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孫權：我投降！
就目前而言，火藥的威力確實非常有限。
對於秣陵的爆破工作，最終未能撼動地基與城牆，達到直接炸毀的效果。
不過...
城中的應對策略，變相幫了忙。
爆破雖然沒能直接炸塌城牆，但肯定會對地基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失，不至於毫髮無損。
換作平常，這種損傷或許不會表現出來，城牆依舊能堅持很長時間。
但是，由於城內擔心荊州軍打地道進來，沿著城牆根挖了第一天壕溝。
如此一來，城牆內側就少了一部分支撐。
更要命的一點，江東軍還在第一條壕溝中注水。
在荊州軍爆破之後，地下結構發生變化，積水開始沿著縫隙滲透下去，進一步達到鬆軟地基的效果。
爆破損傷地基，壕溝減少支撐，滲水鬆軟夯土...
在三方面因素的影響下，讓城牆產生不可逆的傾斜。
自重如此龐大的城牆，一旦出現傾斜問題，倒下便是遲早的事情。
由於無人發現這個情況，無法給予城牆及時的支撐。
在歷經一晚上的偏斜後，當角度達到一定程度，最終轟然倒塌下去...
看著升騰而起的漫天塵埃，孫紹在短暫愣神後，便怪叫一聲朝中軍大帳跑去。
「阿父！阿父！阿父~~~」
當孫紹慌慌張張衝來時，只見周瑜已經站在軍帳前。
「塌啦！塌啦！」孫紹興奮的上躥下跳。
「為父沒聾沒瞎。」周瑜沒好氣道：「看得見，也聽得到。」
「嘿嘿...」
孫紹尷尬撓頭，這才意識到周瑜就在外邊站著呢。
「孩兒一時激動，還請阿父見諒。」
周瑜倒是能理解孫紹的心情，這小子巴不得殺進秣陵、報仇雪恨呢。
驟然看到秣陵城牆坍塌，情緒定然非常亢奮。
父子說話間，龐統、張魯以及軍中諸將，也匆匆忙忙趕來中軍大帳。
「主公，看到昨日的爆破還是起了效果。」龐統樂呵道：「就是不知為何，城牆今日才坍塌。」
周瑜猜測是威力不足，沒能直接炸壞，但也起到一定的破壞，最終城牆撐不住倒下。
任憑周瑜如何去想，恐怕也不會想到，其實是城中變相助攻了...
「從今往後，再無城池能阻擋神君的進攻。」張魯興奮道：「此法定可取天下！」
秣陵明擺著是新建之城，而且還是作為孫權的老巢，堅固程度遠超普通城池。
論級別，比之江陵、成都也不遑多讓。
估計僅次於長安、洛陽、許都、鄴城這些地方的城池。
既然火藥能炸塌秣陵，天下九成九的城池，應該都能炸毀才對。
「不可懈怠。」周瑜叮囑道：「火藥的潛力還非常大，天師道繼續開發研究。」
「謹遵法旨。」張魯稽首領命。
「主公。」呂蒙忍不住插話道：「城牆已破，咱們發起總攻吧。」
「不必了。」周瑜卻搖頭道：「戰事已經結束了。」
沒有著急忙慌對秣陵發起進攻，此刻周瑜反倒沒了進攻的念頭。
「不打了？」
此言一出，一眾武將都是一頭霧水。
不趁著城牆倒塌進攻，反而放棄這天賜良機，豈不是...
「阿父？」孫紹更加不解，詫異道：「不打難道要放過對方？」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龐統撫須而笑，「這正是主公的高明之處啊。」
城牆已經塌了，江東短時間又建不起新城牆，就只能暴露在十五萬荊州軍的兵鋒之下，且還是被包圍狀態。
江東軍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守又沒城牆...
