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少廢話，說正事兒！
此時，
聶偉平站在下棠村的大隊會計室內，看著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壓低了聲音詢問，
「說吧，在你們村，前幾天失蹤的那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中年男人一臉狐疑地看向聶偉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問他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作為一名大隊幹部，難道對你們大隊的失蹤人員不清楚？騙鬼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聶偉平對下棠村的失蹤人員很感興趣，中年男人的心中頓時起了警覺。
「啪。」
「是老子在問你，不是要你來問老子！懂嗎，老雜毛。」
聶偉平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中年男人的臉上，厲聲怒斥。
「我，我真的不知道。」
中年男人賭氣地說完，急忙低下了頭。
「你給我再說一遍……」
「這位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為啥會失蹤！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中年男人的話音未落，就聽門外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信不信，今天晚上，也讓你失蹤。」
「……」
中年男人立刻從聲音上判斷出了來人是誰，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隨著聲音，
牛宏帶著武大海緩步走了進來。
一把掀起中年男人的下巴，
輕輕拍了拍他那腫脹的臉頰，說道，
「你們下棠村接連有人員失蹤，即便公安人員來村調查，依然發生了公安人員失蹤的事件。
你作為下棠村的大隊幹部，對於這樣膽大包天的事情竟然說不知情，你騙鬼呢？
今晚，
如果你不老實交代。
明天的太陽，你，也就不用再看了。」
威脅，
赤裸裸地威脅。
如果是別人，中年男人也許不在乎。
但是，
說話的人是牛宏，
一個不講道理的莽人、狠人。
他不能不謹慎對待！
中年男人仔細地想了想，回應說，
「我們下棠村地處河港碼頭，省道交匯之處，又是羊城的蔬菜生產供應基地，來往的人員本就複雜。
我雖然是下棠村的大隊長，
但是，
也不可能了解所有進出我們下棠村的外來人員的情況。
……」
「少廢話，說正事兒！」
看到中年男人羅里吧嗦地講個不停，牛宏急忙開口打斷了他。
「哎，說正事兒！」
中年男人膽怯地看了眼牛宏，
頓了頓，說道，
「前段時間，村里來了一幫操著外地口音，說是要採購蔬菜的人。也就是從這幫人來了村里，才陸續出現了人員失蹤的情況。
三位兄弟，
我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牛宏緊緊盯著中年男人的眼睛，發現他目光飄忽不定，說話的語氣含糊不清，心中禁不住暗自冷笑。
拍了拍他的臉頰，
語氣森冷，
「說吧，你和這幫人有什麼關係，又從他們的手裡拿到了多少的好處？」
「好處？我……」
中年男人看著牛宏，一臉的疑惑，繼而搖了搖頭，
解釋說，
「我和他們不熟悉，沒有從他們的手裡拿到過任何好處。」
「老雜毛，走吧，帶我們去你家裡走一趟，你有沒有拿了好處，老子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牛宏的話音未落，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恐懼。
看向牛宏，嘴唇囁嚅著說道，
「三位大兄弟，三位爺，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三位爺饒了我吧。我……我給你們跪下了。」
夜幕中，
貿然將三個陌生的男人帶回自己家，
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尤其在這個魚龍混雜、人員成分極其複雜的下棠村，帶回家的人又是牛宏這樣的狠人、莽人。
中年男人這次是真的怕了，不顧自己的尊嚴，撲通一聲，給牛宏跪在了地上。
牛宏見狀，頓時明白了此人心中一定有鬼，不然不會對自己提出的要求有這麼大的反應。
語氣溫和地說道，
「既然你知道的都說了，那就起來吧，帶我們去你家裡走一趟，認認門。以後，我們在下棠村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也好去你家裡找你幫忙。」
中年男人可憐巴巴地看著牛宏，略加思索，緩緩站起身，
說道，
「走吧，我給你們帶路。」
站在黑暗中，負責下棠村大隊部安全的民兵們，完整目睹了屋子裡發生的一切，不由得面面相覷。
大隊長廖逸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在下棠村，
