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馬岱：吾有一妹，喚作雲祿...
「在下閻行，拜見舒侯。」
「免禮。」周瑜抬手道：「請入席。」
「謝君侯。」
閻行道謝一句，來到馬岱旁邊坐下，還不忘挑挑眉頭。
馬岱心中暗罵，己方剛打算與周瑜接觸，沒想到韓遂聞著味就派人來...
閻行，韓遂之婿也。
「沒想到我剛從外邊回來，就有兩位貴客登門。」周瑜提一杯，道：「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二位見諒，請。」
「君侯言重了。」
二人不敢怠慢，雙雙舉杯回敬。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周瑜放下酒杯，「而且不日就要返回荊州，不會在成都久留，二位若是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言相告。」
坐擁三州之地，比之馬超、韓遂都要強，兩者加起來都不見得周瑜強。
自然而然，面對馬、韓派來的使者，周瑜說話大可隨意一些。
更何況，雙方使者索求之事，周瑜已經猜到個大概。
閻行看了眼馬岱，後者拱手道：「彥明兄先請吧。」
「承讓。」閻行見狀也不客氣，當即朝周瑜拱手，開口道：「不瞞君侯，在下此番奉命前來。」
「一者，是代婦翁向您表達敬意。」
「天下苦曹賊久矣，而君侯能在赤壁大破賊寇，挽救大漢於水火之中。」
「過獎了。」周瑜淡笑道：「早聞韓文約老英雄之名，可惜未曾拜會，彥明回去後記得幫我問好。」
「一定。」閻行滿口答應，又道：「二者，近聞蜀中出產一種雪鹽...」
馬岱聞言暗暗嗤笑，說的那麼好聽，到頭來還是為雪鹽而來。
「確有此事。」周瑜點頭承認，瞎扯道：「蜀中偶然發現一座鹽池，出產的食鹽潔白如雪。」
「真乃君侯之幸。」閻行奉承道：「這分明就是老天，對君侯破曹功績的嘉獎啊。」
周瑜只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連忙切回正題，問道：
「彥明前來，可是為求購雪鹽？」
「君侯英明！」閻行順勢道：「正是為此而來，還望君侯應允。」
「好說。」周瑜不假思索道：「有道是和氣生財，貴方遠道而來、求購雪鹽，可見韓公誠意十足，我方豈能吝嗇？」
「多謝君侯。」閻行大喜過望，試探道：「價格方面...」
雪鹽品相遠勝粗鹽，閻行擔心價格方面會很貴。
「彥明多慮了，就沖貴方不喜遠道前來，不賺錢也要賣給韓公。」周瑜大手一揮道：「與粗鹽平價，如何？」
閻行眼睛一亮，驚喜道：「君侯仁義！」
儘管雪鹽在江東、在中原，已經出售很長時間，但西北方面還真沒有，還是劉備首次售賣。
故而在雪鹽價格方面，西北基本一無所知，畢竟劉備肯定會加價賣出去。
「小事耳。」周瑜語氣隨意，仿佛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但看在閻行、馬岱眼中，妥妥就是高人風範。
周瑜不是不喜歡錢，而是所圖更大。
放棄高價的眼前利益，選擇長遠的未來回饋。
以雪鹽取代粗鹽，從而把後者淘汰掉，以此向全天下收取鹽稅。
倘若周瑜定價過高，而「經銷商」在二番加價，恐怕就不是老百姓能承受得起。
