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扭轉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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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望去,只見那巨大的邪影已經凝聚了大半,周身的邪惡氣息愈發濃烈。而此時,鳳凰似乎也感受到了邪影的威脅,它發出一聲高亢的鳳鳴,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燒,朝著邪影衝去。

  鳳凰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邪影衝去。邪影感受到鳳凰的威脅,巨大的身軀微微扭動,一雙散發著幽光的眼睛死死盯著鳳凰。剎那間,鳳凰周身的火焰與邪影散發的邪惡氣息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這股波動如同一股颶風,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塵土飛揚。

  血蛇教教主趁眾人被能量波動影響,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不顧後背的傷勢,舉起手中閃爍著詭異光芒的長劍,朝著蘇牧再次撲去。「你壞我大事,拿命來!」血蛇教教主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瘋狂。

  蘇牧剛剛穩住身形,看到血蛇教教主撲來,他迅速舉起寶劍抵擋。「當」的一聲巨響,兩人的兵器相交,強大的衝擊力讓蘇牧手臂一陣發麻。血蛇教教主此時已陷入癲狂,攻擊如疾風驟雨般不斷襲來,蘇牧只能勉強招架,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

  就在蘇牧快要支撐不住時,大月氏將領大喝一聲:「休傷蘇將軍!」他揮舞著長刀,從側面沖向血蛇教教主。血蛇教教主側身一閃,躲開了大月氏將領的攻擊,但這也讓他對蘇牧的攻擊稍有停頓。

  蘇牧趁機調整氣息,與大月氏將領一起,左右夾擊血蛇教教主。與此同時,林老先生和婉兒也加入戰鬥。婉兒彈奏古琴,琴音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力量,干擾血蛇教教主的行動,林老先生則手持拐杖,尋找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在三人的圍攻下,血蛇教教主漸漸露出敗象。然而,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血紅色的藥丸,放入口中。藥丸入口後,他身上的傷勢竟迅速恢復,力量也再次增強。「你們都得死!」血蛇教教主咆哮著,再次瘋狂地攻擊眾人。

  此時,天空中鳳凰與邪影的戰鬥進入白熱化。鳳凰的火焰雖然強大,但邪影的邪惡力量也不容小覷。邪影張開巨大的嘴巴,噴出一道黑色的煙霧,煙霧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被腐蝕。鳳凰在煙霧中奮力掙扎,身上的火焰也因此黯淡了幾分。

  蘇牧等人看到鳳凰陷入困境,心中焦急萬分。但此時他們與血蛇教教主的戰鬥也到了關鍵時刻,根本無法分心去幫助鳳凰。

  而在長安城中,援軍趕到後立刻投入戰鬥。他們訓練有素,與蕭逸帶領的宮中侍衛和百姓裡應外合,對血蛇教教徒形成了夾擊之勢。血蛇教教徒們開始慌亂起來,陣腳大亂。

  蕭逸看到局勢好轉,心中大喜,但他並未放鬆警惕。「將士們,百姓們,不要大意,務必將這些血蛇教教徒全部殲滅!」蕭逸大聲喊道,指揮著眾人的行動。

  在援軍的猛烈攻擊下,血蛇教教徒漸漸抵擋不住,開始四處逃竄。然而,就在這時,一名血蛇教教徒趁亂潛入了皇宮的寶庫。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回到樹林戰場,血蛇教教主在藥物的作用下,實力大增,蘇牧等人漸漸難以抵擋。就在眾人陷入絕境時,蘇牧突然發現血蛇教教主每次發動強大攻擊前,眼神都會不自覺地看向祭壇上的一個血紅色符文。

  蘇牧心中一動,他對大月氏將領和林老先生說道:「我去破壞祭壇上的符文,你們幫我擋住他!」說罷,蘇牧施展輕功,朝著祭壇衝去。

  血蛇教教主看到蘇牧的舉動,臉色大變。「你敢!」他想要阻攔蘇牧,但被大月氏將領和林老先生拼死攔住。

  蘇牧來到祭壇前,看著那個血紅色符文,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內力灌注於寶劍之上,然後用力朝著符文砍去。「咔嚓」一聲,符文出現了一道裂痕,緊接著,符文開始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隨後轟然破碎。

