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獲得聖人血脈
第109章 獲得聖人血脈
濃郁的水汽瞬間封鎖了周遭的一切，屬於須佐之男命的怪異能力，海原強勢入侵進了現實。
只是一眼，無臉人就知道面前的少年不是自己兩人能夠對抗的。
沒有絲毫猶豫，他朝著福心寺晴雪倉促喊道：「快跑！」
後者有些茫然地扭頭看了他幾眼，見對方紋絲不動，無臉人頓時更急了。
他只有變換身份與體型的能力，除此之外沒有一點戰鬥力，肯定不可能從神谷源手底下逃命。
但福心寺晴雪或許還有這個機會。
只要福心寺晴雪逃出去了，就能將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告訴給組織。
要為對方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跑！」
無臉人大聲咆哮著，隨後整個人朝著神谷源撞去。
然而隨著身形一閃過後，他發現自己被留在了原地。
「什麼？！」
無臉人瞳孔猛地收縮一圈，意識到情況的不對。
海原是極少數沒被組織收錄到的怪異能力，這是因為司夜神社的人很早就將它納入囊中了。
迄今為止，就連對異課的人都不清楚海原究竟有什麼用的作用。
它真正的用處並不只是封鎖一片空間那麼簡單，而是徹底化為這片空間的絕對主宰。
除非硬實力遠高神谷源的人，否則只要站在了水汽覆蓋的範圍內，能看見什麼，能聽到什麼，甚至是能夠做到什麼，都由神谷源說了算。
這就是海原真正可怕的用處。
神谷源當初能夠在旅館房間內，悄無聲息的殺掉橋本雅夫，也正是憑藉著海原的能力才做到的「他......這是怎麼了？」
眼見無臉人像是發癲了一樣，渾身抽搐不停，福心寺晴雪有些猶豫了。
她看向神谷源，輕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神谷源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後，他緩緩開口道，「他是你朋友？」
「不是，但是組織里認識的人。」
「是嗎.....」
神谷源沒有問組織是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關東地區處於日本政府的絕對統治之下，沒有亂七八糟的勢力出現。
但關西不一樣，關西奉行的是怪異擁有者與陰陽師至高無上的理念，在這裡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勢力。
真正讓神谷源沒想到的是，福心寺晴雪居然也會加入到某個勢力當中。
一時間讓他的內心情緒變得很是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
「呢呢呢呢呢..：：：
？
無臉人還在抽搐不斷，神谷源警了他一眼，悄悄運轉海原之力，順利讓對方暈厥了過去。
水汽瀰漫開來的那一瞬，對方就註定無法看清自己的真實面容了。
只要福心寺晴雪不會說出去，他就不擔心身份的曝光。
就算福心寺晴雪說了也沒關係，以他現在的實力，收拾不了京都的上三家，難道還收拾不了其他小勢力嗎？
「你也是為了那具遺體來的嗎？」
見到神谷源動手，福心寺晴雪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這是對異課的行動？還是說，只是你一個人的行動？」
「只有我一個，我已經半脫離對異課了。」神谷源緩緩鬆了口氣，無奈道，「福心寺....
