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揮師北伐！
河西郡。
滾滾黃河自北向南而來，兩岸因此得名河東、河西。
兩支大軍在此駐紮，隔著黃河互相對峙。
河東地界中，自然是徐晃所率奇兵，準備搭建浮橋偷渡黃河。
河西地界中，自然是劉備麾下大軍，在諸葛亮的預判下前來。
抵達之後，剛好撞到徐晃正在搭橋，劉備仗著兵力優勢，把徐晃重新驅趕回去，並在此駐紮下來，以防徐晃殺一個回馬槍。
「報~~~」
信使飛馬而來，徑直衝到中軍，一頭撞入大帳內。
「啟稟玄德公，潼關告破！」
顧不上呵斥信使無禮，劉備聽罷整個人都呆住，宛如雕像一般...
「怎麼回事兒？」諸葛亮立馬就坐不住，「潼關十萬大軍，縱使曹軍多出五萬，也不應該這麼快就被攻破。」
「回軍師。」信使快速道：「韓遂勾結曹操，被馬超發現後擊殺，隨後閻行率軍打開城門投敵...」
劉備雖然不在潼關，但也在潼關留在眼線，故而對情況了解的比較清楚。
「怎會如此？！」諸葛亮聽罷無法理解。
明明局勢一片大好，潼關頂住曹軍主力，劉備也頂住徐晃的奇兵。
曹操想進入西北，可謂是難如登天。
在這種情況下，韓遂竟然會選擇跟曹操勾搭？
「韓遂有黃河九曲之名，其人反覆無常，這事兒恐怕是真的。」法正推測道。
曹操的離間計能夠成功，一方面是賈詡的計策夠陰，另一方面也是韓遂的名聲夠臭。
這種事情換作其他人，大傢伙或許還有疑心一二，但放在韓遂身上...簡直太正常，完全符合韓遂的人設。
這廝當了一輩子的「二五仔」，總是在反覆橫跳，以至於西北地區的人，給他起了一個「黃河九曲」的諢號，形容其人彎彎繞繞太多...
故而在馬超拿出那封信後，其他人直接就信了。
「現在情況如何？」劉備忙不迭問道。
「閻行打開城門，放曹軍進入潼關，更是率眾倒戈。」信使快速道：「馬超及其他軍閥兵力有限，無法抵擋曹軍的攻勢，無奈只能敗逃遁走，往長安方向去。」
閻行倒戈之後，曹操有十八萬兵力，而馬超僅有七萬之眾。
沒了潼關的優勢，兵力相差一倍有餘，馬超落敗並不意外。
「糟了！」
劉備聽罷大驚，長安可是他的老巢。
別說落到曹操手中，就是落到馬超手中，劉備也萬萬不能接受。
「傳令！」劉備沉不住氣，立即道：「三軍開拔動身，立即回軍長安！」
「且慢！」諸葛亮突然開口，道：「來不及了...」
「那也得回去啊。」劉備急切道：「總不能繼續在此，跟曹操手下的徐晃對耗吧？」
「留在這裡自然不合適。」諸葛亮沉穩道：「但返回長安更不合適。」
「且不論是否來得及，就算回到長安之後，咱們能順利進城，主公想過會是什麼後果？」
「孔明的意思是...」劉備驀然一驚，「擔心馬超？」
「正是。」諸葛亮不假思索道：「韓遂已死，咱們失去一位盟友，而我軍僅有一萬兵力，萬一馬超動了歹念...」
有韓遂在時，劉備與前者聯合，公然出現在馬超面前，後者也不敢如何。
但沒了韓遂，劉備就一萬人，出現在馬超身邊，還不是隨口就能吞了？
「那怎麼辦？」劉備頓時急的團團轉，「這裡不能待，長安不能回，如之奈何？」
長安還剛拿下不久，不僅是劉備的立足之地，更是大漢的舊都，有著特殊的政治意義。
現在轉頭又丟了，饒是劉備百折不撓，此刻多少也有些破防。
「主公莫急。」諸葛亮冷靜的可怕，當機立斷道：「去涼州！」
「涼州？！」眾人聞言驚呼。