屆時，百姓為了省錢，肯定寧願繼續吃粗鹽，也不會高價買雪鹽。
如此一來，雪鹽最多只能在貴族間流通，成為一種奢侈品，而無法普及天下百姓。
「久聞西涼戰馬甲天下，周某身處南方，苦於沒有良駒代步...」
平價歸平價，但也不能白做好事，亦可趁機撈點實惠。
周瑜一開口，閻行立馬聞弦歌而知雅意，接話道：「這有何難？」
「等在下回去後，親自為君侯挑選百匹良駒。」閻行繼續道：「君侯若有組建騎兵的意思，我方也能大量供貨，價格您就放心吧！」
「哈哈哈~」周瑜暢快大笑，「西涼漢子果然痛快，乾杯！」
「敬君侯。」閻行舉杯致意。
戰馬，絕對是當今天下的戰略級別物資，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除了北方地區，治下擁有馬場的諸侯外，南方其實一直很缺馬。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南方不產馬，或者說不產戰馬，最多有些矮腳馬。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北方的默契封鎖，都不願賣戰馬給南方。
最多出售一小部分，不僅要提前閹割，而且價格也是天價，導致南方諸侯哪一家也沒騎兵。
借著這次機會，周瑜就想大量購入戰馬，也為己方組建一支騎兵。
儘管，火藥的出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騎兵，但騎兵的作用依舊不可忽略。
在機動性方面，騎兵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火藥威力再大，坐屁股下邊也不會跑，反而會把自己炸上天。
故，騎兵的組建還是非常有必要。
閻行之所以敢答應此事，心中也是有過一番權衡。
一者，韓遂求購雪鹽，本就有求於周瑜。
韓遂若不願買馬，周瑜還會賣鹽嗎？
二者，韓遂與周瑜之間，大概率不會發生爭鬥。
賣馬也算不上資敵，不會對日後產生什麼威脅。
三者，馬岱還在一旁坐著呢，馬超手中同樣有馬場。
萬一閻行不答應，馬岱答應下來，前者無疑就會很被動。
最終，一番權衡利弊之下，閻行痛快答應賣馬之事。
跟閻行談妥後，周瑜又看向馬岱，道：
「孟起兄派閣下前來，應該也是為雪鹽之事吧？同樣是平價！」
「在下先行謝過君侯。」馬岱拱手致禮，話鋒一轉道：「不過除了雪鹽之事外，另有一件喜事。」
「哦？」周瑜微微詫異，「喜從何來？」
「在下此行，主要是為求親而來。」馬岱正色道：「吾兄膝下一子，年已束髮，頗有乃父之風，欲與君侯結為兒女親家。」
此言一出，一旁的閻行臉色大變，心中大罵馬氏狡猾，竟然眼巴巴跑來求親？
倘若這事兒真成了，周瑜肯定會更親近馬氏，這對韓遂方面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刨除曹操外，當今天下就數周瑜實力最強。
尤其，益州還跟西北地區接壤，周瑜若是有心，對於西北是有干涉能力。
一旦馬超有了這個強力親家，或許就會打破馬、韓多年以來的平衡。
閻行心中大呼不妙，奈何不便開口阻攔，生怕失禮觸怒周瑜...
「哈哈哈~」
稍作愣神後，周瑜不由捧腹。
「君侯何故發笑？」馬岱一頭霧水。
這笑聲，既不想是同意，又不想是拒絕，把馬岱都搞蒙了...
