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馬超：我敬仰舒侯，願結為兒女親家！
槐里。
「砰！」
馬超一掌拍在案几上，怒聲道：
「劉備這廝不老實！」
托盤被一掌震起，上邊雪白的粉末撒的到處都是，正是近期在西北風靡的雪鹽。
「何止是不老實，簡直就是野心勃勃！」馬岱忿忿道：「當初我馬氏看他可憐，這才選擇接納他，還接濟他糧草渡過難關。」
「轉過頭拿下長安後，劉備這廝就開始不聽話，一定都不念舊情！」馬岱繼續道：「這次更是悶聲發大財，暗中購入大量戰馬，他想幹什麼？！」
「好了。」馬超不耐煩打斷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再抱怨了。就當咱們當初瞎了眼，現在說說往後該怎麼辦？」
當雪鹽在西北出現後，以極快的速度搶占食鹽市場，取代了原本的粗鹽。
面對劉備這種撈過界的行徑，馬超自然不能容忍，但架不住百姓不買帳，寧可偷偷跑去買雪鹽，也不願再吃粗鹽。
沒辦法，兩者都是鹽，但差距實在太大。
「我聽聞，雪鹽乃是蜀中出產。」龐德開口道：「既然劉備可以進貨售賣，咱們何不也去進一批呢？」
「對啊！」馬岱附和道：「雙方互相競爭，咱們的資本總要比劉備雄厚！」
馬氏在西北經營多年，底子自然要更加雄厚。
反觀劉備初來乍到，哪怕接手了長安的基本盤，也不至於反超馬氏。
「競爭？」馬超發狠道：「為什麼要跟劉備競爭？」
「拳頭沒我大，兵力沒我多，有什麼資格跟咱們搶生意！」馬超冷笑道：「別以為買到一些戰馬，就有資格跟我叫板！」
騎兵，作為當世最犀利的兵種，門檻其實非常高。
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騎在馬背上就是騎兵，這種只能稱為「騎馬步兵」。
只有弓馬嫻熟，騎射、騎砍都不在話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騎兵。
畢竟，時下還沒有馬鐙、馬鞍等物件。
一名合格的騎兵，需要經過很長時間的訓練，才能做到弓馬嫻熟。
或者如草原胡人、西北羌人一樣，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這才算天生的騎兵種子。
劉備麾下的兵力，顯然不屬於這種。
不管是從蜀中帶出來的兩千益州軍，還是俘虜的八千曹軍，都是實打實的步卒。
曹操自然有騎兵，而且還是精銳虎豹騎，但並不在西北。
倘若上次曹洪領的是騎兵，劉備根本沒機會大勝。
「兄長冷靜啊。」馬岱勸說道：「長安城池堅固，萬一劉備龜縮不出，咱們拿他也沒什麼辦法。」
「更何況還有關張趙等猛將，不可輕敵大意啊！」
「哼！」馬超不滿道：「你可是怕了？」
馬岱被冰冷的眼神一掃，頓時訥訥無言，不敢再說什麼。
「主公三思。」龐德解圍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咱們跟劉備起了矛盾，無疑讓韓遂撿便宜，此事不智也。」
馬超臉上閃過一抹鬱悶，顯然聽進了龐德的勸說。
西北雖然軍閥林立，但最重要的兩股勢力，就是馬氏與韓氏，余者皆不足論。
韓遂稱霸涼州，馬氏縱橫雍州，以往雙方時常爭鬥，最終的結果誰也奈何不了誰，都無法統一雍涼、雄踞西北。
正因為馬、韓兩強對峙，互相牽制，才有其他小軍閥的活路，能在兩強之間的夾縫中生存。
而今劉備的到來，給西北的局勢帶來一定變數。
真是因為忌憚韓遂的存在，馬超才不得不容忍劉備脫離麾下。
但這次雪鹽之事，馬超的確有些不能忍...
