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陸昭不在,我就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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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3章 陸昭不在,我就是第一

  辦公室內。

  王守正拿起話筒,撥通了李道生的電話。

  「老師,關於陸昭陣法的學習,你可以準備了。」

  「跟小陸和解了?」

  李道生好奇詢問,在他印象里王守正也是一個犟種。

  年輕的時候與陸昭一個樣,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唯一區別大概就是王守正沒有陸昭那麼優秀,陸昭是全方面都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

  陸昭就像是葉槿和王守正的混合版,集齊了兩人的優缺點。

  以王守正的性格,他越看好陸昭,控制欲就越強,不會那麼輕鬆揭過去。

  那只能是陸昭低頭了。

  王守正反問道:「我犯不著和一個小孩子慪氣,談何和解?」

  話筒另一頭,李道生充滿懷疑。

  但他沒有直接問,旁敲側擊道:「那麼你要讓小陸官復原職嗎?」

  王守正回答:「中南軍團現在已經沒有其他問題,不需要特意塞一個聯絡員,他還是負責檔案室的工作。」

  那不還是坐冷板凳嗎?

  李道生繼續道:「那他接下來要幹什麼?我聽說他最近又鬧出了一些事情,監司都介入調查了。」

  退伍軍人補貼的事情,相對於南中的風風雨雨不算什麼。

  頂了天就是系統性錯誤。

  其他武侯拿不準,但李道生清楚王守正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繼續查辦武侯。

  真要大辦特辦,得是交州建設完之後。

  或者是再一次取得對古神圈的勝利。

  「老師你也是知道的,這臭小子就是閒不住。現在又要組建慰問團,要下基層去探望退伍老兵。」

  王守正語氣滿是嫌棄道:「我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就先讓他滾出長安一段時間。」

  李道生微微一愣,道:「這是他主動提的?」

  「那不然呢?」王守正道:「財稅那邊本來只是打算先把中南軍團那些老兵的補貼補發,陸昭自己應該是去進行了溝通,覺得那些無法二次入伍的傷殘老兵更需要錢。」

  「所以就去和財稅協商了一下,提出自己領隊去基層。」

  李道生問道:「進修班怎麼辦?」

  「他沒有說,應該是不打算上了。

  「怎麼能不上了,那可是一方道場的精華,絕無僅有的修行資源。」

  李道生語氣略顯焦急。

  其他事情他還能保持淡定,可神髓不一樣,這東西極其珍貴。

  武侯們每一個人都想要,為了避免分贓不均,導致爆發激烈衝突,或者給未來埋下隱患。

  所以才選擇給了年輕人。

  王守正抓住機會,故作嘆息道:「老師你不懂,這小子就是犟,比起進修班,他更願意下到基層去。」

  「一些人總說什麼黃金精神,那些進修班的年輕幹部說是國家的未來,可到頭來願意回到基層的能有幾個?」

  」

  1

  話筒另一頭陷入了沉默。

  李道生懷疑王守正在暗戳戳罵自己。

  這臭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記仇。

  同時,他詫異於陸昭的選擇。

  只要體會過神髓帶來的提升,大多數人都無法抗拒。

  它不僅僅是提升神通力量那麼簡單,而是對超凡者全方位的提升。

  經過事後調查,部分人通過神髓,在神通開發上日行千里。

  比如五雷神通的繼承人,她掌握了一個心電場域,可以通過感知對方神經電流,預判對手的行動。

  還有其他人,也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從中他們得出一個結論,神髓能極大發揮出超凡者的可塑性。

  目前陸昭的變化還未展現出來,李道生覺得是劑量不夠。

  只要陸昭吸收的神髓足夠多,也會產生變化。

  陸昭自己應該也體會到了神髓的妙用,哪怕如此他還是自願放棄。

  是自毀傾向,還是說他確實忍得住,想得開?

