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鍛造大師——蒲元。
火井縣。
周瑜坐在主位上，正聽著下邊人匯報。
「啟稟君侯，全縣百姓重新齊民編戶結束，還請您過目。」縣令說著遞上文書。
「不錯。」周瑜粗略看了眼，叮囑道：「既然齊民編戶已經完成，從今往後火井縣，人口就不能內遷、外遷。」
為了調動當地百姓煮鹽鍛鐵的積極性，周瑜頒布了許多政策。
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避免其他地區百姓得知，一窩蜂湧來火井縣。
同理，也是為了避免火井縣富裕起來後，當地百姓遷出去享福。
畢竟涉及機密，要杜絕任何泄露的風險。
「卑職明白。」縣令滿口答應。
「元雄。」
「末將在。」
「即日起，火井縣實行軍管。」周瑜下令道：「有出逃者，或者可疑人員混入，一經發現、格殺勿論！」
「末將遵命。」吳班抱拳領命，「還請主公放心，末將已在各個要道、路口設置關卡，嚴禁任何人員出入。」
「很好。」周瑜點頭道：「務必給我把持好，縱使有官員進出，只要沒有刺史府的手令，一併拒之門外！」
「喏！」吳班不假思索答應。
妹妹在周瑜身邊得寵，做哥哥也得罪人的底氣。
「鹵井、火井開鑿的情況如何？」周瑜開口詢問。
「回君侯，初見成效。」縣令拱手道：「卑職斗膽，請您親自視察一番。」
「呵呵，看來收穫不小。」周瑜聞言而笑，「也好，稍後我親自去看看。」
「謝君侯。」縣令聞言大喜。
鹽鐵二事被兩個年輕人拿走，但其他事情都由縣令負責，包括挖井在內，這都屬於他的功績。
月余以來，縣令自忖還是做出些許事實，想請周瑜親自看看。
議事就此散去，周瑜起身離席，先行返回住處。
臥房內。
榻上鋪著竹蓆，吳莧枕著竹枕，大喇喇躺在床上，手中拿著團扇不停扇著風。
至於身上，象徵性掛著小衣與褻褲...
饒是如此，衣衫邊緣處，還是有明顯被汗水浸濕的痕跡。
「咯吱~」
周瑜推門而入，吳莧偏頭看來。
「夫君回來了，瞧您這滿頭大汗...」
待到周瑜來到榻邊坐下，吳莧忙起身幫著扇風。
「還好。」周瑜拿過扇子，反幫著吳莧扇風，「倒是你，熱壞了吧？」
吳莧撩了撩貼在額前的濕發，有氣無力道：
「是啊~蜀中每年夏天都這樣，不如小時候在北方，還能有冰用...」
「外邊還有點微風。」周瑜建議道：「不如帶你出去轉轉吧。」
「算了...」吳莧搖頭道：「妾身不想出去。」
「怎麼了？」周瑜不解道：「外邊要比屋裡好些。」
吳莧有些不好意思，難為情道：「腰酸...」
「哈哈哈~」周瑜得意大笑，「誰讓你不知天高地厚呢？」
「妾身求您個事兒...」吳莧趁機撒嬌。
「免談！」周瑜直接拒絕，「晚上這麼熱，不拿你解悶，怎麼睡的安穩？」
一番旦旦而伐，然後再沖個冷水澡，累了自然睡得沉，也不用擔心被熱醒...
「不要...」吳莧哭喪著臉。
這一刻，她甚至開始懷念張琪瑛，一替一天至少還能緩緩。
「少來。」周瑜起身道：「這事兒沒商量。」
不怪周瑜癮大，實在是娛樂手段匱乏，天黑後真沒事兒干...
「哼~」
衝著周瑜離去的背影，吳莧皺了皺瓊鼻，生無可戀躺回去歇息，爭取夜幕降臨前多緩口氣。
說實話，吳莧倒也不是太牴觸。
累是累了些，快活也是真快活，何況晚上她也無聊...
