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曹操：飲恨西北！
長安。
十八萬曹軍駐守在外，把城池圍的水泄不通。
七萬西北聯軍駐守在內，依託城牆做最後抵抗。
「文和，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曹操負手而立，站在瞭望台上，眺望近在眼前的城池。
「回丞相，沒什麼好辦法。」賈詡非常光棍。
「破城，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攻破，離間無疑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賈詡繼續道：「馬超剛在潼關吃了個悶虧，想必短時間內，同一招不會上當兩次。」
曹操臉色頗為鬱悶，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作為一名優秀的統帥，曹操對強攻城池，同樣是避之不及。
儘管兵力優勢很大，但還不足以達到碾壓的地步。
曹操手上又沒火藥，想要輕鬆破城的方法就很有限。
無非故技重施，讓城中出現叛亂或者內訌。
但正如賈詡所言，馬超就算再沒腦子，也不至於在短期內踏入同一個坑裡。
「那就只能強攻？」曹操眉頭緊鎖。
「丞相，依在下之見，圍而不攻即可。」賈詡接話道：「長安城中又能有多少糧草呢？」
曹操也是一點就透，微笑頷首道：
「文和提醒的對，是我關心則亂了。」
潼關，作為西北聯軍抵抗的最前線，糧草自然也囤放其中。
當初西北聯軍的想法，就是扼守潼關一線，把曹操擋在關外，做好長時間對峙的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西北各大軍閥，都把各自的糧草物資，一股腦全都運到前線。
就在此前，潼關因意外驟然告破，馬超率軍倉皇逃走，肯定來不及帶走這些屯糧。
自然而然，這些東西就落入曹操手中。
曹操自然不缺這點吃食，但對西北聯軍而言，無疑會是很大的影響。
長安，先前作為劉備的據點，也就養活一萬大軍而已。
且在此前，劉備也把大部分糧草，全都運送到潼關前線。
在這種情況下，長安城中的庫房裡，又能有多少糧食呢？
幸虧長安城中還有居民，馬超還能在百姓手中搜刮一番。
要不然，恐怕很快就會陷入斷糧階段。
但縱使如此，長安在大軍的包圍下，又能堅持多久呢？
「丞相關心則亂，是被劉備的動向影響到了吧？」賈詡開口問道。
劉備撤出河西之地，對面位於河東的徐晃，自然第一時間上報情況。
而後，曹操派出斥候打探動向，發現劉備竟然朝涼州而去。
旋即明白劉備的用意，破口痛罵大耳賊狡詐，肯定是去撿韓遂的便宜...
曹操與馬超在長安城下對峙，劉備則前去拿下涼州，實在把曹操氣得不輕。
費了這麼大勁兒，到頭來讓劉備享受上了。
「大耳賊織席販履之輩，不過芥蘚之疾。」曹操冷哼道：「縱使占了涼州又如何，等我收拾完馬超，順手再進取涼州便是。」
說到底，哪怕曹操再重視劉備，後者的兵力實在太少，區區一萬而已。
只要能滅掉眼前的馬超，幹掉劉備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劉備要真有本事跑路，大不了讓他逃到西域，曹操才不在乎呢。
越往西越貧瘠，意味著東山再起的機會越渺茫。
「我是擔心南邊的周瑜小兒。」曹操頭疼道：「咱們在此圍困馬超，一旦周瑜小兒在江東有所進展，對咱們就非常不利。」
「尤其，我還把淮南的駐軍抽走大部分，只怕張遼他們守不住啊。」
「丞相且寬心。」賈詡安慰道：「孫權也是少年英才，手下好歹十萬大軍，再不濟也肯定比馬超堅持的時間久。」
曹操認真琢磨了一下，覺得賈詡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至少，孫權不會像馬超這般，陷入缺糧的窘境。
在曹操的觀念中，防守方只要糧食，就肯定能堅持下去。
「那就借文和吉言。」曹操玩笑道：「曹某也由衷祝福，孫權小兒能守住江東。」
「哈哈哈~」
此言一出，君臣二人相視大笑。
但下一刻，二人就笑不出來了...