只有別人怕他廖逸倫的份兒，
他廖逸倫什麼時候怕過別人、還向別人下跪了？
幾個民兵看到廖逸倫從房間裡出來，趕忙蹲下身子，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直至牛宏四人出了大隊部的院子大門，
方才站起身悄悄議論了起來。
……
在廖逸倫的帶領下，牛宏、武大海和聶偉平三人很快來到了廖逸倫的家門前。
夜幕下，
藉助朦朧的月光，
牛宏看到了一座由青磚砌成的深宅大院，
院牆高聳，
院門高大巍峨。
與周邊社員群眾那低矮、破敗的房屋院落格格不入。
牛宏心中暗自稱奇，
想當初，打土豪、分田地的時候，怎麼會留下這樣的一處宅院沒有分配給下棠村的貧困百姓呢？
能保住自己家的祖業，
看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有點道行。
「三位爺，這就是我家，請進吧。」
看到牛宏站在門前一直不說話，廖逸倫的心中很是忐忑不安，趕忙上前邀請。
「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家的位置，進去，也就不必了。」
說話間，
牛宏的心思一轉，瞬間將廖逸倫家的物品收進了軍火倉庫，略一感應，留下金銀鈔票等貴重物品。
又在一瞬間，
將物體重新放回了原處。
在腦海中細細感受著從廖逸倫家得來的鈔票、金銀玉器等物，
少說也有數萬之多。
牛宏在欣喜之餘，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冷笑。
看來，這個下棠村的生產大隊長，平日裡可沒少接觸來到下棠村的三教九流，沒少收受來自各方勢力的錢財貢品。
由此可見，
對於在下棠村的失蹤人員，這個老雜毛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既然他不說，
那麼，
就陪他好好地玩兒一玩。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打定主意，
牛宏帶著武大海、聶偉平轉身離開。
夏夜，
下棠村飯店並沒有因為夜幕降臨變得冷清。
反而比白天要熱鬧了許多。
這正是南國不同於北方的地域特色。
趁著夏夜的清涼，
那些來下棠村採買蔬菜的採購員，運輸車駕駛員，還有一些剛剛棄船登岸的旅客，紛紛來到飯店或小酌一杯，或填飽肚子。
牛宏帶著武大海、聶偉平剛一走進飯店大門，瞬間被白曉霜認了出來，趕忙快步走來打招呼。
「大哥，來啦，要吃點什麼？」
「哦，你還沒下班？」
看到白曉霜那張洋溢著青春笑容的臉龐，牛宏不答反問。
「下班又上班了。」
白曉霜臉上依舊掛著職業般的笑容。
只是面對牛宏，
目光中卻多了些異性間的曖昧。
「飯店的大師傅有什麼拿手的，都給我們上一些吧，錢有，糧票不太多，你就看著上吧。」
「糧票不夠，也能吃，放心吧！」
白曉霜給了牛宏一個安慰的眼神，嫣然一笑，隨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去給牛宏三人安排飯菜。
趁此機會，
武大海湊到牛宏的近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大哥，關於兩個小妹上學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
牛宏心中猛然一愣，對於武大海突然和自己提及的問題，感到很是驚訝。
瞬間又會過意來。
很顯然，
武大海是替楊曉蛟擔當說客來了。
略一沉吟，
回應說，
「暫時還沒考慮好，怎麼，這件事，是楊曉蛟讓你跟我說的？」
「是，也不全是。大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和偉平現在是涇河區公安局的正副局長，涇河區實驗小學是一所很不錯的學校。
教學質量在全區甚至在全市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很多領導、職工的子弟都在那裡讀書。
所以，我和偉平商量著，就想把兩個小妹轉到涇河實驗小學讀書。
為此，
我和偉平特意去找了涇河區實驗小學的校長。
……」
聽完武大海的講述，牛宏的心中很是感動。
就其小妹牛鮮花、喜鳳上學的事情，自己也沒有和武大海、聶偉平提及，兩位兄弟已經替自己辦了。
這份心意，自己得記著，還要永遠記著。
只是，
讓兩個小妹到涇河區實驗小學讀書，合適嗎？
姚姬她放心嗎？
已經跟鮮花、喜鳳說好的送她們去香江讀書，現在又變卦，她們兩個會不會有意見，鬧情緒？
但是，
無論如何也不能涼了武大海、聶偉平的心意。
想到此處，
牛宏壓低了聲音詢問說，
「大海、偉平，去涇河區實驗小學讀書，可以寄宿嗎？」
「不可以，是走讀性質的，每天要晚接、早送。不過，也沒關係，我和偉平已經替你打聽好了一套房子，
房主打算舉家移居香江，房子不要了，打算賣掉。
價格不算貴，也就一千多塊錢吧。
……」
「停，停……」
牛宏聽到武大海、聶偉平兩人不但替牛鮮花、姚喜鳳安排好了學校，而且，還替自己物色好了房子。
如此熱心，
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趕忙開口阻止兩人再繼續說下去。