  李道生沒有問,答案會在陸昭的工作成果中顯露。

  一個帶著怨氣去辦事的幹部,是不可能辦成事的。

  給老兵們補發補貼可不是上門送溫暖,一般來說都是吃力不討好。

  補貼缺發少發不是陸昭造成的,但他作為代表下到基層,他就要承擔一切過錯。

  如果陸昭將事情辦好了,就說明他不需要任何人教導和指點。

  行動是唯一的證明。

  晚上。

  陸昭與林知宴結束雙修。

  林大小姐努力修行半年,終於是將雙修和先天功練至入門。在陸昭看來幾個小時的功夫,她需要竭盡全力才能勉強入門。

  兩人天賦的差距可謂是雲泥之別。

  好在陸昭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從未透露過自己的修行速度,讓林大小姐不至於道心崩潰。

  林知宴貼著陸昭胸口,詢問道:「你打算跟著慰問團下基層?」

  陸昭點頭:「嗯,這個工作在我職責範圍內。」

  林知宴道:「那王叔那邊怎麼辦?如果你實在低不下頭,我可以去幫你認錯。」

  「我今天去見了王天侯,已經跟他說清楚。」

  「難道不是去頂嘴嗎?」

  「呃——」

  林知宴已經非常了解陸昭。

  這個人從一開始的木頭,慢慢變得說一套做一套。

  以前他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從來都是直接閉嘴。後來知道閉嘴解決不了問題,開始選擇性回答。

  剛剛自己問王叔的事情,陸昭不會說自己有沒有取得原諒,而是說把事情說清楚。

  可他上一句在說準備帶領慰問團下基層,職務卻還是留在檔案室。

  「反正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你不用太操心。

  「7

  「行吧。」

  林知宴略顯無奈,卻也沒有多問。

  「那進修班的事情怎麼辦?不打算去了?」

  「看情況吧,如果我能把慰問團的事情忙完,那麼就去。但我感覺很難,其中涉及的事情太多了。」

  「這也是你選的。」

  林知宴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道:「我在財稅總司的國家金融證券辦公室,這是一個被廢除十幾年的部門。」

  陸昭聞言,立馬從中讀出了許多訊息。

  國家金融證券,這個名字的指向性非常強。

  「聯邦這是要恢復金融市場?」

  「比這個要更激進一些。」

  「更激進一些?」

  「沒有錯,黃金時代的聯邦金融體系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早期的只有公共債券沒有盈利點,購買公共債券成為了政治任務,慢慢演變成了苛捐雜稅。」

  林知宴進行科普,在當下的時代這些並非常識。

  她也是最近半年惡補了相關專業知識。

  「第二種就是蘇武侯提出來的,效仿自由市場上的金融體系,但公有企業不能參與其中。但哪怕這樣子,也出現了許多亂象。」

  陸昭聽完,能感覺出聯邦對於金融市場很保守。

  反映到黑市上就是極其奔放。

  比如金融補劑黑市,一個沒有監管的類期貨賭場。

  林知宴繼續說道:「這一次,聯邦打算全面放開,據說還要舉債超過萬億,直接透支財政收入,蘇武侯定義為時間計劃經濟。」

  「蘇首長還挺委婉的。」

  陸昭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林知宴詫異道:「阿昭你支持金融市場化?」

  他一直以來表露出了的立場,應該是堅定的反對派。

  可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反而挺支持的。

  「呃————」

  陸昭回答道:「這不在我的專業領域。」

  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受到環境影響,他見過金融的危害,也見過它在籌集資金、調動資源的先進性。