不，姐姐，現在外面的世界變天了。」
「淺神舞上台後會不管不顧的發動戰爭，這時候加入其他組織，只有死路一條。」
他沒有再隱藏自己失憶的事，而是想要委婉的提醒福心寺晴雪明哲保身。
誰也不知道大權得握的淺神舞會做什麼。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對會清算關西地區的所有勢力，包括關西聯盟在內。
他不想看著福心寺晴雪越陷越深，畢竟之前也承了對方的情。
是福心寺晴雪在那天晚上將自己撿走的，否則異化的自己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本以為福心寺晴雪會乖乖聽勸，誰料下一刻，對方忽然反駁了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被怪異替換走人格的人就不算是人了？」
「難道精神分裂症就沒有人權了嗎？」
她的話語很是銳利，神谷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對方。
精神分裂症也有一定的人權，而且正是因為精神病的緣故，這類人殺人通常都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用精神病來形容他們這些怪異擁有者，再合適不過。
對異課將那些被怪異受肉，替換人格的人趕盡殺絕，的確顯得很不近人情。
但是沒辦法，那已經不是原本的人了。
放任不管的話，只會讓異化與受肉的現象越來越嚴重......如果放任精神病意味著會製造更多的精神病的話。
那神谷源相信，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會願意將他們這些精神病殺掉了。
「所以，你加入組織就是為了這個嗎？」
「我也是被怪異替換走人格的人，光難道也要動手嗎？」
....我不會對你動手，我只是闡明你加入那樣的組織不會有好處。」
神谷源搖了搖頭。
他沒有參與任何一方勢力的打算，只想提升自己的實力，好找機會將伊邪那美命除掉。
至於淺神舞跟關西聯盟的仇怨，跟他沒什麼關係。
如果剷除伊邪那美的前提條件，是要他幹掉關西聯盟，那他很樂意。
如果對異課的人要對付被受肉的姐姐，那他也不介意反過來對付淺神舞。
就這麼簡單，神谷源自認為自己是個很現實的人，無論什麼事情擺在前面，他都只會向著自己身邊的人。
神谷織姬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他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治好對方。
「你們的目標是那具聖人遺體吧？」
冷靜下來後，神谷源指了指後面被凍著的棺材，輕聲說道：「抱歉，我不能將那個交給你們。」
「所以還是要反目成仇嗎？」
福心寺晴雪緩緩吁了一口氣，冷聲道：「你還是異化，又或者是失憶的時候可愛點。」
話音落下的瞬間，無數血肉硬生生的從地面鑽破，爆了出來，朝著神谷源狂涌而去。
「沒有用的...
神谷源只是一揮手，濃厚到極致的水汽便將他的身形遮擋完全。
那些血肉在碰撞到水汽後，就如同烈日下快速消融的春雪，最後反而化作了血水，被強行併入進了海原當中。
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實力水準。
如果是剛覺醒陰陽眼的時候，神谷源避都來不及避，但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他，甚至不需要動用夜之食原跟黃泉比良坂，就能輕鬆擊潰福心寺晴雪。
「我不會殺你，但是那具聖人遺體也不能交到你的手裡。」
神谷源猛地一腳，無數水汽頓時翻湧成浪。
福心寺晴雪內心一驚，想做些什麼，卻已經太遲，她被浪花捲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最後提醒你一句，對異課的人已經到京都了，關西聯盟的人也在謀劃著名反擊。」
「甚至就連日無賢一都過來了，不想死的話，你們還是放棄吧。」
扔下這句話，神谷源不再留念。
等到洶湧澎湃的海浪重新歸於平靜的時候，福心寺晴雪已經昏迷在了地上。
神谷源幾乎將水都放到了太平洋，對方除了昏迷之外，並無大礙。
然而作為同夥的無臉人就沒有那麼好受了。
他險些死在了裡面，更有幾條體表有骨刺的小魚從嘴巴里咕隆蠕了出來，看著好不疹人。
「聖人遺體....」
神谷源沒有再看兩人一眼，反而是走到了冰窟中央，望著那口被凍起來的棺材，他沒有絲毫猶豫，召出不可視之手後，輕而易舉的將冰塊全部捏碎。
「噗吡噗吡一—」
無數冰渣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了棺材原本的模樣。
隨著不可視之手將棺材板掀開，一具看不清楚容貌的屍體，靜靜地躺在了裡面。
當看見那具屍體的時候，神谷源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大量信息開始湧入了自己的腦海，一如登階時，強行理解世界一樣，此時此刻，留存在戶體上的肉體信息，再次被神谷源所接受「咕咕咕一一」
天空有不知名的鳥兒疾馳掠過，神谷源的意識稍微恢復了清醒些，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並不在冰窟內。
取而代之的，是木製地板以及榻榻米。
和煦的微風裹挾著淡淡茶香飄了過來，將神谷源試圖凝聚的思緒輕易打散。
媚到極致的女人從背後緩緩探出手臂，隨後傳來的是極其柔軟的觸覺，軟綿綿的令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在溫柔鄉里。
她抱著神谷源，痴痴地笑了起來。
「聖人....
