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察覺關鍵道具眼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32章 察覺關鍵道具——眼鏡!

  開口的瞬間獬豸便感覺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現如今歷歷在目。

  女友……不,伊森沒說完。

  實際上那時候他們已經訂婚了。

  未婚妻那甜美的笑容仿佛正出現在自己面前樂呵地說道:「我們明年就結婚吧?」

  這也是在抵達那個熱帶雨林村寨門口時。

  她向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軍婚和正常婚姻不太一樣,尤其是獬豸這種優秀的特種部隊人才。

  女方的個人身份和家庭背景都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核流程。

  按照他們估計的來看。

  差不多也是今年年末左右資料就全部審核結束了。

  雙方家裡也在明年找好了黃道吉日。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的進行下去就好了。

  入住村寨的當晚。

  寨里恰逢當地習俗的某個節日正在舉行盛大的篝火晚會,幾乎每一戶人家都感到廣場上,圍繞著那沖天的火光起舞慶祝。

  晚會上酒水暢飲美食不斷。

  或許是受到這種熱烈氛圍的感染,也或許因為和自己在部隊中許久未見的愛人難得相見放鬆。

  獬豸少有的喝得有些多了。

  待夜深之後,晚會上的人越來越少,篝火也變得有些暗淡下來。

  回屋休息前,他去上了趟廁所。

  由於對村寨那錯綜複雜的道路不太熟悉,獬豸半天沒有找到公共場所在哪兒。

  想著乾脆直接找一戶人家敲門問問路或者直接借用一下衛生間。

  然而,在來到門口敲門時。

  他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即使這個味道在村寨中各種自然氣息的掩蓋下十分稀薄,可獬豸好歹是真正意義上的兵王。

  哪怕是在這種狀態下也瞬間分辨出空氣中的這個味道是什麼。

  「那是開槍後的硝煙味道,按理說射擊者手部由於硝煙反應殘留濃重的硝煙味持續時間會有些長,但射擊地點空氣中的硝煙味應該會很快散去才對,所以,我立馬就判斷出在自己到來前不久,這裡才剛發生過槍擊案。」

  看著場地上正期待他繼續說下去的眾人。

  獬豸仿佛都能嗅到那股火藥味。

  刺鼻到令人感覺不適。

  他當時嘗試過報警,卻發現不知何時手機已然沒有信號。

  但按理說哪怕沒有信號也有可能撥通報警電話的。

  可當時的手機就像是一塊磚頭似的,無論任何消息都傳遞不出去。

  獬豸只能判斷附近有某種阻截信號的特殊裝置。

  他沒有任何猶豫。

  立馬抽身向自己訂下的屋子趕過去,想要帶著愛人先遠離此地。

  後面再想辦法通知相關部門過來進行調查。

  至於什麼依仗自己是兵王的強悍。

  硬要獨自調查此地的異常。

  拜託,那些都是影視劇為了塑造個人英雄主義和爽點才有的行為。

  真正有腦子的都知道這種事情單獨行動才是真的瘋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在獬豸趕回去的路上,恰好看見一抹遮天蔽日的濃霧從自己發現硝煙味的房間中傳出。

  頃刻間,那濃霧便籠罩了整個村寨。

  在濃霧中獬豸感受到一陣頭暈目眩。

  但更多的卻是幾乎無法遏制的怒意和腎上腺素的飆升。

  仿佛正身處戰場深處敵人的包圍圈中。

  那種由內而外湧出的瘋狂感讓獬豸本人都感到害怕。

  他覺得那一刻的自己都有些不太像自己了。

  更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獸。

  只知道將自己看見的一切都撕碎消滅。

  「隨後,槍響了。」

  「整個村寨各地都爆發出陣陣槍響,讓我差點以為自己不是在度假,而是正在執行某個特殊任務。」

  「好在片刻後我就恢復了清醒。」

  「但我也知道,恐怕這個村寨里唯一還清醒的人只有我了。」

  「因為導致我清醒的原因是——某把資格鑰匙。」

  聽到這裡,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來在那時候獬豸就已經擁有內測玩家資格了。

  他所謂的資格鑰匙就是靈災玩家的在被選中前會得到的特殊道具。

  每一次內測資格進行發放的特殊道具都不一樣。

  可能是靈牌,也可能是鑰匙或者手錶。

  聽說某一次的內測道具甚至是斐濟杯。

  但是目前還沒有哪個玩家會承認,自己是在那次內測中得到的資格。

  這些不同道具擁有的特殊能力自然也有所不同。

  或許當時獬豸手中的資格鑰匙恰好就具備某種解除自身負面效果的能力。

  而且他口中所說那種遮天蔽日的濃霧以及從產生的效果來看。

  很明顯,那也是某種靈災道具。

  也就是說,村寨那晚是受到了某位靈災玩家的攻擊。

  「我繼續向著未婚妻所在的位置靠近。」

  「中途也遇上了一些受到濃霧影響的寨民。」

  「他們正在互相殘殺,已經徹底瘋了。」

  「發現我的時候同樣也向我襲來。」

  「也正是從他們身上,我知曉了村寨中為何會有隱藏的槍械。」

  獬豸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因為他們原本正在進行某種成癮物質的交易,那些交易物散落一地。」