「閣下有所不知。」龐統撫須而笑，「我主膝下二子一女，長子不過兩歲，嫡子嫡女也就一歲而已。」
凱、璇兄妹一同降生，其母又是一對親姐妹。
周凱是無可爭議的嫡長子，周璇也被欽定為嫡長女，算是周瑜對大喬的一種偏愛。
聽罷龐統的解釋，馬岱目瞪口呆，喃喃道：
「君侯與吾兄年紀相仿，子嗣怎會這般年幼？」
其實也不怪馬超方面孟浪，主要按照常理推斷，確實不該如此。
古人男子二十及冠成年，一般就會很快成親。
按照周瑜的年紀，不出意外有個十幾歲的兒、女，是很正常的事情，反倒是一兩歲顯得很不正常。
「馬兄。」閻行趁機落井下石，道：「你家真沒誠意，來提親也不知道提前打聽一下，真是荒唐胡鬧！」
「你...」馬岱勃然大怒，奈何理虧無法反駁。
「誒。」周瑜見狀叫停，歉意道：「早年忙於戰事，子嗣方面有所耽擱，有負孟起兄一番美意。」
「您言重了。」馬岱連稱不敢，「是我方想當然了。」
這事兒確實也怪不得周瑜，是馬超那邊著急結親，太過於理想化。
周瑜膝下沒有合適的子女，結親之事也就只能作罷。
「來來來。」周瑜轉移話題、化解尷尬，舉杯道：「今日二位能前來，周某非常高興，咱們再喝一杯。」
馬岱舉起酒杯，心中還是有些鬱悶。
尤其是一旁的閻行，還暗暗丟來一個嘲弄眼神，更是讓馬岱氣不打一處來。
「君侯！」馬岱一不做二不休，突然再度開口，「馬氏有一女，乃我主一母同胞之妹，喚作雲祿。」
「您若是不嫌棄，給您做個妾室如何？」
馬氏想要的不僅僅是一份商業關係，還想要更親密的關係。
與周瑜結為親家，不管是對抗韓遂，還是壓制劉備，對馬超方面都是一件好事。
「這...」
周瑜面露遲疑，並未色令智昏。
馬氏如此迫切結親，必須要慎重考慮其目的。
包括此前提親結為兒女親家，確實因為女兒年紀的客觀條件拒絕。
但就算周瑜膝下，有年紀相仿的女兒，也絕不會貿然嫁到馬氏。
現在對方「賊心不死」，又要嫁妹妹給周瑜，豈能隨意答應？
與龐統、劉巴使了個眼色，周瑜打算讓他們開口解圍。
畢竟對方主動嫁女為妾，周瑜直接拒絕就顯得太過難看。
不過還沒等周瑜方面開口，閻行就又跳出來拆台。
「馬兄，我若沒有記錯，你這個妹妹早就離開雍涼，隨壽成伯父一起去了鄴城吧？」
馬騰主動去曹操手下當人質，並帶上全家老小。
除了馬超、馬岱這對堂兄弟外，剩下的族人早就去了鄴城。
閻行點破此事，立即迎來馬岱殺人般的眼神。
若非場合不對，絕對要拔劍捅過去...
「免禮。」周瑜抬手道：「請入席。」
「謝君侯。」
閻行道謝一句，來到馬岱旁邊坐下，還不忘挑挑眉頭。
馬岱心中暗罵，己方剛打算與周瑜接觸，沒想到韓遂聞著味就派人來...
閻行，韓遂之婿也。
「沒想到我剛從外邊回來，就有兩位貴客登門。」周瑜提一杯，道：「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二位見諒，請。」
「君侯言重了。」
二人不敢怠慢，雙雙舉杯回敬。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周瑜放下酒杯，「而且不日就要返回荊州，不會在成都久留，二位若是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言相告。」
坐擁三州之地，比之馬超、韓遂都要強，兩者加起來都不見得周瑜強。
自然而然，面對馬、韓派來的使者，周瑜說話大可隨意一些。
更何況，雙方使者索求之事，周瑜已經猜到個大概。
閻行看了眼馬岱，後者拱手道：「彥明兄先請吧。」
「承讓。」閻行見狀也不客氣，當即朝周瑜拱手，開口道：「不瞞君侯，在下此番奉命前來。」
「一者，是代婦翁向您表達敬意。」
「天下苦曹賊久矣，而君侯能在赤壁大破賊寇，挽救大漢於水火之中。」
「過獎了。」周瑜淡笑道：「早聞韓文約老英雄之名，可惜未曾拜會，彥明回去後記得幫我問好。」
「一定。」閻行滿口答應，又道：「二者，近聞蜀中出產一種雪鹽...」
馬岱聞言暗暗嗤笑，說的那麼好聽，到頭來還是為雪鹽而來。
「確有此事。」周瑜點頭承認，瞎扯道：「蜀中偶然發現一座鹽池，出產的食鹽潔白如雪。」
「真乃君侯之幸。」閻行奉承道：「這分明就是老天，對君侯破曹功績的嘉獎啊。」
周瑜只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連忙切回正題，問道：
