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張遼：主動出擊、今晚夜襲！
合肥。
「噹噹當...」
在急促的警鐘聲中，張遼、樂進、李典三人快速登上城頭。
正欲開口詢問發生何事，視線不經意間往城外一瞥，三人不由全都呼吸一窒。
船。
戰船，一眼望不到盡頭...
數量之多，密密麻麻鋪滿水面，好似要把整個巢湖占滿。
周瑜率二十萬大軍出動，從長江逆流而上，在九江境內拐入濡須口，北上進入巢湖水域。
合肥，正坐落在巢湖之北。
曹營三將只需登上城頭，面朝南方眺望，就能把整個巢湖一覽無餘。
此時此刻，城頭上的曹軍，眼睛已經看不到巢湖。
視線，已經完全被戰船的甲板所阻擋，無法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
「這...」
樂進喉結滾動，用力咽了口唾沫。
「不像是來打柴的...」
此前，荊州軍進攻江東時，由於孫權實行堅壁清野，周瑜便下令來這邊打柴，淮南方面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不過此番一口氣來了二十萬大軍，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怎麼看也像是來打柴的樣子。
顯然，樂進已經有些失態了，才會說出這種廢話。
不過張遼也好、李典也罷，此刻都沒取笑他的心情，二人的也好不到哪去。
饒是三人都是當世名將，此刻內心多少還是會感到崩潰...
無他，合肥城中守軍還不足一萬。
反觀周瑜帶來這麼多兵力，擱誰能不懵逼呢？
赤壁之戰後，曹操曾親自前來合肥巡視，期間甚至還與孫權有過一次交手。
而後下達命令，讓淮南地區發展水軍，吸取赤壁之敗的經驗教訓，為之後征服南國做準備。
還留下宗室大將夏侯惇，親自主持水軍事務。
不過這次為了拿下西北，曹操在治下各處抽調兵力，淮南的兵力也被調走大部，由夏侯惇帶回北方。
眼下，淮南地區說是空虛都不為過。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曹操去打西北，周瑜來攻東南。
一南一北，雙方達成默契。
恐怕曹操戰前也想不到，周瑜能這麼快拿下江東，而後來進攻淮南。
其實算起來，周瑜攻破秣陵的時間，與曹操攻破潼關的時間，幾乎是相差無幾，雙方的速度都非常快。
但很可惜，潼關只是西北的大門，而秣陵是江東的核心。
對於曹操而言，攻破潼關只是第一步。
而對周瑜而言，攻破秣陵就是最後一步。
更重要的一點，還在周瑜拿下江東之後，幾乎不存在什麼「消化」。
想當初，拿下荊州也好、打下益州也罷，周瑜都需要親自坐鎮，然後花費大量時間來理順關係，並通過施行仁政來服眾，獲取當地百姓門下。
這個時間短則數月，長則大半年，乃必不可少的一步。
但對於江東，周瑜完全不需要這一步，用幾天時間把職位安排一下，就不用再去操什麼心。
究其原因，自然有賴於周瑜出身江東，並擔任多年大都督，幾乎可以說是江東的半個主人，如今屬於是王者歸來。
當孫權身死的那一刻，在威望上就無人能與周瑜比肩，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縱使曹操也滅了馬超、劉備，在同一時間拿下西北，速度上依舊沒周瑜快。
因為曹操需要「消化」，而周瑜不需要這個過程。
故而無論如何，周瑜都肯定會快曹操一步，先一步向對方下手。
「現在怎麼辦？」
樂進也意識到自身失態，調整一下心緒之後，看向二人發問。
「守唄。」李典光棍道：「唯死而已。」
兵力差距太過懸殊，教人已經生不出什麼勝負的念頭，只想著大不了一死相報，也算不辜負曹操多年的恩情。
要不然，還能做些什麼呢？
「不能死守。」張遼突兀開口。
「怎麼？」李典不滿道：「難不成你還想逃？」
張遼與李典關係不好，雙方之間有著一樁恩怨。
若類比一下，與甘寧、凌統的情況倒是有幾分相似。
當初呂布趁著曹操進攻徐州期間，率軍占據兗州，導致曹操丟失大本營。
彼時，張遼還是呂布手下的大將，而李典則出身兗州大族。
在呂布侵占兗州期間，殺了李典的從父，更對李氏家族多有屠戮，張遼必然是「幫凶」之一。
後來呂布身死，張遼轉投曹操帳下，這份帳反倒不好清算。
沒凌統與甘寧那麼嚴重，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也屬於血海深仇了...
