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再次相遇
第108章 再次相遇
森山家家主親自下令，森山將吾等人不敢怠慢。
從老宅邸離開後，幾人立馬開始著手轉移聖人遺體的工作，由稍微年長的人去聯繫國外勢力，而森山將吾則是帶人來到了郊外一座不起眼的莊園裡。
所謂的聖人遺體便被藏在了這裡。
「哥，為什麼家主不把遺體放在老宅，老宅的人手不是更多嗎？」
森山將吾的親弟弟森山達道跟著一塊下了車，看著不遠處的莊園，他沒忍住問道：「這裡的人手太少了，家主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跟老宅比起來，莊園的防護力量只能用漏風來形容。
一個怪異擁有者都沒有，只有零星兩三個保安會在附近巡邏。
任誰也沒想到，森山家居然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這種地方。
所謂大隱隱於市，森山將吾顯然也是了解家主心思的人，冷哼道：「大張旗鼓的放在老宅里，不是更容易被人發現？」
「而且聖人遺體也不是誰都能拿得走的，只有我們森山家經過多年的研究才能使用。」
「聖人遺體.....還有其他用處嗎？」森山達道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雖然是森山將吾的親弟弟，但是自身怪異卻弱小的可憐，完全沒有資格接觸聖人遺體這種東西。
森山家只有歷代家主以及家主影子才有資格接觸到聖人遺體，並從中接肢一部分到自己身上。
在東京死掉的森山泰雄也有遺體的一部分，他接肢了遺體左手的半截拇指，，，，，，僅僅是這半截拇指便讓他脫胎換骨。
只可惜，最後還是死在了對異課的精銳手中。
「聖人遺體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見自己親弟弟露出了貪婪的模樣，森山將吾只能停下腳步，嚴重警告道：「你不要以為那就是一具屍體，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
「什麼屍體擁有著自我繁衍血肉的能力？說是聖人遺體，更準確的來說，就是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活死人才對。「
「這也是為什麼家主敢把他放在外面的原因，沒有我們森山家的血，以及特殊的喚醒手段。」
「任何試圖接觸到聖人遺體的人，都會遭到祂的反噬。」
森山將吾的語氣很是嚴厲，瞬間便打消了森山達道的全部念頭，他不說話了。
血有，但是沒有那特殊的手段。
沒想到所謂的聖人居然這麼厲害，光是屍體便能讓其他人投鼠忌器，不敢想聖人活著的時候又是什麼樣的風采。
「站住！」
正當兩人下了車，徒步走進莊園後，負責看守此處的安保人員也迅速圍了上來。
森山將吾神情淡然，出示了自己的家紋證明，這才得以順利通行。
聖人遺體便被藏在了莊園的最底下，森山將吾立馬帶著親弟弟，又叫上兩人準備下去轉移。
他走到一樓書房內，拉開書櫃架子後便露出了通往地下的地道。
除了森山達道之外，其他兩位保安明顯都被嚇到了。
「知道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森山將吾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冷冷道：「不過看在你們也是森山家的一員，事從權急.....先跟我下去將東西搬走。「
兩位保安沒有說話，硬著頭皮跟著森山將吾下去了，誰都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影子裡有東西在緩緩蠕動著。
「哥，這些符紙都是用來防止外來人的？」
