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群鯊嗅血，宴席開幕
時間在死寂中流淌，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長的酷刑。
溶洞深處，那血色巨樹的心跳聲，是這片空間唯一的韻律，沉悶，壓抑。
然後，第一縷不諧的音符，從洞口的裂縫處傳來。
是風聲，夾雜著壓抑的喘息，還有碎石被踩落的輕響。
「這……這是什麼味道？」一個沙啞的嗓音響起，帶著貪婪的顫抖，「好像……好像有重寶出世，還有人為了它被打成了重傷！」
「快！就在裡面！」另一個聲音急切地催促。
三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從裂縫中擠了進來，他們衣衫破爛，身上帶著與妖獸搏殺後留下的傷痕。
然而，當他們看清溶洞內的景象時，腳步卻猛地頓住。
不是因為那棵頂天立地的血色巨樹，而是因為在他們之後，又有兩道身影堵住了入口。
「王老三，你們黑風寨的消息還挺靈通。」後來的兩人中，為首的那個獨眼龍獰笑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王老三臉色一沉，將兩個兄弟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對方：「張四，這地方不是你獨眼幫能吃下的，識相的就滾！」
「吃不吃得下，得看牙口好不好。」獨眼龍張四的目光越過他們，投向了溶洞深處。
下一秒，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樹頂之上，散發著琉璃寶光的水晶狀物體牢牢吸附。
那光芒仿佛擁有生命，每一次脈動，都在撩撥著他們心底最原始的貪慾。
「界……界木之心……」王老三失聲喃喃，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管他是什麼！是老子的！」
張四爆喝一聲，再也按捺不住，渾身靈力涌動，一柄板斧捲起惡風，直劈王老三面門。他想先下手為強，清掉所有競爭者！
「找死！」
王老三怒吼，法訣一掐，一面土黃色的盾牌憑空出現。
轟！
靈光炸裂，法術的轟鳴聲撕碎了溶洞的寂靜。
一場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的血腥火併，就這麼突兀地爆發了。
沒有試探，沒有留手。
飛劍與符籙交錯，慘叫與咒罵混雜。
鮮血潑灑在冰冷的岩壁上，很快就被那深紫色的根須貪婪地吸收，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戰鬥結束得很快。
王老三付出了一死一重傷的代價，將獨眼龍和他唯一的同伴斬於斧下。
他拄著一柄長刀，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僅剩的那個斷了手臂的兄弟，又抬頭望向那遙不可及的寶物，眼中只剩下瘋狂。
「扶我起來……是我們的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帶著某種玩味節奏的鼓掌聲，從他們側後方的陰影中響起。
啪。啪。啪。
王老三心臟猛地一縮，霍然轉身。
只見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青年，正斜靠在一塊鐘乳石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不錯，真不錯。」青年開口，聲音溫和，卻讓王老三如墜冰窟，「求生的欲望，奪寶的貪婪，交織在一起，真是最美妙的樂章。」
「你……你是誰？」王老三聲音發顫，他從這青年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就好像一個凡人。
可一個凡人，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裡嗎？
「我？」血袍青年，屠山，站直了身體，緩步向他們走來，「我只是一個路過的美食家。」
他目光掃過那個斷臂的修士，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這個已經殘了，味道會差很多。」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
那斷臂修士的慘叫只發出半聲便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生機斷絕。
「你！」王老三目眥欲裂，舉刀便要撲上。
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一道血色的影子不知何時纏住了他的雙腳，陰冷的氣息順著腳踝瘋狂鑽入他的體內，凍結了他的經脈。
屠山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別怕，你的心臟還在跳。聽，多有活力。」他閉上眼睛，露出陶醉的神情，「這股混雜著恐懼、憤怒和不甘的味道……是極品。」
「魔鬼……你是魔鬼……」王老三的牙齒在打顫。
「噓。」
屠山的手，如同燒紅的烙鐵穿過豆腐一般，輕易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王老三雙目圓瞪，低頭看著那只在自己體內攪動的手，身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屠山精準地捏住了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然後猛地一扯！
噗嗤！
一顆鮮活的、冒著熱氣的「果實」被他捧在了掌心。
他將心臟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陶醉化為極致的享受。
「啊……新鮮的絕望。」
他張開嘴，對著那顆心臟，輕輕咬下。