  隨著符文破碎,血蛇教教主發出一聲慘叫,他身上的力量瞬間消散,整個人變得虛弱不堪。而天空中的邪影也受到影響,身形開始搖晃,原本強大的邪惡氣息也減弱了許多。

  鳳凰趁邪影身形不穩,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鳳鳴。它周身火焰暴漲,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鳳凰虛影,朝著邪影撲去。邪影發出刺耳的尖嘯,試圖躲避,但被火焰鳳凰一口吞下。天空中響起一聲悶雷,邪影的身軀在火焰中漸漸消散,只留下一縷縷黑色煙霧隨風飄散。

  「不!我的邪靈!」血蛇教教主目睹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他踉蹌著後退,卻被蘇牧一劍抵住咽喉。

  「你輸了。」蘇牧冷冷說道,「現在,說出你們的全部陰謀。」

  血蛇教教主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輸?我們的計劃早已滲透進大華天朝的每一個角落!你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血蛇教?不,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話音未落,他突然咬破藏在口中的毒囊,鮮血從嘴角湧出,瞳孔逐漸渙散。

  蘇牧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血蛇教教主倒在血泊中。「可惡!」蘇牧恨恨地踢開教主的屍體,轉身看向鳳凰。

  鳳凰此時已恢復成一隻小巧的火紅色鳥兒,它飛到蘇牧肩頭,用喙輕輕啄了啄他的手臂,仿佛在安慰。蘇牧心中一動,問道:「你是來幫助我們的嗎?」鳳凰歡快地鳴叫一聲,振翅飛向天空,消失在雲層中。

  與此同時,在長安城中,那名潛入寶庫的血蛇教教徒正瘋狂翻找著。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個鑲嵌著藍寶石的玉盒上,眼中閃過狂喜。「終於找到了……」他伸手正要觸碰玉盒,身後突然傳來冰冷的聲音:「你在找這個嗎?」

  教徒回頭,只見蕭逸手持寶劍,眼中寒芒閃爍。在他身後,站著數位宮中侍衛。

  「不可能!我明明避開了所有守衛……」教徒驚恐地後退。

  蕭逸冷笑一聲:「朕的寶庫豈是你能隨意進出的?說,你們的目標是什麼?」

  教徒知道大勢已去,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心臟。蕭逸眼疾手快,一劍斬斷他的手腕。「想死?沒那麼容易。」蕭逸命人將教徒押入大牢,「嚴加審問,務必查出幕後主使。」

  回到樹林戰場,大月氏將領走到蘇牧面前,沉聲道:「此次雖擊退血蛇教,但我大月氏損失慘重。蘇將軍,我們需要一個交代。」

  蘇牧皺眉道:「將軍想要什麼交代?」

  「大華天朝需割讓西北三城給大月氏,作為此次協助的報酬。」大月氏將領冷冷說道,「否則,我們大月氏將視為大華天朝背信棄義,兵戎相見。」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驚。李靖怒道:「大月氏將軍,你這是趁火打劫!」

  大月氏將領哼道:「兵不厭詐,這是戰場規則。蘇將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說罷,他帶領大月氏軍隊揚長而去。

  蘇牧看著大月氏軍隊的背影,心中憂慮。此時林老先生走到他身邊,輕聲道:「蘇將軍,老臣有一言相告。」

  「林老先生請講。」

  「血蛇教雖暫時敗退,但他們的勢力根深蒂固。」林老先生沉聲道,「老臣懷疑,朝中有人暗中與血蛇教勾結。」

  蘇牧心中一驚:「老先生可有證據?」

  「這是老臣在祭壇廢墟中發現的。」林老先生遞上一塊染血的玉佩,「此玉佩是吏部尚書張大人之物。」

  蘇牧接過玉佩,臉色陰沉:「此事關係重大,容朕回宮後詳查。」

  此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稟報:「將軍,城門外發現大量血蛇教教徒屍體,但有一人行蹤可疑,被我們攔下。」