故李典剛說死守，見張遼出言反駁，立馬就有嗆起來的苗頭。
「曼成別急。」樂進打圓場道：「且聽文遠說完。」
李典這才不再多言，用充滿質疑的眼神看向張遼。
「咱們這點兵力根本就守不住。」張遼語氣堅決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什麼？」李典聽罷直接氣笑了，誇張道：「城中就七千兵力，你是嫌死的不夠快嗎？還要跑出去送死？！」
「困守是死，衝鋒也是死，又有何不同？」張遼指著城外，「趁著敵軍登陸上岸、立足未穩，我軍突然衝殺出去，說不定還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倘若運氣夠好，能夠直接殺到周瑜面前，我軍未嘗不能絕地求生，找出唯一的生機與取勝的機會。」
張遼這完全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逆向思維，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畢竟，正常而言，城外有二十萬大軍，誰都不會想著率七千人主動出擊。
不僅己方想不到，對方肯定更加想不到。
既然想不到，就很容易疏於防備，說不定就能被張遼抓住機會。
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逍遙津，八百破十萬戰役，其實就是這麼打出來的。
不是江東軍廢物，十萬人嚴陣以待，沒打過張遼的八百人。
而是江東自上而下，從孫權到將領、從將領到小兵，任誰都沒想到張遼敢主動出擊。
不防之下，正好被張遼打了個出其不意，並且還正好殺到孫權眼皮跟前。
一瞬間所有人都慌了，擔心孫權的安危而導致大亂，最終有了逍遙津之敗。
成就了「張八百」的威名，襯託了「孫十萬」的無能。
眼下，面對周瑜二十萬大軍，張遼自知困守無望的情況下，做出與歷史上類似的抉擇。
反其道而行之。
不僅不要坐困愁城，並且還要主動出擊。
聽完張遼的講述，樂進與李典不禁陷入沉思。
換作普通將領，肯定想都不敢想，但三人都是世之名將，絕對是敢打敢拼之輩。
「我覺得或可一試。」樂進隨即表態。
作為三國第一「先登」，樂進本就是拼命三郎的性子。
面對攻堅戰，都敢第一個頂著箭雨沖，順著雲梯直接殺到城頭上。
更別說平原野戰，率軍衝殺更是不在話下。
「幹了！」
李典同樣不含糊，免得讓張遼小瞧呢。
「好。」張遼緩緩點頭，「烹牛宰羊、吃肉喝酒！」
「讓弟兄們吃飽喝足，今晚全軍出擊夜襲！」
這頓飯，基本就奔著最後一頓去，跟斷頭飯也沒啥差別。
自然而然，肯定要讓三軍將士吃好喝好，同時做好心理準備。
時下天色不早，二十萬大軍紮營，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完成。
至少，在今晚肯定是搭建不出完善營寨。
七千大軍借著夜色的掩護，趁著城外不備進行偷襲，得手機率無疑更大些。
更重要一點，夜晚不同於白日，一旦亂起來不分敵我，更容易渾水摸魚的同時，也能讓二十萬大軍自亂陣腳。
另一邊。
湖面上，中軍座艦停靠湖心。
戰船實在太多，以至於岸邊都停不下，還有大量飄在湖心。
二十萬大軍光是上岸，都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作。