「沒錯！」諸葛亮重重點頭，「韓遂已死，涼州空虛，咱們率軍過去可以輕鬆入主，重新擁有一片立足之地。」
「至於曹操就丟給馬超抵擋。」諸葛亮繼續道：「儘管潼關已破，曹操率軍進入關中，但馬超依舊有不俗的兵力，憑藉長安也能抵擋很長時間。」
「萬一馬超擋不住呢？」劉備不禁道：「或者說，馬超擋得住一時，不見得能擋住一世啊。」
確實，兵力差距過大，且曹操已經進入關中。
長安到底不是潼關，防禦力比之後者有限，曹操若是有心死磕，恐怕很有可能告破。
畢竟，馬超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一旦局勢不對的時候，其他小軍閥也有可能見風使舵，不見得會跟馬超一條道走到黑。
諸葛亮嘆息道：「那就要看周瑜...」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都是一愣，法正最先反應過來。
「孔明的意思是，周瑜拿下江東後會揮師北上，逼迫曹操不得不回軍救援？」
「正是。」諸葛亮點頭道：「周瑜肯定不想看到曹操拿下西北。」
「來得及嗎？」法正懷疑道：「曹操可是先一步入關了，周瑜不見得進入江東地界。」
「事已至此...」諸葛亮苦笑搖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周瑜身上。
「也只能如此了...」
法正思來想去，發現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總不能讓劉備帶著一萬人，真去關中參戰吧？
一方面要防備曹操，另一方面還要防備馬超，這仗根本沒法打。
跑到涼州、占據地盤，依舊是劉備的最優解。
能不能站穩腳跟，最終還要看周瑜的臉色。
「真沒想到...」劉備唏噓道：「到頭來還要看周賊的臉色。」
「臣等無能！」文武連忙說道。
「是我能。」劉備搖頭道：「不能復興漢室...」
一番磨嘰之後，最終劉備率軍拔營，沒有南下去往關中，徑直一路向西...
————————
京口。
丹徒山。
周瑜席地而坐，對面是一座墳塋、一塊墓碑。
「伯符，我來看你了。」
周瑜說著倒了兩杯酒，一杯自飲、一杯酹酒。
「一晃十二年過去了...」周瑜面露追憶之色。
相較於孫權，孫策就實在多了。
倘若孫策沒死，周瑜定然與其一同打天下，不會生出什麼齷齪。
「你看，紹兒都長這麼高咯，跟你當年的模樣很相似。」周瑜自顧自說道：「每每看到紹兒，不禁就想起你當年的風姿。」
身後，孫紹抬頭望天，並沒有什麼感觸，到底是少年人。
而且也不能說孫紹沒心沒肺，畢竟他壓根就沒見過孫策。
除了血緣上的父子關係，孫紹對孫策沒任何感覺與印象，哪裡能對著一座孤墳生出感情呢？
「啪~」
孫紹吊兒郎當的模樣，惹來一旁孫尚香的不滿，揚手一巴掌就抽後腦勺上。
「跪下磕頭！」
孫尚香對於孫紹宰了孫權沒意見，但不給孫策磕頭就不能忍，自然要出手教訓。
拿下江東之後，周瑜就給江陵去信。
自孫尚香嫁給周瑜，已經數年沒有回來看過了，肯定要通知她一聲，畢竟吳夫人還活著呢。
知曉周瑜要來祭拜孫策，孫尚香自然隨行同往。
孫紹沒見過孫策，孫尚香可實打實見過，且與亡兄感情很好。
揉了揉腦袋，儘管心裡還有些不情願，但懾於姑母的淫威，孫紹還是老老實實跪下磕頭。
儘管身形個頭早就超過姑母，但孫紹對於孫尚香還是很怕的，畢竟從小被欺負到大，已經被欺負習慣了...