在這種情況下，江東還有什麼選擇呢？
唯投降耳！
周瑜判斷出江東的窘境後，直接就熄了強攻的念頭，打算從招降方面入手。
「傳令。」周瑜開口道：「全軍出動，挺進到土牆一線施壓。」
打雖然不打，但不意味著徹底鬆懈，該施壓還是施壓，讓江東明白目前的情況，為後續的招降鋪路。
正好，此前挖掘地道，挖出來很多積土。
壘起來形成一道半高圍牆，此時成了天然的包圍圈。
諸將紛紛行動起來，各自率領部下開始進逼，十五萬大軍進駐土牆一線。
並進一步休整土牆，不給江東軍任何機會與漏洞。
「子翼。」周瑜微笑道：「這差事還是要落在你身上。」
「好說。」蔣干輕鬆道：「有主公及大軍撐腰，屬下這就是白撿功勞哇！」
蔣乾沒有任何職務，平日裡不參與任何行政，反正他也不擅長這個。
目前就以謀士身份跟著，但依舊不會參與出謀劃策。
唯有需要一名說客時，才會勞動蔣乾的大駕。
能力方面極為單一，但造詣卻非常高深，絕對是一招鮮吃遍天的代表。
很快，蔣干就帶著使命上路，大搖大擺朝著秣陵方向走去...
城中。
孫權此刻臉色慘白，站在侯府的閣樓上，環視秣陵已經坍塌下去的城牆，心中生出無盡的恐懼。
此前能擋住荊州軍，全憑秣陵堅固的城牆。
一旦失去這最後的屏障，還能擋得住十五萬荊州軍的兵鋒嗎？
孫權比誰都更清楚...不能！
別看眼下還有七萬大軍，但這七萬大軍真屬於孫權嗎？
世家與孫權的利益的確高度綁定，此前的表現也非常給力，但利益綁定不意味著性命綁定！
無論多大的利益，都要有一個前提——有命花！
賺再多的錢財利益，卻失去了性命，那麼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到了生死關頭，世家面對利益與生死的抉擇，還能堅定站在孫權這邊嗎？
顯然不會...世家貪財，但更貪生。
相較於些許的利益，家族的傳承才是被放在首位的關鍵。
以七萬私兵去直面十五萬大軍，在沒有城牆的保護下，世家肯定會掂量掂量。
「噔噔噔...」
沉重的腳步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
「主公！」
「您怎麼還在這裡？」
「大事不好了！」
程普、黃蓋、朱治，三位老將聯袂而來。
「出了什麼事情？」孫權深吸一口氣，「敵人還沒打進來吧？」
「回主公。」程普拱手道：「敵軍的確沒打進來，只是圍而不攻，並沒有開戰的意思，不過...」
「不過那些世家私兵，眼下卻都不聽軍令。」黃蓋搶話道：「我等下令讓他們防守，全都置若罔聞。」
「之後更是一鬨而散。」朱治嘆息道：「全都跑回各自家中，眼下除了我等親兵，全城再無任何守軍。」
「呵呵...」孫權自嘲一笑，「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江東的特殊兵制，不但註定不能攻、只能守，同樣還註定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
世家跟著孫權吃香喝辣可以，但跟著孫權一起玩命就不行。
有利益時，還能適當玩一玩。
當生死蓋過利益時，還是各玩各吧。
「還請主公出面，讓他們拿出兵力防守。」三位老將抱拳道。
「老將軍太高看我了。」孫權落寞搖頭，「這些私兵吃的又不是江東的軍糧，怎麼可能聽從我的號令呢？」
孫權只能用利益驅使世家，世家再向私兵下令。
自始至終，孫權都沒直接向私兵下令的權力。
「這...」
三位老將直接傻眼，這該如何是好？
樓梯處又響起腳步聲，諸葛瑾走了上來。
「子瑜來了。」孫權打招呼道。
「主公。」諸葛瑾見禮之後，稟報導：「周瑜派使者來了，此刻就在府外。」
「怪不得沒進攻...」孫權面露恍然，「原來是要勸降啊。」
事到臨頭，孫權也反應過來，荊州遲遲沒有進攻的原因，原來是周瑜覺得沒必要打了。
「見一見吧。」孫權說著朝樓梯而去，「眼下咱們好像沒有不見的底氣...」