  林知宴刨根問底道:「那你覺得,現在舉債是好是壞?」

  陸昭回答道:「那得看用在什麼地方,這些都只是手段和工具。如果工具足夠好用,只要能守住底線,我覺得應該去使用。」

  「因為無論何種工具和手段,決定方向的都是人,人的作用性大於一切。」

  林知宴琢磨著這一段話,良久之後又問道:「可無論怎麼說,金融市場的自由交易都存在投機性,說難聽點就是賭博。」

  「阿昭,這個你怎麼回答?」

  「我不否認投機,但我覺得風險是可以承擔的,金融市場在當下的先進性應為我所用。」

  陸昭不假思索地回答,俊朗的面龐帶著淺笑,透出一股極具感染力的自信。

  「我敢於嘗試一切具有先進性的文明成果,也能在駕馭複雜事物中守住立場不動搖。

  「」

  」

  林知宴抿了抿嘴,心跳加快了幾分。

  不知不覺中,阿昭變化真的很大。

  在螞蟻嶺的時候,他就像一匹孤狼,只會用強硬和冷漠應對一切。

  現在他更愛笑了,也更從容自信了。

  林知宴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再度爬到陸昭身上。

  二人不再使用語言交流。

  三天後,5月1號。

  陸昭與周晚華離開長安,第一站還是南中。

  他們坐飛機,轉車來到鄉下農村,又爬上半山腰,才看到泥瓦房。

  陸昭與周晚華終於看到了泥瓦房前,正坐著一個斷腿老漢。

  他瞅見眾人打扮,神色立馬陰沉下來。

  陸昭面帶笑容上前,道:「請問是梁遇同志嗎?」

  「你們是誰?」

  老漢拉著一張臉,眉頭深深皺起。

  陸昭道:「我們是老兵慰問團,專門下鄉來慰問————」

  「滾!」

  話還沒說完,老漢操起板凳丟了過來。

  「你們這些叛徒,給我滾遠點!」

  」

  陸昭一時無言,可以預見以後的工作之艱難。

  接下來一個月,陸昭不是在挨罵,就是在挨罵路上。

  周晚華起初還被罵得紅臉,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

  地方為了配合他們,都會專門召集那些老兵,開一場又一場的見面會。

  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會到場,原因很簡單,就是有錢拿。

  這不怪他們勢利,生活是需要經濟支撐的。這麼多年消磨下來,就算真有怨氣,也不會特別大。

  何況這些本就是他們應得的。

  還有一點就是,因罵公羊天侯而提前退伍的老兵不占大多數。

  更多人是保持沉默,有人失望,也有人憤怒,最終都要回歸生活。

  這是退伍老兵層面的問題,大多都能用金錢解決。

  而在地方官署方面,每個幹部見到陸昭,只要進行簡單的引導,無一例外都是大吐苦水。

  特別是貧困地區,他們不是不想發,而是財政不允許。

  南中道關於退伍軍人的補貼,道與縣各自承擔一半。

  陸昭去查了一下,其他地區也是這個比例。對於道一級財政來說,拿出25%並不困難,可對於縣裡就很困難。

  在黃金時代,聯邦財政寬裕的時候,這25%負擔並不大。可是大災變以後,經濟也直接腰斬,很多地方經濟連續倒退了十幾年,早就變成了貧困地區。

  6月1號。

  陸昭與周晚華返回長安。

  花費一個月時間,慰問團工作只完成了南中的工作,這還是地方部門全力配合下的結果。

  如果讓他們家家戶戶走一趟,就算走上十年也走不完。

  陸昭與周晚華返回軍團統籌部辦公室。

  二人分頭行動,周晚華前往不同部門,進行協調工作。

  陸昭則坐在電腦前,手指快速敲擊,將這一次的基層探訪匯總起來。

  王天侯只是讓他寫一篇基層探訪,但並沒有明確題目的範圍,讓他自由發揮。

  這一次基層探訪主要目的是退伍老兵問題。

  不對。

  陸昭手中動作停止,隨後按下刪除鍵,把大段大段的文字刪除。

  退伍老兵補貼問題只是表象,真正的問題在於財政分配。

  陸昭有了新思路,開始轉變報告方向。

  從補貼問題延伸到財政分配問題。

  他越寫越順暢,其中大量借鑑了前世驚人的智慧。

  二者引發問題的原因不同,聯邦目前的一切問題都是大災變影響了生產。否則以聯邦廣闊的疆域,是能夠形成強大的內需循環,完全的自給自足。