「你們說怎麼辦？」馬超氣憤道：「必須把這門生意搶來！」
「先派人去成都交涉。」馬岱提議道：「周瑜能賣給劉備，沒道理不賣給咱們，先確保咱們也能搞到雪鹽，起碼先跟劉備對分。」
「周瑜與劉備素有仇怨，能否在這方面下心思？」龐德建言道：「咱們可以與周瑜交好，然後再說服周瑜，不賣雪鹽給劉備。」
「周瑜是跟劉備有仇怨，但是周瑜跟錢可沒仇。」馬超沉聲道：「多賣一份就多賺一份，在利益面前，些許仇怨算得了什麼？」
「確實。」馬岱認可道：「周瑜要真不想賣給劉備，一開始就可以不賣，沒道理之後中斷，除非...」
「除非什麼？」馬超追問道。
「除非咱們能與周瑜達成更親密的關係。」馬岱繼續道：「例如盟友之類，周瑜礙於兩家之間的關係，才會放棄與劉備通商。」
「交好周瑜...」馬超摩挲著下巴，神情若有所思。
「交好也不可能一下子交好。」龐德插話道：「關係只能日漸深厚，這是個長久之事，還是先跟周瑜搭上關係吧。」
「周郎世之英雄，若有機會結交一二，我自然不會拒絕。」馬超當即表態，笑道：「聽聞周公瑾還與我同歲呢。」
馬、周二人既沒有舊怨，也沒什麼潛在衝突的可能，存在交好的可能性。
而且從馬超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來，對於周瑜這位同齡人很欣賞。
「不過交好可以慢慢來，但雪鹽這門生意不能慢慢來。」馬超眉頭緊鎖，「該想個什麼辦法呢...」
「兄長。」馬岱突然發話，「我有一計！」
「計將安出？」馬超眼睛一亮。
「聯姻！」馬岱提議道：「只要成了親家，一切好說啊！」
「對啊！」馬超一拍大腿，「這麼就把這事兒忘了呢？」
「正好，主公的長子今年也十五了。」龐德贊同道：「用作聯姻剛好合適。」
馬超今年三十五歲，有個十五歲的兒子倒也正常。
「周郎與我同齡，想來膝下應當也有同齡的子女，聯姻之事大有可為！」馬超面露期待，「待馬、周成了親家，再加上與劉備素有仇怨...大事定矣！」
「恭喜兄長。」馬岱祝賀道：「不僅能獨占雪鹽，還能多出一個強力親家。」
「周瑜能答應嗎？」龐德遲疑道。
「令明不必擔心。」馬超擺手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周瑜有什麼道理拒絕？」
「就是。」馬岱附和道：「成了親家後，周瑜還能借咱們之手，來對付老仇人劉備，對婚事肯定樂見其成。」
「也對。」龐德聽罷點頭。
「提親！立馬提親！」馬超看向馬岱，吩咐道：「帶上重金聘禮，由你親自走一趟成都，務必要促成此事！」
「喏！」馬岱抱拳領命。
————————
成都。
刺史府。
風塵僕僕的周瑜回來後，就直奔後宅而來。
「夫君！」
看到周瑜走進來，吳莧眸中迸發驚喜之色，作勢就要蹦起來撲入懷中。
「慢點！慢點！」
周瑜見狀大驚，一個箭步搶上前去，輕輕把吳莧摁回躺椅上。
然後，屈指輕彈吳莧額頭，沒好氣道：
「挺著肚子還毛毛躁躁？」
「嘿嘿~」吳莧連忙賠笑，吐了吐舌頭撒嬌道：「妾身見到您太開心，一下就忘了...」
周瑜寵溺一笑，捏了下吳莧的臉頰，伸手輕撫已經明顯隆起的肚子，問道：
「感覺如何？」
「還好。」吳莧回答道：「董先生來瞧過幾次，說胎兒十分安穩。」
「紫玉呢？」周瑜轉而問道。
「夫君放心。」吳莧笑嘻嘻道：「在裡屋睡大覺呢。」
「自打您說過之後，紫玉姐姐寶貝得很，每天能躺著就不坐著，生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儘管總躺著也不好，總比一直打坐要強太多，周瑜對此非常滿意。