，輕聲呢喃的呼喚，聽的並不真切。
神谷源努力保持著大腦皮層的活躍程度，才勉強聽到了對方的一點聲音。
這是......聖人的記憶嗎？
也可以說是神谷源以前的記憶，如果能夠將聖人也看作是自己的話。
也就是說，這裡並非現代，而是古代，很有可能是江戶時期？
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還是京都才對，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京都的哪個家族裡面。
還好自己觸碰到的是聖人遺體..：.．.要是碰到了北川家的黑泥，還不知道會恢復什麼樣的記憶想到這裡，神谷源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實在不行，北川家不去也罷。
反正黑泥的作用不是很大，神谷源也不是很看得上對方的家傳秘學。
「我.....」
得益於聖人遺體，神谷源暫時恢復了聖人的身份，他努力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這具身體。
「我好像有點累了。」
最終，聖人意志還是戰勝了神谷源的意志，身體說出了聖人想要說出的話。
而在聽到「累了」後，那天生媚骨的女人頓時有些自怨自艾了起來。
神谷源努力聽了好一會，總算聽明白了，似乎是昨晚發生了好事，才導致聖人累了？
這也配叫聖人啊，不如改名叫虛人得了。
神谷源有些無語了，不過轉念一想，那位媚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風間家的長女。
對方十有八九採取了神秘手段，這才使自己跟聖人結合，從而獲得了聖人的血脈，也難怪聖人會覺得疲憊。
像這種非人似人的生物，按理來說是不該誕生出後代的。
想必風間家費了很大功夫，甚至可能聖人自己也有這部分的意思，這才使得聖人後代得以出現「只可惜，完全動不了，無法看到更有用的東西。」神谷源暗自可惜。
他還挺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迷住聖人，迷住自己的。
只可惜這具身體並未給他這個機會，甚至就連接下來的對話，也逐漸變得模糊。
直到最後，他才勉強又聽到了那位媚女人極其幽怨的一句話。
「聖人......您還沒有給她取名字呢。」
沒有取名字？
也就是說，聖人其實是知道風間家要留自己血脈的嗎？
怎麼會這樣？
帶著疑惑，神谷源的意識如同浸入了幽暗的海底，等到他逐漸恢復神智後，這才發現自己回到了冰窟內，而福心寺晴雪跟無臉人還倒在不遠處的地方。
現實中似乎連一秒鐘都沒有過去。
「提升了少量血量與靈值上限......還有接肢的技能也獲取了啊。」
神谷源目光微微閃爍，在系統的一大堆文字內，看到了接肢的字樣。
毫無疑問，森山家所依賴的家傳秘學已經被他所掌握。
甚至就連森山家為了繼續投餵聖人遺體，而強行反接肢在遺體上的怪異，也全都被神谷源吸收了。
儘管那些怪異對神谷源來說都沒什麼作用，但卻能夠鞏固登階後的實力。
相當於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作用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但也好過沒有。」
神谷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肢是個很依賴肢體數量的機能，想要發揮它真正的作用，就得儲備一大堆的肢體。
神谷源並不是很想用，但是配合黃泉比良坂的話，說不定會有奇效。