「報~~~」
「啟稟丞相，東南急報！」
曹操眉毛一顫，連忙把軍報拿在手中，忙不迭拆開查看內容。
「廢物！」
只是掃過一眼，曹操氣得直接把軍報狠狠砸在地上，竹簡頓時四分五裂，飛的到處都是。
賈詡眉頭一沉，心中已經瞭然，暗暗有了猜測...
「爛泥扶不上牆！」曹操破口大罵，「孫權小兒空有十萬大軍，竟還不如馬超堅持的時間久，孫文台江東猛虎，怎會有這般無能的後代？」
曹操實在是氣壞了，連過世多年的孫堅，都被拿出來說事兒，可見內心情緒之暴躁。
賈詡識趣地沒吱聲，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當場隱身，讓曹操先自行發泄一番。
半晌後，眼見曹操怒氣消的差不多，這才開口道：「丞相息怒，氣大傷身。」
「孫權固然無能，但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文和莫要小看周瑜。」曹操恨恨道：「他肯定會進攻淮南！」
「這點的確不假。」賈詡並未否認，而是提醒道：「但周瑜處理江東，恐怕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你是說穩固內部？」曹操若有所思，又隨即搖頭道：「不會，周瑜本來就是江東的大都督，他無需耗費大量時間，去理順江東內部的問題。」
不得不說，曹操的眼光很刁鑽，看問題一針見血。
「理順江東易，處理孫權難吶。」賈詡幽幽道：「以周瑜與孫權複雜的關係...」
「殺，有失人心，周瑜畢竟曾是孫權的臣子。」
「不殺，以孫權對江東的影響力，周瑜敢親身離開，前去進攻淮南嗎？」
曹操聽罷賈詡的分析，細小的眸中閃過一縷精光。
「文和之言，甚是有理！」
周瑜親自殺孫權，這肯定不合適。
且不說二人之間複雜的關係，哪怕拋開這些不談。
孫權人頭落地，定然會有傷江東舊部之心，會對周瑜之後的收服造成麻煩。
而不殺孫權更不合適，周瑜麾下文武，本就出自江東，與孫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一旦放任孫權不管，日後肯定會有更多、更大的麻煩。
在賈詡看來，對於孫權的處理上，周瑜肯定會陷入兩難。
而因為孫權的存在，也會遷延周瑜進攻淮南的步伐，短時間內無力北上。
賈詡的分析不能說是錯的，從某種方面而言反而很對。
但老狐狸千算萬算，終歸漏算了一點...孫紹！
周瑜不能殺孫權，但孫紹可以殺孫權，而且還能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雖說是人倫慘劇，親侄子殺親叔叔，但畢竟是孫氏內部的問題，外人也置喙不了什麼。
同時，由孫紹來繼承吳侯之位，讓周瑜對江東的統治更具正統性。
哪怕是程普、黃蓋、韓當、朱治這些「死硬派」，面對這種局面都無話可說。
總不能反對孫策嫡子、孫堅長孫，來繼承吳侯之位吧？豈不是倒反天罡！
正因為有孫紹的存在，讓賈詡錯誤地預估了形勢。
「所以丞相不用太擔心，且讓細作嚴密注視江東情況即可。」賈詡繼續道：「咱們還有時間，足夠解決眼前的馬超，占領雍州後再回軍不遲。」
「至於涼州的劉備，等解決了周瑜的問題，再回頭解決也不遲。」
「好好好。」曹操長舒了一口氣，「有文和在，真教我安心吶！」
「丞相過獎了。」賈詡謙辭道。
不過很快，賈詡的謙辭就不是謙辭...