周瑜負手站在樓船頂端，朝著合肥城的方向眺望。
龐統站在身側一旁，剩餘文武都束手而立，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合肥是什麼情況？」周瑜頭也不回問道。
荊州方面的人肯定不知曉，這個問題明顯是詢問江東新降之人。
兩地隔江相望，江東肯定非常了解淮南的情況。
「啟稟主公。」
一名年輕將領跨步出列，稟報導：
「合肥城中守軍此前被抽調，余者不足一萬之眾，另有三名守軍坐鎮駐守。」
「張遼、樂進、李典。」年輕人報上名號後，還不忘補充道：「都是曹操麾下大將。」
「嗯。」周瑜點頭認可，「確實都是大將，不過他們兵力太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主公英明。」年輕人說罷退回隊列。
朱然，歷史上也是東吳名將。
原本姓施，乃是朱治的親外甥。
因當初朱治無子，便過繼到舅舅膝下，改姓為朱。
朱治作為孫氏三代老臣，與程普、黃蓋、韓當一樣，都不好意思直接轉投周瑜麾下，但並不妨礙讓子弟為周瑜效力。
畢竟孫氏已經完了，朱治個人為孫氏盡忠即可，沒必要綁著後輩子弟。
朱治是孫氏老臣，又不是孫氏家奴，這種行為完全可以理解。
「張遼...張遼...」
周瑜口中念叨幾句，而後下達軍令，道：
「軍中諸將聽令，命爾等各自抽調本部最精銳八百人，親自負責今夜的值守工作。」
「另外囑咐大軍，晚上遇事莫要慌亂，守好各自營地，凡亂跑者殺無赦！」
八百破十萬實在太過著名，周瑜想不知道都難，定然要防上一手。
一統南國之後，周瑜眼下身後站著的一線武將，數量多達二十多位...
一人親率八百，總數過萬綽綽有餘，就算張遼傾巢出動也沒用。
諸將聞言面面相覷，不明白周瑜安排的用意，不過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紛紛領命答應下來。
「噹噹當...」
在急促的警鐘聲中，張遼、樂進、李典三人快速登上城頭。
正欲開口詢問發生何事，視線不經意間往城外一瞥，三人不由全都呼吸一窒。
船。
戰船，一眼望不到盡頭...
數量之多，密密麻麻鋪滿水面，好似要把整個巢湖占滿。
周瑜率二十萬大軍出動，從長江逆流而上，在九江境內拐入濡須口，北上進入巢湖水域。
合肥，正坐落在巢湖之北。
曹營三將只需登上城頭，面朝南方眺望，就能把整個巢湖一覽無餘。
此時此刻，城頭上的曹軍，眼睛已經看不到巢湖。
視線，已經完全被戰船的甲板所阻擋，無法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
「這...」
樂進喉結滾動，用力咽了口唾沫。
「不像是來打柴的...」
此前，荊州軍進攻江東時，由於孫權實行堅壁清野，周瑜便下令來這邊打柴，淮南方面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不過此番一口氣來了二十萬大軍，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怎麼看也像是來打柴的樣子。
顯然，樂進已經有些失態了，才會說出這種廢話。
不過張遼也好、李典也罷，此刻都沒取笑他的心情，二人的也好不到哪去。
饒是三人都是當世名將，此刻內心多少還是會感到崩潰...