畢竟黃泉比良坂能夠將幽魂召出，將幽魂當作耗材給自己接肢的話，說不定會有別的用處。
不管怎麼說，對自己都是一種小加強。
而且最大的收穫，應該是聖人記憶里的最後一句話才對......故意留下來的血脈嗎？
濃郁的水汽瞬間封鎖了周遭的一切，屬於須佐之男命的怪異能力，海原強勢入侵進了現實。
只是一眼，無臉人就知道面前的少年不是自己兩人能夠對抗的。
沒有絲毫猶豫，他朝著福心寺晴雪倉促喊道：「快跑！」
後者有些茫然地扭頭看了他幾眼，見對方紋絲不動，無臉人頓時更急了。
他只有變換身份與體型的能力，除此之外沒有一點戰鬥力，肯定不可能從神谷源手底下逃命。
但福心寺晴雪或許還有這個機會。
只要福心寺晴雪逃出去了，就能將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告訴給組織。
要為對方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跑！」
無臉人大聲咆哮著，隨後整個人朝著神谷源撞去。
然而隨著身形一閃過後，他發現自己被留在了原地。
「什麼？！」
無臉人瞳孔猛地收縮一圈，意識到情況的不對。
海原是極少數沒被組織收錄到的怪異能力，這是因為司夜神社的人很早就將它納入囊中了。
迄今為止，就連對異課的人都不清楚海原究竟有什麼用的作用。
它真正的用處並不只是封鎖一片空間那麼簡單，而是徹底化為這片空間的絕對主宰。
除非硬實力遠高神谷源的人，否則只要站在了水汽覆蓋的範圍內，能看見什麼，能聽到什麼，甚至是能夠做到什麼，都由神谷源說了算。
這就是海原真正可怕的用處。
神谷源當初能夠在旅館房間內，悄無聲息的殺掉橋本雅夫，也正是憑藉著海原的能力才做到的「他......這是怎麼了？」
眼見無臉人像是發癲了一樣，渾身抽搐不停，福心寺晴雪有些猶豫了。
她看向神谷源，輕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神谷源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後，他緩緩開口道，「他是你朋友？」
「不是，但是組織里認識的人。」
「是嗎.....」
神谷源沒有問組織是什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關東地區處於日本政府的絕對統治之下，沒有亂七八糟的勢力出現。
但關西不一樣，關西奉行的是怪異擁有者與陰陽師至高無上的理念，在這裡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勢力。
真正讓神谷源沒想到的是，福心寺晴雪居然也會加入到某個勢力當中。
一時間讓他的內心情緒變得很是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
「呢呢呢呢呢..：：：
？
無臉人還在抽搐不斷，神谷源警了他一眼，悄悄運轉海原之力，順利讓對方暈厥了過去。
水汽瀰漫開來的那一瞬，對方就註定無法看清自己的真實面容了。
只要福心寺晴雪不會說出去，他就不擔心身份的曝光。
就算福心寺晴雪說了也沒關係，以他現在的實力，收拾不了京都的上三家，難道還收拾不了其他小勢力嗎？
「你也是為了那具遺體來的嗎？」
見到神谷源動手，福心寺晴雪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這是對異課的行動？還是說，只是你一個人的行動？」
「只有我一個，我已經半脫離對異課了。」神谷源緩緩鬆了口氣，無奈道，「福心寺....