「報~~~」
「啟稟丞相，淮南八百里加急！」
周瑜拿下江東，周瑜拿下淮南，兩件事之間隔了不少天。
之所以軍情會在同一日送達，則是因為前者走的軍報渠道，而後者走的是八百里加急，硬生生從後邊追上來。
一瞬間，曹操與賈詡都情不自顫了下，下意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不妙的感覺。
八百里加急，沒有天大的軍情，絕對不會輕易動用。
淮南一定發生了天大的變故，否則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曹操硬著頭皮拿過加急，屏息凝神拆開竹簡。
粗看之下，眼前便是一黑，陣陣天旋地轉襲來。
曹操好似被驟然抽走脊柱，賈詡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前者的精氣神在一瞬間潰散了。
「呃啊！」
曹操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痛苦的抱住腦袋，明顯是頭風發作的前兆。
「丞相！丞相！」
賈詡見狀無法淡定，急忙上前道：
「您怎麼樣？快！傳隨行軍醫！」
「快...快...」曹操大口大口喘息，「號令三軍，立即撤回中原...」
說罷，曹操脖子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賈詡顧不上許多，連忙拿起加急軍報查看內容，瞳孔不禁隨之狂震。
周瑜親率二十萬大軍陳兵淮河，有進取中原之意...
加急軍報上的情況，顯然是周瑜已經拿下淮南後的事情。
儘管，周瑜沒有進攻中原的意圖，但要做出這樣態勢，好把曹操從西北逼回來。
簡而言之，上壓力！
別管是真是假，曹操敢放空中原去賭嗎？
從目前來看，顯然是不敢。
西北可以不要，但中原是曹操的命根子，絕對不容有失。
故而曹操寧願放棄唾手可得的西北，也要搶在局勢糜爛前返回中原，確保周瑜無法得逞。
長安城頭。
「兄長，曹賊竟然撤了？」馬岱狂喜道：「咱們都快沒糧了...」
馬超眺望遠方，看著快速遠去的曹軍，若有所思道：
「看來，舒侯一統南國了...」
十八萬曹軍駐守在外，把城池圍的水泄不通。
七萬西北聯軍駐守在內，依託城牆做最後抵抗。
「文和，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曹操負手而立，站在瞭望台上，眺望近在眼前的城池。
「回丞相，沒什麼好辦法。」賈詡非常光棍。
「破城，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攻破，離間無疑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賈詡繼續道：「馬超剛在潼關吃了個悶虧，想必短時間內，同一招不會上當兩次。」
曹操臉色頗為鬱悶，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作為一名優秀的統帥，曹操對強攻城池，同樣是避之不及。
儘管兵力優勢很大，但還不足以達到碾壓的地步。
曹操手上又沒火藥，想要輕鬆破城的方法就很有限。
無非故技重施，讓城中出現叛亂或者內訌。
但正如賈詡所言，馬超就算再沒腦子，也不至於在短期內踏入同一個坑裡。
「那就只能強攻？」曹操眉頭緊鎖。
「丞相，依在下之見，圍而不攻即可。」賈詡接話道：「長安城中又能有多少糧草呢？」
曹操也是一點就透，微笑頷首道：
「文和提醒的對，是我關心則亂了。」
潼關，作為西北聯軍抵抗的最前線，糧草自然也囤放其中。
當初西北聯軍的想法，就是扼守潼關一線，把曹操擋在關外，做好長時間對峙的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西北各大軍閥，都把各自的糧草物資，一股腦全都運到前線。
就在此前，潼關因意外驟然告破，馬超率軍倉皇逃走，肯定來不及帶走這些屯糧。
自然而然，這些東西就落入曹操手中。
曹操自然不缺這點吃食，但對西北聯軍而言，無疑會是很大的影響。
長安，先前作為劉備的據點，也就養活一萬大軍而已。
且在此前，劉備也把大部分糧草，全都運送到潼關前線。
在這種情況下，長安城中的庫房裡，又能有多少糧食呢？
幸虧長安城中還有居民，馬超還能在百姓手中搜刮一番。
要不然，恐怕很快就會陷入斷糧階段。
但縱使如此，長安在大軍的包圍下，又能堅持多久呢？
「丞相關心則亂，是被劉備的動向影響到了吧？」賈詡開口問道。
劉備撤出河西之地，對面位於河東的徐晃，自然第一時間上報情況。
而後，曹操派出斥候打探動向，發現劉備竟然朝涼州而去。
旋即明白劉備的用意，破口痛罵大耳賊狡詐，肯定是去撿韓遂的便宜...