向下的地道深邃幽暗，森山達道進來很久才勉強適應極低的能見度。
他發現通道四處都被貼上了泛黃的符紙，年代顯然不低，很多符紙似乎都已經作廢了一樣。
「是為了防止聖人逸散出來的怪異。」
森山將吾帶領眾人不斷向下深入，他不在乎兩位保安的看法，畢竟他打算出去後立馬殺掉他們眼看著弟弟愈發謹慎，不敢觸摸旁邊的符紙，他有些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開始解釋。
「怪異是不會死的，只會以另一種方式存在......在聖人死後，他的怪異依舊寄居在遺體裡，這些符紙就是為了防止他的怪異會跑出去影響別人。」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用這樣的話來形容，似乎顯得聖人很low。
但事實卻是跟這句話差不多，即便聖人死了，他體內的無數種怪異依舊存在著。
甚至還在身體內不斷蠕動，期盼著哪天重新復活。
森山家研究了聖人遺體長達百年，早就對遺體內部的怪異了解的差不多了。
所謂的接肢，其實也就是轉移了遺體體內的部分怪異，用於自己的身上。
「不管外人怎麼看我們，其實我們對遺體的掌握與利用都不算太高。」
除了兩個將死之人，這裡沒有外人，森山將吾索性將話說的更明白一些。
「除了風間家之外，其他家族或多或少也在進行著跟我們一樣的研究，只是他們獲得的並非遺體而已。」
「下三家內的北川家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森達道馬說道，「就是喜歡玩泥的那個家族。」
「你知道泥的真目是什麼嗎？」
森山將吾怪笑了起來。
所謂的黑泥，其實只是當年聖人如廁後的產物，沒想到北川家的人居然會偷偷將那排泄物給偷走。
更令人沒想到的是，北川家居然靠著那排泄物，成功搗鼓出了黑泥這種怪異。
儘管說出來有些噁心，但成功的結果依然是真實的，而北川家也是靠著黑泥這種東西，成功在京都有了自己的名號。
「北川家的......喜歡玩屎？」
聽到哥哥的解釋，森山達道也有些繃不住了。
他原以為自家喜歡玩弄聖人的遺體就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在後面，玩屎都能玩成京都的名門貴族。
屬實離譜了些.....
「北川家終究只是下三家，說白了還是不入流而已。」
森山將吾頗為不屑的說道。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他臉色忽地一變，壓低聲音後有些忌憚的說道：「真正從聖人那裡得到好處的，只有風間家。」
「哦？」
森山達道的好奇頓時被引了起來。
風間家是上三家，也是最為神秘的家族，在紅井事件中更是只派出了幾位人員，象徵性的參與了一下。
而那幾位風間家成員，也只是陰陽師，並沒有怪異方面的能力。
因此大部分人都還不清楚，風間家究竟從聖人那裡獲得了什麼。
身為森山家核心成員的森山將吾，是少數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江戶時代的時候，風間家那群老狐狸......」森山將吾臉皮微微抽搐，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樣的辦法，讓聖人跟家中長女結合了。」
「嗯？！」
森山達道猛地一驚，也就是說？
「風間家有聖人血脈，你應該有聽說他們的當代家主是個天生智障的小女孩吧？「
隱晦的話一觸即止，說多了就不好了。
森山將吾只是寥寥幾句便將風間家的大秘密給曝光了出來，森山達道暗自吃驚，沒想到居然會有聖人血脈這種東西。
聖人可不是人類，說是聖人，只是尊稱而已。
聖人更像是某種人類無法理解的生物，他沒想到，那樣的東西也會有情慾。
更沒想到，聖人居然會跟江戶時代的風間家長女結合..