  這話讓大伙兒都聽明白了。

  臥槽!冰!

  難怪一個普通的村寨中會有槍械,搞了半天這裡他媽的是塔寨啊!

  林耀東呢?管管你的村子啊!

  在那種被道具效果影響的瘋狂狀態下。

  獬豸甚至看見有兩個村民在被打斷手腳的情況下。

  竟然硬是爬到對方身上壓著用牙齒去撕咬對方的咽喉,必須得徹底殺死對方才行。

  屆時的獬豸很清楚。

  自己接下來遇見的每一個人都不能當作人來看待了。

  他們已經成為只會廝殺的野獸了。

  所以,他撿起那些人淪為只依靠本能廝殺的野獸後遺留下來的槍械。

  朝著向自己撲上來的野獸們。

  開槍了。

  在這位哪怕是特種部隊中也極其優秀的兵王手中。

  槍械化為無情的殺戮機器。

  他的每一步都帶著對周圍環境的警惕,每一槍都精準無誤的穿透敵人的致命部位。

  就算是子彈打空,在從一具屍體身上搜出匕首等利器作為補充之後。

  獬豸也能面對任何狂人做到快速擊殺。

  然而,當他費盡千辛萬苦穿過那人滿為患的廣場。

  來到另一側未婚妻所在的住所前。

  哪怕在來的路上他很清楚——

  愛人並沒有自己這種特殊的鑰匙用來恢復清醒。

  或許已經同樣變得瘋狂起來。

  但也正因為自己持有那種特殊的鑰匙,所以深知這些超自然力量造成的效果並非永久,而是存在一定的時效性。

  只要自己想辦法制服她。

  用繩子等東西強行將她帶離此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對方一定會慢慢清醒過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對方現在還活著。

  一路上獬豸看見過不知多少狂人互相殘殺的血腥畫面。

  他懷著愛人可能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忐忑。

  做著一切最壞打算的心理準備。

  然而,真正看見對方面容的那一刻。

  獬豸腦中緊繃的那根弦還是崩潰了。

  愛人並沒有死去。

  可也相差無幾了。

  她四肢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很明顯是已經斷掉的狀態。

  胸膛處插著一柄尖銳的匕首。

  插得很深,幾乎從後背透出來了。

  她身邊躺著三個咽喉處均有致命傷的屍體。

  從周圍的凌亂程度獬豸都能判斷出這裡經歷過一場極其混亂的廝殺。

  很顯然,自己的愛人將闖入屋中的狂人全部殺掉了。

  但她自身也受到了無法挽回的致命傷。

  獬豸絕望地發出嘶吼撲向愛人那正在一點點失去生命的軀殼。

  不知道是因為觸發了什麼條件,導致自己身上的道具效果覆蓋過去。

  在他將愛人抱進懷中的時候,對方眼中竟然奇蹟般地褪去了瘋狂。

  然而,這並不能挽回傷勢的致命。

  感受著胸膛的劇烈疼痛和獬豸的聲嘶力竭。

  她顫抖著舉起手指。

  指了指不遠處屍體旁邊的柜子下。

  那裡有著一把廝殺中被踢進柜子底的手槍。

  朝獬豸抽泣道:「正……好疼……幫我……」

  勉強將手搭在獬豸的臉上。

  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細若蚊吟地說道:

  「逃出去……槍……你要逃出去……」

  隨後便因為胸腔的傷勢導致血液噎住咽喉無法言語。

  只剩下身體痛苦地在原地不斷抽搐。

  她是醫學系的高材生。

  她很清楚自己的傷勢在當前情況下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附近根本沒有任何醫院,甚至就連交通也不是很便利。