清脆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迴蕩在死寂的溶洞中。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趕到洞口的另外幾波散修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剛剛因為「界木之心」而升騰起來的貪婪火焰，瞬間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連一絲青煙都沒剩下。
恐懼，壓倒了一切。
……
鐘乳石的陰影深處。
柳清言的「屍體」仿佛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假死龜息丹的作用下，她的五感幾乎被完全封閉，但丹堂秘法讓她對氣血的感知，保留了一絲微弱的聯繫。
洞口那短暫而劇烈的靈力爆發，以及隨後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氣，像一根根鋼針，刺入她的感知。
她能「聞」到死亡，能「聽」到慘叫。
這正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可當這一切真實發生時，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不適，還是讓她心神晃動。
她忍不住想「看」一眼身旁的陳禾。
那個引發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是什麼狀態？
然而，她什麼也感知不到。
陳禾就像一塊真正的石頭，冰冷，死寂，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仿佛外面的血腥盛宴，與他毫無關係。
陳禾確實毫無波瀾。
他的意識，正附著在洞口附近的一顆【芒種】草籽上。
他沒有眼睛，卻「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看」到了散修的貪婪與火併，「看」到了屠山的優雅與殘忍，「看」到了那些新來者臉上凝固的恐懼。
這些人的生命波動、情緒起伏，在他獨特的感知世界裡，構成了一幅生動的畫卷。
但他只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這些人，只是開胃菜而已。
他們的死亡，他們的恐懼，僅僅是為了給這場宴席增添一點血色的點綴，讓後來者更加清楚地認識到，這場爭奪的門檻有多高。
他的耐心很好。
他在等，等真正的主菜登場。
……
「妖魔！敢在此地行兇！」
一聲清亮的呵斥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溶洞上空。
數道劍光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洞口，凌厲的劍氣瞬間衝散了此地凝固的血腥與恐懼。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玄天劍宗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他面如冠玉，眼若星辰，手持一柄青鋒長劍，正氣凜然。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骸，最後死死釘在正慢條斯理擦拭著指尖血跡的屠山身上。
「血手屠夫，屠山！」青年劍修聲音冰冷，「你這魔道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屠山抬起頭，看向來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
「喲，這不是玄天劍宗的『無瑕劍』，劍無心嘛。」他懶洋洋地說道，「怎麼，你也聞著味兒來了？可惜，這裡的『點心』，已經被我吃完了。」
「你找死！」劍無心身後的一名女修怒斥道，手中長劍出鞘，劍氣吞吐不定。
「別急著動手嘛。」屠山攤了攤手，目光越過他們，望向了那棵血色巨樹的頂端，「這麼大一顆果子掛在那，你們難道不想嘗嘗味道？」
劍無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當他看到那枚「界木之心」時，即便他道心穩固，瞳孔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那東西散發出的道韻，那種源於天地初開的法則氣息，對任何修士而言，都是致命的誘惑。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凌厲的劍意所取代。
「此等神物，豈容你這等魔頭染指！」劍無心劍指屠山，氣勢節節攀升，「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周圍那些散修見狀，紛紛後退，生怕被捲入正魔兩道天驕的爭鬥中。
一時間，劍拔弩張。
然而，就在劍無心即將出手的一剎那，他藏在袖中的左手，不著痕跡地觸碰了一下腰間的一枚龍形玉佩。
玉佩的核心，一點微光閃爍，隨即便黯淡下去，仿佛在無聲地傳遞著什麼信息。
屠山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正當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呵呵……好熱鬧啊。」
一個蒼老而陰冷的聲音，如同烏雲般從溶洞上方籠罩下來。
一股恐怖的靈壓轟然降臨，在場的所有鍊氣期修士，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都感到心頭一沉，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了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劍無心臉色劇變，猛地抬頭。
只見一道金色長虹從天而降，落在溶洞中央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現出一名身穿金邊黑袍，面容陰鷙的老者。
正是孫淼！
