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周瑜：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
唯有巢湖之水流動，時不時有拍岸之聲響起。
「咯吱...」
輕微的摩擦聲響起，合肥的城門緩緩打開，披堅執銳的曹軍無聲無息走出來。
好似黃泉地府開啟，一支陰兵在夜間借道於此。
張遼站在隊伍最前端，伸手朝著遠處一指，正是周瑜中軍所在的位置，隨後便身先士卒開始衝刺跑。
沒有任何言語溝通，張遼已經用行動做出表率，隨後全軍將士緊緊跟隨。
張遼為先鋒、樂進為中軍、李典壓後陣。
三位大將分工明確，帶領七千曹軍發起絕命衝鋒。
「踏踏踏...」
沉悶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張遼目測距離，待逐漸畢竟營寨時，便深吸一口氣想要吶喊助威。
可惜，沒等「殺」字出口，場中異變突起。
「噹噹當...」
清脆嘹亮的銅鑼聲急促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聲音仿佛能穿透十里之外。
糟了！
張遼驀然色變，萬萬沒想到荊州軍防備如此森嚴。
在半夜三更還能保持高度警惕，第一時間發現敵情並做出預警。
不過張遼已經別無選擇，七千大軍既然已經出城，那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時候掉頭回去，反而會死的更快。
反之，倘若能加速衝鋒，搶在荊州軍做出反應前，直接撕破防線殺入中軍，未嘗不能死地求活。
「沖！！！」
張遼暴喝一聲，高舉手中兵刃，腳下步伐更快三分。
不過，迎接張遼的卻是當頭一棒！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雨伴隨勁風來襲，還未射到身上，就讓人生出一種如芒在背的刺感。
一瞬間，張遼感覺身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生死存亡之時，求生的本能讓身體做出反應，正在衝刺的身體徑直朝前撲出，來了個直挺挺的平地拍。
「砰！」
張遼的身體狠狠砸在地上，身體儘可能蜷縮起來。
只不過，跟在張遼後邊的曹軍，就沒有那麼幸運。
迎面而來的箭雨，無差別落在他們身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劃破夜晚的寧靜。
張遼死死趴在地上，聽著耳畔傳來的慘叫聲，以及同袍屍體倒下的「噗通」聲，從未感覺時間過得這麼慢、這麼煎熬。
箭矢的破空之聲連綿不絕，自始至終從未停止。
箭雨不但密集、更加持續，好像無窮無盡一般...
當曹軍在受苦受難時，另一邊卻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
「主公還真是料事如神，曹軍果然狗膽包天，帶著這麼點人還敢夜襲咱們。」呂蒙嘖嘖稱奇。
剛開始，諸將還不明白周瑜的用意。
直到曹軍突然出現，諸將才反應過來，原來周瑜早已看穿敵軍的用意。
「七千人來劫二十萬的營。」甘寧連連搖頭，「真不知道該說勇氣可嘉呢？還是該說無知無畏呢？」
事成，自然是勇氣可嘉，彪炳史冊。
不成，此舉多少就顯得有些愚蠢...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除了極個別情況外，人們總是喜歡以成敗論英雄。
「主公還把咱們都派出來，我看派黃射一人防備足矣。」
此言一出，諸將不禁全都笑了...
直到此時，諸將壓根就沒出手，而是由黃射單獨率連弩營禦敵，僅此而已。
但饒是如此，就已經打的曹軍抬不起頭，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我看差不多了吧？」呂蒙判斷道：「再射下去全都死完了...」
「咱們也等了大半夜，好歹領著弟兄們出去溜溜。」甘寧附和道：「能俘虜一部分也很好嘛。」
生擒俘虜的價值，肯定要大於戰陣擊殺。
說干就干，諸將紛紛帶著八百本部，浩浩蕩蕩殺出營寨。
同一時間，連弩營的火力壓制停下...
趴在地上的張遼，只覺得短短時間內，過得無比漫長。
察覺頭頂沒有破空之聲響起，張遼便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扭頭朝著身後看去，頓時心就涼透了...
