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周瑜：財神吶！
後宅。
臥房內燈火通明，案幾的香爐正燃著薰香，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味道。
榻上，吳莧支肘斜臥、玉體橫陳。
身上披著一件輕紗衣裙，雪白的肌膚若隱約可見。
一抹明黃色小兜，遮蓋住胸前飽滿的春色。
很顯然，吳莧這幅模樣，是在等待周瑜前來臨幸。
對於後宅僅有的二女，周瑜倒也一碗水端平。
一替一天去她們房中，誰也不會吃虧，免得二女出現爭風吃醋。
昨晚周瑜在張琪瑛院裡，今夜定然會來吳莧這邊。
故而用過晚膳後，吳莧便沐浴焚香，滿心歡喜等著周瑜來寵愛。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滿懷期待的臉上，此刻隱含憂慮...
「來人。」
吳莧話音落下，侍女立馬從外邊進來。
「夫人有何吩咐？」
吳莧坐起身子，黛眉緊蹙，問道：
「時辰不早，夫君未歸，難道去女妖道院裡了？」
「夫人稍安。」侍女連忙解釋，「有姐妹在月亮門處盯著，君侯並未返回後宅。」
吳莧聞言神色一松，沒去張琪瑛那邊就好...
「既如此，夫君為何還不來休息，都什麼時辰了，難得今日公務格外多？」
「回夫人，蜀郡太守歸來，正在跟君侯暢談。」侍女提醒道：「看架勢，大有聊到天亮的架勢，要不您還是先歇息吧。」
「知道了...」
吳莧意興闌珊，擺手讓侍女退下。
本來滿心期待，怎料周瑜有事不來，心裡失落也是正常。
默默躺回榻上，吳莧鬱悶地閉上眼睛，倒也不至於去打擾周瑜。
身為大家閨秀，知情識趣、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楚，知道此時前去糾纏周瑜，只會引來厭惡。
「不行！」
吳莧猛然坐起身子，自言自語道：
「不能睡...」
今夜周瑜不來，明晚就又去張琪瑛那邊...
自己不走運固然沮喪，但更看不得女妖道得逞。
吳莧越想越氣，不能就這麼吃個悶虧！
美眸一轉，計上心來...
——————
夜深人靜，月上中天。
刺史府正堂，此刻依舊燈火通明。
「主公，蜀錦可是好東西，咱們也得重視起來。」
「嗯。」周瑜連連點頭，「這是天下間獨一份的生意，壟斷生意最是暴利。」
這玩意，對於貴族圈層有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可謂是男女通殺。
簡而言之，蜀錦就是當下的「頂奢」。
畢竟，王公貴族總不能穿粗布麻衣吧？
尤其貴族奢靡，無論男女的衣服，都喜歡搞很長的拖尾。
不僅要多浪費布料，拖在地上磨損也會很嚴重，故而需求量非常大。
「對於蜀錦，子方有什麼看法？」周瑜出言請教。
一番長談下來，麋芳的商業才華盡顯無疑，周瑜早已收起輕視之心。
「主公，卑職發現益州的蜀錦產業，眼下還分散在民間。」麋芳連連搖頭，「商人要挨家挨戶，親自上門收貨，這種模式太落後了。」
「子方的意思呢？」
「卑職建議由衙門牽頭，把民間這些加工蜀錦的繡工，全部集中到一處。」麋芳諫言道：「讓她們集中生產，直接為衙門加工。」
「然後，再由咱們統一對外銷售，既能壟斷貨源，又能制定價格。」
一言以蔽之——國營工廠。
這麼做的優勢，自然不言而喻，周瑜一聽就懂。
「好！」周瑜當即拍板，「就按照子方的意見辦。」
「主公英明！」
得到周瑜的認可，麋芳覺得非常開心，一番心血沒有白費。
「之後，子方可以和子初碰碰頭，擬定好具體方案，然後實行即可。」
劉巴是益州治中，代行別駕之事，政策的落實自然離不開他。
「卑職明白，明早就去找治中落實。」麋芳幹勁滿滿。
「商業之事，又不是軍情萬急。」周瑜安慰道：「子方不必這般著急。」
「給你放幾日假期，在家好好休息一番，多陪陪家裡人。」
眼見麋芳要說什麼，周瑜直接打斷，道：
「俗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
「往後在商業方面，還需多多仰仗子方。」周瑜拍拍麋芳肩膀，「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
「多謝主公掛心。」麋芳感動道：「卑職全聽您安排。」
「這就對了。」周瑜又問道：「還有什麼要講的嗎？」
「沒了...」麋芳撓頭道：「時間倉促，屬下沒考察太多行業，暫時只有這些，日後再多多發掘。」
除了鹽業與蜀錦外，麋芳中間還提及茶葉生意。
益州多山，成都平原被一圈山脈包圍，故而有許多種類的茶樹。
除此之外，另有其他特產之物，不一而足。
但總體來講，還是食鹽與蜀錦最重要，也是麋芳重點了解的項目。
「既然如此，那就早些休息吧。」
瞥了眼外邊的天色，已經開始隱約泛白，離著天亮都不遠...