「你倆這情況，也不知能否乘船？」周瑜擔憂道：「要不你們留在成都分娩？」
「問過啦~」吳莧搶道：「董先生說懷胎五月，趨於穩定，乘船並不大礙，夫君可不許丟下我和紫玉姐姐。」
「好吧好吧。」周瑜忙不迭答應。
心中同時暗想，到時讓董奉隨行回荊州，確保二女路上萬無一失，想來就不會有大問題。
「夫君回來啦。」
或許是說話時吵到，只見張琪瑛抱著肚子，慢悠悠從裡屋走出來。
「快歇著。」
周瑜上前攙扶，讓張琪瑛在軟榻上坐下。
「若不出意外，明日咱們就能動身啟程、返回荊州。」周瑜對二女說道。
張琪瑛一臉無所謂，吳莧小心試探，問道：
「夫君，小喬姐姐好相處嗎？」
「呵呵~」周瑜失笑道：「不必擔心，小喬非常好相處，絕對不會欺負你們。」
小喬絕對是賢妻典範，做過最過分的事情，無非拉著姐姐一起爭寵。
當初蔡夫人那麼囂張，小喬也無非小懲大誡，敲打一下就算完事兒，不會仗著身份怎樣。
正說話間，有侍女從外邊進來。
「啟稟君侯，前院捎話，說是有馬超使者前來。」
馬超？
周瑜稍加思索，大概猜到對方的來意，多半是為雪鹽而來。
劉巴與龐統的計策，此前已經寫信告知過周瑜。
「知道了。」周瑜吩咐道：「讓前院設宴待客，我稍後就到。」
花了點時間沐浴更衣，周瑜這才施施然前來會客。
馬岱已經入席，由龐統、劉巴等人代為招待。
「在下馬岱，拜見舒侯。」
「周某來遲。」周瑜抬手致意，「還望將軍見諒。」
雙方一番寒暄，重新落座入席。
待到酒過三巡之後，馬岱正準備說正事兒，卻見下人再度來報。
「啟稟君侯，韓遂使者求見。」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馬、韓雙方撞日子了，一時間眾人都面面相覷...
「砰！」
馬超一掌拍在案几上，怒聲道：
「劉備這廝不老實！」
托盤被一掌震起，上邊雪白的粉末撒的到處都是，正是近期在西北風靡的雪鹽。
「何止是不老實，簡直就是野心勃勃！」馬岱忿忿道：「當初我馬氏看他可憐，這才選擇接納他，還接濟他糧草渡過難關。」
「轉過頭拿下長安後，劉備這廝就開始不聽話，一定都不念舊情！」馬岱繼續道：「這次更是悶聲發大財，暗中購入大量戰馬，他想幹什麼？！」
「好了。」馬超不耐煩打斷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再抱怨了。就當咱們當初瞎了眼，現在說說往後該怎麼辦？」
當雪鹽在西北出現後，以極快的速度搶占食鹽市場，取代了原本的粗鹽。
面對劉備這種撈過界的行徑，馬超自然不能容忍，但架不住百姓不買帳，寧可偷偷跑去買雪鹽，也不願再吃粗鹽。
沒辦法，兩者都是鹽，但差距實在太大。
「我聽聞，雪鹽乃是蜀中出產。」龐德開口道：「既然劉備可以進貨售賣，咱們何不也去進一批呢？」
「對啊！」馬岱附和道：「雙方互相競爭，咱們的資本總要比劉備雄厚！」
馬氏在西北經營多年，底子自然要更加雄厚。
反觀劉備初來乍到，哪怕接手了長安的基本盤，也不至於反超馬氏。
「競爭？」馬超發狠道：「為什麼要跟劉備競爭？」
「拳頭沒我大，兵力沒我多，有什麼資格跟咱們搶生意！」馬超冷笑道：「別以為買到一些戰馬，就有資格跟我叫板！」
騎兵，作為當世最犀利的兵種，門檻其實非常高。
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騎在馬背上就是騎兵，這種只能稱為「騎馬步兵」。
只有弓馬嫻熟，騎射、騎砍都不在話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騎兵。
