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燈架倒塌,兄弟關係成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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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西棠還沒把陸未吟當初寫的武考寶典研究透,厚著臉皮坐在車架上,纏著陸未吟講解兵法,氣得蕭北鳶無數次想把這個掃興的傢伙踹下去。

  兵法沒聊幾句,倆人倒是一路鬧個沒完,陸未吟見怪不怪,在旁邊樂呵呵看戲。

  蕭南淮騎馬跟在旁邊,時不時喊兩句,免得倆人鬧急眼。

  還沒到御街,馬車堵得走不動了,一行人下車下馬,步行前往。

  蕭北鳶一眼就看到遠處的鰲燈,發出一連串的驚嘆。

  今年的鰲燈比往年更高,萬千燈彩層疊堆砌成巨鰲仙山,綴滿琉璃金玉,焰火流光自鱗甲間傾瀉而下,將御街照得恍如白晝。

  燈山巔頂,機關牽動著木偶仙人執壺斟酒,還有栩栩如生的仙女在甩水袖。

  蕭北鳶眼睛都快飛出去了,迫不及待的拽著陸未吟往前擠,「快阿姐,咱們到前面去。」

  「著什麼急呀,鰲燈又不會飛。」蕭西棠擠到倆人中間,把蕭北鳶拉開一點。

  傷還沒好呢,一會兒再把胳膊拽掉了。

  蕭北鳶還是急,「不會飛,但是會壞。」

  去年就是去晚了,有些都不動了。

  蕭南淮回頭看了眼後方緩緩跟來的蕭東霆夫婦,對蕭西棠說道:「阿棠,你陪她去前頭吧,我們慢慢過來。」

  「好好好,我們在鰲燈那兒等你們。」蕭北鳶連聲應著,拉起蕭西棠就走。

  各自的丫鬟小廝跟著各自的主子,下車時一大群人,走著走著就成了前中後三撥。

  陸未吟與蕭南淮同行,走走看看,隨意聊著天,倒也愜意。

  到了御街口子上,見蕭東霆他們沒跟上來,蕭南淮讓貼身小廝長松去看看他們走到哪兒了,自己則和陸未吟到旁邊攤子上去看猜燈謎。

  木頭搭的燈架,頂上一條條橫樑,再鋪上一張竹子編的網,各式各樣的花燈便掛在這些網格的十字交叉處。

  陸未吟的目光被架子中間最大的走馬琉璃燈吸引。

  六面絹紗上彩繪著不同的花草,碎玉玳瑁覆蓋燈骨,外罩琉璃,在燈光映照下璀璨生輝。

  走到燈下,陸未吟仰頭定睛去看垂落的謎箋,眼前的琉璃燈忽然極速放大,竟是在往下掉。

  她下意識退身閃避,此時才意識到,掉的不是那盞燈,而是整個燈架都在朝頭頂傾斜壓下。

  掛著上百盞燈的木架轟然倒塌,引起驚叫聲無數。

  蕭東霆和衛時月聽到動靜,目光穿過人群,一眼就看到倒塌的燈架旁,穿縷金百蝶穿花錦裙的陸未吟屈膝跌在地上。

  無需吩咐,長松和流光狂奔而來。

  陸未吟撐著膝蓋站起,轉身看向燈架下,急道:「快,救人。」

  燈架壓下來,她第一反應是抬手去撐。

  然而架子下的人,只有她和蕭南淮是這個反應,其他人不是嚇得往下蹲,就是往外跑。

  木頭架子,還掛了這麼多燈,憑兩人之力必然撐不住,她便也想拉著尖尖往外跑。

  然而架子壓得太快,還剩最後兩步,已經到了頭頂。

  關鍵時刻,有人從身後用力推了她倆一把。

  陸未吟跌出架子,回頭看到推她的蕭南淮被壓在下頭。

  圍觀眾人通力合作,很快把壓在燈架下的人都救了出來,因為大家一起分擔了重量,除了兩人被砸破頭,其他都是一些輕傷。

  歪斜的花燈很快燃起來,方才還絢爛奪目的燈謎攤轉眼成了一片火海。

  等巡城隊和防火隊趕到,火勢已經減小,只剩燈骨還在燒。

  攤主坐在旁邊哭天搶地拍大腿,陸未吟仔細打量,又看向旁邊燒得漆黑的燈架,面色微沉。

  蕭東霆走得太急,直至蕭南淮被長松攙扶到安全處,他都還沒喘勻氣。

  「怎麼樣,傷哪兒了?」

  蕭東霆掃過幾人,眉頭擰緊,聲調並不高,然而揚起的尾音里卻莫名帶著一股指責意味。

  蕭南淮頭髮微散,臉上被燈燙紅了一塊,胳膊不自然的往下垂著。

  張嘴正要說話,就聽見蕭東霆又道:「這都逃不出來,在御林軍待得骨頭都生鏽了?」

  陸未吟繃著臉上前,「大公子說錯了,是我骨頭生鏽了,連累了二哥。」

  攏共也沒叫幾回大哥,此時心裡憋著火氣,又改回去叫大公子了。

  衛時月都快把蕭東霆的衣袖給拽破了,見他還要說話,抬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蕭東霆疼得一激靈,又不好表現出來,臭著一張臉咬牙硬挺著。

  衛時月給陸未吟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再扭頭對蕭南淮道:「你大哥這是關心則亂,口不擇言。」

  蕭南淮扯了扯嘴角,「我知道的,大嫂。」

  出了這樣的事,鰲燈肯定是看不成了,幾人打道回府,又另叫人去尋蕭西棠蕭北鳶他們。

  回到侯府,請大夫來看過,蕭南淮胳膊脫臼,得養上一陣子。

  老太君連夜著人去御林軍替他告假,待大夫給他固定好胳膊,又陪著說了會兒話才走。

  宮宴散後,永昌侯從宮裡回來,得知此事,先去乘風軒看過蕭南淮,再折到千姿閣,看看陸未吟有沒有傷著。

  蘇婧正在這兒陪著。

  陸未吟摟著母親的胳膊,將事後蕭東霆的反應說了一遍,著實有些費解。

  「母親,您說他們兄弟倆,到底是好呢,還是不好?」

  蘇婧搖頭,「這個我可不知道。」

  陸未吟忽然想到件事,挺身坐直,在手背上比劃了一下,「母親,二哥這兒有一條長疤,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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