有時候大喬說話不頂用，但孫尚香一放話，孫紹立馬就老實了。
眼見孫紹跪下磕頭，孫尚香這才滿意，也跪在一旁開始燒紙錢。
「紹兒已經繼承吳侯，這是你的爵位，豈能落在別人頭上？」周瑜繼續自顧自說道。
身後的孫紹聞言，心中的牴觸稍稍消散幾分。
暗想爵位畢竟是撿便宜老爹的...那就真心誠意磕幾個吧！
看到孫紹開始一頓猛磕，孫尚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在下邊就放心吧，我會對紹兒視如己出，更不可能讓你斷了香火。」
歷史上，孫策最後的下場是斷子絕孫，別說吳侯爵位，甚至連血脈都沒傳承下去。
當然，這倒不是孫權做的，而是吳國末代皇帝孫皓。
不止是孫策這一脈，整個孫堅一房的後代，幾乎讓這哥們殺光了...
「回頭我就給紹兒尋一門婚事，你要是有什麼好人家推薦，可以託夢告訴我一聲。」
「阿父...」這下給孫紹整好不意思了。
「好了。」
周瑜從地上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拍著墓碑道：
「總之，你在下邊就放心吧。」
「借用曹賊一句話。」周瑜輕笑道：「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不正經。」
孫尚香沒好氣地掐了下，弄得周瑜齜牙咧嘴。
「實事求是嘛，做了就做了。」周瑜坦蕩道：「豈能不敢在亡人墳前承認？說不定伯符在天上早就知道了。」
孫尚香無話可說，一個勁朝周瑜翻白眼。
祭拜結束，周瑜帶著孫尚香與孫紹離開，徑直去往江畔乘船，從京口返回秣陵。
算算日子，大軍交割應該已經結束，周瑜要揮師北伐進攻淮南...
滾滾黃河自北向南而來，兩岸因此得名河東、河西。
兩支大軍在此駐紮，隔著黃河互相對峙。
河東地界中，自然是徐晃所率奇兵，準備搭建浮橋偷渡黃河。
河西地界中，自然是劉備麾下大軍，在諸葛亮的預判下前來。
抵達之後，剛好撞到徐晃正在搭橋，劉備仗著兵力優勢，把徐晃重新驅趕回去，並在此駐紮下來，以防徐晃殺一個回馬槍。
「報~~~」
信使飛馬而來，徑直衝到中軍，一頭撞入大帳內。
「啟稟玄德公，潼關告破！」
顧不上呵斥信使無禮，劉備聽罷整個人都呆住，宛如雕像一般...
「怎麼回事兒？」諸葛亮立馬就坐不住，「潼關十萬大軍，縱使曹軍多出五萬，也不應該這麼快就被攻破。」
「回軍師。」信使快速道：「韓遂勾結曹操，被馬超發現後擊殺，隨後閻行率軍打開城門投敵...」
劉備雖然不在潼關，但也在潼關留在眼線，故而對情況了解的比較清楚。
「怎會如此？！」諸葛亮聽罷無法理解。
明明局勢一片大好，潼關頂住曹軍主力，劉備也頂住徐晃的奇兵。
曹操想進入西北，可謂是難如登天。
在這種情況下，韓遂竟然會選擇跟曹操勾搭？
「韓遂有黃河九曲之名，其人反覆無常，這事兒恐怕是真的。」法正推測道。
曹操的離間計能夠成功，一方面是賈詡的計策夠陰，另一方面也是韓遂的名聲夠臭。
這種事情換作其他人，大傢伙或許還有疑心一二，但放在韓遂身上...簡直太正常，完全符合韓遂的人設。
這廝當了一輩子的「二五仔」，總是在反覆橫跳，以至於西北地區的人，給他起了一個「黃河九曲」的諢號，形容其人彎彎繞繞太多...