曹操與馬超在長安城下對峙，劉備則前去拿下涼州，實在把曹操氣得不輕。
費了這麼大勁兒，到頭來讓劉備享受上了。
「大耳賊織席販履之輩，不過芥蘚之疾。」曹操冷哼道：「縱使占了涼州又如何，等我收拾完馬超，順手再進取涼州便是。」
說到底，哪怕曹操再重視劉備，後者的兵力實在太少，區區一萬而已。
只要能滅掉眼前的馬超，幹掉劉備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劉備要真有本事跑路，大不了讓他逃到西域，曹操才不在乎呢。
越往西越貧瘠，意味著東山再起的機會越渺茫。
「我是擔心南邊的周瑜小兒。」曹操頭疼道：「咱們在此圍困馬超，一旦周瑜小兒在江東有所進展，對咱們就非常不利。」
「尤其，我還把淮南的駐軍抽走大部分，只怕張遼他們守不住啊。」
「丞相且寬心。」賈詡安慰道：「孫權也是少年英才，手下好歹十萬大軍，再不濟也肯定比馬超堅持的時間久。」
曹操認真琢磨了一下，覺得賈詡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至少，孫權不會像馬超這般，陷入缺糧的窘境。
在曹操的觀念中，防守方只要糧食，就肯定能堅持下去。
「那就借文和吉言。」曹操玩笑道：「曹某也由衷祝福，孫權小兒能守住江東。」
「哈哈哈~」
此言一出，君臣二人相視大笑。
但下一刻，二人就笑不出來了...
「報~~~」
「啟稟丞相，東南急報！」
曹操眉毛一顫，連忙把軍報拿在手中，忙不迭拆開查看內容。
「廢物！」
只是掃過一眼，曹操氣得直接把軍報狠狠砸在地上，竹簡頓時四分五裂，飛的到處都是。
賈詡眉頭一沉，心中已經瞭然，暗暗有了猜測...
「爛泥扶不上牆！」曹操破口大罵，「孫權小兒空有十萬大軍，竟還不如馬超堅持的時間久，孫文台江東猛虎，怎會有這般無能的後代？」
曹操實在是氣壞了，連過世多年的孫堅，都被拿出來說事兒，可見內心情緒之暴躁。
賈詡識趣地沒吱聲，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當場隱身，讓曹操先自行發泄一番。
半晌後，眼見曹操怒氣消的差不多，這才開口道：「丞相息怒，氣大傷身。」
「孫權固然無能，但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文和莫要小看周瑜。」曹操恨恨道：「他肯定會進攻淮南！」
「這點的確不假。」賈詡並未否認，而是提醒道：「但周瑜處理江東，恐怕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你是說穩固內部？」曹操若有所思，又隨即搖頭道：「不會，周瑜本來就是江東的大都督，他無需耗費大量時間，去理順江東內部的問題。」
不得不說，曹操的眼光很刁鑽，看問題一針見血。
「理順江東易，處理孫權難吶。」賈詡幽幽道：「以周瑜與孫權複雜的關係...」
「殺，有失人心，周瑜畢竟曾是孫權的臣子。」
「不殺，以孫權對江東的影響力，周瑜敢親身離開，前去進攻淮南嗎？」
曹操聽罷賈詡的分析，細小的眸中閃過一縷精光。
「文和之言，甚是有理！」
周瑜親自殺孫權，這肯定不合適。
且不說二人之間複雜的關係，哪怕拋開這些不談。
孫權人頭落地，定然會有傷江東舊部之心，會對周瑜之後的收服造成麻煩。
而不殺孫權更不合適，周瑜麾下文武，本就出自江東，與孫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一旦放任孫權不管，日後肯定會有更多、更大的麻煩。
