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風雨滿樓
京城，風聲鶴唳。
兩件大事，如兩座沉重的大山，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其一，是朝堂之上，那場由沈淵在幕後主導，由方正清在前台發起的，針對東林黨的「大清掃」！
方正清，這位曾經的「東林黨骨幹」，以「受害者」的身份，振臂一呼，再配上沈淵手中，那些由錦衣衛提供的，根本無法辯駁的「鐵證」。
一時間，整個東林黨，土崩瓦解！
左都御史錢士林，被以「結黨營私，構陷忠良」之罪，革職查辦，打入天牢！
其餘頑固黨羽，或被罷官，或被流放，不過短短三日之間，這個曾經在朝堂之上，足以與沈家分庭抗禮的龐大勢力，便被連根拔起，煙消雲散！
沈淵的雷霆手段，讓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膽戰！
其二，則是來自北境，那如同催命符一般，不斷傳回的軍情急報！
——北遼三十萬鐵騎，已經正式開拔！
兵鋒所指，正是大乾北境的門戶——雲州城！
一場決定兩國國運的驚天大戰，已是一觸即發！
內有權臣「清洗朝堂」，外有強敵兵臨城下！
整個大乾皇朝，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風雨飄搖的恐慌之中！
無數憂心忡忡的忠臣，冒死沖向皇宮，試圖跪請那位早已不問世事的陛下，出關主持大局。
然而，他們得到的，依舊是那扇緊閉的丹房石門，以及從門縫中，傳出來的那句，充滿了無盡狂熱與瘋癲的喃喃自語。
「快了……快了……朕，就快要成了……」
「天塌下來，也不准再來煩朕！」
「國事，自有太子與沈家，為朕分憂！」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所有忠臣，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
他們知道，這個皇帝，已經瘋了。
這個天下，也已經，徹底亂了。
如今的大乾皇朝，就像一艘早已千瘡百孔，又遭遇了驚濤駭浪的破船，隨時，都有可能徹底沉沒。
而在這種末日般的氛圍之下。
一些早已蟄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也開始，蠢蠢欲動。
……
江南，某處秘密莊園
一名身穿錦衣，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地圖，凝神沉思。
他的身後，站著數名氣息彪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謀士與武將。
「主公，」一名謀士躬身說道，「京城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沈淵與北遼，即將在雲州決戰。這，正是我等，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那中年男子，緩緩轉過身。
他，竟是早已被廢為庶民，本該在京城圈禁的前平南王，趙乾！
他不僅沒死，反而早已金蟬脫殼，秘密地，來到了這富庶的江南之地！
「不急。」他的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癲狂，只剩下梟雄般的冷靜與隱忍，「讓沈淵和葉凡，先去斗。」
「無論他們誰勝誰負，都必然是元氣大傷。」
「而我，則可藉此機會，以『清君側，誅國賊』的名義，在江南起兵！」
「待他們兩敗俱傷之時，便是本王坐收漁翁之利，重登大寶之日！」
……
南境，某處深山大澤
「大帥！大帥！」
一名頭裹黃巾的漢子，興奮地，沖入了一座由山石搭建的簡陋大寨之中。
「官府的糧倉，被我們攻破了！兄弟們，都有飯吃了！」
大寨的中央，一個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眼中卻閃爍著精光的獨眼龍壯漢，猛地站起身！
他，便是如今在南境，聲勢最為浩大的農民起義軍領袖，自稱「開天大王」的張礁！
「好！」他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碗筷亂跳！
「傳我的令！開倉放糧！」
他環視著周圍那些，同樣面黃肌瘦，卻又充滿了狂熱崇拜的兄弟們，振臂高呼！
「告訴弟兄們！皇帝老兒不讓我們活，我們就自己，去爭一條活路！」
「等北邊，那些狗官和蠻子，打完了！就是我們，殺進京城，奪了那鳥皇帝位子的時候！」
……
蜀中，唐門
一位鬚髮皆白，身穿唐裝的老者，正靜靜地，擦拭著手中那隻，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孔雀翎。
「門主，」一名弟子在旁低聲問道，「如今天下大亂，我唐門……是否要擇主而從？」
「擇主？」
老者笑了，那笑容，充滿了江湖人的傲氣與不屑。
「無論是姓趙的，還是姓沈的，亦或是姓葉的。他們爭的，是朝堂。」
「而我唐門，要的，是整個江湖。」
「傳我的令，讓所有在外的弟子，都回來。」
「這場亂世，對我唐門而言，不是危機，而是機遇。」
……
野心家，起義軍，江湖門派……
無數的勢力，都在這風雨飄搖的時刻，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但，他們，也都在等。
等一個結果。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忠臣，還是叛逆，無論是百姓，還是梟雄，都跨越了千山萬水，聚焦在了那座，即將被鮮血與戰火所淹沒的……
——雲州城。
他們知道，這一戰，將決定一切。
沈淵若是勝了，大乾，或許還能苟延殘喘。
而沈淵若是敗了……
那他們，便會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蜂擁而上，將這艘本就破敗不堪的大船，徹底地，撕成碎片！