另一邊。
周瑜離開住處，帶著一行人去往工地。
不多時，周瑜抵達目的地，只見一群人正熱火朝天在幹活。
也幸好吳莧沒來，在場的青壯沒一個穿衣服...
視線內，所有人都在忙碌。
有的專門負責汲取滷水，有的專門負責搬運滷水。
有的負責過濾滷水，有的負責熬煮滷水...
互相之間配合默契，已經形成完整的工序與流程。
場中秩序井然，顯然是有人特意設計，以此提高工作效率。
「主公。」
看到周瑜前來視察，董允一溜小跑而來。
「休昭辛苦。」周瑜微微點頭。
眼前的年輕人，全身上下已經濕透，衣衫上能都看到一圈圈白色汗漬。
尤其董允還是個士子，不好意思如百姓一樣光膀子。
好在他不用從事體力勞動，勉強還能忍受住炎熱。
「主公言重了。」董允擦了擦額頭汗水，「跟百姓們比起來，我這點辛苦不算什麼，他們才是真辛苦。」
「不僅要頂著頭頂的太陽，還要扛著火井的高溫。」
確實，周瑜一到這裡，就明顯感到更加熾熱。
火井早已不止一口，在周瑜的提議下，以最初的火井為圓心，開始朝外擴散。
如今，已經開鑿出來好多火井。
可想而知，這地方就跟火焰山似的...
「主公，屬下擔心真正到了盛夏，百姓們會扛不住。」董允憂慮道。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周瑜深以為然，炎熱真能要人命，一點都不開玩笑。
「要是能下雨就好。」縣令忍不住道：「反正火井不會被撲滅。」
「老天爺下雨，也是治標不治本，它也不能天天下雨。」
周瑜說著往場中而去，打算親自感受一下溫度。
若真不行，就適時給百姓放假，總不至於熱出人命。
大不了，可以等晚上再開工，反正火井自帶照明。
一圈轉下來，周瑜渾身濕透，這滋味確實不好受。
「去鍛鐵那邊看看。」
沒有發表意見，周瑜徑直去往另一處。
「叮噹~叮噹~」
沒走出多遠，耳畔就傳來清脆的金鐵之音。
「主公。」
和董允一模一樣的費禕，很快出現在面前。
「文偉辛苦了。」
周瑜隨意招呼一句，便開始觀察鐵匠們的工作。
有的鐵匠圍在火井旁，用鉗子夾住鐵胚加熱。
待到燒的通紅之後，立即送到鍛打台上，另一波人圍著不停敲打，全都是汗如雨下的模樣。
「文偉這邊比我那邊還辛苦。」董允不禁說道。
周瑜微微頷首，打鐵的確實比煮鹽更辛苦。
一方面，鐵匠需要離火井更近。
另一方面，鐵匠的體力活也更重。
人生三大苦，撐船、打鐵、賣豆腐。
千錘百鍊，都是實打實的力氣活，偷一點懶都會影響成品的質量。
「不瞞主公。」費禕牽強一笑，「已經有匠人熱昏了...」
周瑜心中凜然，這個情況就很嚴重了。
可想而知，待到氣溫進一步升高，恐怕就不是熱昏這麼簡單。
「煮鹽打鐵的百姓，可有什麼怨言？」周瑜謹慎詢問道。
「這倒沒有。」費禕、董允齊齊搖頭，「大夥幹勁十足。」
「君侯慈悲。」縣令奉承道：「您免了所有的徭役賦稅，家家戶戶發福利，讓百姓們從此衣食無憂。」
「別說讓他們干點活，就算讓他們上戰場拼命，也定然嗷嗷往前衝鋒效死。」
這話還真不是誇張，周瑜給的政策福利力度很大。
簡而言之，當火井縣成立時，百姓重新齊民編戶後，他們這輩子就註定衣食無憂。
只要火井縣存在一日，這種情況下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還是太苦了。」周瑜心有戚戚，「該歇就歇，尤其正午前後，可以讓百姓們午休，待到下涼後再開工。」
「君侯仁慈。」縣令立馬高呼。
「遵命。」
費禕、董允就比較含蓄。