聶偉平站在下棠村的大隊會計室內，看著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壓低了聲音詢問，
「說吧，在你們村，前幾天失蹤的那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中年男人一臉狐疑地看向聶偉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問他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作為一名大隊幹部，難道對你們大隊的失蹤人員不清楚？騙鬼呢？」
「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到聶偉平對下棠村的失蹤人員很感興趣，中年男人的心中頓時起了警覺。
「啪。」
「是老子在問你，不是要你來問老子！懂嗎，老雜毛。」
聶偉平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中年男人的臉上，厲聲怒斥。
「我，我真的不知道。」
中年男人賭氣地說完，急忙低下了頭。
「你給我再說一遍……」
「這位兄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為啥會失蹤！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中年男人的話音未落，就聽門外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信不信，今天晚上，也讓你失蹤。」
「……」
中年男人立刻從聲音上判斷出了來人是誰，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隨著聲音，
牛宏帶著武大海緩步走了進來。
一把掀起中年男人的下巴，
輕輕拍了拍他那腫脹的臉頰，說道，
「你們下棠村接連有人員失蹤，即便公安人員來村調查，依然發生了公安人員失蹤的事件。
你作為下棠村的大隊幹部，對於這樣膽大包天的事情竟然說不知情，你騙鬼呢？
今晚，
如果你不老實交代。
明天的太陽，你，也就不用再看了。」
威脅，
赤裸裸地威脅。
如果是別人，中年男人也許不在乎。
但是，
說話的人是牛宏，
一個不講道理的莽人、狠人。
他不能不謹慎對待！
中年男人仔細地想了想，回應說，
「我們下棠村地處河港碼頭，省道交匯之處，又是羊城的蔬菜生產供應基地，來往的人員本就複雜。
我雖然是下棠村的大隊長，
但是，
也不可能了解所有進出我們下棠村的外來人員的情況。
……」
「少廢話，說正事兒！」
看到中年男人羅里吧嗦地講個不停，牛宏急忙開口打斷了他。
「哎，說正事兒！」
中年男人膽怯地看了眼牛宏，
頓了頓，說道，
「前段時間，村里來了一幫操著外地口音，說是要採購蔬菜的人。也就是從這幫人來了村里，才陸續出現了人員失蹤的情況。
三位兄弟，
我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牛宏緊緊盯著中年男人的眼睛，發現他目光飄忽不定，說話的語氣含糊不清，心中禁不住暗自冷笑。
拍了拍他的臉頰，
語氣森冷，
「說吧，你和這幫人有什麼關係，又從他們的手裡拿到了多少的好處？」
「好處？我……」
中年男人看著牛宏，一臉的疑惑，繼而搖了搖頭，
解釋說，
「我和他們不熟悉，沒有從他們的手裡拿到過任何好處。」
「老雜毛，走吧，帶我們去你家裡走一趟，你有沒有拿了好處，老子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牛宏的話音未落，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恐懼。
看向牛宏，嘴唇囁嚅著說道，
「三位大兄弟，三位爺，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三位爺饒了我吧。我……我給你們跪下了。」
夜幕中，
貿然將三個陌生的男人帶回自己家，
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尤其在這個魚龍混雜、人員成分極其複雜的下棠村，帶回家的人又是牛宏這樣的狠人、莽人。
中年男人這次是真的怕了，不顧自己的尊嚴，撲通一聲，給牛宏跪在了地上。
牛宏見狀，頓時明白了此人心中一定有鬼，不然不會對自己提出的要求有這麼大的反應。
語氣溫和地說道，
「既然你知道的都說了，那就起來吧，帶我們去你家裡走一趟，認認門。以後，我們在下棠村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也好去你家裡找你幫忙。」
中年男人可憐巴巴地看著牛宏，略加思索，緩緩站起身，
說道，
「走吧，我給你們帶路。」
站在黑暗中，負責下棠村大隊部安全的民兵們，完整目睹了屋子裡發生的一切，不由得面面相覷。
大隊長廖逸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在下棠村，