怪不得，怪不得風間家如此低調卻依然能夠穩坐釣魚台。
如果森山將吾說的是真的話，那風間家的現代家主可是聖人的直系後代。
而且風間家肯定不會讓聖人血脈稀釋，就算在上百年的傳承內會不可避免的稀薄一部分，但那也是聖人血脈啊！
「聖人血脈？」
用怪異能力藏在幾人影子裡的神谷源頓時愣住了。
他猜到了京都十三位家族可能會有私藏自己的「部分東西」，但他萬萬沒想到，藏的居然是血脈後代。
這下怎麼搞？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風間家現任家主豈不是自己的......反正是跨了不知道多少輩的曾曾曾孫女。
但是如果按照自己覆寫後就會變成截然不同的人來看的話，風間家現任家主其實跟自己也沒關係。
畢競覆寫不僅能夠改變外貌，甚至是血脈，人對人的認知，全都會改變。
「不管怎麼說，都有必要去看看風間家的家主才對。」
神谷源若有所思。
至於風間家延續聖人血脈的事情，雖然有些噁心，但神谷源早已司空見慣。
畢竟日本皇室就是這樣做的，為了確保血脈不會稀薄，強制族內通婚的做法。
而結果也顯然易見...風間家家主似乎是個智障少女，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接觸而已。
走在地下通道，幾人心事重重。
「如果聖人遺體碰到了聖人血脈會怎麼樣？」
這個想法在森山達道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但隨後他打了個寒顫，又硬生生的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幾人閒聊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收容聖人遺體的最底下。
森山將吾掏出密令鑰匙，將厚重的青銅門給打開後，縷縷白氣頓時從門的另一頭散了出來。
森山達道頓時哆嗦了一下，沒想到裡面居然別有洞天，完全像是一個冰窟，四周牆壁都被冰層覆蓋。
所謂的聖人遺體，被裝在了一口金色的棺材內，擺放在冰窟的中央位置。
「你們去，把結冰的鐵鏈鑿開。」
森山將吾示意兩位保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
他已經盤算好了，運送聖人遺體只需要自己跟弟弟就行。
只要兩位保安幹完雜活，他就會隨手幹掉他們。
反正隨著聖人遺體的轉移，曾經接觸過莊園的人都得死，讓他們死前再廢物利用一下，還能省自己的事。
「要動手了嗎？」
見森山將吾準備轉移聖人遺體，藏在影子裡的神谷源屏氣凝神。
在場有四人，他有把握在一瞬間內將幾人殺死，後面的事情也很簡單許多。
就在神谷源準備釋放不可視之手，先將森山將吾跟森山達道掐死的時候，兩位保安忽然停了下來。
他們沒有按照森山將吾的吩咐去將結冰鐵鏈鑿開，反而是轉過身來，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將二人堵死。
「？」
森山將吾臉色微微一變，「你們想幹什麼？」
「可以動手了。「
沒有回答的，站在後面的保安用雌雄難辨的聲音，低聲道：「來的好像只有他們兩個，動手吧9
聞言，站在最前面的保安點了點頭。
下一刻，無數血肉海洋咆哮翻湧，頃刻間便覆蓋了整個冰窟。
那些不斷蠕動著的肉塊以霸道的姿態，硬生生的將冰塊撐爆，只是瞬間的功夫，這裡便從冰窟化作成了血肉地獄。
肉塊內睜開了無數眼珠子，磅礴靈壓瞬間硬控住了想要反擊的森山二人。
森將吾又驚又駭，大怒道：「你們到底是誰？！」
「哥.
99
森山達道甚至連話都沒說出來，整個人便炸成了血霧。
隨著血肉主人的一揮手，那些血霧凝聚在了她的左右。
「福心寺？」
躲在森山將吾影子裡的神谷源頓時大吃一驚，認出了對方的能力。
自己有陰陽眼，先前居然沒有看穿兩人的偽裝？
顯然，無臉人雖然沒有戰鬥能力，但在偽裝這一塊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與條件。
否則他也無法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幫人製造錨點。
