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雷勾動地火,直接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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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天雷勾動地火,直接認主!

  「沒事的,我又不在白天進去,只等夜晚天黑之後偷偷溜進去,到時候我再低著頭,應該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那……衣服我去想辦法。」清塵咬了咬嘴唇,「我們觀里有個專門放雜物的庫房,裡面應該有沒人穿的舊道袍,我晚上偷偷去給你拿一套。」

  「好。」

  陳野點了點頭,「拿到衣服後你先別急著給我,等周玉茹來了之後你再找機會。」

  「我猜她今天傍晚或者晚上就會到,到時候觀里肯定會很忙亂,正是我們混進去的好時機。」

  「嗯,我記住了。」清塵用力點頭,將陳野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裡。

  「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發現了。」陳野叮囑道。

  「我知道了,陳大哥你放心吧。」

  二人在商議好所有細節後清塵便匆匆返回了道觀。

  她要趁著現在觀里忙亂,去庫房裡偷衣服。

  陳野沒有離開,繞到了玉泥觀的後山,找了一棵枝葉繁茂的參天大樹,然後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爬了上去。

  這個位置視野極佳,可以將整個玉泥觀的山門盡收眼底。

  時間一點點過去。

  山中的風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卻漸漸陰沉下來。

  陳野耐著性子,靜靜的在樹上等候著。

  果然,就在臨近傍晚的時候,遠處崎嶇的山路上出現了一隊人馬。

  陳野的眼睛眯了起來。

  只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在十幾個家丁護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朝著玉泥觀的方向駛來。

  馬車前後還有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護衛,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顯然都是些練家子。

  車隊很快就到了玉泥觀的山門前。

  與此同時,玉泥觀的觀主,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面容清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女冠也親自在山門前迎接。

  在她身後還站著王道姑等一眾道觀的高層。

  這時車馬停住,然後馬車的帘子被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掀開,一個身穿錦緞裘衣的貴婦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了下來。

  因為相隔太遠,陳野根本看不清她的相貌,但從這陣勢來看應該就是孫德茂的夫人周玉茹了。

  與此同時,這觀主上前迎接,很是熱情的寒暄了片刻,隨後便將眾人讓了進去。

  觀門重新關閉,只剩下那些家丁護院在外駐守。

  陳野沒有動,繼續在樹上等待著。

  天色漸漸擦黑,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籠罩了整個山林。

  玉泥觀內,燈火一盞盞亮起,將整個道觀映照得如同白晝。

  隱隱約可以聽到裡面傳來的人聲和笑語,想必是觀主正在為周玉茹接風洗塵。

  陳野依舊一動不動,仿佛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

  終於,當觀內的喧鬧聲漸漸平息,一切都重歸寂靜之後。

  一道鬼鬼祟祟的嬌小身影從玉泥觀的側門裡溜了出來。

  她懷裡抱著一個包裹,探頭探腦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然後快步跑到了陳野藏身的那棵大樹下。

  是清塵。

  只見她正準備將包裹放在樹下的一個雪坑裡,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我在這裡。」

  清塵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才發現陳野不知何時已經從樹上下來了。

  「陳……陳大哥,你嚇死我了!」她拍著胸口,嗔怪道。

  「噓,別出聲。」

  陳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問道:「衣服拿到了?」

  「嗯。」

  清塵點了點頭,將包裹遞給了陳野。

  「我找了一件最大的,你應該能穿。」

  陳野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套漿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道袍,還有一頂道冠。

  「好,你先回去,在院外等我,我換好衣服就過去。」

  「嗯。」

  清塵應了一聲,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你……你小心點,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放心。」

  清塵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陳野則迅速脫下身上的貨郎衣服,換上了那身道袍。

  道袍確實有些小,尤其是袖子和褲腿都短了一截。

  不過這難不倒陳野。

  他稍稍運起縮骨功,將自己的身形調整了一下,肩膀微微內縮,身高也降了幾分。

  然後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特製的藥水在臉上塗抹起來。

  很快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就變得柔和了許多,膚色也更顯白皙。

  最後他戴上道冠,將頭髮束起。

  一番裝扮下來,他看上去就像一個身材比尋常女子高大一些的普通道姑,只要不湊得太近,根本看不出什麼破綻。

  陳野對自己這番偽裝很滿意。

  他將換下的衣服藏好,然後便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朝著玉泥觀的側門潛去。

  等到了側門,清塵果然已經等在那裡了。

  當她看到陳野這副道姑的模樣,驚訝得捂住了嘴巴。

  【天啊……陳大哥扮成女人的樣子居然還挺好看】

  陳野聽著她的心聲,嘴角抽了抽,然後壓低聲音道:「別愣著了,快帶我進去。」

  「哦……哦,好。」

  清塵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打開門領著陳野走了進去。

  一踏入玉泥觀,一股清幽的檀香氣味便撲面而來。

  夜色下的道觀比白天更顯靜謐,只有遠處偶爾傳來樹枝被積雪壓斷的咔嚓聲。

  清塵在前面帶路,腳步放得極輕,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陳野,生怕他跟丟了。

  陳野則跟在她身後,步履從容,神情淡定。

  觀內的道姑們似乎都已經歇下了,各個靜室都黑著燈,只有幾處院落的迴廊下掛著燈籠,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人一路有驚無險,沒有碰到任何人。