「彥明前來，可是為求購雪鹽？」
「君侯英明！」閻行順勢道：「正是為此而來，還望君侯應允。」
「好說。」周瑜不假思索道：「有道是和氣生財，貴方遠道而來、求購雪鹽，可見韓公誠意十足，我方豈能吝嗇？」
「多謝君侯。」閻行大喜過望，試探道：「價格方面...」
雪鹽品相遠勝粗鹽，閻行擔心價格方面會很貴。
「彥明多慮了，就沖貴方不喜遠道前來，不賺錢也要賣給韓公。」周瑜大手一揮道：「與粗鹽平價，如何？」
閻行眼睛一亮，驚喜道：「君侯仁義！」
儘管雪鹽在江東、在中原，已經出售很長時間，但西北方面還真沒有，還是劉備首次售賣。
故而在雪鹽價格方面，西北基本一無所知，畢竟劉備肯定會加價賣出去。
「小事耳。」周瑜語氣隨意，仿佛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但看在閻行、馬岱眼中，妥妥就是高人風範。
周瑜不是不喜歡錢，而是所圖更大。
放棄高價的眼前利益，選擇長遠的未來回饋。
以雪鹽取代粗鹽，從而把後者淘汰掉，以此向全天下收取鹽稅。
倘若周瑜定價過高，而「經銷商」在二番加價，恐怕就不是老百姓能承受得起。
屆時，百姓為了省錢，肯定寧願繼續吃粗鹽，也不會高價買雪鹽。
如此一來，雪鹽最多只能在貴族間流通，成為一種奢侈品，而無法普及天下百姓。
「久聞西涼戰馬甲天下，周某身處南方，苦於沒有良駒代步...」
平價歸平價，但也不能白做好事，亦可趁機撈點實惠。
周瑜一開口，閻行立馬聞弦歌而知雅意，接話道：「這有何難？」
「等在下回去後，親自為君侯挑選百匹良駒。」閻行繼續道：「君侯若有組建騎兵的意思，我方也能大量供貨，價格您就放心吧！」
「哈哈哈~」周瑜暢快大笑，「西涼漢子果然痛快，乾杯！」
「敬君侯。」閻行舉杯致意。
戰馬，絕對是當今天下的戰略級別物資，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除了北方地區，治下擁有馬場的諸侯外，南方其實一直很缺馬。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南方不產馬，或者說不產戰馬，最多有些矮腳馬。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北方的默契封鎖，都不願賣戰馬給南方。
最多出售一小部分，不僅要提前閹割，而且價格也是天價，導致南方諸侯哪一家也沒騎兵。
借著這次機會，周瑜就想大量購入戰馬，也為己方組建一支騎兵。
儘管，火藥的出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騎兵，但騎兵的作用依舊不可忽略。
在機動性方面，騎兵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火藥威力再大，坐屁股下邊也不會跑，反而會把自己炸上天。
故，騎兵的組建還是非常有必要。
閻行之所以敢答應此事，心中也是有過一番權衡。
一者，韓遂求購雪鹽，本就有求於周瑜。
韓遂若不願買馬，周瑜還會賣鹽嗎？
二者，韓遂與周瑜之間，大概率不會發生爭鬥。
賣馬也算不上資敵，不會對日後產生什麼威脅。
三者，馬岱還在一旁坐著呢，馬超手中同樣有馬場。
萬一閻行不答應，馬岱答應下來，前者無疑就會很被動。
最終，一番權衡利弊之下，閻行痛快答應賣馬之事。
跟閻行談妥後，周瑜又看向馬岱，道：
「孟起兄派閣下前來，應該也是為雪鹽之事吧？同樣是平價！」
「在下先行謝過君侯。」馬岱拱手致禮，話鋒一轉道：「不過除了雪鹽之事外，另有一件喜事。」
「哦？」周瑜微微詫異，「喜從何來？」
「在下此行，主要是為求親而來。」馬岱正色道：「吾兄膝下一子，年已束髮，頗有乃父之風，欲與君侯結為兒女親家。」
此言一出，一旁的閻行臉色大變，心中大罵馬氏狡猾，竟然眼巴巴跑來求親？
倘若這事兒真成了，周瑜肯定會更親近馬氏，這對韓遂方面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刨除曹操外，當今天下就數周瑜實力最強。
尤其，益州還跟西北地區接壤，周瑜若是有心，對於西北是有干涉能力。
一旦馬超有了這個強力親家，或許就會打破馬、韓多年以來的平衡。
閻行心中大呼不妙，奈何不便開口阻攔，生怕失禮觸怒周瑜...
