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同床共枕,豐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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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後吐真言。

  別看這些人互相不待見,甚至曾經將彼此視為死敵,但能一起打仗,一起喝酒,還都是暢飲,那話匣子也是徹底打開了。

  王淵和呂勝抱著酒罈互罵了半個時辰。

  最終王淵不得不承認呂勝沒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還能上陣殺敵,也算有種。

  呂勝張口鐵公雞,閉口老狐狸地回敬,卻又認為這幾次打韃子,王淵多多少少也是有功的。

  杜苞和封洪勾肩搭背的,一個罵「牆頭草」,一個罵「佞臣」。

  最終達成共識。

  他們身為武威軍參將,甭管以前如何,這次打韃子肯定是盡忠職守了。

  而這需要感謝趙安。

  要不是他,他們不可能邁出這一步,也不可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戰績。

  見他們一個個都喝大了,趙安讓人給架走後,走到刁莽身旁坐下道:「這場面看著還挺魔幻的,我都不知道該咋感慨了。」

  「封洪有點打上頭了!」

  刁莽忍俊不禁道:「誰能想到這個徹頭徹尾的主和派,在你的布局之下,會變成這樣?下次咱們打韃子,要是不叫上他,他還會跟咱們急,你信不信?」

  「信!」

  趙安抿了一口酒道:「浪子回頭金不換!只要接下來他願意和咱們勠力同心打韃子,他以前乾的那些事,我暫時可以不計較。」

  刁莽笑了笑道:「說不定他還能拉幾個主和派衛帥過來,這樣一來,你對整個西北的掌控將會大增。對了,你這次總共殺了多少韃子?」

  「六十六個。」

  「那豈不是意味著你已經累積斬首兩百級了?照這麼下去,你一戰斬首百級,恐怕就在年後了!」

  趙安之勇,刁莽可是親眼見證的。

  他本身體質很好,氣血旺盛,又有蠻力。

  然而,能從一雜役殺成冠軍侯,而且累積斬首兩百級,殺的韃子也是越來越多,離不開他日復一日地打熬身體。

  要知道在這寒冬臘月里,他每天都會堅持跑步和使用各種兵器。

  原來他用的最好的是腰刀

  現在宣花斧、長槍、鉤鐮槍等也是日益精進了。

  這就很可怕。

  他沒有原地踏步,而是一直在變得更強。

  而且很會利用實戰來錘鍊己身。

  最近幾次和韃子大戰,刁莽都能夠直觀地看出來他的戰力在飆升。

  這麼下去,恐怕沒有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裡……

  起初兩人的戰力懸殊並不是那麼大。

  如今卻是越拉越大了。

  這讓刁莽都有點氣餒了。

  許多將士說他變得更加勇猛了,他也能夠感覺到自己在提升,可一旦和趙安相比,好像瞬間原形畢露了。

  真是比不了!

  他也懶得比了!

  趙安註定是要成為一代戰神的,當他麾下第一猛將就好。

  不對!

  眼下這第一猛將的地位也是不穩。

  馬元超那傢伙越打越猛。

  將來還會有更多猛將加入……

  等傷養好了,他得追著趙安的步伐繼續苦練。

  這樣即便追不上趙安,也不會太差。

  刁莽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羊奶,壓低聲音道:「趙百品,這裡沒有外人了,你打算如何應對韃子的反擊?那個托托帖木兒和冒衍王都是硬茬,他們搞不好會勸說韃靼可汗直接開啟滅國之戰的!」

  「那也是在年後了。」

  趙安不慌不忙地喝了幾口酒道:「今年這雪明顯多於往年,拓延部的精銳剛調回,咱們大靖的鎮北軍雖無建樹,但這幾個月也算咬住了。」

  「這種情況下,韃靼可汗不會貿然開啟滅國之戰。當然,即便他們真這麼幹了,咱們也有西戎這枚棋子可以利用!」

  西戎!