「主公，屬下想舉薦一人。」
「哦？」周瑜來了興趣，「文偉舉薦何人。」
「此人名叫蒲元。」費禕介紹道：「是一位真正的鍛造大師。」
「您也知道，屬下對鍛造一竅不通。」費禕坦誠道：「管管事還可以，但涉及到具體技巧...」
「嗯。」周瑜連連點頭。
鍛鐵相較於煮鹽，技術門檻的確要高出一大截。
煮鹽其實很簡單，本質上就是燒水而已，只不過燒的是滷水。
但鍛鐵就不同，在當下也是一門很高深的手藝。
「此人有何才能？」周瑜徑直問道。
「主公一見便知。」
費禕賣了個關子，很快把蒲元帶到周瑜面前。
「拜見君侯。」
「聽文偉講，閣下在鍛造方面頗有建樹，不知可否讓我見識一二。」
由於天氣實在太熱，周瑜也沒心情繞彎子，上來就開門見山。
「若是真有本事，我不介意把鍛造之事，悉數託付給閣下，由你負責技術方面的事情。」
費禕不懂鍛造，周瑜有心再安排一個「技術指導」。
面對周瑜這般直接的詢問，蒲元也不廢話，徑直摘下腰間佩劍，雙手捧著遞給周瑜。
周瑜徑直拿在手中，緊緊握住劍柄。
「嗆啷！」
手臂猛然發力，長劍隨之出鞘。
從軍多年，周瑜單憑劍鳴就能確定，這絕對是一把罕見的好劍。
「當...」
周瑜屈指輕彈劍脊，發出清脆的震顫聲，心中不禁凜然。
這不是一把鐵劍...是鋼！
一時間，周瑜看向蒲元的眼神都直了。
在這個年代，能鍛造出鋼材，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別的不說，眼下軍中甚至還有青銅器存在。
倘若用鋼材裝備一支大軍，簡直不敢想像...
「先生。」周瑜神色肅然，「我只問您一個問題。」
「請君侯示下。」蒲元微微欠身。
「此等材質可否量產？」
周瑜坐在主位上，正聽著下邊人匯報。
「啟稟君侯，全縣百姓重新齊民編戶結束，還請您過目。」縣令說著遞上文書。
「不錯。」周瑜粗略看了眼，叮囑道：「既然齊民編戶已經完成，從今往後火井縣，人口就不能內遷、外遷。」
為了調動當地百姓煮鹽鍛鐵的積極性，周瑜頒布了許多政策。
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避免其他地區百姓得知，一窩蜂湧來火井縣。
同理，也是為了避免火井縣富裕起來後，當地百姓遷出去享福。
畢竟涉及機密，要杜絕任何泄露的風險。
「卑職明白。」縣令滿口答應。
「元雄。」
「末將在。」
「即日起，火井縣實行軍管。」周瑜下令道：「有出逃者，或者可疑人員混入，一經發現、格殺勿論！」
「末將遵命。」吳班抱拳領命，「還請主公放心，末將已在各個要道、路口設置關卡，嚴禁任何人員出入。」
「很好。」周瑜點頭道：「務必給我把持好，縱使有官員進出，只要沒有刺史府的手令，一併拒之門外！」
「喏！」吳班不假思索答應。
妹妹在周瑜身邊得寵，做哥哥也得罪人的底氣。
「鹵井、火井開鑿的情況如何？」周瑜開口詢問。
「回君侯，初見成效。」縣令拱手道：「卑職斗膽，請您親自視察一番。」
「呵呵，看來收穫不小。」周瑜聞言而笑，「也好，稍後我親自去看看。」
「謝君侯。」縣令聞言大喜。
鹽鐵二事被兩個年輕人拿走，但其他事情都由縣令負責，包括挖井在內，這都屬於他的功績。
月余以來，縣令自忖還是做出些許事實，想請周瑜親自看看。
議事就此散去，周瑜起身離席，先行返回住處。
臥房內。
榻上鋪著竹蓆，吳莧枕著竹枕，大喇喇躺在床上，手中拿著團扇不停扇著風。
至於身上，象徵性掛著小衣與褻褲...