侯府正堂。
孫權坐在主位上，蔣干一臉倨傲站在下方，根本沒有見禮的意思。
不僅如此，一開口就讓人血壓飆升。
「投降吧。」
直接的不能再直接，蔣干壓根沒有給孫權留任何面子。
饒是孫權已經認清楚現實，聽到如此無禮的直言，還讓忍不住攥緊拳頭。
「大膽！」黃蓋見狀下意識大罵。
「你大膽！」蔣干怒目圓睜，瞬間反擊。
一瞬間，文弱的蔣干在氣勢上，竟然壓過戎馬一生的黃蓋。
兵是英雄膽！
背後有十五萬大軍撐腰，蔣干想不強勢都難！
反之，失去大軍的江東，縱使黃蓋這種百戰老將，也會隨之變得底氣不足。
倒不是怕死，而是怕害死孫權。
畢竟，周瑜還願派使者前來勸降，說明還留有活命的機會。
周瑜不進攻秣陵的原因也很多，一方面城破後多餘開戰，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大軍入城驚嚇到百姓。
畢竟是從江東出走的大都督，周瑜在江東本來就很有威望，自然要善待江東百姓。
江東不同於益州，民心歸附不必費什麼心思。
只要孫、周之間能和平交接，江東百姓很容易就能接受。
「投不投？」
見孫權不回話，蔣干一臉不耐煩，催促道：
「快點，我還急著回去復命呢，給句痛快話。」
孫權深呼吸幾口，作勢就要開口，卻被蔣干再度截斷。
「我提醒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別給臉不要臉啊。」
孫權剛鼓起勇氣，準備開口說話，聞言瞬間破防，一口氣又泄了出去...
蔣干見狀暗想，其實就是故意為之，拿捏死孫權不敢如何，出言羞辱一番。
事情也沒出乎意料，孫權頹然道：
「在下願降...」
失去城牆的保護、失去世家的支持，孫權根本就沒得選。
降也都降，不降還得降，除了投降之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當然，孫權若是有點骨氣，還能選擇直接自殺。
很可惜，孫權並沒有這個勇氣...
對於秣陵的爆破工作，最終未能撼動地基與城牆，達到直接炸毀的效果。
不過...
城中的應對策略，變相幫了忙。
爆破雖然沒能直接炸塌城牆，但肯定會對地基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失，不至於毫髮無損。
換作平常，這種損傷或許不會表現出來，城牆依舊能堅持很長時間。
但是，由於城內擔心荊州軍打地道進來，沿著城牆根挖了第一天壕溝。
如此一來，城牆內側就少了一部分支撐。
更要命的一點，江東軍還在第一條壕溝中注水。
在荊州軍爆破之後，地下結構發生變化，積水開始沿著縫隙滲透下去，進一步達到鬆軟地基的效果。
爆破損傷地基，壕溝減少支撐，滲水鬆軟夯土...
在三方面因素的影響下，讓城牆產生不可逆的傾斜。
自重如此龐大的城牆，一旦出現傾斜問題，倒下便是遲早的事情。
由於無人發現這個情況，無法給予城牆及時的支撐。
在歷經一晚上的偏斜後，當角度達到一定程度，最終轟然倒塌下去...
看著升騰而起的漫天塵埃，孫紹在短暫愣神後，便怪叫一聲朝中軍大帳跑去。
「阿父！阿父！阿父~~~」
當孫紹慌慌張張衝來時，只見周瑜已經站在軍帳前。
「塌啦！塌啦！」孫紹興奮的上躥下跳。
「為父沒聾沒瞎。」周瑜沒好氣道：「看得見，也聽得到。」
「嘿嘿...」
孫紹尷尬撓頭，這才意識到周瑜就在外邊站著呢。
「孩兒一時激動，還請阿父見諒。」
周瑜倒是能理解孫紹的心情，這小子巴不得殺進秣陵、報仇雪恨呢。
驟然看到秣陵城牆坍塌，情緒定然非常亢奮。
父子說話間，龐統、張魯以及軍中諸將，也匆匆忙忙趕來中軍大帳。
「主公，看到昨日的爆破還是起了效果。」龐統樂呵道：「就是不知為何，城牆今日才坍塌。」
周瑜猜測是威力不足，沒能直接炸壞，但也起到一定的破壞，最終城牆撐不住倒下。
任憑周瑜如何去想，恐怕也不會想到，其實是城中變相助攻了...