故而在馬超拿出那封信後，其他人直接就信了。
「現在情況如何？」劉備忙不迭問道。
「閻行打開城門，放曹軍進入潼關，更是率眾倒戈。」信使快速道：「馬超及其他軍閥兵力有限，無法抵擋曹軍的攻勢，無奈只能敗逃遁走，往長安方向去。」
閻行倒戈之後，曹操有十八萬兵力，而馬超僅有七萬之眾。
沒了潼關的優勢，兵力相差一倍有餘，馬超落敗並不意外。
「糟了！」
劉備聽罷大驚，長安可是他的老巢。
別說落到曹操手中，就是落到馬超手中，劉備也萬萬不能接受。
「傳令！」劉備沉不住氣，立即道：「三軍開拔動身，立即回軍長安！」
「且慢！」諸葛亮突然開口，道：「來不及了...」
「那也得回去啊。」劉備急切道：「總不能繼續在此，跟曹操手下的徐晃對耗吧？」
「留在這裡自然不合適。」諸葛亮沉穩道：「但返回長安更不合適。」
「且不論是否來得及，就算回到長安之後，咱們能順利進城，主公想過會是什麼後果？」
「孔明的意思是...」劉備驀然一驚，「擔心馬超？」
「正是。」諸葛亮不假思索道：「韓遂已死，咱們失去一位盟友，而我軍僅有一萬兵力，萬一馬超動了歹念...」
有韓遂在時，劉備與前者聯合，公然出現在馬超面前，後者也不敢如何。
但沒了韓遂，劉備就一萬人，出現在馬超身邊，還不是隨口就能吞了？
「那怎麼辦？」劉備頓時急的團團轉，「這裡不能待，長安不能回，如之奈何？」
長安還剛拿下不久，不僅是劉備的立足之地，更是大漢的舊都，有著特殊的政治意義。
現在轉頭又丟了，饒是劉備百折不撓，此刻多少也有些破防。
「主公莫急。」諸葛亮冷靜的可怕，當機立斷道：「去涼州！」
「涼州？！」眾人聞言驚呼。
「沒錯！」諸葛亮重重點頭，「韓遂已死，涼州空虛，咱們率軍過去可以輕鬆入主，重新擁有一片立足之地。」
「至於曹操就丟給馬超抵擋。」諸葛亮繼續道：「儘管潼關已破，曹操率軍進入關中，但馬超依舊有不俗的兵力，憑藉長安也能抵擋很長時間。」
「萬一馬超擋不住呢？」劉備不禁道：「或者說，馬超擋得住一時，不見得能擋住一世啊。」
確實，兵力差距過大，且曹操已經進入關中。
長安到底不是潼關，防禦力比之後者有限，曹操若是有心死磕，恐怕很有可能告破。
畢竟，馬超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一旦局勢不對的時候，其他小軍閥也有可能見風使舵，不見得會跟馬超一條道走到黑。
諸葛亮嘆息道：「那就要看周瑜...」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都是一愣，法正最先反應過來。
「孔明的意思是，周瑜拿下江東後會揮師北上，逼迫曹操不得不回軍救援？」
「正是。」諸葛亮點頭道：「周瑜肯定不想看到曹操拿下西北。」
「來得及嗎？」法正懷疑道：「曹操可是先一步入關了，周瑜不見得進入江東地界。」
「事已至此...」諸葛亮苦笑搖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周瑜身上。
「也只能如此了...」
法正思來想去，發現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總不能讓劉備帶著一萬人，真去關中參戰吧？
一方面要防備曹操，另一方面還要防備馬超，這仗根本沒法打。
跑到涼州、占據地盤，依舊是劉備的最優解。
能不能站穩腳跟，最終還要看周瑜的臉色。
「真沒想到...」劉備唏噓道：「到頭來還要看周賊的臉色。」
「臣等無能！」文武連忙說道。
「是我能。」劉備搖頭道：「不能復興漢室...」
一番磨嘰之後，最終劉備率軍拔營，沒有南下去往關中，徑直一路向西...