饒是如此，衣衫邊緣處，還是有明顯被汗水浸濕的痕跡。
「咯吱~」
周瑜推門而入，吳莧偏頭看來。
「夫君回來了，瞧您這滿頭大汗...」
待到周瑜來到榻邊坐下，吳莧忙起身幫著扇風。
「還好。」周瑜拿過扇子，反幫著吳莧扇風，「倒是你，熱壞了吧？」
吳莧撩了撩貼在額前的濕發，有氣無力道：
「是啊~蜀中每年夏天都這樣，不如小時候在北方，還能有冰用...」
「外邊還有點微風。」周瑜建議道：「不如帶你出去轉轉吧。」
「算了...」吳莧搖頭道：「妾身不想出去。」
「怎麼了？」周瑜不解道：「外邊要比屋裡好些。」
吳莧有些不好意思，難為情道：「腰酸...」
「哈哈哈~」周瑜得意大笑，「誰讓你不知天高地厚呢？」
「妾身求您個事兒...」吳莧趁機撒嬌。
「免談！」周瑜直接拒絕，「晚上這麼熱，不拿你解悶，怎麼睡的安穩？」
一番旦旦而伐，然後再沖個冷水澡，累了自然睡得沉，也不用擔心被熱醒...
「不要...」吳莧哭喪著臉。
這一刻，她甚至開始懷念張琪瑛，一替一天至少還能緩緩。
「少來。」周瑜起身道：「這事兒沒商量。」
不怪周瑜癮大，實在是娛樂手段匱乏，天黑後真沒事兒干...
「哼~」
衝著周瑜離去的背影，吳莧皺了皺瓊鼻，生無可戀躺回去歇息，爭取夜幕降臨前多緩口氣。
說實話，吳莧倒也不是太牴觸。
累是累了些，快活也是真快活，何況晚上她也無聊...
另一邊。
周瑜離開住處，帶著一行人去往工地。
不多時，周瑜抵達目的地，只見一群人正熱火朝天在幹活。
也幸好吳莧沒來，在場的青壯沒一個穿衣服...
視線內，所有人都在忙碌。
有的專門負責汲取滷水，有的專門負責搬運滷水。
有的負責過濾滷水，有的負責熬煮滷水...
互相之間配合默契，已經形成完整的工序與流程。
場中秩序井然，顯然是有人特意設計，以此提高工作效率。
「主公。」
看到周瑜前來視察，董允一溜小跑而來。
「休昭辛苦。」周瑜微微點頭。
眼前的年輕人，全身上下已經濕透，衣衫上能都看到一圈圈白色汗漬。
尤其董允還是個士子，不好意思如百姓一樣光膀子。
好在他不用從事體力勞動，勉強還能忍受住炎熱。
「主公言重了。」董允擦了擦額頭汗水，「跟百姓們比起來，我這點辛苦不算什麼，他們才是真辛苦。」
「不僅要頂著頭頂的太陽，還要扛著火井的高溫。」
確實，周瑜一到這裡，就明顯感到更加熾熱。
火井早已不止一口，在周瑜的提議下，以最初的火井為圓心，開始朝外擴散。
如今，已經開鑿出來好多火井。
可想而知，這地方就跟火焰山似的...