  清塵領著陳野在觀中左拐右拐,穿過幾條迴廊,最終來到了後院一處獨立的院落前。

  這處院落顯然比其他地方要精緻許多,門口種著兩株梅樹,雖然還沒到花期,但那虬結的枝幹在月光下也別有一番風骨。

  院門沒有關,只是虛掩著。

  從門縫裡可以看到院內燈火通明,主屋的窗戶上映照出兩個人影。

  裡面還隱隱傳來談笑的聲音。

  「就是這裡了。」

  清塵停下腳步,拉著陳野躲到院外牆角的一處陰影里,然後湊到耳邊說道:「這裡就是周夫人每次來住的靜心苑。」

  陳野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裡面隱隱約約傳來談笑之聲,一個聲音溫和慈祥,想必是那位觀主,另一個聲音里則帶著幾分雍容和隨和,應該就是周玉茹了。

  她們似乎聊得很投機。

  陳野和清塵躲在角落裡靜靜聽著。

  清塵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緊緊抓著陳野的衣袖,身體微微發抖。

  陳野能感覺到她的恐懼,便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他的手掌乾燥而溫暖,一股安定的力量瞬間通過手背傳到了清塵的心裡。

  而後她那顆狂跳不止的心便奇蹟般地平復了許多。

  她偷偷看了一眼陳野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輪廓顯得格外堅毅,讓她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安。

  兩人就這麼在牆角聽了大概一刻多鐘。

  屋內的談話內容無非是一些京城的趣聞,或是關於道法養生的話題,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就在陳野覺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屋裡的人影晃動了一下。

  「天色不早了,夫人一路舟車勞頓,也該早些歇息了。」是觀主的聲音。

  「有勞觀主了,今日與你一席話,令我受益匪淺。」周玉茹聲音舒緩,聽上去心情很不錯。

  「客氣了,能為夫人分憂,是貧道的福分。」

  緊接著就見窗戶上一個身影站了起來。

  觀主起身告辭了。

  很快屋門打開,觀主在一眾道姑的簇擁下緩步走出了小院。

  她走後,整個靜心苑迅速變得安靜下來。

  周玉茹帶來的丫鬟僕婦似乎都被安排到別處歇息了,並沒有住在這個院子裡。

  因為是在道觀之內,而且是觀主親自接待的貴客,所以院外也沒有安排護衛值守。

  只有兩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子搬了兩個小馬扎,坐在主屋外的廊柱下,似乎是負責守夜的。

  但許是白日裡忙活累了,又或是這夜色太過安逸,兩人沒說幾句話便各自靠著廊柱打起了瞌睡。

  鼾聲一起一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機會來了!

  陳野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看了一眼身旁的清塵,只見這小丫頭也是一臉的興奮和緊張,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陳野對她點了點頭。

  清塵深吸一口氣,然後貓著腰,領著陳野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院子。

  兩人的腳步輕得像貓一樣,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這兩個打盹的老婆子毫無察覺。

  清塵的計劃本是想讓陳野在院子裡隔著窗戶偷偷看一眼裡面的情況就好。

  畢竟闖進貴婦人的閨房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因此她領著陳野躡手躡腳地來到主屋的窗下。

  窗戶是糊著一層厚厚的窗紙,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坐在桌前,似乎在喝茶。

  「陳……陳大哥,就是這裡了。」

  清塵指了指窗戶,小聲說道,「你……你就在這裡看看吧,千萬別出聲。」

  她覺得,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她能鼓起的最大勇氣了。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見陳野根本沒有停留在窗前的意思,而是徑直繞過窗戶走到了主屋的門前。

  清塵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他要幹什麼?】

  就在她驚駭的注視下,陳野伸出手輕輕一推。

  那扇虛掩著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這一下嚇得清塵差點驚叫出聲。

  她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才沒讓那聲尖叫衝出喉嚨。

  完了!完了!

  這下闖大禍了!

  與此同時,主屋之內。

  周玉茹正端著一杯熱茶,坐在桌前小口地品著。

  她已經卸去了白天的華麗裝扮,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素色常服,滿頭的珠翠也都摘了去,一頭烏黑的秀髮只是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鬆鬆地挽著。

  素麵朝天的她雖然少了幾分白日的雍容華貴,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卻多了一番成熟婦人獨有的風情韻味。

  她今年剛滿三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紀,一顰一笑間都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當聽到門響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觀主忘了什麼東西又去而復返了。

  於是她放下茶杯,習慣性地抬頭看去。

  「觀主可是……。」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便頓住了。

  因為映入她眼帘的並非是那位熟悉的女冠,而是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陌生道姑。

  周玉茹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道姑是誰?