  如果趙家軍和西戎兵馬聯手,西線的韃子會很難受。

  這步棋顯然可以走。

  就是紐帶不夠緊密。

  刁莽暗戳戳地道:「你先前不是說咱們和西戎的生意往來,都是那西戎聖姑在幕後操持嗎?要不你加把勁,把他收了當個妾室得了!」

  「這樣一來,你可就是西戎國主的姑父了,在西戎的地位也就非同一般了……」

  趙安啼笑皆非道:「你想什麼呢?西戎被韃子欺壓久矣,也想和咱們聯手,做生意只是投石問路罷了,真正目的還是一起打韃子,所以根本不需要搞這些。」

  「那可是國主的姑父!你真不考慮考慮?英雄難過美人關不假,誰說聖姑就能過得了英雄關了?」

  「去去去!」

  趙安搖了搖頭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準備將咱們打鐵浮屠的技巧告知天下,你看如何?」

  「妙啊!」

  刁莽頓時反應過來了。

  這相當於直接廢了冒衍王的鐵浮屠啊!

  除非他將鐵浮屠給改成輕騎兵,不然鉤鐮槍會把他們給克得死死的……

  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逼得冒衍王必須花心思處理鐵浮屠。

  處理好之前,他不會再讓這路兵馬參戰。

  鑑於鐵浮屠和拐子馬一直都是冒衍王,乃至整個韃靼引以為傲的兩大戰力。

  這是隔空毀了他們一大戰力啊!

  冒衍王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沒給屯邪王報仇成功,還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趙安給斷了一臂。

  刁莽舉起羊奶和他碰了一下道:「他奶奶的,這場仗打得真是怎麼看都爽,老子這傷也值了!」

  趙安昂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不出我所料的話,西戎國主很快就會派人前來和咱們商議聯手抗敵之事。」

  長夜漫漫,豈能在這當個酒鬼,而讓自家娘子獨守空房?

  趙安告別刁莽後,迅速回到家中。

  周婉正披散著烏黑的秀髮,靠在榻上看書呢,明顯在等他。

  趙安二話不說,脫了衣服鑽到被窩裡,抱住她那香軟的身子道:「娘子,今晚為夫喝多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嗯。」

  點了點頭後,周婉吹滅油燈躺下身,給他蓋好被子,輕輕地拍著,再無多餘的動作。

  哪怕屋裡烏漆嘛黑的,趙安都能看到她勾起了嘴角,強忍著笑容。

  唉!

  終究是要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這娘子被他日日夜夜舒筋活絡,人是變得歡脫了不少,但還是矜持啊!

  趙安將身體一縮,直奔糧倉。

  「呀!」

  周婉嬌呼一聲後便抱著他的頭,任他索取了。

  食髓知味。

  自打和他同睡一榻到同床共枕後,她便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甚至一直在暗暗努力,想要早點給他傳宗接代。

  兩人也是童心未泯,做加減法,玩負數到三更時分,方才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

  趙安已經起床在院子裡耍槍了。

  握了半夜槍的周婉則是做著早飯,時不時地伸頭看幾眼自家夫君,整得像是唯恐他跑了似的。

  趙安打趣道:「娘子,你無師自通,若是這銀槍交給你來耍,你一定耍得比我好!」

  「你你你……不理你了!」

  周婉捂著臉轉過身後,也是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那麼大膽。

  好像有點熱烈過頭了。

  不過只要他喜歡,她願意嘗試一切。

  趙安練完槍,吃了飯,還想調戲娘子一番呢,鍾玉策馬而來道:「安哥哥,不好了!封洪死了!」

  「啥???」

  趙安快步走到她面前道:「這是啥時候的事?」

  「昨夜三更時分。」

  「什麼原因?」

  「毒殺!他在咱們這喝完酒,回到庭州衛,一個妾室伺候他入睡。聽到幾聲慘叫後,府里的人衝進去查看,封洪中毒已深,那妾室已經自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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