在賈詡看來，對於孫權的處理上，周瑜肯定會陷入兩難。
而因為孫權的存在，也會遷延周瑜進攻淮南的步伐，短時間內無力北上。
賈詡的分析不能說是錯的，從某種方面而言反而很對。
但老狐狸千算萬算，終歸漏算了一點...孫紹！
周瑜不能殺孫權，但孫紹可以殺孫權，而且還能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雖說是人倫慘劇，親侄子殺親叔叔，但畢竟是孫氏內部的問題，外人也置喙不了什麼。
同時，由孫紹來繼承吳侯之位，讓周瑜對江東的統治更具正統性。
哪怕是程普、黃蓋、韓當、朱治這些「死硬派」，面對這種局面都無話可說。
總不能反對孫策嫡子、孫堅長孫，來繼承吳侯之位吧？豈不是倒反天罡！
正因為有孫紹的存在，讓賈詡錯誤地預估了形勢。
「所以丞相不用太擔心，且讓細作嚴密注視江東情況即可。」賈詡繼續道：「咱們還有時間，足夠解決眼前的馬超，占領雍州後再回軍不遲。」
「至於涼州的劉備，等解決了周瑜的問題，再回頭解決也不遲。」
「好好好。」曹操長舒了一口氣，「有文和在，真教我安心吶！」
「丞相過獎了。」賈詡謙辭道。
不過很快，賈詡的謙辭就不是謙辭...
「報~~~」
「啟稟丞相，淮南八百里加急！」
周瑜拿下江東，周瑜拿下淮南，兩件事之間隔了不少天。
之所以軍情會在同一日送達，則是因為前者走的軍報渠道，而後者走的是八百里加急，硬生生從後邊追上來。
一瞬間，曹操與賈詡都情不自顫了下，下意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不妙的感覺。
八百里加急，沒有天大的軍情，絕對不會輕易動用。
淮南一定發生了天大的變故，否則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曹操硬著頭皮拿過加急，屏息凝神拆開竹簡。
粗看之下，眼前便是一黑，陣陣天旋地轉襲來。
曹操好似被驟然抽走脊柱，賈詡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前者的精氣神在一瞬間潰散了。
「呃啊！」
曹操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痛苦的抱住腦袋，明顯是頭風發作的前兆。
「丞相！丞相！」
賈詡見狀無法淡定，急忙上前道：
「您怎麼樣？快！傳隨行軍醫！」
「快...快...」曹操大口大口喘息，「號令三軍，立即撤回中原...」
說罷，曹操脖子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賈詡顧不上許多，連忙拿起加急軍報查看內容，瞳孔不禁隨之狂震。
周瑜親率二十萬大軍陳兵淮河，有進取中原之意...
加急軍報上的情況，顯然是周瑜已經拿下淮南後的事情。
儘管，周瑜沒有進攻中原的意圖，但要做出這樣態勢，好把曹操從西北逼回來。
簡而言之，上壓力！
別管是真是假，曹操敢放空中原去賭嗎？
從目前來看，顯然是不敢。
西北可以不要，但中原是曹操的命根子，絕對不容有失。
故而曹操寧願放棄唾手可得的西北，也要搶在局勢糜爛前返回中原，確保周瑜無法得逞。
長安城頭。
「兄長，曹賊竟然撤了？」馬岱狂喜道：「咱們都快沒糧了...」
馬超眺望遠方，看著快速遠去的曹軍，若有所思道：
「看來，舒侯一統南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