  觀里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人物?

  她秀眉微蹙,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身為周家的嫡女,孫德茂的正室夫人,她早就習慣了被人眾星捧月。

  在她休息的閨房裡,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這是最基本的規矩。

  所以這個不懂規矩的道姑是哪個院的?

  她剛想開口斥責,卻見那個高大道姑緩緩抬起了頭。

  燈光下,一張俊朗而又陌生的男子臉龐清晰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霎時間,周玉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做夢也沒想到,在這深夜時分,在這清淨的女觀之中,在自己的房間裡會出現一個男人!

  而且還是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

  她整個人都驚住了,一雙保養得極好的鳳眼瞪得滾圓,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半天都合不攏。

  震驚過後便是滔天的怒火。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這玉泥觀是她周家的家廟,是她最私密的清修之地。

  所以這才幾天沒來,這裡就成了藏污納垢之所了嗎?

  又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把男人帶到她的房間裡來?

  是觀主老糊塗了,還是下面的人利慾薰心,想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來討好她?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她腦中閃過。

  隨後她那雙好看的秀眉猛地倒豎起來,臉上浮現出怒不可遏的神色,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大膽狂徒!你是何人?竟敢……。」

  她剛想厲聲呵斥,呼喚外面的下人。

  就在這時,這個男人動了。

  他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魔力。

  周玉茹的心沒來由地一顫。

  也就在這一剎那,陳野已然發動了心弦之主天賦。

  他要聽一聽這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在面對這種突發狀況時,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瞬間,一股無比複雜的心聲湧入了陳野的感知之中。

  【男人!是個男人!他怎麼會在這裡?】

  【好大的膽子!他想幹什麼?】

  【他長得……居然還挺好看的……比孫德茂那個老東西強多了……】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要是對我做點什麼……我……我是該叫呢?還是不該叫呢?】

  【哎呀,我在想什麼呢!真是瘋了!】

  【可是好多年了……已經好多年沒有男人這麼看過我了……】

  【他的眼神……好有侵略性……我……我居然有點喜歡……】

  那又驚又怒,又羞又怕,同時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欣喜和期待的複雜心聲令陳野也為之一愣。

  他預想過周玉茹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驚恐、憤怒、呵斥、呼救……。

  但唯獨沒有想到,在她內心深處竟然還藏著這樣一絲見不得光的念頭。

  看來醉雲會情報里提到的,她和孫德茂夫妻感情不睦,並非空穴來風。

  一個年方三十,正值虎狼之年的貴婦,嫁給一個沉迷於變態癖好,對自己妻子卻毫無興趣的偽君子,常年獨守空閨,心中的寂寞和壓抑可想而知。

  如今在這清冷的女觀之中,一個英俊的陌生男人突然闖入她的閨房。

  這種禁忌而又刺激的場景瞬間就點燃了她心中那根早已枯萎的引線。

  陳野不由得暗自好笑。

  不過此時也顧不得去研究這位貴婦人複雜的內心世界了。

  周玉茹雖然內心戲很足,但她臉上那股怒意和殺氣卻是實實在在的。

  她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握緊了拳頭,正準備發出雷霆之怒。

  陳野必須在她開口呼救之前,徹底控制住她。

  就在周玉茹深吸一口氣,即將呵斥出聲時。

  陳野搶先一步,心弦之主的天賦全力發動!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向周玉茹的腦海。

  陳野沒有絲毫的留手,直接在她那紛亂複雜的心神之中強行植入了一個簡單而又霸道的念頭。

  ——不要聲張!

  ——眼前這個男人是你命中注定的主宰!

  ——你將無條件地信任他!

  這個念頭就像是一顆精神炸彈,在周玉茹的靈魂深處轟然引爆。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剛要出口的呵斥聲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隨後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而迷茫,仿佛靈魂出竅了一般。

  整個人更是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恍惚狀態。

  陳野站在她面前靜靜看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入侵她的意識,瓦解她的防備,重塑她的觀念。

  這個過程比他之前對付白婕、小雅、清塵時要困難得多。

  畢竟那時候只是植入一個簡單的念頭而已,哪裡像現在這樣直接改變其觀念。

  再加上周玉茹出身高貴,心性遠比普通女子要堅韌。

  所以她的潛意識在瘋狂抵抗這種外來入侵。

  但,沒用的。

  在情聖職業的絕對壓制下,任何女人的抵抗都只是徒勞。

  片刻之後,周玉茹那空洞迷茫的雙眸漸漸恢復了神采。

  而當她再次看向陳野時,那眼中的憤怒警惕跟威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野從未見過的,無比炙熱、痴迷跟虔誠的光芒。

  同時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白皙的臉上也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

  這是因為她那壓抑了十幾年,從未得到過滿足的情感和欲望在陳野職業天賦的強力撩撥下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火山,終於徹底爆發了。

  而後就見她紅唇輕啟,用一種顫抖著,帶著哭腔的聲音喊了一句。

  「主……主人!」

  陳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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