「打擾主公休息了...」麋芳歉意道。
「無礙。」周瑜玩笑道：「財神打擾，這種事情我巴不得多多益善呢。」
在輕鬆的氣氛中，君臣徹夜長談畫上圓滿句號。
周瑜更是親自送麋芳出門，並用自己的車駕送對方離開。
此舉令麋芳受寵若驚，對周瑜愈發感恩戴德。
「呼~」
目送車駕消失在視線內，周瑜也是長處口氣。
白日處理一整天公務，又被麋芳拉著聊了一夜。
饒是周瑜身體健壯，此刻也感到深深的疲憊。
折身返回府邸，想著吳莧肯定已經睡下。
此時過去打擾不妥，便打算去書房對付一覺。
不料來到後宅，發現吳莧院裡還亮著燈，不由好奇推門而入。
桌案前。
吳莧身著單衣，一手托腮、螓首低垂，正在打瞌睡...
不等周瑜近前，吳莧隱約有所察覺，旋即睜開雙眼。
「夫君回來了。」
吳莧面露喜色，連忙起身響應。
但由於跪坐太久，下半身酸麻使不上力，不由重新跌坐回去。
「怎麼還沒睡？」
周瑜讓吳莧坐著不必起身，出言關切詢問。
「妾聽侍女說，夫君跟麋府君在談事，可能會耽擱很久，便想著給您做點夜宵，等您回來遲一些。」
周瑜這才注意到，案几上放著鼎釜，下邊還有小爐子在保溫。
伸手揭開蓋子，香味撲鼻而來。
「這是小鹿肉，鮮嫩滋補。」吳莧說著替周瑜斟酒，「夫君可以小酌幾杯，解解乏還能睡安穩些。」
「我妻賢也。」周瑜說著攬住吳莧。
吳莧小鳥依人靠在周瑜懷裡，聞言心裡比吃了蜜都甜，一切都沒白辛苦。
「夫君快趁熱吃吧。」吳莧遞上象牙筷，「小火慢煨這麼久，肯定非常軟爛。」
「好。」周瑜接過筷子，「不如夫人也用些？」
「妾不餓。」吳莧輕輕搖頭，婉言拒絕。
周瑜見狀也不強求，聊這麼長時間，此刻還真覺得餓了。
看著自家男人大快朵頤，吳莧不由笑容更甚，活動一下腿腳，感覺無恙後緩緩起身。
周瑜見狀不明所以，吳莧輕啟檀口，道：「夫君專心用膳便是。」
說罷來到身後站定，伸出兩隻柔荑，替周瑜輕輕揉捏肩頸、放鬆身體。
舉杯輕呷一口酒水，周瑜感慨道：
「得妻如此，不羨仙佛。」
「哪有您說的那麼誇張。」吳莧莞爾微笑。
「對了。」周瑜突然道：「跟夫人打聽個事情。」
「夫君請講。」
「可曾聽聞臨邛火井？」
正好吳莧在蜀中多年，可以向她確認一下此事。
「自然。」吳莧手上不停，不假思索道：「妾身早年間，還跑去見識過呢。」
「哦？」周瑜心中大定，麋芳果然不是瞎扯，問道：「跟為夫好好說說。」
「據說是高祖定鼎後...」
跟麋芳的說辭大致一樣，總之把火井與炎漢聯繫到一起。
聽下來後，實質性內容就是一口井，然後能朝外噴火。
並且還是持續性，颳風下雨都不會停歇。
聽罷之後，周瑜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邊吃邊聊，周瑜很快吃飽喝足，此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馬上就天亮了，咱們也早些歇息吧。」
周瑜牽著吳莧，夫妻二人回到榻上躺下。
忙活這麼久，周瑜也沒了辦事的心思，只覺睡意來襲。
吳莧依偎在周瑜懷中，小聲撒嬌道：