畢竟，時下還沒有馬鐙、馬鞍等物件。
一名合格的騎兵，需要經過很長時間的訓練，才能做到弓馬嫻熟。
或者如草原胡人、西北羌人一樣，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這才算天生的騎兵種子。
劉備麾下的兵力，顯然不屬於這種。
不管是從蜀中帶出來的兩千益州軍，還是俘虜的八千曹軍，都是實打實的步卒。
曹操自然有騎兵，而且還是精銳虎豹騎，但並不在西北。
倘若上次曹洪領的是騎兵，劉備根本沒機會大勝。
「兄長冷靜啊。」馬岱勸說道：「長安城池堅固，萬一劉備龜縮不出，咱們拿他也沒什麼辦法。」
「更何況還有關張趙等猛將，不可輕敵大意啊！」
「哼！」馬超不滿道：「你可是怕了？」
馬岱被冰冷的眼神一掃，頓時訥訥無言，不敢再說什麼。
「主公三思。」龐德解圍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咱們跟劉備起了矛盾，無疑讓韓遂撿便宜，此事不智也。」
馬超臉上閃過一抹鬱悶，顯然聽進了龐德的勸說。
西北雖然軍閥林立，但最重要的兩股勢力，就是馬氏與韓氏，余者皆不足論。
韓遂稱霸涼州，馬氏縱橫雍州，以往雙方時常爭鬥，最終的結果誰也奈何不了誰，都無法統一雍涼、雄踞西北。
正因為馬、韓兩強對峙，互相牽制，才有其他小軍閥的活路，能在兩強之間的夾縫中生存。
而今劉備的到來，給西北的局勢帶來一定變數。
真是因為忌憚韓遂的存在，馬超才不得不容忍劉備脫離麾下。
但這次雪鹽之事，馬超的確有些不能忍...
「你們說怎麼辦？」馬超氣憤道：「必須把這門生意搶來！」
「先派人去成都交涉。」馬岱提議道：「周瑜能賣給劉備，沒道理不賣給咱們，先確保咱們也能搞到雪鹽，起碼先跟劉備對分。」
「周瑜與劉備素有仇怨，能否在這方面下心思？」龐德建言道：「咱們可以與周瑜交好，然後再說服周瑜，不賣雪鹽給劉備。」
「周瑜是跟劉備有仇怨，但是周瑜跟錢可沒仇。」馬超沉聲道：「多賣一份就多賺一份，在利益面前，些許仇怨算得了什麼？」
「確實。」馬岱認可道：「周瑜要真不想賣給劉備，一開始就可以不賣，沒道理之後中斷，除非...」
「除非什麼？」馬超追問道。
「除非咱們能與周瑜達成更親密的關係。」馬岱繼續道：「例如盟友之類，周瑜礙於兩家之間的關係，才會放棄與劉備通商。」
「交好周瑜...」馬超摩挲著下巴，神情若有所思。
「交好也不可能一下子交好。」龐德插話道：「關係只能日漸深厚，這是個長久之事，還是先跟周瑜搭上關係吧。」
「周郎世之英雄，若有機會結交一二，我自然不會拒絕。」馬超當即表態，笑道：「聽聞周公瑾還與我同歲呢。」
馬、周二人既沒有舊怨，也沒什麼潛在衝突的可能，存在交好的可能性。
而且從馬超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來，對於周瑜這位同齡人很欣賞。
「不過交好可以慢慢來，但雪鹽這門生意不能慢慢來。」馬超眉頭緊鎖，「該想個什麼辦法呢...」
「兄長。」馬岱突然發話，「我有一計！」
「計將安出？」馬超眼睛一亮。
「聯姻！」馬岱提議道：「只要成了親家，一切好說啊！」
「對啊！」馬超一拍大腿，「這麼就把這事兒忘了呢？」
「正好，主公的長子今年也十五了。」龐德贊同道：「用作聯姻剛好合適。」
馬超今年三十五歲，有個十五歲的兒子倒也正常。