儘管夜間能見度低，但放眼望去，身後已經沒有直立的身影，全都趴在地上不知生死。
直到又緩了一陣，張遼才看到遍地的屍首中，三三兩兩有人站起來。
但相比於倒地不起的人，站起來的實在極少數。
來不及悲傷，張遼忽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不禁把頭重新轉回去。
前方，在敵營明亮的火光照耀下，一支大軍洶湧而來，呼嘯直接便衝到近前。
張遼下意識握緊手中兵刃，卻見對方根本沒有交手的意思，隊形從中一份二位，朝著左右兩側包抄而來。
片刻後，在諸將的率領下，荊州軍就把殘餘曹軍團團包圍。
「放下武器，饒爾不死。」
平淡的招降聲響起，卻教人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無他，唯勢比人強耳。
此時此刻，張遼的心情可謂「拔劍四顧心茫然」。
就本心而言，肯定是不想投降，可看著身邊三三兩兩的殘部，就算不投降又能如何呢？
說難聽點，莫說眼下沒拼命的資格，甚至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
如何處置這些曹軍，全在荊州軍的一念之間。
張遼丟掉手中長刀，反手握住腰間佩劍。
「一人自戕，全軍活埋。」
沒等張遼做出動作，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他不由僵硬在原地。
儘管大部分曹軍已經死了，但畢竟還有小部分殘存下來。
身為一軍主將，總不能眼睜睜讓部下被活埋吧？
不止是張遼動彈不得，連後邊的樂進、李典也不敢輕舉妄動。
二人的位置由於相對靠後，依靠將領更精良的甲冑，在箭雨中僥倖活下來。
見曹軍方面不敢動彈，諸將臉上全都露出會心笑容。
「帶走！」
隨著呂蒙一聲令下，今晚的戰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曹軍死傷殆盡，己方毫無傷亡。
中軍大帳。
警鐘敲響之後，周瑜就從睡夢中醒來，身著一襲便衣坐在主位上等待。
並非托大，而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自己都已經提前做好安排，倘若諸將還能讓張遼殺進來，未免就太過離譜...
大帳帘子被掀開，一群人湧入其內。
「結束了？」
周瑜瞅了一眼，收回視線隨意問道。
「回主公，結束了。」呂蒙稟報導：「沒有任何意外。」
「我軍殺敵五千、俘虜兩千，另有三員敵將。」呂蒙補充道：「大部分...或者說所有斬殺，都是連弩營的戰果，我等只是最後掃尾罷了。」
「嗯。」
周瑜一臉坦然，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敵軍將領帶上來吧。」
呂蒙一揮手，三人就送到周瑜面前，全都被五花大綁。
「鬆綁。」
周瑜放話之後，三人才得以鬆快幾分。
「周某對於三位的勇氣，感到非常敬佩，不知可願轉投我麾下？」
「相較於我等的勇氣，舒侯定然會更敬佩我等的忠誠。」
為首的張遼直接表態，樂進與李典也是一副寧死不降的模樣。
「大膽！」甘寧聞言大怒，立馬出言叱罵，「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興霸退下。」
周瑜隨意擺手，臉上反倒露出釋然的笑容。
「就知道不好招降你們，也罷...」
對此，周瑜早有心理準備。
曹操的人格魅力，根本就不用去質疑。
樂進、李典自不必談，打一開始就追隨曹操左右，鞍前馬後多年。
哪怕張遼這位降將，也完全沒有背叛曹操的意思。
一方面，這三位都是硬漢子。
另一方面，他們的家眷還都在北方，哪能輕易投降呢？
「舒侯打算如何處置我等？」張遼徑直發問。
「肯定不會放了你們，既不願降...只能暫且關押起來。」周瑜也不隱瞞。
「舒侯不必為難。」樂進當即道：「直接送我等上路即可。」
「那可不行。」周瑜微笑搖頭，「三位都是曹公的股肱大將，指不定能換點什麼好處呢，豈能隨隨便便殺掉？腦袋掉了可就不值了錢咯。」
如此直白的話音，反倒讓三人無話可說。
「押下去。」
眼見周瑜沒再開口的意思，呂蒙揮手示意親兵待下去。
旋即，張遼、樂進、李典三人就被帶走，妥善關押在軍中。
「兩千曹軍俘虜編入我軍。」周瑜做出安排。
兩千人編入二十萬大軍中，連一丁點浪花都翻不起，根本不用去考慮什麼不良後果。
「讓敵軍一番折騰，將士們肯定都醒了。」周瑜繼續道：「如今淮南三郡境內，已經沒有任何敵軍存在。」
「事不宜遲，你們各自率軍占取各郡縣。」
儘管現在是晚上，但所有敵軍已經被掃清，也無所謂白天或黑夜。
不出意外，大軍所到之處，定然是立即開城投降。
就有極個別死硬分子，也能做到快速破城。
畢竟只有城牆、沒有守軍，可擋不住大軍的兵鋒。
「希望在我回來之前，你們能徹底拿下三郡。」周瑜說著從位置上起身。
「主公要去哪裡？」呂蒙好奇追問。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周瑜玩笑一句，解釋道：「合肥離廬江不遠，我抽空會一趟家鄉，祭拜一下父母祖宗。」
當初為了參與到爭霸天下的行列中，周瑜或者說整個廬江周氏，不得已而背井離鄉，放棄經營四百年的祖業。
如今，總算能重新回去了。
而這趟富貴還鄉路，周瑜走了四年時間...