「哈哈哈~」
稍作愣神後，周瑜不由捧腹。
「君侯何故發笑？」馬岱一頭霧水。
這笑聲，既不想是同意，又不想是拒絕，把馬岱都搞蒙了...
「閣下有所不知。」龐統撫須而笑，「我主膝下二子一女，長子不過兩歲，嫡子嫡女也就一歲而已。」
凱、璇兄妹一同降生，其母又是一對親姐妹。
周凱是無可爭議的嫡長子，周璇也被欽定為嫡長女，算是周瑜對大喬的一種偏愛。
聽罷龐統的解釋，馬岱目瞪口呆，喃喃道：
「君侯與吾兄年紀相仿，子嗣怎會這般年幼？」
其實也不怪馬超方面孟浪，主要按照常理推斷，確實不該如此。
古人男子二十及冠成年，一般就會很快成親。
按照周瑜的年紀，不出意外有個十幾歲的兒、女，是很正常的事情，反倒是一兩歲顯得很不正常。
「馬兄。」閻行趁機落井下石，道：「你家真沒誠意，來提親也不知道提前打聽一下，真是荒唐胡鬧！」
「你...」馬岱勃然大怒，奈何理虧無法反駁。
「誒。」周瑜見狀叫停，歉意道：「早年忙於戰事，子嗣方面有所耽擱，有負孟起兄一番美意。」
「您言重了。」馬岱連稱不敢，「是我方想當然了。」
這事兒確實也怪不得周瑜，是馬超那邊著急結親，太過於理想化。
周瑜膝下沒有合適的子女，結親之事也就只能作罷。
「來來來。」周瑜轉移話題、化解尷尬，舉杯道：「今日二位能前來，周某非常高興，咱們再喝一杯。」
馬岱舉起酒杯，心中還是有些鬱悶。
尤其是一旁的閻行，還暗暗丟來一個嘲弄眼神，更是讓馬岱氣不打一處來。
「君侯！」馬岱一不做二不休，突然再度開口，「馬氏有一女，乃我主一母同胞之妹，喚作雲祿。」
「您若是不嫌棄，給您做個妾室如何？」
馬氏想要的不僅僅是一份商業關係，還想要更親密的關係。
與周瑜結為親家，不管是對抗韓遂，還是壓制劉備，對馬超方面都是一件好事。
「這...」
周瑜面露遲疑，並未色令智昏。
馬氏如此迫切結親，必須要慎重考慮其目的。
包括此前提親結為兒女親家，確實因為女兒年紀的客觀條件拒絕。
但就算周瑜膝下，有年紀相仿的女兒，也絕不會貿然嫁到馬氏。
現在對方「賊心不死」，又要嫁妹妹給周瑜，豈能隨意答應？
與龐統、劉巴使了個眼色，周瑜打算讓他們開口解圍。
畢竟對方主動嫁女為妾，周瑜直接拒絕就顯得太過難看。
不過還沒等周瑜方面開口，閻行就又跳出來拆台。
「馬兄，我若沒有記錯，你這個妹妹早就離開雍涼，隨壽成伯父一起去了鄴城吧？」
馬騰主動去曹操手下當人質，並帶上全家老小。
除了馬超、馬岱這對堂兄弟外，剩下的族人早就去了鄴城。
閻行點破此事，立即迎來馬岱殺人般的眼神。
若非場合不對，絕對要拔劍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