「主公，屬下擔心真正到了盛夏，百姓們會扛不住。」董允憂慮道。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周瑜深以為然，炎熱真能要人命，一點都不開玩笑。
「要是能下雨就好。」縣令忍不住道：「反正火井不會被撲滅。」
「老天爺下雨，也是治標不治本，它也不能天天下雨。」
周瑜說著往場中而去，打算親自感受一下溫度。
若真不行，就適時給百姓放假，總不至於熱出人命。
大不了，可以等晚上再開工，反正火井自帶照明。
一圈轉下來，周瑜渾身濕透，這滋味確實不好受。
「去鍛鐵那邊看看。」
沒有發表意見，周瑜徑直去往另一處。
「叮噹~叮噹~」
沒走出多遠，耳畔就傳來清脆的金鐵之音。
「主公。」
和董允一模一樣的費禕，很快出現在面前。
「文偉辛苦了。」
周瑜隨意招呼一句，便開始觀察鐵匠們的工作。
有的鐵匠圍在火井旁，用鉗子夾住鐵胚加熱。
待到燒的通紅之後，立即送到鍛打台上，另一波人圍著不停敲打，全都是汗如雨下的模樣。
「文偉這邊比我那邊還辛苦。」董允不禁說道。
周瑜微微頷首，打鐵的確實比煮鹽更辛苦。
一方面，鐵匠需要離火井更近。
另一方面，鐵匠的體力活也更重。
人生三大苦，撐船、打鐵、賣豆腐。
千錘百鍊，都是實打實的力氣活，偷一點懶都會影響成品的質量。
「不瞞主公。」費禕牽強一笑，「已經有匠人熱昏了...」
周瑜心中凜然，這個情況就很嚴重了。
可想而知，待到氣溫進一步升高，恐怕就不是熱昏這麼簡單。
「煮鹽打鐵的百姓，可有什麼怨言？」周瑜謹慎詢問道。
「這倒沒有。」費禕、董允齊齊搖頭，「大夥幹勁十足。」
「君侯慈悲。」縣令奉承道：「您免了所有的徭役賦稅，家家戶戶發福利，讓百姓們從此衣食無憂。」
「別說讓他們干點活，就算讓他們上戰場拼命，也定然嗷嗷往前衝鋒效死。」
這話還真不是誇張，周瑜給的政策福利力度很大。
簡而言之，當火井縣成立時，百姓重新齊民編戶後，他們這輩子就註定衣食無憂。
只要火井縣存在一日，這種情況下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還是太苦了。」周瑜心有戚戚，「該歇就歇，尤其正午前後，可以讓百姓們午休，待到下涼後再開工。」
「君侯仁慈。」縣令立馬高呼。
「遵命。」
費禕、董允就比較含蓄。
「主公，屬下想舉薦一人。」
「哦？」周瑜來了興趣，「文偉舉薦何人。」
「此人名叫蒲元。」費禕介紹道：「是一位真正的鍛造大師。」
「您也知道，屬下對鍛造一竅不通。」費禕坦誠道：「管管事還可以，但涉及到具體技巧...」
「嗯。」周瑜連連點頭。
鍛鐵相較於煮鹽，技術門檻的確要高出一大截。
煮鹽其實很簡單，本質上就是燒水而已，只不過燒的是滷水。
但鍛鐵就不同，在當下也是一門很高深的手藝。
「此人有何才能？」周瑜徑直問道。
「主公一見便知。」
費禕賣了個關子，很快把蒲元帶到周瑜面前。
「拜見君侯。」
「聽文偉講，閣下在鍛造方面頗有建樹，不知可否讓我見識一二。」
由於天氣實在太熱，周瑜也沒心情繞彎子，上來就開門見山。
「若是真有本事，我不介意把鍛造之事，悉數託付給閣下，由你負責技術方面的事情。」
費禕不懂鍛造，周瑜有心再安排一個「技術指導」。
面對周瑜這般直接的詢問，蒲元也不廢話，徑直摘下腰間佩劍，雙手捧著遞給周瑜。
周瑜徑直拿在手中，緊緊握住劍柄。
「嗆啷！」
手臂猛然發力，長劍隨之出鞘。
從軍多年，周瑜單憑劍鳴就能確定，這絕對是一把罕見的好劍。
「當...」
周瑜屈指輕彈劍脊，發出清脆的震顫聲，心中不禁凜然。
這不是一把鐵劍...是鋼！
一時間，周瑜看向蒲元的眼神都直了。
在這個年代，能鍛造出鋼材，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別的不說，眼下軍中甚至還有青銅器存在。
倘若用鋼材裝備一支大軍，簡直不敢想像...
「先生。」周瑜神色肅然，「我只問您一個問題。」
「請君侯示下。」蒲元微微欠身。
「此等材質可否量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