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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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宴沉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似是沒想到慕卿潯竟如此厲害:「慕姑娘此言何意?」

  慕卿潯冷冷一笑:「唐大人何必裝傻。今日你約我來此,想必不只是為了談婚約吧?」

  話音未落,便見唐宴沉抬起手,那兩個偽裝成小廝的人突然朝著她迅速撲來。

  慕卿潯早有防備,身形一閃,避開了他們的襲擊。

  值得慶幸的是,如今國師謝緒凌和她共存一具身體,她可使用對方的武功,實在是幸運。

  也多虧了她聰慧,提前找顏墨要了這些暗器。

  來不及細想,她右手一翻,藏在袖中的一把銀針瞬間飛出,正中其中一人的穴道。

  那人頓時軟倒在地,動彈不得。

  另一人見狀,更加兇狠地撲嚮慕卿潯。

  慕卿潯借著謝緒凌的武功,身形靈活如貓,輕鬆閃避。

  她一個旋身,左手成爪狀,直取那人咽喉。

  那人慌忙後退,卻不防慕卿潯右腳一掃,直接將他絆倒在地。

  慕卿潯趁勢一躍而起,一掌劈向那人後頸。

  只聽「砰」的一聲,那人也昏倒在地。

  唐宴沉見狀大驚,沒想到慕卿潯竟有如此身手。

  他眼眸輕眯,狠狠咬了咬牙,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衝慕卿潯而來。

  慕卿潯雖有謝緒凌的武功,但畢竟經驗尚淺,一時間被唐宴沉逼得連連後退。

  眼看就要被逼到牆角,慕卿潯心生一計。

  她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唐宴沉刺來,唐宴沉果然上當,匕首直刺慕卿潯胸口。

  慕卿潯猛的一個側身,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抓住唐宴沉的手腕,左手迅速擊向他的肘部。

  唐宴沉好歹只是個文官,當然敵不過謝緒凌的武功,只聽「咔嚓」一聲,唐宴沉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斷。

  他慘叫一聲,匕首應聲落地。

  慕卿潯趁勢一腳踢向唐宴沉小腹,將他踹倒在地。

  但這番打鬥也引來了酒樓眾人的注意,唐宴沉的貼身侍衛率先破門沖了進來。

  慕卿潯眼見人多不敵,正糾結之時,便聞耳邊傳來謝緒凌的聲音:「跳河!」

  『撲通!』

  巨大的落水聲傳來,酒樓內的眾人似是沒料到慕卿潯如此果敢,紛紛愣在了原地。

  唐宴沉定的雅間身處酒樓的第三層,這般直跳下去高度自是不容小覷。

  巨大的衝擊力讓慕卿潯立馬昏厥了過去。

  慕卿潯在水中沉浮,意識漸漸模糊。

  漸漸地,她的眼前竟逐漸浮現了一個畫面:那是陽光明媚的午後,一個小女孩和小男孩正在爬樹玩耍,畫面溫馨和諧可他們的臉卻是模糊至極。

  慕卿潯心生疑惑,潛意識告訴她這是她的童年記憶,可是她在記憶中翻找,卻從未發現自己還有這麼一段記憶。

  夢中的她想要探清真相,卻在即將看清他們的臉時,被一陣急促的呼喊叫醒。

  「姑娘,慕姑娘!醒醒!」

  是顏墨的聲音,帶著些焦急和不安。

  她猛然睜開眼睛,因為大夢初醒的緣故,四周的環境瞬間變得模糊。

  顏墨正焦慮地看著她,見她醒來頓時慶幸,立馬遞來了藥湯:「你剛才跳河時受了點傷,水流的衝擊力很大,感染了風寒,需要靜養,你已經昏迷兩天了,大夫說你要是再不醒來,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萬幸的是,姑娘你醒了,不然主上定又要怪罪我了。」

  慕卿潯沒有理會顏墨的話,她微微皺眉,感覺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努力坐起身,接過了顏墨手中的藥湯喝盡後,擺了擺手:「我沒事了,顏侍衛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一個人靜靜。」

  顏墨見她沒事,便不再擔心,點了點頭,朝她行了個禮便告退了。

  見他一走,慕卿潯立馬喊出了謝緒凌:「謝緒凌……你是不是偷偷安排了什麼?」

  謝緒凌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什麼偷偷安排?我可是個正人君子。"

  慕卿潯翻了個白眼,自他們熟絡了之後她才發現謝緒凌根本沒有外界傳聞那麼可怕,甚至還有點……幽默?

  "少裝蒜,顏墨怎麼會恰好出現在那裡救我?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或許是你魅力太大,連老天爺都不忍心看你香消玉殞呢。"謝緒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開始東扯西扯。

  慕卿潯冷哼一聲:"謝緒凌,你再不說實話,我就——"

  "你就怎樣?"謝緒凌饒有興致地問道。

  慕卿潯一時語塞,她能拿這個附身在自己身上的傢伙怎麼辦?

  片刻後,她沒了興致,泄氣地嘆了口氣:"算了,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會追究。"

  隨後,房間裡便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慕卿潯望著窗外的夕陽,心情複雜。

  唐宴沉那件事雖然暫時解決了,但她心裡清楚,那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不使點狠招,他肯定是不願意娶她的。

  所以,她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婚約的事。

  思考了半晌沒想出什麼好辦法,慕卿潯咂了咂嘴,決定擺爛靠他人。

  「國師大人,今日我們這般便是躲過了唐宴沉的算計,讓他的計謀落空了。」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幫我呢?」

  她問話後,腦海中沉寂了許久。

  就在慕卿潯以為謝緒凌又打算裝聾作啞時,他那慣有的慵懶聲線再次響起,卻沒了半分戲謔,反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然。

  「幫你?我不是一直在幫你麼?」

  「若非我提前讓顏墨守在河邊,你此刻恐怕不是躺在這張床上,而是沉在河底餵魚了。」

  這般直白的承認,讓慕卿潯心頭一跳。她撐著床沿,又坐直了些,好讓自己的質問更有力:「你果然都算到了。從我決定去醉月樓開始,你就在暗中布局。」

  「算不上布局,」謝緒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只是提前為你準備了一條後路。唐宴沉此人,比你想像的要陰險得多,醉月樓那一出,他根本就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

  慕卿潯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她早就猜到唐宴沉心狠,卻沒想到他竟是存了必殺之心。

  「他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就算不想履行婚約,也不至於……」

  「因為這樁婚事,礙了別人的眼。」謝緒凌打斷了她的話。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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