無他，合肥城中守軍還不足一萬。
反觀周瑜帶來這麼多兵力，擱誰能不懵逼呢？
赤壁之戰後，曹操曾親自前來合肥巡視，期間甚至還與孫權有過一次交手。
而後下達命令，讓淮南地區發展水軍，吸取赤壁之敗的經驗教訓，為之後征服南國做準備。
還留下宗室大將夏侯惇，親自主持水軍事務。
不過這次為了拿下西北，曹操在治下各處抽調兵力，淮南的兵力也被調走大部，由夏侯惇帶回北方。
眼下，淮南地區說是空虛都不為過。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曹操去打西北，周瑜來攻東南。
一南一北，雙方達成默契。
恐怕曹操戰前也想不到，周瑜能這麼快拿下江東，而後來進攻淮南。
其實算起來，周瑜攻破秣陵的時間，與曹操攻破潼關的時間，幾乎是相差無幾，雙方的速度都非常快。
但很可惜，潼關只是西北的大門，而秣陵是江東的核心。
對於曹操而言，攻破潼關只是第一步。
而對周瑜而言，攻破秣陵就是最後一步。
更重要的一點，還在周瑜拿下江東之後，幾乎不存在什麼「消化」。
想當初，拿下荊州也好、打下益州也罷，周瑜都需要親自坐鎮，然後花費大量時間來理順關係，並通過施行仁政來服眾，獲取當地百姓門下。
這個時間短則數月，長則大半年，乃必不可少的一步。
但對於江東，周瑜完全不需要這一步，用幾天時間把職位安排一下，就不用再去操什麼心。
究其原因，自然有賴於周瑜出身江東，並擔任多年大都督，幾乎可以說是江東的半個主人，如今屬於是王者歸來。
當孫權身死的那一刻，在威望上就無人能與周瑜比肩，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縱使曹操也滅了馬超、劉備，在同一時間拿下西北，速度上依舊沒周瑜快。
因為曹操需要「消化」，而周瑜不需要這個過程。
故而無論如何，周瑜都肯定會快曹操一步，先一步向對方下手。
「現在怎麼辦？」
樂進也意識到自身失態，調整一下心緒之後，看向二人發問。
「守唄。」李典光棍道：「唯死而已。」
兵力差距太過懸殊，教人已經生不出什麼勝負的念頭，只想著大不了一死相報，也算不辜負曹操多年的恩情。
要不然，還能做些什麼呢？
「不能死守。」張遼突兀開口。
「怎麼？」李典不滿道：「難不成你還想逃？」
張遼與李典關係不好，雙方之間有著一樁恩怨。
若類比一下，與甘寧、凌統的情況倒是有幾分相似。
當初呂布趁著曹操進攻徐州期間，率軍占據兗州，導致曹操丟失大本營。
彼時，張遼還是呂布手下的大將，而李典則出身兗州大族。
在呂布侵占兗州期間，殺了李典的從父，更對李氏家族多有屠戮，張遼必然是「幫凶」之一。
後來呂布身死，張遼轉投曹操帳下，這份帳反倒不好清算。
沒凌統與甘寧那麼嚴重，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也屬於血海深仇了...
故李典剛說死守，見張遼出言反駁，立馬就有嗆起來的苗頭。
「曼成別急。」樂進打圓場道：「且聽文遠說完。」
李典這才不再多言，用充滿質疑的眼神看向張遼。
「咱們這點兵力根本就守不住。」張遼語氣堅決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什麼？」李典聽罷直接氣笑了，誇張道：「城中就七千兵力，你是嫌死的不夠快嗎？還要跑出去送死？！」
「困守是死，衝鋒也是死，又有何不同？」張遼指著城外，「趁著敵軍登陸上岸、立足未穩，我軍突然衝殺出去，說不定還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倘若運氣夠好，能夠直接殺到周瑜面前，我軍未嘗不能絕地求生，找出唯一的生機與取勝的機會。」
張遼這完全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逆向思維，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畢竟，正常而言，城外有二十萬大軍，誰都不會想著率七千人主動出擊。
不僅己方想不到，對方肯定更加想不到。