  蘇牧等人隨士兵來到城門口,只見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被士兵押著。老者見到蘇牧,突然跪地痛哭:「蘇將軍,救救我的孫女吧!她被血蛇教抓走了!」

  長安城的黎明在血色殘陽中到來,蘇牧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綿延的烽煙。灰袍老者跪在他腳邊,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將軍,我孫女被擄走時,我看見她頸間戴著血蛇教的玉墜......」

  「起來說話。」蘇牧將老者扶起,目光掃過老者布滿血痕的手掌,「血蛇教抓平民做什麼?」

  「老奴不知......」老者突然劇烈咳嗽,暗紅血沫濺在蘇牧戰袍上,「但三天前,小女說在後山看到穿紅袍的人在挖......」話音未落,老者瞳孔驟然擴散,身體軟綿綿倒在蘇牧懷中。

  「太醫!」蘇牧抱著老者沖向太醫院,卻在迴廊轉角與吏部尚書張大人撞個正著。張大人懷中掉落一本帳冊,蘇牧瞥見扉頁上「西北三城賦稅」幾個硃砂大字。

  「蘇將軍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張大人彎腰撿帳冊,腰間玉佩在晨光中折射出詭異血光——正是林老先生呈給蘇牧的那枚。

  蘇牧不動聲色擋住老者屍體:「張大人深夜入宮,所為何事?」

  「皇上召見老臣商議西北防務......」張大人眼神閃爍,「蘇將軍懷中之人......」

  「不過是個暴斃的乞丐。」蘇牧轉身大步離開,後背冷汗浸透中衣。他清楚看見帳冊封底印著半枚血蛇教紋章,與林老先生提供的證據完全吻合。

  太醫院裡,婉兒正用銀針為傷者續命。見到蘇牧懷中的屍體,她指尖一顫:「這人......是被『蝕心蠱』害死的。」

  「蠱毒?」蘇牧皺眉,「血蛇教的手段?」

  婉兒點頭,從老者耳後取出半截黑色蠱蟲:「此蠱入體七日必死,發作時會強迫宿主說出秘密。蘇將軍,您可知他最後說什麼?」

  蘇牧將老者臨終之言複述一遍,婉兒臉色大變:「後山......那是二十年前赤蛇古教覆滅的戰場!」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蕭逸正對著大月氏國書冷笑。「割讓西北三城?他們當朕的江山是兒戲!」他將國書擲於案上,玉盒裡的藍寶石突然發出幽光。

  「皇上,這是從寶庫中找到的。」太監呈上染血的匕首,「刺客雖死,但刀刃上的血跡......」

  蕭逸接過匕首,血珠突然懸浮空中,凝成「七日」二字。他猛然想起蘇牧稟報的血蛇教符文,後背一陣發涼。

  「傳朕旨意,封鎖所有出城通道。」蕭逸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另外,讓蘇牧即刻進宮......」

  深夜,蘇牧帶著林老先生潛入吏部尚書府。月光下,張大人正跪在祠堂,將一枚血蛇教令牌插入祖先牌位。

  「張大人這是要認祖歸宗?」蘇牧的聲音在樑上響起。

  張大人猛然回頭,眼中閃過狠厲:「既然被你發現,那就......」他咬破舌尖,噴出的血霧竟在空中凝成血色鎖鏈,「赤蛇老祖在上,弟子願以血祭......」

  林老先生突然甩出拐杖,頂端寶石迸發出耀眼金光。鎖鏈在金光中寸寸斷裂,張大人慘叫著倒飛出去,露出背後密密麻麻的蛇鱗紋身。

  「果然是你!」蘇牧長劍抵住張大人咽喉,「說,血蛇教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張大人突然癲狂大笑:「計劃?七日之後,整個長安城都將成為祭品!」他指尖彈出暗器,趁蘇牧閃避時撞向燃燒的燭台。

  火焰瞬間吞噬了張大人,也點燃了祠堂里的帳冊。蘇牧搶出一本未燃盡的密函,上面赫然寫著:「以西北三城為祭,喚醒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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