「夫君~妾身吃虧了呢。」
周瑜聞言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頓時苦笑道：
「辛苦夫人久侯...」
沒等周瑜致歉，吳莧便探出小手，輕輕掩住前者的嘴巴，頑皮道：「妾身跟您開玩笑呢。」
「您忙於公務、勞累一天，妾豈能不知您的辛勞？」
吳莧苦守一夜，周瑜愈發覺得虧欠，拉開她的小手，道：
「這樣吧，咱先美美睡上一覺，陪你睡到自然醒，然後咱們再去出遊。」
吳莧美眸一亮，但還是關心道：
「夫君明日不忙嗎？切莫為妾身誤了正事...」
「皇帝也有打盹的時候，夫君近來也累，正好休息一日。」周瑜繼續道：「明日忙裡偷閒，夫人陪我去看看火井，也算是正事兒。」
周瑜打算去親眼見識下，印證心中的猜測，捎帶著配吳莧出遊，也算是一舉兩得。
「好。」吳莧心中歡喜，「妾身給您當嚮導。」
「嗯。」周瑜緩緩閉上雙眼，摟著吳莧道：「睡吧。」
吳莧閉上眼睛，嘴角忍不住浮現笑容。
緊緊抱著周瑜手臂，又往周瑜懷裡拱了拱。
一條腿更是搭在周瑜肚子上，恨不得揉進丈夫身體裡。
周瑜不由莞爾，任由吳莧折騰，很快便沉沉睡去...
臥房內燈火通明，案幾的香爐正燃著薰香，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味道。
榻上，吳莧支肘斜臥、玉體橫陳。
身上披著一件輕紗衣裙，雪白的肌膚若隱約可見。
一抹明黃色小兜，遮蓋住胸前飽滿的春色。
很顯然，吳莧這幅模樣，是在等待周瑜前來臨幸。
對於後宅僅有的二女，周瑜倒也一碗水端平。
一替一天去她們房中，誰也不會吃虧，免得二女出現爭風吃醋。
昨晚周瑜在張琪瑛院裡，今夜定然會來吳莧這邊。
故而用過晚膳後，吳莧便沐浴焚香，滿心歡喜等著周瑜來寵愛。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滿懷期待的臉上，此刻隱含憂慮...
「來人。」
吳莧話音落下，侍女立馬從外邊進來。
「夫人有何吩咐？」
吳莧坐起身子，黛眉緊蹙，問道：
「時辰不早，夫君未歸，難道去女妖道院裡了？」
「夫人稍安。」侍女連忙解釋，「有姐妹在月亮門處盯著，君侯並未返回後宅。」
吳莧聞言神色一松，沒去張琪瑛那邊就好...
「既如此，夫君為何還不來休息，都什麼時辰了，難得今日公務格外多？」
「回夫人，蜀郡太守歸來，正在跟君侯暢談。」侍女提醒道：「看架勢，大有聊到天亮的架勢，要不您還是先歇息吧。」
「知道了...」
吳莧意興闌珊，擺手讓侍女退下。
本來滿心期待，怎料周瑜有事不來，心裡失落也是正常。
默默躺回榻上，吳莧鬱悶地閉上眼睛，倒也不至於去打擾周瑜。
身為大家閨秀，知情識趣、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楚，知道此時前去糾纏周瑜，只會引來厭惡。
「不行！」
吳莧猛然坐起身子，自言自語道：
「不能睡...」
今夜周瑜不來，明晚就又去張琪瑛那邊...