————————
京口。
丹徒山。
周瑜席地而坐，對面是一座墳塋、一塊墓碑。
「伯符，我來看你了。」
周瑜說著倒了兩杯酒，一杯自飲、一杯酹酒。
「一晃十二年過去了...」周瑜面露追憶之色。
相較於孫權，孫策就實在多了。
倘若孫策沒死，周瑜定然與其一同打天下，不會生出什麼齷齪。
「你看，紹兒都長這麼高咯，跟你當年的模樣很相似。」周瑜自顧自說道：「每每看到紹兒，不禁就想起你當年的風姿。」
身後，孫紹抬頭望天，並沒有什麼感觸，到底是少年人。
而且也不能說孫紹沒心沒肺，畢竟他壓根就沒見過孫策。
除了血緣上的父子關係，孫紹對孫策沒任何感覺與印象，哪裡能對著一座孤墳生出感情呢？
「啪~」
孫紹吊兒郎當的模樣，惹來一旁孫尚香的不滿，揚手一巴掌就抽後腦勺上。
「跪下磕頭！」
孫尚香對於孫紹宰了孫權沒意見，但不給孫策磕頭就不能忍，自然要出手教訓。
拿下江東之後，周瑜就給江陵去信。
自孫尚香嫁給周瑜，已經數年沒有回來看過了，肯定要通知她一聲，畢竟吳夫人還活著呢。
知曉周瑜要來祭拜孫策，孫尚香自然隨行同往。
孫紹沒見過孫策，孫尚香可實打實見過，且與亡兄感情很好。
揉了揉腦袋，儘管心裡還有些不情願，但懾於姑母的淫威，孫紹還是老老實實跪下磕頭。
儘管身形個頭早就超過姑母，但孫紹對於孫尚香還是很怕的，畢竟從小被欺負到大，已經被欺負習慣了...
有時候大喬說話不頂用，但孫尚香一放話，孫紹立馬就老實了。
眼見孫紹跪下磕頭，孫尚香這才滿意，也跪在一旁開始燒紙錢。
「紹兒已經繼承吳侯，這是你的爵位，豈能落在別人頭上？」周瑜繼續自顧自說道。
身後的孫紹聞言，心中的牴觸稍稍消散幾分。
暗想爵位畢竟是撿便宜老爹的...那就真心誠意磕幾個吧！
看到孫紹開始一頓猛磕，孫尚香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在下邊就放心吧，我會對紹兒視如己出，更不可能讓你斷了香火。」
歷史上，孫策最後的下場是斷子絕孫，別說吳侯爵位，甚至連血脈都沒傳承下去。
當然，這倒不是孫權做的，而是吳國末代皇帝孫皓。
不止是孫策這一脈，整個孫堅一房的後代，幾乎讓這哥們殺光了...
「回頭我就給紹兒尋一門婚事，你要是有什麼好人家推薦，可以託夢告訴我一聲。」
「阿父...」這下給孫紹整好不意思了。
「好了。」
周瑜從地上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拍著墓碑道：
「總之，你在下邊就放心吧。」
「借用曹賊一句話。」周瑜輕笑道：「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不正經。」
孫尚香沒好氣地掐了下，弄得周瑜齜牙咧嘴。
「實事求是嘛，做了就做了。」周瑜坦蕩道：「豈能不敢在亡人墳前承認？說不定伯符在天上早就知道了。」
孫尚香無話可說，一個勁朝周瑜翻白眼。
祭拜結束，周瑜帶著孫尚香與孫紹離開，徑直去往江畔乘船，從京口返回秣陵。
算算日子，大軍交割應該已經結束，周瑜要揮師北伐進攻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