唯有巢湖之水流動，時不時有拍岸之聲響起。
「咯吱...」
輕微的摩擦聲響起，合肥的城門緩緩打開，披堅執銳的曹軍無聲無息走出來。
好似黃泉地府開啟，一支陰兵在夜間借道於此。
張遼站在隊伍最前端，伸手朝著遠處一指，正是周瑜中軍所在的位置，隨後便身先士卒開始衝刺跑。
沒有任何言語溝通，張遼已經用行動做出表率，隨後全軍將士緊緊跟隨。
張遼為先鋒、樂進為中軍、李典壓後陣。
三位大將分工明確，帶領七千曹軍發起絕命衝鋒。
「踏踏踏...」
沉悶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張遼目測距離，待逐漸畢竟營寨時，便深吸一口氣想要吶喊助威。
可惜，沒等「殺」字出口，場中異變突起。
「噹噹當...」
清脆嘹亮的銅鑼聲急促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聲音仿佛能穿透十里之外。
糟了！
張遼驀然色變，萬萬沒想到荊州軍防備如此森嚴。
在半夜三更還能保持高度警惕，第一時間發現敵情並做出預警。
不過張遼已經別無選擇，七千大軍既然已經出城，那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時候掉頭回去，反而會死的更快。
反之，倘若能加速衝鋒，搶在荊州軍做出反應前，直接撕破防線殺入中軍，未嘗不能死地求活。
「沖！！！」
張遼暴喝一聲，高舉手中兵刃，腳下步伐更快三分。
不過，迎接張遼的卻是當頭一棒！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雨伴隨勁風來襲，還未射到身上，就讓人生出一種如芒在背的刺感。
一瞬間，張遼感覺身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生死存亡之時，求生的本能讓身體做出反應，正在衝刺的身體徑直朝前撲出，來了個直挺挺的平地拍。
「砰！」
張遼的身體狠狠砸在地上，身體儘可能蜷縮起來。
只不過，跟在張遼後邊的曹軍，就沒有那麼幸運。
迎面而來的箭雨，無差別落在他們身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劃破夜晚的寧靜。
張遼死死趴在地上，聽著耳畔傳來的慘叫聲，以及同袍屍體倒下的「噗通」聲，從未感覺時間過得這麼慢、這麼煎熬。
箭矢的破空之聲連綿不絕，自始至終從未停止。
箭雨不但密集、更加持續，好像無窮無盡一般...
當曹軍在受苦受難時，另一邊卻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
「主公還真是料事如神，曹軍果然狗膽包天，帶著這麼點人還敢夜襲咱們。」呂蒙嘖嘖稱奇。
剛開始，諸將還不明白周瑜的用意。
直到曹軍突然出現，諸將才反應過來，原來周瑜早已看穿敵軍的用意。
「七千人來劫二十萬的營。」甘寧連連搖頭，「真不知道該說勇氣可嘉呢？還是該說無知無畏呢？」
事成，自然是勇氣可嘉，彪炳史冊。
不成，此舉多少就顯得有些愚蠢...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除了極個別情況外，人們總是喜歡以成敗論英雄。
「主公還把咱們都派出來，我看派黃射一人防備足矣。」
此言一出，諸將不禁全都笑了...
直到此時，諸將壓根就沒出手，而是由黃射單獨率連弩營禦敵，僅此而已。
但饒是如此，就已經打的曹軍抬不起頭，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我看差不多了吧？」呂蒙判斷道：「再射下去全都死完了...」
「咱們也等了大半夜，好歹領著弟兄們出去溜溜。」甘寧附和道：「能俘虜一部分也很好嘛。」
生擒俘虜的價值，肯定要大於戰陣擊殺。
說干就干，諸將紛紛帶著八百本部，浩浩蕩蕩殺出營寨。
同一時間，連弩營的火力壓制停下...
趴在地上的張遼，只覺得短短時間內，過得無比漫長。
察覺頭頂沒有破空之聲響起，張遼便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扭頭朝著身後看去，頓時心就涼透了...