他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而是死死地盯著樹頂的「界木之心」，眼中爆發出難以遏制的狂喜與貪婪。
「界木之心……果然是界木之心！傳說是真的！」
主菜，終於登場了。
溶洞深處，那血色巨樹的心跳聲，是這片空間唯一的韻律，沉悶，壓抑。
然後，第一縷不諧的音符，從洞口的裂縫處傳來。
是風聲，夾雜著壓抑的喘息，還有碎石被踩落的輕響。
「這……這是什麼味道？」一個沙啞的嗓音響起，帶著貪婪的顫抖，「好像……好像有重寶出世，還有人為了它被打成了重傷！」
「快！就在裡面！」另一個聲音急切地催促。
三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從裂縫中擠了進來，他們衣衫破爛，身上帶著與妖獸搏殺後留下的傷痕。
然而，當他們看清溶洞內的景象時，腳步卻猛地頓住。
不是因為那棵頂天立地的血色巨樹，而是因為在他們之後，又有兩道身影堵住了入口。
「王老三，你們黑風寨的消息還挺靈通。」後來的兩人中，為首的那個獨眼龍獰笑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王老三臉色一沉，將兩個兄弟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對方：「張四，這地方不是你獨眼幫能吃下的，識相的就滾！」
「吃不吃得下，得看牙口好不好。」獨眼龍張四的目光越過他們，投向了溶洞深處。
下一秒，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樹頂之上，散發著琉璃寶光的水晶狀物體牢牢吸附。
那光芒仿佛擁有生命，每一次脈動，都在撩撥著他們心底最原始的貪慾。
「界……界木之心……」王老三失聲喃喃，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管他是什麼！是老子的！」
張四爆喝一聲，再也按捺不住，渾身靈力涌動，一柄板斧捲起惡風，直劈王老三面門。他想先下手為強，清掉所有競爭者！
「找死！」
王老三怒吼，法訣一掐，一面土黃色的盾牌憑空出現。
轟！
靈光炸裂，法術的轟鳴聲撕碎了溶洞的寂靜。
一場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的血腥火併，就這麼突兀地爆發了。
沒有試探，沒有留手。
飛劍與符籙交錯，慘叫與咒罵混雜。
鮮血潑灑在冰冷的岩壁上，很快就被那深紫色的根須貪婪地吸收，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戰鬥結束得很快。
王老三付出了一死一重傷的代價，將獨眼龍和他唯一的同伴斬於斧下。
他拄著一柄長刀，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僅剩的那個斷了手臂的兄弟，又抬頭望向那遙不可及的寶物，眼中只剩下瘋狂。
「扶我起來……是我們的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帶著某種玩味節奏的鼓掌聲，從他們側後方的陰影中響起。
啪。啪。啪。
王老三心臟猛地一縮，霍然轉身。
只見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青年，正斜靠在一塊鐘乳石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不錯，真不錯。」青年開口，聲音溫和，卻讓王老三如墜冰窟，「求生的欲望，奪寶的貪婪，交織在一起，真是最美妙的樂章。」
「你……你是誰？」王老三聲音發顫，他從這青年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就好像一個凡人。
可一個凡人，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裡嗎？
「我？」血袍青年，屠山，站直了身體，緩步向他們走來，「我只是一個路過的美食家。」
他目光掃過那個斷臂的修士，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這個已經殘了，味道會差很多。」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
那斷臂修士的慘叫只發出半聲便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生機斷絕。
「你！」王老三目眥欲裂，舉刀便要撲上。
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一道血色的影子不知何時纏住了他的雙腳，陰冷的氣息順著腳踝瘋狂鑽入他的體內，凍結了他的經脈。
屠山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別怕，你的心臟還在跳。聽，多有活力。」他閉上眼睛，露出陶醉的神情，「這股混雜著恐懼、憤怒和不甘的味道……是極品。」
「魔鬼……你是魔鬼……」王老三的牙齒在打顫。
「噓。」
屠山的手，如同燒紅的烙鐵穿過豆腐一般，輕易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王老三雙目圓瞪，低頭看著那只在自己體內攪動的手，身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屠山精準地捏住了那顆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然後猛地一扯！
噗嗤！
一顆鮮活的、冒著熱氣的「果實」被他捧在了掌心。
他將心臟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陶醉化為極致的享受。
「啊……新鮮的絕望。」
他張開嘴，對著那顆心臟，輕輕咬下。
清脆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迴蕩在死寂的溶洞中。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趕到洞口的另外幾波散修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剛剛因為「界木之心」而升騰起來的貪婪火焰，瞬間被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連一絲青煙都沒剩下。