「周郎與我同齡，想來膝下應當也有同齡的子女，聯姻之事大有可為！」馬超面露期待，「待馬、周成了親家，再加上與劉備素有仇怨...大事定矣！」
「恭喜兄長。」馬岱祝賀道：「不僅能獨占雪鹽，還能多出一個強力親家。」
「周瑜能答應嗎？」龐德遲疑道。
「令明不必擔心。」馬超擺手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周瑜有什麼道理拒絕？」
「就是。」馬岱附和道：「成了親家後，周瑜還能借咱們之手，來對付老仇人劉備，對婚事肯定樂見其成。」
「也對。」龐德聽罷點頭。
「提親！立馬提親！」馬超看向馬岱，吩咐道：「帶上重金聘禮，由你親自走一趟成都，務必要促成此事！」
「喏！」馬岱抱拳領命。
————————
成都。
刺史府。
風塵僕僕的周瑜回來後，就直奔後宅而來。
「夫君！」
看到周瑜走進來，吳莧眸中迸發驚喜之色，作勢就要蹦起來撲入懷中。
「慢點！慢點！」
周瑜見狀大驚，一個箭步搶上前去，輕輕把吳莧摁回躺椅上。
然後，屈指輕彈吳莧額頭，沒好氣道：
「挺著肚子還毛毛躁躁？」
「嘿嘿~」吳莧連忙賠笑，吐了吐舌頭撒嬌道：「妾身見到您太開心，一下就忘了...」
周瑜寵溺一笑，捏了下吳莧的臉頰，伸手輕撫已經明顯隆起的肚子，問道：
「感覺如何？」
「還好。」吳莧回答道：「董先生來瞧過幾次，說胎兒十分安穩。」
「紫玉呢？」周瑜轉而問道。
「夫君放心。」吳莧笑嘻嘻道：「在裡屋睡大覺呢。」
「自打您說過之後，紫玉姐姐寶貝得很，每天能躺著就不坐著，生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儘管總躺著也不好，總比一直打坐要強太多，周瑜對此非常滿意。
「你倆這情況，也不知能否乘船？」周瑜擔憂道：「要不你們留在成都分娩？」
「問過啦~」吳莧搶道：「董先生說懷胎五月，趨於穩定，乘船並不大礙，夫君可不許丟下我和紫玉姐姐。」
「好吧好吧。」周瑜忙不迭答應。
心中同時暗想，到時讓董奉隨行回荊州，確保二女路上萬無一失，想來就不會有大問題。
「夫君回來啦。」
或許是說話時吵到，只見張琪瑛抱著肚子，慢悠悠從裡屋走出來。
「快歇著。」
周瑜上前攙扶，讓張琪瑛在軟榻上坐下。
「若不出意外，明日咱們就能動身啟程、返回荊州。」周瑜對二女說道。
張琪瑛一臉無所謂，吳莧小心試探，問道：
「夫君，小喬姐姐好相處嗎？」
「呵呵~」周瑜失笑道：「不必擔心，小喬非常好相處，絕對不會欺負你們。」
小喬絕對是賢妻典範，做過最過分的事情，無非拉著姐姐一起爭寵。
當初蔡夫人那麼囂張，小喬也無非小懲大誡，敲打一下就算完事兒，不會仗著身份怎樣。
正說話間，有侍女從外邊進來。
「啟稟君侯，前院捎話，說是有馬超使者前來。」
馬超？
周瑜稍加思索，大概猜到對方的來意，多半是為雪鹽而來。
劉巴與龐統的計策，此前已經寫信告知過周瑜。
「知道了。」周瑜吩咐道：「讓前院設宴待客，我稍後就到。」
花了點時間沐浴更衣，周瑜這才施施然前來會客。
馬岱已經入席，由龐統、劉巴等人代為招待。
「在下馬岱，拜見舒侯。」
「周某來遲。」周瑜抬手致意，「還望將軍見諒。」
雙方一番寒暄，重新落座入席。
待到酒過三巡之後，馬岱正準備說正事兒，卻見下人再度來報。
「啟稟君侯，韓遂使者求見。」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馬、韓雙方撞日子了，一時間眾人都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