他利用自己偽裝怪異的能力，讓自己跟福心寺晴雪順利潛入到了莊園內，等的就是過來開啟青銅門的森山將吾。
如今聖人遺體已經顯露出來，兩人都沒有繼續拖沓下去的理由。
於是無臉人毫不猶豫的示意福心寺晴雪動手，帶上對方就是看中了福心寺晴雪的即戰力。
「森山將吾...」，福心寺晴雪默默念出了對方的名字，隨後再次張開五指，準備強行將對方的脊髓給抽出來。
跟之前將神谷源變成脊髓劍時不同，這次的福心寺晴雪對於怪異的操控能力又有了新的提升。
她沒有留手，而是打算一口氣樂死森山將吾。
可憐的後者甚至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人體骨骼便跟血與肉完全脫離，死的不能再死。
而就在森山將吾失去生機後，神谷源遲疑了兩秒，還是從影子裡走了出來。
無臉人瞬間就變了臉色。
森山家家主親自下令，森山將吾等人不敢怠慢。
從老宅邸離開後，幾人立馬開始著手轉移聖人遺體的工作，由稍微年長的人去聯繫國外勢力，而森山將吾則是帶人來到了郊外一座不起眼的莊園裡。
所謂的聖人遺體便被藏在了這裡。
「哥，為什麼家主不把遺體放在老宅，老宅的人手不是更多嗎？」
森山將吾的親弟弟森山達道跟著一塊下了車，看著不遠處的莊園，他沒忍住問道：「這裡的人手太少了，家主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跟老宅比起來，莊園的防護力量只能用漏風來形容。
一個怪異擁有者都沒有，只有零星兩三個保安會在附近巡邏。
任誰也沒想到，森山家居然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這種地方。
所謂大隱隱於市，森山將吾顯然也是了解家主心思的人，冷哼道：「大張旗鼓的放在老宅里，不是更容易被人發現？」
「而且聖人遺體也不是誰都能拿得走的，只有我們森山家經過多年的研究才能使用。」
「聖人遺體.....還有其他用處嗎？」森山達道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雖然是森山將吾的親弟弟，但是自身怪異卻弱小的可憐，完全沒有資格接觸聖人遺體這種東西。
森山家只有歷代家主以及家主影子才有資格接觸到聖人遺體，並從中接肢一部分到自己身上。
在東京死掉的森山泰雄也有遺體的一部分，他接肢了遺體左手的半截拇指，，，，，，僅僅是這半截拇指便讓他脫胎換骨。
只可惜，最後還是死在了對異課的精銳手中。
「聖人遺體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見自己親弟弟露出了貪婪的模樣，森山將吾只能停下腳步，嚴重警告道：「你不要以為那就是一具屍體，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
「什麼屍體擁有著自我繁衍血肉的能力？說是聖人遺體，更準確的來說，就是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活死人才對。「
「這也是為什麼家主敢把他放在外面的原因，沒有我們森山家的血，以及特殊的喚醒手段。」
「任何試圖接觸到聖人遺體的人，都會遭到祂的反噬。」
森山將吾的語氣很是嚴厲，瞬間便打消了森山達道的全部念頭，他不說話了。
血有，但是沒有那特殊的手段。
沒想到所謂的聖人居然這麼厲害，光是屍體便能讓其他人投鼠忌器，不敢想聖人活著的時候又是什麼樣的風采。
「站住！」
正當兩人下了車，徒步走進莊園後，負責看守此處的安保人員也迅速圍了上來。
森山將吾神情淡然，出示了自己的家紋證明，這才得以順利通行。
聖人遺體便被藏在了莊園的最底下，森山將吾立馬帶著親弟弟，又叫上兩人準備下去轉移。
他走到一樓書房內，拉開書櫃架子後便露出了通往地下的地道。
除了森山達道之外，其他兩位保安明顯都被嚇到了。
「知道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森山將吾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冷冷道：「不過看在你們也是森山家的一員，事從權急.....先跟我下去將東西搬走。「