恐懼，壓倒了一切。
……
鐘乳石的陰影深處。
柳清言的「屍體」仿佛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假死龜息丹的作用下，她的五感幾乎被完全封閉，但丹堂秘法讓她對氣血的感知，保留了一絲微弱的聯繫。
洞口那短暫而劇烈的靈力爆發，以及隨後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氣，像一根根鋼針，刺入她的感知。
她能「聞」到死亡，能「聽」到慘叫。
這正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可當這一切真實發生時，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不適，還是讓她心神晃動。
她忍不住想「看」一眼身旁的陳禾。
那個引發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是什麼狀態？
然而，她什麼也感知不到。
陳禾就像一塊真正的石頭，冰冷，死寂，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仿佛外面的血腥盛宴，與他毫無關係。
陳禾確實毫無波瀾。
他的意識，正附著在洞口附近的一顆【芒種】草籽上。
他沒有眼睛，卻「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看」到了散修的貪婪與火併，「看」到了屠山的優雅與殘忍，「看」到了那些新來者臉上凝固的恐懼。
這些人的生命波動、情緒起伏，在他獨特的感知世界裡，構成了一幅生動的畫卷。
但他只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這些人，只是開胃菜而已。
他們的死亡，他們的恐懼，僅僅是為了給這場宴席增添一點血色的點綴，讓後來者更加清楚地認識到，這場爭奪的門檻有多高。
他的耐心很好。
他在等，等真正的主菜登場。
……
「妖魔！敢在此地行兇！」
一聲清亮的呵斥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溶洞上空。
數道劍光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洞口，凌厲的劍氣瞬間衝散了此地凝固的血腥與恐懼。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玄天劍宗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他面如冠玉，眼若星辰，手持一柄青鋒長劍，正氣凜然。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骸，最後死死釘在正慢條斯理擦拭著指尖血跡的屠山身上。
「血手屠夫，屠山！」青年劍修聲音冰冷，「你這魔道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屠山抬起頭，看向來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
「喲，這不是玄天劍宗的『無瑕劍』，劍無心嘛。」他懶洋洋地說道，「怎麼，你也聞著味兒來了？可惜，這裡的『點心』，已經被我吃完了。」
「你找死！」劍無心身後的一名女修怒斥道，手中長劍出鞘，劍氣吞吐不定。
「別急著動手嘛。」屠山攤了攤手，目光越過他們，望向了那棵血色巨樹的頂端，「這麼大一顆果子掛在那，你們難道不想嘗嘗味道？」
劍無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當他看到那枚「界木之心」時，即便他道心穩固，瞳孔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那東西散發出的道韻，那種源於天地初開的法則氣息，對任何修士而言，都是致命的誘惑。
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凌厲的劍意所取代。
「此等神物，豈容你這等魔頭染指！」劍無心劍指屠山，氣勢節節攀升，「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周圍那些散修見狀，紛紛後退，生怕被捲入正魔兩道天驕的爭鬥中。
一時間，劍拔弩張。
然而，就在劍無心即將出手的一剎那，他藏在袖中的左手，不著痕跡地觸碰了一下腰間的一枚龍形玉佩。
玉佩的核心，一點微光閃爍，隨即便黯淡下去，仿佛在無聲地傳遞著什麼信息。
屠山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正當大戰一觸即發之際。
「呵呵……好熱鬧啊。」
一個蒼老而陰冷的聲音，如同烏雲般從溶洞上方籠罩下來。
一股恐怖的靈壓轟然降臨，在場的所有鍊氣期修士，無論是正道還是魔道，都感到心頭一沉，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了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劍無心臉色劇變，猛地抬頭。
只見一道金色長虹從天而降，落在溶洞中央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現出一名身穿金邊黑袍，面容陰鷙的老者。
正是孫淼！
他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而是死死地盯著樹頂的「界木之心」，眼中爆發出難以遏制的狂喜與貪婪。
「界木之心……果然是界木之心！傳說是真的！」
主菜，終於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