儘管夜間能見度低，但放眼望去，身後已經沒有直立的身影，全都趴在地上不知生死。
直到又緩了一陣，張遼才看到遍地的屍首中，三三兩兩有人站起來。
但相比於倒地不起的人，站起來的實在極少數。
來不及悲傷，張遼忽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不禁把頭重新轉回去。
前方，在敵營明亮的火光照耀下，一支大軍洶湧而來，呼嘯直接便衝到近前。
張遼下意識握緊手中兵刃，卻見對方根本沒有交手的意思，隊形從中一份二位，朝著左右兩側包抄而來。
片刻後，在諸將的率領下，荊州軍就把殘餘曹軍團團包圍。
「放下武器，饒爾不死。」
平淡的招降聲響起，卻教人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無他，唯勢比人強耳。
此時此刻，張遼的心情可謂「拔劍四顧心茫然」。
就本心而言，肯定是不想投降，可看著身邊三三兩兩的殘部，就算不投降又能如何呢？
說難聽點，莫說眼下沒拼命的資格，甚至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
如何處置這些曹軍，全在荊州軍的一念之間。
張遼丟掉手中長刀，反手握住腰間佩劍。
「一人自戕，全軍活埋。」
沒等張遼做出動作，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他不由僵硬在原地。
儘管大部分曹軍已經死了，但畢竟還有小部分殘存下來。
身為一軍主將，總不能眼睜睜讓部下被活埋吧？
不止是張遼動彈不得，連後邊的樂進、李典也不敢輕舉妄動。
二人的位置由於相對靠後，依靠將領更精良的甲冑，在箭雨中僥倖活下來。
見曹軍方面不敢動彈，諸將臉上全都露出會心笑容。
「帶走！」
隨著呂蒙一聲令下，今晚的戰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曹軍死傷殆盡，己方毫無傷亡。
中軍大帳。
警鐘敲響之後，周瑜就從睡夢中醒來，身著一襲便衣坐在主位上等待。
並非托大，而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自己都已經提前做好安排，倘若諸將還能讓張遼殺進來，未免就太過離譜...
大帳帘子被掀開，一群人湧入其內。
「結束了？」
周瑜瞅了一眼，收回視線隨意問道。
「回主公，結束了。」呂蒙稟報導：「沒有任何意外。」
「我軍殺敵五千、俘虜兩千，另有三員敵將。」呂蒙補充道：「大部分...或者說所有斬殺，都是連弩營的戰果，我等只是最後掃尾罷了。」
「嗯。」
周瑜一臉坦然，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敵軍將領帶上來吧。」
呂蒙一揮手，三人就送到周瑜面前，全都被五花大綁。
「鬆綁。」
周瑜放話之後，三人才得以鬆快幾分。
「周某對於三位的勇氣，感到非常敬佩，不知可願轉投我麾下？」
「相較於我等的勇氣，舒侯定然會更敬佩我等的忠誠。」
為首的張遼直接表態，樂進與李典也是一副寧死不降的模樣。
「大膽！」甘寧聞言大怒，立馬出言叱罵，「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興霸退下。」
周瑜隨意擺手，臉上反倒露出釋然的笑容。
「就知道不好招降你們，也罷...」
對此，周瑜早有心理準備。
曹操的人格魅力，根本就不用去質疑。
樂進、李典自不必談，打一開始就追隨曹操左右，鞍前馬後多年。
哪怕張遼這位降將，也完全沒有背叛曹操的意思。
一方面，這三位都是硬漢子。
另一方面，他們的家眷還都在北方，哪能輕易投降呢？
「舒侯打算如何處置我等？」張遼徑直發問。
「肯定不會放了你們，既不願降...只能暫且關押起來。」周瑜也不隱瞞。
「舒侯不必為難。」樂進當即道：「直接送我等上路即可。」
「那可不行。」周瑜微笑搖頭，「三位都是曹公的股肱大將，指不定能換點什麼好處呢，豈能隨隨便便殺掉？腦袋掉了可就不值了錢咯。」
如此直白的話音，反倒讓三人無話可說。
「押下去。」
眼見周瑜沒再開口的意思，呂蒙揮手示意親兵待下去。
旋即，張遼、樂進、李典三人就被帶走，妥善關押在軍中。
「兩千曹軍俘虜編入我軍。」周瑜做出安排。
兩千人編入二十萬大軍中，連一丁點浪花都翻不起，根本不用去考慮什麼不良後果。
「讓敵軍一番折騰，將士們肯定都醒了。」周瑜繼續道：「如今淮南三郡境內，已經沒有任何敵軍存在。」
「事不宜遲，你們各自率軍占取各郡縣。」
儘管現在是晚上，但所有敵軍已經被掃清，也無所謂白天或黑夜。
不出意外，大軍所到之處，定然是立即開城投降。
就有極個別死硬分子，也能做到快速破城。
畢竟只有城牆、沒有守軍，可擋不住大軍的兵鋒。
「希望在我回來之前，你們能徹底拿下三郡。」周瑜說著從位置上起身。
「主公要去哪裡？」呂蒙好奇追問。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周瑜玩笑一句，解釋道：「合肥離廬江不遠，我抽空會一趟家鄉，祭拜一下父母祖宗。」
當初為了參與到爭霸天下的行列中，周瑜或者說整個廬江周氏，不得已而背井離鄉，放棄經營四百年的祖業。
如今，總算能重新回去了。
而這趟富貴還鄉路，周瑜走了四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