只有別人怕他廖逸倫的份兒，
他廖逸倫什麼時候怕過別人、還向別人下跪了？
幾個民兵看到廖逸倫從房間裡出來，趕忙蹲下身子，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直至牛宏四人出了大隊部的院子大門，
方才站起身悄悄議論了起來。
……
在廖逸倫的帶領下，牛宏、武大海和聶偉平三人很快來到了廖逸倫的家門前。
夜幕下，
藉助朦朧的月光，
牛宏看到了一座由青磚砌成的深宅大院，
院牆高聳，
院門高大巍峨。
與周邊社員群眾那低矮、破敗的房屋院落格格不入。
牛宏心中暗自稱奇，
想當初，打土豪、分田地的時候，怎麼會留下這樣的一處宅院沒有分配給下棠村的貧困百姓呢？
能保住自己家的祖業，
看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有點道行。
「三位爺，這就是我家，請進吧。」
看到牛宏站在門前一直不說話，廖逸倫的心中很是忐忑不安，趕忙上前邀請。
「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家的位置，進去，也就不必了。」
說話間，
牛宏的心思一轉，瞬間將廖逸倫家的物品收進了軍火倉庫，略一感應，留下金銀鈔票等貴重物品。
又在一瞬間，
將物體重新放回了原處。
在腦海中細細感受著從廖逸倫家得來的鈔票、金銀玉器等物，
少說也有數萬之多。
牛宏在欣喜之餘，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冷笑。
看來，這個下棠村的生產大隊長，平日裡可沒少接觸來到下棠村的三教九流，沒少收受來自各方勢力的錢財貢品。
由此可見，
對於在下棠村的失蹤人員，這個老雜毛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既然他不說，
那麼，
就陪他好好地玩兒一玩。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打定主意，
牛宏帶著武大海、聶偉平轉身離開。
夏夜，
下棠村飯店並沒有因為夜幕降臨變得冷清。
反而比白天要熱鬧了許多。
這正是南國不同於北方的地域特色。
趁著夏夜的清涼，
那些來下棠村採買蔬菜的採購員，運輸車駕駛員，還有一些剛剛棄船登岸的旅客，紛紛來到飯店或小酌一杯，或填飽肚子。
牛宏帶著武大海、聶偉平剛一走進飯店大門，瞬間被白曉霜認了出來，趕忙快步走來打招呼。
「大哥，來啦，要吃點什麼？」
「哦，你還沒下班？」
看到白曉霜那張洋溢著青春笑容的臉龐，牛宏不答反問。
「下班又上班了。」
白曉霜臉上依舊掛著職業般的笑容。
只是面對牛宏，
目光中卻多了些異性間的曖昧。
「飯店的大師傅有什麼拿手的，都給我們上一些吧，錢有，糧票不太多，你就看著上吧。」
「糧票不夠，也能吃，放心吧！」
白曉霜給了牛宏一個安慰的眼神，嫣然一笑，隨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去給牛宏三人安排飯菜。
趁此機會，
武大海湊到牛宏的近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大哥，關於兩個小妹上學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
牛宏心中猛然一愣，對於武大海突然和自己提及的問題，感到很是驚訝。
瞬間又會過意來。
很顯然，
武大海是替楊曉蛟擔當說客來了。
略一沉吟，
回應說，
「暫時還沒考慮好，怎麼，這件事，是楊曉蛟讓你跟我說的？」
「是，也不全是。大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和偉平現在是涇河區公安局的正副局長，涇河區實驗小學是一所很不錯的學校。
教學質量在全區甚至在全市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很多領導、職工的子弟都在那裡讀書。
所以，我和偉平商量著，就想把兩個小妹轉到涇河實驗小學讀書。
為此，
我和偉平特意去找了涇河區實驗小學的校長。
……」
聽完武大海的講述，牛宏的心中很是感動。
就其小妹牛鮮花、喜鳳上學的事情，自己也沒有和武大海、聶偉平提及，兩位兄弟已經替自己辦了。
這份心意，自己得記著，還要永遠記著。
只是，
讓兩個小妹到涇河區實驗小學讀書，合適嗎？
姚姬她放心嗎？
已經跟鮮花、喜鳳說好的送她們去香江讀書，現在又變卦，她們兩個會不會有意見，鬧情緒？
但是，
無論如何也不能涼了武大海、聶偉平的心意。
想到此處，
牛宏壓低了聲音詢問說，
「大海、偉平，去涇河區實驗小學讀書，可以寄宿嗎？」
「不可以，是走讀性質的，每天要晚接、早送。不過，也沒關係，我和偉平已經替你打聽好了一套房子，
房主打算舉家移居香江，房子不要了，打算賣掉。
價格不算貴，也就一千多塊錢吧。
……」
「停，停……」
牛宏聽到武大海、聶偉平兩人不但替牛鮮花、姚喜鳳安排好了學校，而且，還替自己物色好了房子。
如此熱心，
顯得有些不太正常。
趕忙開口阻止兩人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