?」

  當即舉起手上的獨腳銅人,作勢欲打。

  但身後突然狂風大作,有兩騎轟然沖入,大帳碎裂之時,帳內原本的一些人竟有人消失不見,而那騎烏騅的二人,則徑直沒入敵軍深處,隱約能看到那一桿杆黑色的大戟上,還掛著幾個「糖葫蘆」。

  「艹,竟然搶人頭!」

  前方縱馬疾馳的五郎和六郎哈哈大笑。

  但掛在兩人大戟上楊泰和公孫應龍卻面如死灰。

  不,是死的幾近成灰了!

  二人胸口都有一個大洞,三百多斤的天神破城戟穿在那裡,後邊還穿著一些親衛士卒當難兄難弟。

  直到,兩位神項羽沖入了後軍軍營之內,這才將「糖葫蘆」當做投擲物,連同阻擋抵抗的士卒,一戟砸了個稀巴爛!

  「轟隆隆!」

  直到這時,一千鐵騎這才沖入三萬大營之中,開始正式的沖陣,哦不,是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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