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丹藥的第二個用處
兩人的笑聲在後宮中迴蕩。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小女官捂著嘴，滿眼含春地看著顧長安。
宮裡無論太監還是御前錦衣衛，都太死板了，見到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開玩笑了。
而顧長安放肆得剛剛好，讓她感覺很舒服。
簡直和在詔獄那時見到的判若兩人。
「行了，前面就是後花園了，陛下在亭中等著你。」
小女官止住了腳步，圓潤的下巴點了一下遠處。
「謝了。」
顧長安看向遠處的湖邊亭子，拍了拍小女官的腦袋，
「有空請你吃飯。」
小女官眼睛都亮了，立馬追問，
「真的，什麼時候？」
「額……」
顧長安看著他，略帶著一絲無語。
這小姑娘情商這麼低嗎？
連客套話都聽不出來？
「等你下次出宮，來顧府找我。」
「一言為定！」
小女官蹦蹦跳跳地走了。
顧長安嘆了口氣，最近他的銀子都是要掰成兩半花的。
但願小宮女能晚一點出宮。
就算出宮也千萬別帶小姐妹。
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顧長安來到了庭前，恭敬道：
「臣顧長安，參見陛下。」
「免禮。」
嬴霜兒的聲音沒有起伏，根本不像是哭過的樣子。
顧長安抬頭，正對上嬴霜兒的眼睛。
那一雙美眸中含著秋水，溫潤中帶著血絲，悲傷又無奈。
「陛下剛剛哭過？」
顧長安走進亭子中，在上官煥兒戒備的眼神下坐在女帝對面。
「大膽。」
上官煥兒皺眉呵斥道：
「陛下乃大離皇帝，怎會哭。」
沒人給倒茶，顧長安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理所當然道：
「皇帝也是人，是人都會哭。」
「哭並不是懦弱，而是抒發內心情緒的一種表現。」
「陛下哭出來我倒是放心了一些，憋著不哭反而壞事。」
上官煥兒頓住，還有這種說法嗎？
嬴霜兒眨著雙眼看著顧長安，薄唇微啟，跳過這個話題，
「顧卿是怎麼知道雲州反叛的？」
湖州大旱和江州蝗災，還能用糧食和布匹漲價來推斷。
那麼雲州反叛他是怎麼知道的？
顧長安咂摸了一下茶水，扭頭將茶葉吐到地上，
「很簡單，百姓活不下去了，不造反難道等死嗎？」
「大離十三個州同氣連枝，斷然沒有湖州、江州遭災，其餘州府安然無恙的道理。」
「而雲州又產鐵，有武庫，我要是造反也選雲州。」
根據答案推倒過程。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還附帶了一個系統吧。
「是這樣嗎？」
嬴霜兒神情有些暗淡，顧長安在京城偽裝了三年紈絝子弟，都能根據天下大勢推測出千里之外的情況。
她這個皇帝，竟然連一份講述實情的奏摺都看不到。
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當皇帝？
顧長安看著嬴霜兒陷入沉思，這才打量起這名大離女帝。
每次見到嬴霜兒，顧長安都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這個朝代沒有後世的化妝邪術，嬴霜兒此時臉上不施粉黛，一張標緻的瓜子臉，皮膚如同白玉一般，眼角微微向上翹起，鼻子精緻，唇色殷紅像一顆櫻桃。
就算扔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也是天后級別的人物。
感覺到你上官煥兒冷冷的盯著自己，顧長安不動聲色地移開侵略性的目光，輕咳了一聲，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嬴霜兒抬起頭，臉色有些為難。
她猜到了顧長安想要什麼，訓練新軍肯定很多錢。
顧長安早些年為了避禍，將家財散盡。
如今擺脫了暗裡的威脅，想要崛起反抗卻沒了錢財。
只是……
「國庫空虛。」
嬴霜兒嘆了口氣，
「湖州江州遭了災，賑災的事情還沒著落，朕真的沒有多餘的錢給你。」
「……對不住了，顧卿。」
上官煥兒吃驚，哪有皇帝和臣子道歉的道理。
顧長安也有些意外，忽地一笑，
「陛下誤會了，臣不是來要錢的。」
嬴霜兒疑惑地看著他，不是要錢，那要什麼？
「銅鐵和火粉。」
顧長安坐直了身體，正色道：
「這些東西價格不算貴，但確實朝廷管制的。」
