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你不行喊你媽來!(4.4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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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赫伯特看著小貓咪有些心虛的表情,忍不住調戲道:「真的嗎?你真能做到嗎?」

  「哼!」

  赫卡婭斯聽到赫伯特戲謔的話語後不滿地努了努鼻子,繃著小臉,試圖把那點冰雪女神的威嚴撐起來,周身驟然泛起一層柔和的白光。

  「你敢小看我!」

  冰雪小貓咪一邊叫嚷著,一邊從赫伯特的懷中奮力一躍。

  蓬鬆柔軟的白毛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嬌小的軀體迅速拉長,化作少女模樣。

  冰晶般澄澈的豎瞳依舊明亮,雪白長發垂落至腰際,淡藍色冰紗長裙貼身裹著嬌小的身軀,裙擺邊緣凝結著細碎冰花,看上去清冷又精緻。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冰雪小貓咪久違地在赫伯特面前展露出了池身為女神時的「威嚴姿態」。池刻意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下巴微揚,放緩語速,想裝出高高在上的威嚴感,尾音還帶著點小得意。「你是不是忘記我是誰?我可是冰雪的主宰!我怎麼可能……喵!」

  結果,池話才剛說到一半,赫伯特的手就已經自然地伸了過來,指尖輕輕落在池頭頂,順著髮絲輕輕揉了揉。

  動作和剛才擼貓時一模一樣,力道輕柔又順手,完全沒把池刻意展露的女神形態當回事。

  「你別說,手感還是一樣的好哦!」

  赫伯特語氣中滿是新鮮,表情嚴肅,像是在認真測評兩種姿態的差別。

  喵!!?

  赫卡婭斯整個人猛地僵住,臉頰「唰」地染上一層薄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聲音都拔高了半分。

  「你、你幹什麼!」

  池兩手抬起,擋著自己的腦袋,怒道:

  「我現在可是正經女神形態,不是貓了!不許再隨便摸我的頭了!」

  赫伯特聽到這話動作一頓,好笑地眨眨眼。

  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是貓就可以隨便摸了嗎?

  小貓咪,你還真是沒有當貓的矜持呀。

  但看著女神大人快要急哭了的小表情,赫伯特笑嗬嗬地收回了手。

  「好好好,不摸了不摸了。」

  赫伯特感受著指尖還殘留著的冰涼柔軟,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笑道:「我這不是看你剛變回來,幫你整理一下嘛。」

  「那是頭髮!不是貓毛!」

  赫卡婭斯癟著嘴,不滿得跺了下腳,虛空之中泛起一圈細碎的冰紋,卻沒半點殺傷力,反倒像小孩子在賭氣。

  池伸手胡亂理了理被赫伯特以「整理之名」揉得雜亂的白髮,幾縷髮絲不聽話地貼在臉頰旁,威嚴沒撐起來,反倒多了幾分狼狽的可愛。

  「好好,是頭髮。」

  赫伯特看池一臉的不開心,終於收斂表情,抬手指了指下方被大水覆蓋的星球,語氣正經起來:「既然你不想開玩笑,那我們該干正事了。」

  「冰雪女神大人,該你表演了。」

  赫卡婭斯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傲嬌地哼了一聲。

  「哼!」

  被欺負了的小貓咪默默把這筆帳記在心裡,想著等會兒一定要讓他大吃一驚。

  讓他見識到女神的威嚴!!!

  赫卡婭斯知道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尤菲米把力量借給袍,是讓池來幫赫伯特忙的,不能再任性耍小脾氣。

  「你就等著瞧吧!」

  「好的好的~」

  冰雪女神轉過身,面對著下方汪洋一片的星球,深吸一口氣,就準備調動體內的冰雪之力。但下一秒,池忽然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呃!」

  空氣安靜了幾秒。

  赫卡婭斯眨了眨眼睛,腦袋裡一片空白,剛才賭氣的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像,忘記了什麼?

  池茫然地回過頭,看向赫伯特,語氣帶著幾分懵懂無措,不確定道:「呃……那個,我該做什麼來著?」

  冰封世界的第一步是要做什麼來著?

  喵喵喵?

  「嗯?」

  赫伯特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眉心。

  「你問我?你不是剛才還說沒問題的嗎?怎麼現在轉頭問我該做什麼?」

  他故意拖長語調,調侃道:「要不,你再好好想想?實在想不起來的話,就問問借給你力量的那位?」實在不行,就去找媽媽吧。(笑)

  把你媽媽喊來!