不，姐姐，現在外面的世界變天了。」
「淺神舞上台後會不管不顧的發動戰爭，這時候加入其他組織，只有死路一條。」
他沒有再隱藏自己失憶的事，而是想要委婉的提醒福心寺晴雪明哲保身。
誰也不知道大權得握的淺神舞會做什麼。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對會清算關西地區的所有勢力，包括關西聯盟在內。
他不想看著福心寺晴雪越陷越深，畢竟之前也承了對方的情。
是福心寺晴雪在那天晚上將自己撿走的，否則異化的自己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本以為福心寺晴雪會乖乖聽勸，誰料下一刻，對方忽然反駁了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被怪異替換走人格的人就不算是人了？」
「難道精神分裂症就沒有人權了嗎？」
她的話語很是銳利，神谷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對方。
精神分裂症也有一定的人權，而且正是因為精神病的緣故，這類人殺人通常都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用精神病來形容他們這些怪異擁有者，再合適不過。
對異課將那些被怪異受肉，替換人格的人趕盡殺絕，的確顯得很不近人情。
但是沒辦法，那已經不是原本的人了。
放任不管的話，只會讓異化與受肉的現象越來越嚴重......如果放任精神病意味著會製造更多的精神病的話。
那神谷源相信，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人會願意將他們這些精神病殺掉了。
「所以，你加入組織就是為了這個嗎？」
「我也是被怪異替換走人格的人，光難道也要動手嗎？」
....我不會對你動手，我只是闡明你加入那樣的組織不會有好處。」
神谷源搖了搖頭。
他沒有參與任何一方勢力的打算，只想提升自己的實力，好找機會將伊邪那美命除掉。
至於淺神舞跟關西聯盟的仇怨，跟他沒什麼關係。
如果剷除伊邪那美的前提條件，是要他幹掉關西聯盟，那他很樂意。
如果對異課的人要對付被受肉的姐姐，那他也不介意反過來對付淺神舞。
就這麼簡單，神谷源自認為自己是個很現實的人，無論什麼事情擺在前面，他都只會向著自己身邊的人。
神谷織姬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他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治好對方。
「你們的目標是那具聖人遺體吧？」
冷靜下來後，神谷源指了指後面被凍著的棺材，輕聲說道：「抱歉，我不能將那個交給你們。」
「所以還是要反目成仇嗎？」
福心寺晴雪緩緩吁了一口氣，冷聲道：「你還是異化，又或者是失憶的時候可愛點。」
話音落下的瞬間，無數血肉硬生生的從地面鑽破，爆了出來，朝著神谷源狂涌而去。
「沒有用的...
神谷源只是一揮手，濃厚到極致的水汽便將他的身形遮擋完全。
那些血肉在碰撞到水汽後，就如同烈日下快速消融的春雪，最後反而化作了血水，被強行併入進了海原當中。
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實力水準。
如果是剛覺醒陰陽眼的時候，神谷源避都來不及避，但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他，甚至不需要動用夜之食原跟黃泉比良坂，就能輕鬆擊潰福心寺晴雪。
「我不會殺你，但是那具聖人遺體也不能交到你的手裡。」
神谷源猛地一腳，無數水汽頓時翻湧成浪。
福心寺晴雪內心一驚，想做些什麼，卻已經太遲，她被浪花捲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最後提醒你一句，對異課的人已經到京都了，關西聯盟的人也在謀劃著名反擊。」
「甚至就連日無賢一都過來了，不想死的話，你們還是放棄吧。」
扔下這句話，神谷源不再留念。
等到洶湧澎湃的海浪重新歸於平靜的時候，福心寺晴雪已經昏迷在了地上。
神谷源幾乎將水都放到了太平洋，對方除了昏迷之外，並無大礙。
然而作為同夥的無臉人就沒有那麼好受了。
他險些死在了裡面，更有幾條體表有骨刺的小魚從嘴巴里咕隆蠕了出來，看著好不疹人。
「聖人遺體....」
神谷源沒有再看兩人一眼，反而是走到了冰窟中央，望著那口被凍起來的棺材，他沒有絲毫猶豫，召出不可視之手後，輕而易舉的將冰塊全部捏碎。
「噗吡噗吡一—」
無數冰渣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了棺材原本的模樣。
隨著不可視之手將棺材板掀開，一具看不清楚容貌的屍體，靜靜地躺在了裡面。
當看見那具屍體的時候，神谷源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大量信息開始湧入了自己的腦海，一如登階時，強行理解世界一樣，此時此刻，留存在戶體上的肉體信息，再次被神谷源所接受「咕咕咕一一」
天空有不知名的鳥兒疾馳掠過，神谷源的意識稍微恢復了清醒些，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並不在冰窟內。
取而代之的，是木製地板以及榻榻米。
和煦的微風裹挾著淡淡茶香飄了過來，將神谷源試圖凝聚的思緒輕易打散。
媚到極致的女人從背後緩緩探出手臂，隨後傳來的是極其柔軟的觸覺，軟綿綿的令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在溫柔鄉里。
她抱著神谷源，痴痴地笑了起來。
「聖人....