  就算獬豸是神仙能立馬帶著她殺出村寨。

  也沒有任何條件去挽回失去的生命。

  傷成這樣已經是被閻王爺判死刑了。

  可她也並非是立馬就斷氣。

  而是會在傷口血液的大量流失,以及內臟傷勢的痛苦折磨下緩緩去世。

  所以,她現在的想法只有兩個——

  一是讓謝正送她最後一程免受痛苦的折磨。

  二是讓對方找到那把槍活著離開這裡。

  她很清楚自己愛人的強大。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能殺出重圍的。

  面對懷中那遺言似的話語。

  謝正徹底崩潰了。

  看向愛人那流著淚的目光死死盯住柜子底下。

  眼神中的痛苦和哀求讓謝正一步步走過去。

  他找到了那把槍。

  砰——

  從愛人那逐漸變得冰冷的胸膛中將匕首拔出。

  整個過程就好像生怕弄疼她那樣小心翼翼。

  隨後抱起對方放在床上,將染血的被子輕輕蓋上。

  清理掉房間中其餘的屍體後。

  謝正鎖好門窗。

  拿著一把槍一把匕首。

  面目猙獰地走向村寨中。

  他沒打算逃出去了。

  血債,必須得血償。

  待天亮後,人們看見的便只有一個肅清完村寨。

  抱著自己冰冷的愛人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男生。

  這一刻,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兵王。

  他是失去摯愛的受害者。

  「事後,根據調查顯示,村寨中原本藏匿著一位被局裡追捕已久的罪犯,同時他也是建立村寨的人。」

  「在局裡準備好對他進行圍捕的前一日,不知道這人從哪兒得到了風聲提前逃走。」

  「他在逃走前,對村寨使用了某種極其惡劣的道具。」

  「一來是抱著寧願毀掉村寨也不給局裡留下任何人證的瘋狂想法。」

  「二來是對局裡各個部門的挑釁。」

  「這也是局裡少有的抓捕失敗還導致大量無關人員傷亡的案件。」

  獬豸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無名指。

  感受著那股絲絲的冰涼。

  那是一枚戒指。

  一枚謝正準備用來向愛人求婚的婚戒。

  現在戴著它的人已經不是謝正了。

  這裡只有【獬豸】。

  「第二日,原本準備圍剿那位罪犯的人員趕到現場。」

  「將我帶走後,在錄完口供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我開啟了自己的內測。」

  「最終,活了下來。」

  「並且向上面提交申請,進入到局裡展開工作。」

  「於同年11月份找到了當初向罪犯透露局裡行動的內鬼。」

  「我親手將其擊斃。」

  「於次年9月份在我國邊境抓捕到了當初逃走的那位罪犯。」

  「我親手將其擊斃。」

  獬豸撫摸婚戒的手緩緩停下,聲音也從顫抖變得愈發冰冷。

  眾人聽完後才明白。

  這是獬豸成為玩家的過程。

  也是他變得如此嫉惡如仇的原因。

  從那以後獬豸的眼中再也容忍不下任何的犯罪行為。

  他成為了維護正義的神獸。

  為的是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慘案。

  然而,直播間的社會群體對於獬豸所說的隱晦的詞語並不能理解。

  他們不知道「局裡」指的是什麼部門,他們不知道什麼叫道具能夠造成這般超自然的效果,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內測。

  獬豸口中的一切在他們看來就像是聽小說那般匪夷所思。

  不少人甚至開始質疑這場直播是否只是個噱頭。

  人們開始將目光轉移到攻擊三大傳媒公司上。

  怒罵他們是吃著冬蕾的人血饅頭賺熱度。

  也有人開始針對獬豸所說的事情進行分析。

  試圖對這位目前穿著妖異的古怪男人進行審判。

  畢竟無論如何,光從律法的角度出發。

  他的手中確實是沾滿了血污。

  誰也不能保證那村寨中全是參與交易的壞人。

  萬一還有部分同樣是和獬豸等人一樣來旅遊度假的外鄉人呢?

  他們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還不是同樣遭受到了殺害。

  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更何況是一件本就充滿矛盾的案件。

  各式各樣的言論和立場眾說紛紜。

  在伊森締造的彈幕海洋中如同驚濤駭浪般翻湧著。

  饒是眾玩家都對獬豸的經歷表示同情和理解。

  可這對於輿論來說重要嗎?