「沒有陛下的手續，沒有人敢賣。」
嬴霜兒皺了皺眉。
銅鐵還好理解，肯定是用來製造兵器和鎧甲的。
但火粉……
是那些方士用來煉丹的啊！
傳說中的不死丹藥，據說服之能長生。
嬴霜兒一點都不相信，覺得那都是方士用來哄騙傻子的。
偏偏那些壽命將至的皇帝，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嘗試。
「可以。」
嬴霜兒沉思了一下，顧長安如此年輕，為何會想著煉丹呢？
突然，嬴霜兒想到了什麼。
她父皇也曾服用過丹藥，卻是用作那方面的……
嬴霜兒面色一霽，想到了顧長安做的那首淫詩。
他是想……
下流！
「多謝陛下。」
顧長安高興的謝恩，一抬頭對上嬴霜兒不善的眼神。
「額……」
「顧卿。」嬴霜兒抬了抬眸子，「之前那首淫詩，朕不和你計較。但你年紀尚小，那方面還是要節制的。」
顧長安一臉問號。
嗯？
節制什麼？
我是想節制天下兵馬來著，但這不是還沒開始嘛。
難道我的野心被她看出來了？
見顧長安沒理解，嬴霜兒臉色微紅，
「顧老將軍已故去三年，下個月就該是你和李家長女的大婚之日了。」
「在那之前，你少去教坊司！」
最後一句，嬴霜兒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顧長安看著嬴霜兒臉色微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上官煥兒也偏過頭去，不好意思看他。
這才意識到兩人誤會了。
「我去教坊司就沒花過錢！」
顧長安理直氣壯道。
兩人頓時鄙夷地看著他。
白嫖還好意思說出來？
「你們想哪去了？」
顧長安一臉正氣，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子，怎麼就被造了黃謠？
火粉就是火藥，就是純度很低。
不過購買槍械圖紙，會附贈子彈火藥的提純方法。
只要有購買火粉的資格，顧長安可以變出來一大堆火藥。
「火粉是用來製造武器的。」
「如果成功，雲州叛軍我彈指可滅。」
顧長安毫不誇張的說道。
只不過他知道，不是如果成功，而是肯定成功。
「再說了，你們覺得我需要那種東西嗎？」
顧長安猛地起身，想要證明自己的男人雄風。
…………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小女官捂著嘴，滿眼含春地看著顧長安。
宮裡無論太監還是御前錦衣衛，都太死板了，見到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開玩笑了。
而顧長安放肆得剛剛好，讓她感覺很舒服。
簡直和在詔獄那時見到的判若兩人。
「行了，前面就是後花園了，陛下在亭中等著你。」
小女官止住了腳步，圓潤的下巴點了一下遠處。
「謝了。」
顧長安看向遠處的湖邊亭子，拍了拍小女官的腦袋，
「有空請你吃飯。」
小女官眼睛都亮了，立馬追問，
「真的，什麼時候？」
「額……」
顧長安看著他，略帶著一絲無語。
這小姑娘情商這麼低嗎？
連客套話都聽不出來？
「等你下次出宮，來顧府找我。」
「一言為定！」
小女官蹦蹦跳跳地走了。
顧長安嘆了口氣，最近他的銀子都是要掰成兩半花的。
但願小宮女能晚一點出宮。
就算出宮也千萬別帶小姐妹。
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顧長安來到了庭前，恭敬道：
「臣顧長安，參見陛下。」
「免禮。」
嬴霜兒的聲音沒有起伏，根本不像是哭過的樣子。
顧長安抬頭，正對上嬴霜兒的眼睛。
那一雙美眸中含著秋水，溫潤中帶著血絲，悲傷又無奈。
「陛下剛剛哭過？」
顧長安走進亭子中，在上官煥兒戒備的眼神下坐在女帝對面。
「大膽。」
上官煥兒皺眉呵斥道：
「陛下乃大離皇帝，怎會哭。」
沒人給倒茶，顧長安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理所當然道：
「皇帝也是人，是人都會哭。」
「哭並不是懦弱，而是抒發內心情緒的一種表現。」
「陛下哭出來我倒是放心了一些，憋著不哭反而壞事。」
上官煥兒頓住，還有這種說法嗎？
嬴霜兒眨著雙眼看著顧長安，薄唇微啟，跳過這個話題，
「顧卿是怎麼知道雲州反叛的？」
湖州大旱和江州蝗災，還能用糧食和布匹漲價來推斷。
那麼雲州反叛他是怎麼知道的？
顧長安咂摸了一下茶水，扭頭將茶葉吐到地上，
「很簡單，百姓活不下去了，不造反難道等死嗎？」