「從今往後，再無城池能阻擋神君的進攻。」張魯興奮道：「此法定可取天下！」
秣陵明擺著是新建之城，而且還是作為孫權的老巢，堅固程度遠超普通城池。
論級別，比之江陵、成都也不遑多讓。
估計僅次於長安、洛陽、許都、鄴城這些地方的城池。
既然火藥能炸塌秣陵，天下九成九的城池，應該都能炸毀才對。
「不可懈怠。」周瑜叮囑道：「火藥的潛力還非常大，天師道繼續開發研究。」
「謹遵法旨。」張魯稽首領命。
「主公。」呂蒙忍不住插話道：「城牆已破，咱們發起總攻吧。」
「不必了。」周瑜卻搖頭道：「戰事已經結束了。」
沒有著急忙慌對秣陵發起進攻，此刻周瑜反倒沒了進攻的念頭。
「不打了？」
此言一出，一眾武將都是一頭霧水。
不趁著城牆倒塌進攻，反而放棄這天賜良機，豈不是...
「阿父？」孫紹更加不解，詫異道：「不打難道要放過對方？」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龐統撫須而笑，「這正是主公的高明之處啊。」
城牆已經塌了，江東短時間又建不起新城牆，就只能暴露在十五萬荊州軍的兵鋒之下，且還是被包圍狀態。
江東軍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守又沒城牆...
在這種情況下，江東還有什麼選擇呢？
唯投降耳！
周瑜判斷出江東的窘境後，直接就熄了強攻的念頭，打算從招降方面入手。
「傳令。」周瑜開口道：「全軍出動，挺進到土牆一線施壓。」
打雖然不打，但不意味著徹底鬆懈，該施壓還是施壓，讓江東明白目前的情況，為後續的招降鋪路。
正好，此前挖掘地道，挖出來很多積土。
壘起來形成一道半高圍牆，此時成了天然的包圍圈。
諸將紛紛行動起來，各自率領部下開始進逼，十五萬大軍進駐土牆一線。
並進一步休整土牆，不給江東軍任何機會與漏洞。
「子翼。」周瑜微笑道：「這差事還是要落在你身上。」
「好說。」蔣干輕鬆道：「有主公及大軍撐腰，屬下這就是白撿功勞哇！」
蔣乾沒有任何職務，平日裡不參與任何行政，反正他也不擅長這個。
目前就以謀士身份跟著，但依舊不會參與出謀劃策。
唯有需要一名說客時，才會勞動蔣乾的大駕。
能力方面極為單一，但造詣卻非常高深，絕對是一招鮮吃遍天的代表。
很快，蔣干就帶著使命上路，大搖大擺朝著秣陵方向走去...