，輕聲呢喃的呼喚，聽的並不真切。
神谷源努力保持著大腦皮層的活躍程度，才勉強聽到了對方的一點聲音。
這是......聖人的記憶嗎？
也可以說是神谷源以前的記憶，如果能夠將聖人也看作是自己的話。
也就是說，這裡並非現代，而是古代，很有可能是江戶時期？
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還是京都才對，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京都的哪個家族裡面。
還好自己觸碰到的是聖人遺體..：.．.要是碰到了北川家的黑泥，還不知道會恢復什麼樣的記憶想到這裡，神谷源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實在不行，北川家不去也罷。
反正黑泥的作用不是很大，神谷源也不是很看得上對方的家傳秘學。
「我.....」
得益於聖人遺體，神谷源暫時恢復了聖人的身份，他努力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這具身體。
「我好像有點累了。」
最終，聖人意志還是戰勝了神谷源的意志，身體說出了聖人想要說出的話。
而在聽到「累了」後，那天生媚骨的女人頓時有些自怨自艾了起來。
神谷源努力聽了好一會，總算聽明白了，似乎是昨晚發生了好事，才導致聖人累了？
這也配叫聖人啊，不如改名叫虛人得了。
神谷源有些無語了，不過轉念一想，那位媚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風間家的長女。
對方十有八九採取了神秘手段，這才使自己跟聖人結合，從而獲得了聖人的血脈，也難怪聖人會覺得疲憊。
像這種非人似人的生物，按理來說是不該誕生出後代的。
想必風間家費了很大功夫，甚至可能聖人自己也有這部分的意思，這才使得聖人後代得以出現「只可惜，完全動不了，無法看到更有用的東西。」神谷源暗自可惜。
他還挺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迷住聖人，迷住自己的。
只可惜這具身體並未給他這個機會，甚至就連接下來的對話，也逐漸變得模糊。
直到最後，他才勉強又聽到了那位媚女人極其幽怨的一句話。
「聖人......您還沒有給她取名字呢。」
沒有取名字？
也就是說，聖人其實是知道風間家要留自己血脈的嗎？
怎麼會這樣？
帶著疑惑，神谷源的意識如同浸入了幽暗的海底，等到他逐漸恢復神智後，這才發現自己回到了冰窟內，而福心寺晴雪跟無臉人還倒在不遠處的地方。
現實中似乎連一秒鐘都沒有過去。
「提升了少量血量與靈值上限......還有接肢的技能也獲取了啊。」
神谷源目光微微閃爍，在系統的一大堆文字內，看到了接肢的字樣。
毫無疑問，森山家所依賴的家傳秘學已經被他所掌握。
甚至就連森山家為了繼續投餵聖人遺體，而強行反接肢在遺體上的怪異，也全都被神谷源吸收了。
儘管那些怪異對神谷源來說都沒什麼作用，但卻能夠鞏固登階後的實力。
相當於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作用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但也好過沒有。」
神谷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肢是個很依賴肢體數量的機能，想要發揮它真正的作用，就得儲備一大堆的肢體。
神谷源並不是很想用，但是配合黃泉比良坂的話，說不定會有奇效。
畢竟黃泉比良坂能夠將幽魂召出，將幽魂當作耗材給自己接肢的話，說不定會有別的用處。
不管怎麼說，對自己都是一種小加強。
而且最大的收穫，應該是聖人記憶里的最後一句話才對......故意留下來的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