  負面的彈幕數量遠遠超過了試圖為獬豸辯解的那群人。

  幾乎可以想像到獬豸的相貌和一切信息都被伊森曝光之後。

  在如今這般輿論風波之下。

  從此以後,他倘若不換一張臉。

  恐怕在這個社會上無論身處何地都會遭受嚴重非議到影響生活。

  他,正在被社會排擠。

  「他們聽風便是風,聽雨便是雨,然後用自己那可憐的認知為事件下定義。」伊森咧開嘴狂笑道:「你看看,想要毀掉一個人就是那麼容易,我無需動用一槍一刀,便能讓他在社會上無法立足。」

  「而人又無法脫離社會,或許能在社會中作為透明的存在生活,但絕對沒辦法在被全社會排擠的情況下活著。」

  「那麼現在,你還想說什麼嗎?」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咚咚——

  下一秒,聚光燈和攝像設備紛紛轉動。

  將伊森旁邊的吳亡照得有些忍不住眯起雙眼。

  他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人。

  因為對方站的地方太亮了。

  面對伊森的調侃。

  吳亡深呼吸一下後。

  絲毫沒有改變臉上的表情。

  反倒是有些戲謔地問道:「你還不打算向他們承認自己是冬蕾事件的始作俑者嗎?你的【關注度】正在下降了吧?」

  聽到這番話。

  伊森先是一愣。

  隨後扶著眼鏡仔細對柱狀條的增長進行辨認。

  確實,現在的【關注度】相比於此前來說不增反降了。

  他在用輿論毀掉獬豸的同時。

  也為對方帶去更多的【關注度】。

  導致人們反而對伊森本人的【關注度】產生了降低。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吃什麼瓜都是吃。

  哪邊更勁爆,哪邊就更有熱點和關注的必要。

  這讓伊森的表情漸漸收回了笑容。

  認為時間差不多也發酵夠了。

  於是,對著攝像設備掏出一部手機。

  點開冬蕾社交帳號的後台。

  惡狠狠地說道:「麻煩看看這邊!看清楚了!這可是冬蕾自己的手機!」

  「什麼?你們問為什麼在我這裡?」

  「當然是因為她跳樓自殺前跟我待在一起的啊!」

  「那一晚,她真的很潤……」

  伴隨著伊森按照原計劃將他編造的——如何對冬蕾進行PUA,如何讓對方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如何逼迫對方精神崩潰到跳樓自殺的過程說出來。

  【關注度】立馬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回暖。

  他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自己體內涌動。

  接下來,便是要用【關注度】毀掉旁邊這個死魚眼的混蛋了!

  然而,還沒等伊森開口。

  吳亡反倒是對著自由玩家那邊喊道:「Oi!各位想不想把這傢伙幹掉?」

  眾人鴉雀無聲。

  畢竟這時候誰回答吳亡,誰就可能會被伊森盯上。

  他們可不想被暴露出剛才那種程度的信息。

  當然,至於想不想幹掉伊森。

  那他媽不是廢話嗎!

  如果不是這傢伙剛才說的【亡語效果】太誇張了,自己等人又不敢去賭是真是假的話。

  這王八羔子哪兒能活到現在啊!

  兄弟們早就一擁而上給他滅了!

  「很好,從你們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殺意。」

  「那請問一下,你們誰有限制對方裝備效果的陷阱?」

  「別說沒有哦,作為賞金獵人不整點兒花活我都瞧不起你們。」

  「我向你們保證——這傢伙依仗的裝備絕對是他臉上那副眼鏡。」

  「從進門開始到現在,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撥動眼鏡,尤其是使用【關注度】的時候更是如此。」

  「封印住裝備效果,哪怕只是暫時的,應該也能止住亡語。」

  「實在不行,止住之後我來殺可以吧?」

  「所以,誰有這種東西站起來說一下唄。」

  聽到吳亡如此肆無忌憚地將推測說出來。

  甚至當著伊森的面和眾人商討限制裝備的計劃。

  每一個自由玩家都傻眼了。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

  面對眾人的面面相覷。

  吳亡咧開嘴角笑得更加燦爛了。

  將目光看向伊森反問道:「我把你作為敵人,想要得到對付你的道具,找到殺死你的辦法,這難道不合理嗎?」

  不是哥們,合理歸合理。

  但別人現在就站在你旁邊啊!

  這他媽大聲密謀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你真把別人當傻逼玩兒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

  伊森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中相當認可地說道:

  「確實合理,這都是你該做的。」

  嗯?嗯!????

  這話讓大伙兒徹底繃不住了。

  在一眾玩家表情管理失控的同時,也感受到有種充滿違和感的詭異。

  他們明確意識到一個問題——

  燕雙贏已經發力了!

  這傢伙肯定是對伊森動了什麼手腳!

  雖然不致命,但卻扭曲了對方的違和感。

  讓他哪怕是和在座的自由玩家大聲密謀,在伊森看來也是合情合理的舉動。

  甚至完全沒有起任何的戒備之心。

  畢竟一件完全合理的事情,誰會去警戒它呢?

  關鍵是,燕雙贏怎麼做到的?

  自己等人該不該現在回應他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