自己不走運固然沮喪，但更看不得女妖道得逞。
吳莧越想越氣，不能就這麼吃個悶虧！
美眸一轉，計上心來...
——————
夜深人靜，月上中天。
刺史府正堂，此刻依舊燈火通明。
「主公，蜀錦可是好東西，咱們也得重視起來。」
「嗯。」周瑜連連點頭，「這是天下間獨一份的生意，壟斷生意最是暴利。」
這玩意，對於貴族圈層有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可謂是男女通殺。
簡而言之，蜀錦就是當下的「頂奢」。
畢竟，王公貴族總不能穿粗布麻衣吧？
尤其貴族奢靡，無論男女的衣服，都喜歡搞很長的拖尾。
不僅要多浪費布料，拖在地上磨損也會很嚴重，故而需求量非常大。
「對於蜀錦，子方有什麼看法？」周瑜出言請教。
一番長談下來，麋芳的商業才華盡顯無疑，周瑜早已收起輕視之心。
「主公，卑職發現益州的蜀錦產業，眼下還分散在民間。」麋芳連連搖頭，「商人要挨家挨戶，親自上門收貨，這種模式太落後了。」
「子方的意思呢？」
「卑職建議由衙門牽頭，把民間這些加工蜀錦的繡工，全部集中到一處。」麋芳諫言道：「讓她們集中生產，直接為衙門加工。」
「然後，再由咱們統一對外銷售，既能壟斷貨源，又能制定價格。」
一言以蔽之——國營工廠。
這麼做的優勢，自然不言而喻，周瑜一聽就懂。
「好！」周瑜當即拍板，「就按照子方的意見辦。」
「主公英明！」
得到周瑜的認可，麋芳覺得非常開心，一番心血沒有白費。
「之後，子方可以和子初碰碰頭，擬定好具體方案，然後實行即可。」
劉巴是益州治中，代行別駕之事，政策的落實自然離不開他。
「卑職明白，明早就去找治中落實。」麋芳幹勁滿滿。
「商業之事，又不是軍情萬急。」周瑜安慰道：「子方不必這般著急。」
「給你放幾日假期，在家好好休息一番，多陪陪家裡人。」
眼見麋芳要說什麼，周瑜直接打斷，道：
「俗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
「往後在商業方面，還需多多仰仗子方。」周瑜拍拍麋芳肩膀，「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
「多謝主公掛心。」麋芳感動道：「卑職全聽您安排。」
「這就對了。」周瑜又問道：「還有什麼要講的嗎？」
「沒了...」麋芳撓頭道：「時間倉促，屬下沒考察太多行業，暫時只有這些，日後再多多發掘。」
除了鹽業與蜀錦外，麋芳中間還提及茶葉生意。
益州多山，成都平原被一圈山脈包圍，故而有許多種類的茶樹。
除此之外，另有其他特產之物，不一而足。
但總體來講，還是食鹽與蜀錦最重要，也是麋芳重點了解的項目。
「既然如此，那就早些休息吧。」
瞥了眼外邊的天色，已經開始隱約泛白，離著天亮都不遠...
「打擾主公休息了...」麋芳歉意道。
「無礙。」周瑜玩笑道：「財神打擾，這種事情我巴不得多多益善呢。」
在輕鬆的氣氛中，君臣徹夜長談畫上圓滿句號。
周瑜更是親自送麋芳出門，並用自己的車駕送對方離開。
此舉令麋芳受寵若驚，對周瑜愈發感恩戴德。
「呼~」
目送車駕消失在視線內，周瑜也是長處口氣。
白日處理一整天公務，又被麋芳拉著聊了一夜。
饒是周瑜身體健壯，此刻也感到深深的疲憊。
折身返回府邸，想著吳莧肯定已經睡下。
此時過去打擾不妥，便打算去書房對付一覺。
不料來到後宅，發現吳莧院裡還亮著燈，不由好奇推門而入。
桌案前。
吳莧身著單衣，一手托腮、螓首低垂，正在打瞌睡...