兩位保安沒有說話，硬著頭皮跟著森山將吾下去了，誰都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影子裡有東西在緩緩蠕動著。
「哥，這些符紙都是用來防止外來人的？」
向下的地道深邃幽暗，森山達道進來很久才勉強適應極低的能見度。
他發現通道四處都被貼上了泛黃的符紙，年代顯然不低，很多符紙似乎都已經作廢了一樣。
「是為了防止聖人逸散出來的怪異。」
森山將吾帶領眾人不斷向下深入，他不在乎兩位保安的看法，畢竟他打算出去後立馬殺掉他們眼看著弟弟愈發謹慎，不敢觸摸旁邊的符紙，他有些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開始解釋。
「怪異是不會死的，只會以另一種方式存在......在聖人死後，他的怪異依舊寄居在遺體裡，這些符紙就是為了防止他的怪異會跑出去影響別人。」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用這樣的話來形容，似乎顯得聖人很low。
但事實卻是跟這句話差不多，即便聖人死了，他體內的無數種怪異依舊存在著。
甚至還在身體內不斷蠕動，期盼著哪天重新復活。
森山家研究了聖人遺體長達百年，早就對遺體內部的怪異了解的差不多了。
所謂的接肢，其實也就是轉移了遺體體內的部分怪異，用於自己的身上。
「不管外人怎麼看我們，其實我們對遺體的掌握與利用都不算太高。」
除了兩個將死之人，這裡沒有外人，森山將吾索性將話說的更明白一些。
「除了風間家之外，其他家族或多或少也在進行著跟我們一樣的研究，只是他們獲得的並非遺體而已。」
「下三家內的北川家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森達道馬說道，「就是喜歡玩泥的那個家族。」
「你知道泥的真目是什麼嗎？」
森山將吾怪笑了起來。
所謂的黑泥，其實只是當年聖人如廁後的產物，沒想到北川家的人居然會偷偷將那排泄物給偷走。
更令人沒想到的是，北川家居然靠著那排泄物，成功搗鼓出了黑泥這種怪異。
儘管說出來有些噁心，但成功的結果依然是真實的，而北川家也是靠著黑泥這種東西，成功在京都有了自己的名號。
「北川家的......喜歡玩屎？」
聽到哥哥的解釋，森山達道也有些繃不住了。
他原以為自家喜歡玩弄聖人的遺體就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在後面，玩屎都能玩成京都的名門貴族。
屬實離譜了些.....
「北川家終究只是下三家，說白了還是不入流而已。」
森山將吾頗為不屑的說道。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他臉色忽地一變，壓低聲音後有些忌憚的說道：「真正從聖人那裡得到好處的，只有風間家。」
「哦？」
森山達道的好奇頓時被引了起來。
風間家是上三家，也是最為神秘的家族，在紅井事件中更是只派出了幾位人員，象徵性的參與了一下。
而那幾位風間家成員，也只是陰陽師，並沒有怪異方面的能力。
因此大部分人都還不清楚，風間家究竟從聖人那裡獲得了什麼。
身為森山家核心成員的森山將吾，是少數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江戶時代的時候，風間家那群老狐狸......」森山將吾臉皮微微抽搐，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樣的辦法，讓聖人跟家中長女結合了。」
「嗯？！」
森山達道猛地一驚，也就是說？
「風間家有聖人血脈，你應該有聽說他們的當代家主是個天生智障的小女孩吧？「
隱晦的話一觸即止，說多了就不好了。
森山將吾只是寥寥幾句便將風間家的大秘密給曝光了出來，森山達道暗自吃驚，沒想到居然會有聖人血脈這種東西。
聖人可不是人類，說是聖人，只是尊稱而已。
聖人更像是某種人類無法理解的生物，他沒想到，那樣的東西也會有情慾。
更沒想到，聖人居然會跟江戶時代的風間家長女結合..