城中。
孫權此刻臉色慘白，站在侯府的閣樓上，環視秣陵已經坍塌下去的城牆，心中生出無盡的恐懼。
此前能擋住荊州軍，全憑秣陵堅固的城牆。
一旦失去這最後的屏障，還能擋得住十五萬荊州軍的兵鋒嗎？
孫權比誰都更清楚...不能！
別看眼下還有七萬大軍，但這七萬大軍真屬於孫權嗎？
世家與孫權的利益的確高度綁定，此前的表現也非常給力，但利益綁定不意味著性命綁定！
無論多大的利益，都要有一個前提——有命花！
賺再多的錢財利益，卻失去了性命，那麼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到了生死關頭，世家面對利益與生死的抉擇，還能堅定站在孫權這邊嗎？
顯然不會...世家貪財，但更貪生。
相較於些許的利益，家族的傳承才是被放在首位的關鍵。
以七萬私兵去直面十五萬大軍，在沒有城牆的保護下，世家肯定會掂量掂量。
「噔噔噔...」
沉重的腳步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
「主公！」
「您怎麼還在這裡？」
「大事不好了！」
程普、黃蓋、朱治，三位老將聯袂而來。
「出了什麼事情？」孫權深吸一口氣，「敵人還沒打進來吧？」
「回主公。」程普拱手道：「敵軍的確沒打進來，只是圍而不攻，並沒有開戰的意思，不過...」
「不過那些世家私兵，眼下卻都不聽軍令。」黃蓋搶話道：「我等下令讓他們防守，全都置若罔聞。」
「之後更是一鬨而散。」朱治嘆息道：「全都跑回各自家中，眼下除了我等親兵，全城再無任何守軍。」
「呵呵...」孫權自嘲一笑，「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江東的特殊兵制，不但註定不能攻、只能守，同樣還註定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
世家跟著孫權吃香喝辣可以，但跟著孫權一起玩命就不行。
有利益時，還能適當玩一玩。
當生死蓋過利益時，還是各玩各吧。
「還請主公出面，讓他們拿出兵力防守。」三位老將抱拳道。
「老將軍太高看我了。」孫權落寞搖頭，「這些私兵吃的又不是江東的軍糧，怎麼可能聽從我的號令呢？」
孫權只能用利益驅使世家，世家再向私兵下令。
自始至終，孫權都沒直接向私兵下令的權力。
「這...」
三位老將直接傻眼，這該如何是好？
樓梯處又響起腳步聲，諸葛瑾走了上來。
「子瑜來了。」孫權打招呼道。
「主公。」諸葛瑾見禮之後，稟報導：「周瑜派使者來了，此刻就在府外。」
「怪不得沒進攻...」孫權面露恍然，「原來是要勸降啊。」
事到臨頭，孫權也反應過來，荊州遲遲沒有進攻的原因，原來是周瑜覺得沒必要打了。
「見一見吧。」孫權說著朝樓梯而去，「眼下咱們好像沒有不見的底氣...」
侯府正堂。
孫權坐在主位上，蔣干一臉倨傲站在下方，根本沒有見禮的意思。
不僅如此，一開口就讓人血壓飆升。
「投降吧。」
直接的不能再直接，蔣干壓根沒有給孫權留任何面子。
饒是孫權已經認清楚現實，聽到如此無禮的直言，還讓忍不住攥緊拳頭。
「大膽！」黃蓋見狀下意識大罵。
「你大膽！」蔣干怒目圓睜，瞬間反擊。
一瞬間，文弱的蔣干在氣勢上，竟然壓過戎馬一生的黃蓋。
兵是英雄膽！
背後有十五萬大軍撐腰，蔣干想不強勢都難！
反之，失去大軍的江東，縱使黃蓋這種百戰老將，也會隨之變得底氣不足。
倒不是怕死，而是怕害死孫權。
畢竟，周瑜還願派使者前來勸降，說明還留有活命的機會。
周瑜不進攻秣陵的原因也很多，一方面城破後多餘開戰，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大軍入城驚嚇到百姓。
畢竟是從江東出走的大都督，周瑜在江東本來就很有威望，自然要善待江東百姓。
江東不同於益州，民心歸附不必費什麼心思。
只要孫、周之間能和平交接，江東百姓很容易就能接受。
「投不投？」
見孫權不回話，蔣干一臉不耐煩，催促道：
「快點，我還急著回去復命呢，給句痛快話。」
孫權深呼吸幾口，作勢就要開口，卻被蔣干再度截斷。
「我提醒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別給臉不要臉啊。」
孫權剛鼓起勇氣，準備開口說話，聞言瞬間破防，一口氣又泄了出去...
蔣干見狀暗想，其實就是故意為之，拿捏死孫權不敢如何，出言羞辱一番。
事情也沒出乎意料，孫權頹然道：
「在下願降...」
失去城牆的保護、失去世家的支持，孫權根本就沒得選。
降也都降，不降還得降，除了投降之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當然，孫權若是有點骨氣，還能選擇直接自殺。
很可惜，孫權並沒有這個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