這，是賭上國運的，最後一場賭局！
兩件大事，如兩座沉重的大山，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其一，是朝堂之上，那場由沈淵在幕後主導，由方正清在前台發起的，針對東林黨的「大清掃」！
方正清，這位曾經的「東林黨骨幹」，以「受害者」的身份，振臂一呼，再配上沈淵手中，那些由錦衣衛提供的，根本無法辯駁的「鐵證」。
一時間，整個東林黨，土崩瓦解！
左都御史錢士林，被以「結黨營私，構陷忠良」之罪，革職查辦，打入天牢！
其餘頑固黨羽，或被罷官，或被流放，不過短短三日之間，這個曾經在朝堂之上，足以與沈家分庭抗禮的龐大勢力，便被連根拔起，煙消雲散！
沈淵的雷霆手段，讓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膽戰！
其二，則是來自北境，那如同催命符一般，不斷傳回的軍情急報！
——北遼三十萬鐵騎，已經正式開拔！
兵鋒所指，正是大乾北境的門戶——雲州城！
一場決定兩國國運的驚天大戰，已是一觸即發！
內有權臣「清洗朝堂」，外有強敵兵臨城下！
整個大乾皇朝，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風雨飄搖的恐慌之中！
無數憂心忡忡的忠臣，冒死沖向皇宮，試圖跪請那位早已不問世事的陛下，出關主持大局。
然而，他們得到的，依舊是那扇緊閉的丹房石門，以及從門縫中，傳出來的那句，充滿了無盡狂熱與瘋癲的喃喃自語。
「快了……快了……朕，就快要成了……」
「天塌下來，也不准再來煩朕！」
「國事，自有太子與沈家，為朕分憂！」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所有忠臣，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
他們知道，這個皇帝，已經瘋了。
這個天下，也已經，徹底亂了。
如今的大乾皇朝，就像一艘早已千瘡百孔，又遭遇了驚濤駭浪的破船，隨時，都有可能徹底沉沒。
而在這種末日般的氛圍之下。
一些早已蟄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也開始，蠢蠢欲動。
……
江南，某處秘密莊園
一名身穿錦衣，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地圖，凝神沉思。
他的身後，站著數名氣息彪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謀士與武將。
「主公，」一名謀士躬身說道，「京城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沈淵與北遼，即將在雲州決戰。這，正是我等，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那中年男子，緩緩轉過身。
他，竟是早已被廢為庶民，本該在京城圈禁的前平南王，趙乾！
他不僅沒死，反而早已金蟬脫殼，秘密地，來到了這富庶的江南之地！
「不急。」他的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癲狂，只剩下梟雄般的冷靜與隱忍，「讓沈淵和葉凡，先去斗。」
「無論他們誰勝誰負，都必然是元氣大傷。」
「而我，則可藉此機會，以『清君側，誅國賊』的名義，在江南起兵！」
「待他們兩敗俱傷之時，便是本王坐收漁翁之利，重登大寶之日！」
……
南境，某處深山大澤
「大帥！大帥！」
一名頭裹黃巾的漢子，興奮地，沖入了一座由山石搭建的簡陋大寨之中。
「官府的糧倉，被我們攻破了！兄弟們，都有飯吃了！」
大寨的中央，一個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眼中卻閃爍著精光的獨眼龍壯漢，猛地站起身！
他，便是如今在南境，聲勢最為浩大的農民起義軍領袖，自稱「開天大王」的張礁！
「好！」他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碗筷亂跳！
「傳我的令！開倉放糧！」
他環視著周圍那些，同樣面黃肌瘦，卻又充滿了狂熱崇拜的兄弟們，振臂高呼！
「告訴弟兄們！皇帝老兒不讓我們活，我們就自己，去爭一條活路！」
「等北邊，那些狗官和蠻子，打完了！就是我們，殺進京城，奪了那鳥皇帝位子的時候！」
……
蜀中，唐門
一位鬚髮皆白，身穿唐裝的老者，正靜靜地，擦拭著手中那隻，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孔雀翎。
「門主，」一名弟子在旁低聲問道，「如今天下大亂，我唐門……是否要擇主而從？」
「擇主？」
老者笑了，那笑容，充滿了江湖人的傲氣與不屑。
「無論是姓趙的，還是姓沈的，亦或是姓葉的。他們爭的，是朝堂。」
「而我唐門，要的，是整個江湖。」
「傳我的令，讓所有在外的弟子，都回來。」
「這場亂世，對我唐門而言，不是危機，而是機遇。」
……
野心家，起義軍，江湖門派……
無數的勢力，都在這風雨飄搖的時刻，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但，他們，也都在等。
等一個結果。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忠臣，還是叛逆，無論是百姓，還是梟雄，都跨越了千山萬水，聚焦在了那座，即將被鮮血與戰火所淹沒的……
——雲州城。
他們知道，這一戰，將決定一切。
沈淵若是勝了，大乾，或許還能苟延殘喘。
而沈淵若是敗了……
那他們，便會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蜂擁而上，將這艘本就破敗不堪的大船，徹底地，撕成碎片！
這，是賭上國運的，最後一場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