既然想不到，就很容易疏於防備，說不定就能被張遼抓住機會。
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逍遙津，八百破十萬戰役，其實就是這麼打出來的。
不是江東軍廢物，十萬人嚴陣以待，沒打過張遼的八百人。
而是江東自上而下，從孫權到將領、從將領到小兵，任誰都沒想到張遼敢主動出擊。
不防之下，正好被張遼打了個出其不意，並且還正好殺到孫權眼皮跟前。
一瞬間所有人都慌了，擔心孫權的安危而導致大亂，最終有了逍遙津之敗。
成就了「張八百」的威名，襯託了「孫十萬」的無能。
眼下，面對周瑜二十萬大軍，張遼自知困守無望的情況下，做出與歷史上類似的抉擇。
反其道而行之。
不僅不要坐困愁城，並且還要主動出擊。
聽完張遼的講述，樂進與李典不禁陷入沉思。
換作普通將領，肯定想都不敢想，但三人都是世之名將，絕對是敢打敢拼之輩。
「我覺得或可一試。」樂進隨即表態。
作為三國第一「先登」，樂進本就是拼命三郎的性子。
面對攻堅戰，都敢第一個頂著箭雨沖，順著雲梯直接殺到城頭上。
更別說平原野戰，率軍衝殺更是不在話下。
「幹了！」
李典同樣不含糊，免得讓張遼小瞧呢。
「好。」張遼緩緩點頭，「烹牛宰羊、吃肉喝酒！」
「讓弟兄們吃飽喝足，今晚全軍出擊夜襲！」
這頓飯，基本就奔著最後一頓去，跟斷頭飯也沒啥差別。
自然而然，肯定要讓三軍將士吃好喝好，同時做好心理準備。
時下天色不早，二十萬大軍紮營，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完成。
至少，在今晚肯定是搭建不出完善營寨。
七千大軍借著夜色的掩護，趁著城外不備進行偷襲，得手機率無疑更大些。
更重要一點，夜晚不同於白日，一旦亂起來不分敵我，更容易渾水摸魚的同時，也能讓二十萬大軍自亂陣腳。
另一邊。
湖面上，中軍座艦停靠湖心。
戰船實在太多，以至於岸邊都停不下，還有大量飄在湖心。
二十萬大軍光是上岸，都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工作。
周瑜負手站在樓船頂端，朝著合肥城的方向眺望。
龐統站在身側一旁，剩餘文武都束手而立，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合肥是什麼情況？」周瑜頭也不回問道。
荊州方面的人肯定不知曉，這個問題明顯是詢問江東新降之人。
兩地隔江相望，江東肯定非常了解淮南的情況。
「啟稟主公。」
一名年輕將領跨步出列，稟報導：
「合肥城中守軍此前被抽調，余者不足一萬之眾，另有三名守軍坐鎮駐守。」
「張遼、樂進、李典。」年輕人報上名號後，還不忘補充道：「都是曹操麾下大將。」
「嗯。」周瑜點頭認可，「確實都是大將，不過他們兵力太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主公英明。」年輕人說罷退回隊列。
朱然，歷史上也是東吳名將。
原本姓施，乃是朱治的親外甥。
因當初朱治無子，便過繼到舅舅膝下，改姓為朱。
朱治作為孫氏三代老臣，與程普、黃蓋、韓當一樣，都不好意思直接轉投周瑜麾下，但並不妨礙讓子弟為周瑜效力。
畢竟孫氏已經完了，朱治個人為孫氏盡忠即可，沒必要綁著後輩子弟。
朱治是孫氏老臣，又不是孫氏家奴，這種行為完全可以理解。
「張遼...張遼...」
周瑜口中念叨幾句，而後下達軍令，道：
「軍中諸將聽令，命爾等各自抽調本部最精銳八百人，親自負責今夜的值守工作。」
「另外囑咐大軍，晚上遇事莫要慌亂，守好各自營地，凡亂跑者殺無赦！」
八百破十萬實在太過著名，周瑜想不知道都難，定然要防上一手。
一統南國之後，周瑜眼下身後站著的一線武將，數量多達二十多位...
一人親率八百，總數過萬綽綽有餘，就算張遼傾巢出動也沒用。
諸將聞言面面相覷，不明白周瑜安排的用意，不過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紛紛領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