怪不得，怪不得風間家如此低調卻依然能夠穩坐釣魚台。
如果森山將吾說的是真的話，那風間家的現代家主可是聖人的直系後代。
而且風間家肯定不會讓聖人血脈稀釋，就算在上百年的傳承內會不可避免的稀薄一部分，但那也是聖人血脈啊！
「聖人血脈？」
用怪異能力藏在幾人影子裡的神谷源頓時愣住了。
他猜到了京都十三位家族可能會有私藏自己的「部分東西」，但他萬萬沒想到，藏的居然是血脈後代。
這下怎麼搞？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風間家現任家主豈不是自己的......反正是跨了不知道多少輩的曾曾曾孫女。
但是如果按照自己覆寫後就會變成截然不同的人來看的話，風間家現任家主其實跟自己也沒關係。
畢競覆寫不僅能夠改變外貌，甚至是血脈，人對人的認知，全都會改變。
「不管怎麼說，都有必要去看看風間家的家主才對。」
神谷源若有所思。
至於風間家延續聖人血脈的事情，雖然有些噁心，但神谷源早已司空見慣。
畢竟日本皇室就是這樣做的，為了確保血脈不會稀薄，強制族內通婚的做法。
而結果也顯然易見...風間家家主似乎是個智障少女，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接觸而已。
走在地下通道，幾人心事重重。
「如果聖人遺體碰到了聖人血脈會怎麼樣？」
這個想法在森山達道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但隨後他打了個寒顫，又硬生生的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幾人閒聊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收容聖人遺體的最底下。
森山將吾掏出密令鑰匙，將厚重的青銅門給打開後，縷縷白氣頓時從門的另一頭散了出來。
森山達道頓時哆嗦了一下，沒想到裡面居然別有洞天，完全像是一個冰窟，四周牆壁都被冰層覆蓋。
所謂的聖人遺體，被裝在了一口金色的棺材內，擺放在冰窟的中央位置。
「你們去，把結冰的鐵鏈鑿開。」
森山將吾示意兩位保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
他已經盤算好了，運送聖人遺體只需要自己跟弟弟就行。
只要兩位保安幹完雜活，他就會隨手幹掉他們。
反正隨著聖人遺體的轉移，曾經接觸過莊園的人都得死，讓他們死前再廢物利用一下，還能省自己的事。
「要動手了嗎？」
見森山將吾準備轉移聖人遺體，藏在影子裡的神谷源屏氣凝神。
在場有四人，他有把握在一瞬間內將幾人殺死，後面的事情也很簡單許多。
就在神谷源準備釋放不可視之手，先將森山將吾跟森山達道掐死的時候，兩位保安忽然停了下來。
他們沒有按照森山將吾的吩咐去將結冰鐵鏈鑿開，反而是轉過身來，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將二人堵死。
「？」
森山將吾臉色微微一變，「你們想幹什麼？」
「可以動手了。「
沒有回答的，站在後面的保安用雌雄難辨的聲音，低聲道：「來的好像只有他們兩個，動手吧9
聞言，站在最前面的保安點了點頭。
下一刻，無數血肉海洋咆哮翻湧，頃刻間便覆蓋了整個冰窟。
那些不斷蠕動著的肉塊以霸道的姿態，硬生生的將冰塊撐爆，只是瞬間的功夫，這裡便從冰窟化作成了血肉地獄。
肉塊內睜開了無數眼珠子，磅礴靈壓瞬間硬控住了想要反擊的森山二人。
森將吾又驚又駭，大怒道：「你們到底是誰？！」
「哥.
99
森山達道甚至連話都沒說出來，整個人便炸成了血霧。
隨著血肉主人的一揮手，那些血霧凝聚在了她的左右。
「福心寺？」
躲在森山將吾影子裡的神谷源頓時大吃一驚，認出了對方的能力。
自己有陰陽眼，先前居然沒有看穿兩人的偽裝？
顯然，無臉人雖然沒有戰鬥能力，但在偽裝這一塊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與條件。
否則他也無法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幫人製造錨點。
他利用自己偽裝怪異的能力，讓自己跟福心寺晴雪順利潛入到了莊園內，等的就是過來開啟青銅門的森山將吾。
如今聖人遺體已經顯露出來，兩人都沒有繼續拖沓下去的理由。
於是無臉人毫不猶豫的示意福心寺晴雪動手，帶上對方就是看中了福心寺晴雪的即戰力。
「森山將吾...」，福心寺晴雪默默念出了對方的名字，隨後再次張開五指，準備強行將對方的脊髓給抽出來。
跟之前將神谷源變成脊髓劍時不同，這次的福心寺晴雪對於怪異的操控能力又有了新的提升。
她沒有留手，而是打算一口氣樂死森山將吾。
可憐的後者甚至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人體骨骼便跟血與肉完全脫離，死的不能再死。
而就在森山將吾失去生機後，神谷源遲疑了兩秒，還是從影子裡走了出來。
無臉人瞬間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