「大離十三個州同氣連枝，斷然沒有湖州、江州遭災，其餘州府安然無恙的道理。」
「而雲州又產鐵，有武庫，我要是造反也選雲州。」
根據答案推倒過程。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還附帶了一個系統吧。
「是這樣嗎？」
嬴霜兒神情有些暗淡，顧長安在京城偽裝了三年紈絝子弟，都能根據天下大勢推測出千里之外的情況。
她這個皇帝，竟然連一份講述實情的奏摺都看不到。
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當皇帝？
顧長安看著嬴霜兒陷入沉思，這才打量起這名大離女帝。
每次見到嬴霜兒，顧長安都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這個朝代沒有後世的化妝邪術，嬴霜兒此時臉上不施粉黛，一張標緻的瓜子臉，皮膚如同白玉一般，眼角微微向上翹起，鼻子精緻，唇色殷紅像一顆櫻桃。
就算扔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也是天后級別的人物。
感覺到你上官煥兒冷冷的盯著自己，顧長安不動聲色地移開侵略性的目光，輕咳了一聲，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嬴霜兒抬起頭，臉色有些為難。
她猜到了顧長安想要什麼，訓練新軍肯定很多錢。
顧長安早些年為了避禍，將家財散盡。
如今擺脫了暗裡的威脅，想要崛起反抗卻沒了錢財。
只是……
「國庫空虛。」
嬴霜兒嘆了口氣，
「湖州江州遭了災，賑災的事情還沒著落，朕真的沒有多餘的錢給你。」
「……對不住了，顧卿。」
上官煥兒吃驚，哪有皇帝和臣子道歉的道理。
顧長安也有些意外，忽地一笑，
「陛下誤會了，臣不是來要錢的。」
嬴霜兒疑惑地看著他，不是要錢，那要什麼？
「銅鐵和火粉。」
顧長安坐直了身體，正色道：
「這些東西價格不算貴，但確實朝廷管制的。」
「沒有陛下的手續，沒有人敢賣。」
嬴霜兒皺了皺眉。
銅鐵還好理解，肯定是用來製造兵器和鎧甲的。
但火粉……
是那些方士用來煉丹的啊！
傳說中的不死丹藥，據說服之能長生。
嬴霜兒一點都不相信，覺得那都是方士用來哄騙傻子的。
偏偏那些壽命將至的皇帝，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嘗試。
「可以。」
嬴霜兒沉思了一下，顧長安如此年輕，為何會想著煉丹呢？
突然，嬴霜兒想到了什麼。
她父皇也曾服用過丹藥，卻是用作那方面的……
嬴霜兒面色一霽，想到了顧長安做的那首淫詩。
他是想……
下流！
「多謝陛下。」
顧長安高興的謝恩，一抬頭對上嬴霜兒不善的眼神。
「額……」
「顧卿。」嬴霜兒抬了抬眸子，「之前那首淫詩，朕不和你計較。但你年紀尚小，那方面還是要節制的。」
顧長安一臉問號。
嗯？
節制什麼？
我是想節制天下兵馬來著，但這不是還沒開始嘛。
難道我的野心被她看出來了？
見顧長安沒理解，嬴霜兒臉色微紅，
「顧老將軍已故去三年，下個月就該是你和李家長女的大婚之日了。」
「在那之前，你少去教坊司！」
最後一句，嬴霜兒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
顧長安看著嬴霜兒臉色微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上官煥兒也偏過頭去，不好意思看他。
這才意識到兩人誤會了。
「我去教坊司就沒花過錢！」
顧長安理直氣壯道。
兩人頓時鄙夷地看著他。
白嫖還好意思說出來？
「你們想哪去了？」
顧長安一臉正氣，他還是個黃花大小子，怎麼就被造了黃謠？
火粉就是火藥，就是純度很低。
不過購買槍械圖紙，會附贈子彈火藥的提純方法。
只要有購買火粉的資格，顧長安可以變出來一大堆火藥。
「火粉是用來製造武器的。」
「如果成功，雲州叛軍我彈指可滅。」
顧長安毫不誇張的說道。
只不過他知道，不是如果成功，而是肯定成功。
「再說了，你們覺得我需要那種東西嗎？」
顧長安猛地起身，想要證明自己的男人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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