  赫伯特本意就是揶揄一下,結果赫卡婭斯眨了眨眼睛,忽然認同地點點頭。

  「哦,對哦!我問問尤菲米!」

  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根本就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完全沒有身為女神的矜持與尊嚴。「誤,你等……」

  赫伯特還要勸阻,結果下一秒,這位冰雪女神直接在半空中跪伏下來。

  雙膝微曲,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落,姿態虔誠得像個最忠實的凡人信徒,開始對著虛空輕聲祈禱。

  「尤菲米!尤菲米!快來幫幫我!快來幫幫我……

  這小聲碎碎念落到赫伯特的耳中,自動轉化成了一句話。

  「媽」

  眾所周知,當你遇到不懂的事情時,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問媽媽。

  很少有人清楚寒冬女神與冰雪女神的真正關係。

  哪怕是有資格了解的神明,大多也只知道赫卡婭斯是尤菲米最寵愛的小貓咪,是池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孩子」。

  可實際上,赫卡婭斯不只是尤菲米的從神,更是寒冬女神的眷者。

  是真正意義上最受其偏愛的神眷者,是真正的神之選民。

  尤菲米對池的寵愛,早已超越了神明對眷屬的庇護,真正把池當作自己的孩子對待。

  就像是,這一次明明尤菲米可以親自出手,輕鬆完成冰封世界的壯舉,獨享這份機遇,卻偏偏讓赫卡婭斯藉助池的力量出手。

  為了什麼?

  無非就是想讓自家小貓咪也能沾染這份機遇,獲得星球本源的回饋,讓池的神格更加穩固。這份極盡的偏愛,在諸神與神子之間都極為罕見。

  少女的祈禱聲輕柔卻虔誠,帶著冰雪獨有的清冽,在虛空中緩緩迴蕩,沒有半分雜音,只有純粹的信仰聯結。

  片刻之後,祈禱聲緩緩落下。

  「赫卡婭斯」緩緩睜開雙眼。

  原本帶著幾分傻氣的清澈眼眸徹底變了模樣,褪去了天真與稚氣,變得深邃而清冷,還有一絲獨屬於寒冬女神的慈愛與悲憫。

  尤菲米的意志借著赫卡婭斯的身體降臨了。

  降臨後的寒冬女神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少女身軀,指尖輕輕撚動,感受著赫卡婭斯體內的力量。「嗯?」

  這不是一點力量都沒動用嗎?

  出什麼問題了?

  尤菲米遲疑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向周遭的環境,目光掃過下方被大水覆蓋的星球,又微微側頭,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極其淡薄的氣息。

  眉峰輕輕挑動,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池競然感受到了邪物殘留的氣息。

  雖然那氣息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在社的眼中卻清晰可辨,而且還能夠分辨出那邪物大概的實力。一尊實力保存完整的邪物!

  這意味著,赫伯特又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斬殺了一尊邪物。

  「你又做了件大事。」

  尤菲米開口,聲音依舊是赫卡婭斯的聲線,卻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寒冬般的清冷沉穩:「連這樣實力的邪物都被你徹底抹殺了。」

  「沒什麼,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赫伯特笑了笑,語氣平淡,沒有半分邀功的意思,輕笑道:「這顆星球的生靈不該就此消亡。」尤菲米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誇讚的話。

  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池神降的時間寶貴,不能過多浪費在交談上,必須儘快完成冰封儀式。「我要開始了。」

  話音落下,尤菲米緩緩抬起雙手,開始吟唱古老的咒語。

  那聲音不再是輕柔的低語,而是威嚴浩蕩,如同古老冰原上呼嘯了千萬年的寒風。

  肅殺的咒語帶著碾碎一切的凜冽,又藏著孕育新生的沉寂,在天地間緩緩鋪開。

  每一個音節都厚重而古老,仿佛來自世界誕生之初,落在虛空之中,激起一圈圈冰藍色的漣漪。咒語漫長而繁複,不是尋常的冰雪法術,而是在引動池身為寒冬之神的權柄。

  隨著第一個音節落下,周遭的溫度便開始迅速下降。

  起初只是微涼,赫伯特眉頭輕挑,感受著空氣里多出來的清冽。

  很快,涼意變成刺骨的寒冷,呼吸間都能吐出白色的霧氣,虛空之中開始凝結細碎的冰粒,打在皮膚上微微發疼。

  赫伯特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尤菲米吟唱,同時留意著下方星球的動靜。

  星球意志此刻正處於復甦的關鍵期,對於外界突如其來的極寒力量,本能地生出一絲抗拒。畢竟剛剛被大水滋養,大地與水源都處於溫和的狀態,驟然迎來極致的寒冷,它本能地感到抗拒。一股微弱的意識波動從星球深處傳來,帶著幾分不安與抗拒,輕輕觸碰著赫伯特的意識,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表達擔憂。