不等周瑜近前，吳莧隱約有所察覺，旋即睜開雙眼。
「夫君回來了。」
吳莧面露喜色，連忙起身響應。
但由於跪坐太久，下半身酸麻使不上力，不由重新跌坐回去。
「怎麼還沒睡？」
周瑜讓吳莧坐著不必起身，出言關切詢問。
「妾聽侍女說，夫君跟麋府君在談事，可能會耽擱很久，便想著給您做點夜宵，等您回來遲一些。」
周瑜這才注意到，案几上放著鼎釜，下邊還有小爐子在保溫。
伸手揭開蓋子，香味撲鼻而來。
「這是小鹿肉，鮮嫩滋補。」吳莧說著替周瑜斟酒，「夫君可以小酌幾杯，解解乏還能睡安穩些。」
「我妻賢也。」周瑜說著攬住吳莧。
吳莧小鳥依人靠在周瑜懷裡，聞言心裡比吃了蜜都甜，一切都沒白辛苦。
「夫君快趁熱吃吧。」吳莧遞上象牙筷，「小火慢煨這麼久，肯定非常軟爛。」
「好。」周瑜接過筷子，「不如夫人也用些？」
「妾不餓。」吳莧輕輕搖頭，婉言拒絕。
周瑜見狀也不強求，聊這麼長時間，此刻還真覺得餓了。
看著自家男人大快朵頤，吳莧不由笑容更甚，活動一下腿腳，感覺無恙後緩緩起身。
周瑜見狀不明所以，吳莧輕啟檀口，道：「夫君專心用膳便是。」
說罷來到身後站定，伸出兩隻柔荑，替周瑜輕輕揉捏肩頸、放鬆身體。
舉杯輕呷一口酒水，周瑜感慨道：
「得妻如此，不羨仙佛。」
「哪有您說的那麼誇張。」吳莧莞爾微笑。
「對了。」周瑜突然道：「跟夫人打聽個事情。」
「夫君請講。」
「可曾聽聞臨邛火井？」
正好吳莧在蜀中多年，可以向她確認一下此事。
「自然。」吳莧手上不停，不假思索道：「妾身早年間，還跑去見識過呢。」
「哦？」周瑜心中大定，麋芳果然不是瞎扯，問道：「跟為夫好好說說。」
「據說是高祖定鼎後...」
跟麋芳的說辭大致一樣，總之把火井與炎漢聯繫到一起。
聽下來後，實質性內容就是一口井，然後能朝外噴火。
並且還是持續性，颳風下雨都不會停歇。
聽罷之後，周瑜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邊吃邊聊，周瑜很快吃飽喝足，此時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馬上就天亮了，咱們也早些歇息吧。」
周瑜牽著吳莧，夫妻二人回到榻上躺下。
忙活這麼久，周瑜也沒了辦事的心思，只覺睡意來襲。
吳莧依偎在周瑜懷中，小聲撒嬌道：
「夫君~妾身吃虧了呢。」
周瑜聞言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頓時苦笑道：
「辛苦夫人久侯...」
沒等周瑜致歉，吳莧便探出小手，輕輕掩住前者的嘴巴，頑皮道：「妾身跟您開玩笑呢。」
「您忙於公務、勞累一天，妾豈能不知您的辛勞？」
吳莧苦守一夜，周瑜愈發覺得虧欠，拉開她的小手，道：
「這樣吧，咱先美美睡上一覺，陪你睡到自然醒，然後咱們再去出遊。」
吳莧美眸一亮，但還是關心道：
「夫君明日不忙嗎？切莫為妾身誤了正事...」
「皇帝也有打盹的時候，夫君近來也累，正好休息一日。」周瑜繼續道：「明日忙裡偷閒，夫人陪我去看看火井，也算是正事兒。」
周瑜打算去親眼見識下，印證心中的猜測，捎帶著配吳莧出遊，也算是一舉兩得。
「好。」吳莧心中歡喜，「妾身給您當嚮導。」
「嗯。」周瑜緩緩閉上雙眼，摟著吳莧道：「睡吧。」
吳莧閉上眼睛，嘴角忍不住浮現笑容。
緊緊抱著周瑜手臂，又往周瑜懷裡拱了拱。
一條腿更是搭在周瑜肚子上，恨不得揉進丈夫身體裡。
周瑜不由莞爾，任由吳莧折騰，很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