  大災變引發了經濟衰退,經濟的主要增長點全部集中在了生命補給上。而生命補劑的稅收,絕大部分都要上交長安。

  這引發了一個問題,稅收的重心挪窩了,可財政分配並沒有改變。

  於是二者面臨了相同的境遇。

  陸昭寫下一段字。

  【劃定貧困地區,國家在貧困地區一切公益性建設項目,應該由聯邦級與道一級承擔費用。】

  【完成財政事權與支出責任劃分,消除分級支出,屬地管理的模糊條例。】

  陸昭寫到一半,又忽然停了下來。

  他想到了師父講述的,為什麼處置羅江越會引來武侯群體的反彈,但站在武侯頂端的列侯又樂見其成,會幫他壓下一切影響。

  因為羅江越的處置,變相地加大了他們的話語權。

  有羅江越這個例子在,地方武侯們肯定會向列侯們靠攏,更加仰仗於他們。

  那麼在這一問題上,也應該效仿南中。

  我不是考生,也不是社會研究學者,我是長安派下去的幹部,要滿足的是武德殿的需求。」

  不能單純的為了解決問題而解決,想讓武德殿掏錢,就必須拿出相應的好處,除非這個問題危及到統治根基。」

  從法理上來說,武德殿應該承擔一切。但落到具體的事務當中,錢的問題往往牽扯很多利益。

  長安出了錢,理應獲得其他方面的好處。

  自己不能只是提供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而應該提供一個變好的路徑。

  直接加大長安的撥款,大概率地方還是會拆東牆補西牆,乃至出現貪污。

  陸昭沉思良久,最終寫下:

  【細分中樞事權,地方事權,財政支出主體結構的變動。】

  同一套解決辦法,但是不同的敘事方向。

  他說的不再是地方困難,財政有多緊張,基層幹部有多辛苦。

  而是說事權劃分不夠清晰,地方權力沒有邊界。

  關於長安承擔主要財政支出的問題。

  他不說貧困縣沒有錢,上面點菜,下面辦事。

  而是說事權上收,統一標準,監督直達基層。

  武德殿不在意基層有多困難,有困難就應該克服。

  但列侯們一定會在意權力,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集權。

  如果不依賴特權,想要辦成一件事情要懂得向上管理。

  報告寫完,已經是晚上8點。

  陸昭沒有急著發出去,這只是初稿,他需要更多的材料。

  周晚華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門而入。

  「日,開了一天的會,坐得我腰酸背痛,就算是超凡者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陸昭道:「今晚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又要出發了。」

  周晚華嘆了口氣。

  他們這一次返回長安,只是稍作休整,很快又要趕往下一個地方。這是一個苦差事,除了給錢以外,沒有其他作用。

  晚上,陸昭回到家中,探望了一下林大小姐。

  第二天一早,又馬不停蹄地離開,前往荊湖道。

  與此同時,聯邦幹部學院進修班第二期也已經召開。

  聯邦幹部學院。

  新一屆學員們陸陸續續來到教室。

  孟君侯走進來,環顧了一圈看到了許多熟面孔。

  黎東雪,宋許青,齊遠志。

  這三個人都有背景、身份、天賦,他們能留下來很正常。

  還有方繼業、譚敬、蕭崇山等人。

  新面孔普遍都是一副軍人做派,坐在椅子上身子筆直,彼此間沒有交談。

  最後是一個女性,穿著簡單的短袖運動褲,氣質出塵,不像是一個幹部或者軍人。

  之前與他們打擂台賽的女道士。

  玉素道長現在也是有事業編的,她自然也能入選名單。

  「孟哥,好久不見。」

  齊遠志招手喊道,聲音在階梯教室內傳開,所有人都目光投向了孟君侯。

  孟君侯走近,問道:「陸昭現在還沒到嗎?」

  齊遠志搖頭回答:「還沒有見到陸哥。」

  孟君侯看向了黎東雪,投去探尋的目光。

  黎東雪沒有回應,甚至都沒有看他。

  齊遠志回答:「剛剛我問過黎姐了,她也不清楚。」

  你怎麼能問出來?