  赫伯特感受到這絲波動,微微抬手,將自己的意識輕柔地傳遞過去,安撫著躁動的星球意志。「放心吧,這不是毀滅,而是沉寂,是為了更好的新生。」

  「極寒會封存所有生機,徹底抹消掉邪物殘留的侵蝕,等時機一到,這裡會迎來真正的復甦。」他的意識溫和而堅定,很快就打消了星球意志的不安。

  星球意志的抗拒漸漸消散,反而緩緩調動起自身的本源力量,化作一層柔和的屏障,包裹住大地深處的生靈火種。

  同時,還主動將星球的水之本源與大地本源牽引過來,配合尤菲米的冰雪之力,讓冰封過程更加平穩順利。

  得到星球意志的配合,尤菲米的吟唱更加順暢,寒冬的力量也愈發濃郁。

  空中的冰粒越來越多,漸漸匯聚成雪花,從零星點點變成漫天飛雪,紛紛揚揚地灑向下方的星球。赫伯特伸出掌心,接住第一片飄落的雪花。

  那雪花不同於尋常的凡物,晶瑩剔透,帶著神聖的冰雪之力,落在溫熱的掌心後,非但沒有融化,反而在極寒與星球本源的滋養下緩緩「生長」。

  六邊形的冰晶紋路不斷延展,變得愈發清晰繁複,美得驚心動魄,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雪花越落越密,狂風開始呼嘯,暴雪席捲天地。

  下方星球的水面最先開始變化,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面。

  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增厚,從薄薄的一層,變成厚實的冰原,漸漸拱起,化作連綿起伏的冰山。但這還不算完,溫度還在持續下降,很快就從刺骨寒冷,變成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

  赫伯特周身自動泛起一層淡淡的聖力屏障,抵擋著外界的嚴寒,目光始終落在下方的星球上,看著它一點點被冰雪覆蓋。

  尤菲米的吟唱還在繼續,漫長的咒語仿佛沒有盡頭,每一個音節都在為世界注入寒冬的規則。赫卡婭斯的身軀微微發光,淡藍色的光芒與雪白的冰雪之力交織,藉助尤菲米的神格,調動著足以覆蓋整個星球的力量。

  星球意志始終在默默配合,將生機牢牢守護在大地深處,讓極寒只作用於表面,不傷及根本。原本可能充滿破壞的冰封過程,在兩者的配合下,變得溫和而有序,更像是一場盛大的沉睡儀式。終於,漫長的咒語落下最後一個音節。

  司掌寒冬的偉大神明睜開眼睛,用凡人無法理解的古老語言輕語:

  「一冬日,降臨。」

  尤菲米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藍色的光芒,接著雙手猛然向下一壓。

  一股足以讓諸神都為之動容的極寒之力,自赫卡婭斯的身軀中轟然爆發,如同海嘯般席捲整顆星球,沒有任何死角,沒有任何遺漏。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被凍結。

  整顆星球仿佛瞬間跨入冰河世紀,天地間一片雪白,冰雕玉琢,寂靜而莊嚴,沒有半分喧囂,只有無盡的沉寂。

  狂風平息,暴雪停下,只剩下漫天細碎的冰晶緩緩飄落,在星界的光輝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尤菲米緩緩收回雙手,異常滿足地嘆了口氣。

  「哈!」

  池滿足了。

  在此之前,池一直克制自身的權柄,從未如此肆意地宣洩過自身的力量。

  這雖然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但一直壓制自身總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而這一次,池徹底滿足了。

  池回過頭,看向站在冰雪之中卻沒有受到半分影響的白髮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接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池忽然笑了起來,開口道:「赫伯特,記得之後去寒冬神國見我,嗬嗬…說完之後,也不等赫伯特回應,池周身的冰雪之力漸漸收斂,眼神重新恢復成清澈。

  「喵?」

  赫卡婭斯晃了晃腦袋,像是剛睡醒一樣,茫然地看向赫伯特:「哎?尤菲米說什麼了嗎?我剛才好像睡著了……哦!」

  池眨了眨眼,看著已經徹底進入冰河世紀的星球,忽然來勁了,挺起不大不小的胸膛,得意地哼哼起來。

  「哼哼,怎麼樣?」

  「我厲不厲害!」

  雖然不知道尤菲米幹了什麼,但就問你是不是做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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