  孟君侯略感不解,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黎同志心裡已經打上反開化的標籤。

  齊遠志也差不多,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問句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直到蘇興邦忽然出現在演講台上,孟君侯等一眾上一期就在的學員們都發覺不對勁。

  陸昭怎麼不在?總不可能是遲到了吧?

  或者是被排除在外了?

  因為南中事情嗎?」

  孟君侯心中浮現起前段時間,陸昭在南中鬧出的事情。

  具體細節不清楚,但據他所知,陸昭最終導致了羅江越的提前退休,這也是第一個被處置的武侯。

  無論是用什麼手段,陸昭達成了這個結果,這就是他的能力。

  通過這個事情,孟君侯感受到了一絲絕望。

  進修班考核的成績,還能用資源來找補。陸昭有著太多優勢了,他如果有相同的優勢,應該也可以做到。

  可南中的事情,陸昭沒有獲得任何人支持,否則就不會是這種處理結果。

  要是王天侯真想辦武侯,那麼最後必然會公開處置。

  陸昭沒有出現在這裡,更說明了他沒有獲得任何支持。

  就像姑父說的一樣,陸昭已經沒有任何容錯,他現在不能犯錯。

  孟君侯心中不免升起一絲喜悅,又伴隨著恥感。

  喜悅於陸昭是處於劣勢的,這樣子自己還能與之競爭。

  從古至今不知多少事,最後勝出的都不是英雄好漢。

  恥感也來源於此,自己面對陸昭打從心底開始覺得無法戰勝。

  「同學們,你們好,我是聯邦幹部學院院長蘇興邦,歡迎大家來到進修班,接下來的文化課將由我為你們講課。」

  蘇興邦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繼續說道:「這一期學員里,有許多是來自各個軍團的優秀戰士,其中有人剛剛從前線戰場中下來。」

  「我知道軍中一直有看不起內政的風氣,覺得搞內政的都是貪污腐敗分子,這一點是客觀存在的。但每一個高級領導幹部,都曾是從一線戰場上下來的。前線與古神生物爭命,後方也在跟現實爭命。」

  「各位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個一線指揮官,總是有人從政,所以我會教導你們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政干。」

  一番話說完,新來的軍團天才們,眼神明顯變得鄭重了許多。

  他們對於蘇興邦有了第一印象,一個值得尊重的武侯。

  蘇興邦轉身,在黑板上寫下題目。

  【論述財政分配下,中樞與地方的關係,事權與責任的衝突】

  蘇興邦講解道:「一切內政的根源就是解決錢從哪來,財政就是後勤補劑,是我們執政打出去的彈藥。」

  「當下,我們有兩大矛盾,一個是大災變導致的人民生活質量低下,一個是經濟結構的改變與制度缺乏配套。」

  「我們的期末考核與課程內容,都圍繞這兩個矛盾,各位同學還有什麼疑惑嗎?」

  孟君侯舉手問道:「蘇老師,這一次我們還要組建小組嗎?」

  蘇興邦搖頭回答道:「不需要了,這一次的課題重點在財政,財政是不看組織關係的」」

  「還有就是這對於軍團的同學們不太公平。」

  黎東雪舉手問道:「蘇老師,陸昭同志為什麼沒有在這裡?」

  她來之前,沒想到陸昭會不在這一次進修班。

  蘇興邦回答道:「陸同學本來是在的,但他最近有任務。」

  黎東雪放下手,不再發言,可以預見這次進修班的無趣。

  蘇興邦見無人發言,轉身開始在黑板書寫,為他們講述課程內容。

  風格一如既往的乾巴巴,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不浪費。

  三小時後,蘇興邦講完,說了一句下課,隨後身形消失在原地。

  教室內,眾人神色各異。

  孟君侯、方繼業、譚敬、蕭崇山等人無疑是高興的。

  陸昭不在,自己就是進修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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